第11章 熬徹心扉
迪克的膝蓋頂開她雙腿,粗布褲料磨蹭著綢衫下擺,熱意透過布料滲入腿心,驚得寧雨昔夾緊雙腿,卻被他硬生生擠進膝頭,卡在敏感處緩緩廝磨。
「好,不關小人的事,呵呵呵……」迪克低聲輕笑,寬厚的手掌順著腰線滑入衣襟,捏住束胸邊緣猛地一扯,束胸掙脫白綢散落,玉乳彈跳而出,雪峰頂端的紅梅顫巍巍立著,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誘人水光。
寧雨昔悶哼一聲:「你……唔!」
那一對飽滿的酥胸欺霜賽雪,黑色的大手就這樣徑直地抓了上去,陷在乳肉中印出溢肉,黑白分明,滑膩有致,爽得這黑廝打呼過癮。
寧雨昔本該拔劍斬了這登徒子,可雙手被擒,內力竟被他古怪的勁道壓制,更可怕的是身子早已熟悉這男人的觸碰,玉乳在他掌中變換形狀,乳尖被粗糙指腹碾磨的快感,竟讓她腰肢發軟,腿心滲出蜜液。
迪克察覺到她的變化,喉間溢出淫笑,松開雙腕轉攻她綽約的腰封,玉帶墜地的脆響驚得寧雨昔回神,雪腿踢向他胯間要害,卻被他鐵鉗般的大腿夾住,順勢將人死死壓在案幾難以動彈。
「夫人這一對美腿倒是比劍還利,專門殺英雄豪傑的是不是?」他咬著她耳垂淫語,手指探入身下,隔著褻褲按上早已濕透的美穴,布料吸飽了蜜液,指尖一勾便拉出銀絲:「瞧瞧,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寧雨昔仰頸喘息,青絲鋪了滿案,男裝長衫半褪,玉乳隨著急促呼吸起伏,腿根被他指尖撩撥得不住顫抖,嘴上仍冷叱:「本座……嗯……不過是一時失察……啊!」
褻褲撕裂的聲響刺破寂靜,迪克俯身含住乳尖,粗舌卷著紅梅吮吸,手指趁機捅入緊致美穴,三指並進撐開層層媚肉,攪出更多春水。
「嘴上喊打喊殺,小穴倒是咬得緊。」迪克故意將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銀絲垂落,在陽光下泛著淫靡水光:「仙子這般貪吃,仙坊知道麼?」
寧雨昔別過臉不去看那羞人的證據,腿心突然抵上滾燙硬物,粗糲的龜頭磨蹭著穴口,她渾身一僵,那夜被貫穿的飽脹感驟然復蘇,竟不由自主抬腰相迎。
迪克眼底暗的火更熾,掐著她細腰,亮出男根猛地沈胯,粗長陽具破開層層媚肉直抵花心,兩人同時悶哼出聲,男人熟悉的汗臭混著麥香,釀出催生女子情慾的毒酒。
寧雨昔指尖摳進他後背,在麥色肌膚上抓出血痕,卻換來更凶猛的頂弄,案桌在撞擊下吱呀作響,青瓷茶具震落在地,碎成片片白梅。
「慢……慢些……」
好不容易維持的矜貴轉眼就變得嬌凝,迪克掐著她腿根大開大合地肏乾,粗喘著咬她鎖骨洩欲:「方才收拾行囊不是挺硬氣?這會兒怎麼浪得流水?」
寧雨昔的腿心被他滾燙的陽具頂得酸軟,美穴早已濕透,她獨有的梅花體香被這黑人蓋住,哪裡還有矜持?
院內的麥客們還在談論那異國洋人的來歷,屋內卻早是燒得乾柴烈火的一對孤男寡女,所謂翩翩君子的「寧大俠」實則是個國色天香、冷若冰山的仙子美人。
迪克清早割麥黝黑的胸膛汗漬微乾,一會兒就又濕透了,肩頭白寸衫布的麥渣隨著他劇烈的動作簌簌落下,健碩的身軀壓得寧雨昔幾乎面紅耳赤,案桌吱呀作響,仿若不堪重負。
「慢……慢些……」寧雨昔咬唇低吟,指尖摳進他寬厚的背脊划出一道道血痕,試圖用半推半就以此掩飾自己的失控,可她的話語卻軟得像春水,帶著幾分無力的嬌喘,與她平日清冷的仙子氣質大相徑庭。
迪克卻送腰橫趨直入硬頂花心,撞得她嬌軀一顫,差點呻吟得嬌媚,迪克啞然失笑:「夫人嘴上喊慢,身子倒是老實,瞧這小穴,咬得小人舒坦得緊。」
「下流……無恥……」她的聲音中透著幾分色厲內荏,美穴被他撐得滿滿當當,媚肉緊緊裹著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蜜液,濕得案幾上滿是水漬,淫靡的啪啪聲在屋內回蕩,教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迪克眼底暗火更熾,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重重一碾,引得她腰肢一弓,呻吟也變得破碎,而黑廝漢子更是低頭含住另一隻乳尖,粗舌繞著粉潤的乳頭打轉,牙齒輕咬,濃聲喘氣道:「夫人這仙桃兒,甜得要命,比洛陽的街上賣的糖葫蘆還要勾人。」
寧雨昔聽得渾身一顫,腿根夾緊試圖抗拒,可那根粗硬的陽具卻趁機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敏感處,撞得她眼前發白,蜜液如潮湧出,濕得他胯間一片狼藉,偏偏那羞人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燒她的理智,教她幾乎忘了自己是玉德仙坊的仙子。
將近半個月的禁慾,寧雨昔的心路如履薄冰,自那夜仙宮別苑的荒唐後,她強迫自己回歸仙坊的清冷歲月,晨起練劍,暮讀經書,試圖用嚴苛的戒律壓下心底的欲念。
可每當夜深人靜,月光灑在蓮池,她卻總會想起迪克黝黑的肩背,徬彿不知疲憊的攻殺,還有那根帶給她蝕骨快感的東西……
她曾站在千絕峰頂,迎著寒風默念師門心法,試圖驅散那些旖旎的畫面,可越是壓抑,那欲念便越是如野草般瘋長,燒得她心神不寧。
寧雨昔自責,羞恥,甚至暗罵自己為何如此不堪,竟對一個莽漢生出依賴,可身體的誠實卻讓她無處遁形,每每午夜夢回,她總會從濕漉漉的褻褲中驚醒,腿心空虛得幾乎要哭出來。
這回下山表面是為追查迪克的下落,看他是否真的浪子回頭,但其實她騙不了自己,實則是逃避自己心魔的事實。
她明白自己不願承認,那夜的纏綿已在她心底種下毒根,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搖搖欲墜,幾乎墮落。
迪克的再次侵犯又如同洪水猛獸,輕易撕開她苦苦築起的防線,他的每一次觸碰,每一句戲謔,都像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個被情慾糾纏的女人。
迪克的陽具如鐵杵般粗壯,黝黑的根莖上青筋暴起,宛如盤踵的古藤,頂端龜頭飽脹如拳,紅紫交加,沾滿寧雨昔蜜穴溢出的春水,滑膩膩地進進出出,帶出陣陣白沫,濕得一塌糊塗。
美仙子被他壓在書案上,一身君子的裝束早已散作美人的嬌態,酥胸高聳顫巍巍,乳尖紅如櫻桃,被他大手揉捏得變了形,香肩微顫,玉腿大張,腿心那處嬌嫩的美穴正被他凶猛的抽送撐得張合不已,蜜漿如泉湧,熱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黏膩得教人臉紅心跳。
「夫人這小穴,嘖嘖……還是這麼緊啊!」迪克享受地腰桿一挺,陽具又深送幾分。
寧雨昔也似是禁慾許久過後忍耐不住那股酥麻快意,被肏得身子美跌跌,卻仍強撐著仙子的矜持,輕哼道:「我原以為……你浪子回頭,怎料你還是這般粗人……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態,語氣若即若離,似在申叱,卻又軟綿綿地洩露了心扉。
本就是玉德仙坊的清冷仙子,平日里劍光清影,怎料今朝白日里都被這黑漢子壓在身下,陽具更如火熱的鐵棒,在她緊致的蜜穴中進退自如,每一下都搗得她花心發顫,蜜液四溢。
這仙子的眼神雖冷傲,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迪克黝黑的胸膛上,她不懷疑迪克乾活是一把好手的事實,眼看地那汗濕的肌膚泛著油光,結實的腹肌隨著動作繃緊,和小賊那黑面書生的樣子又生得兩樣,教她心跳如鼓,只想沈湎於這種快感中。
迪克聞言大笑,粗糙的大手捏著她雪白的酥胸,力道不輕不重,揉得乳肉溢出指縫,白膩如凝脂,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果子,嘿嘿笑道:「小人就是粗,粗得能叫夫人叫出聲來,嘿嘿……」
說著,他又送腰一頂,陽具抽送得更快,一淺一深,根部撞擊著她腿根,啪啪聲響徹屋內,蜜穴被撐得微微張合,淫水流的滿大腿都是,滑不溜秋的觸感讓寧雨昔下體空虛得難耐,一陣淫亂的意念如潮水般湧來。
「你……你這莽夫……」寧雨昔咬唇輕叱,可她的嬌軀卻不爭氣地扭動,玉腿纏上他的腰肢,香肩微微聳起,似在迎合他的動作。
她的美穴本是未經太多人事的緊致之地,此刻卻被迪克的陽具磨得火熱,內裡層層媚肉蠕動,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粗長的玩意兒,熱液如蜜漿般湧出,濕潤得連案幾都沾上了水漬。
「夫人這身子,嘖,真是天生尤物……」迪克的動作愈發粗莽,他掐著她細腰的大手用力一捏,白膩的肌膚上留下了紅痕:「瞧這玉乳,軟得像新剝的雞子,握著就化了……」
他的陽具在蜜穴中進退,龜頭每每頂到花心深處,便帶出一陣酥麻,教寧雨昔忍不住輕吟出聲,強忍著口中卻道:「休要……休要胡言……嗯啊……」
這會兒掌門仙尊的嬌態畢現,仙子的矜持在慾火中搖搖欲墜,雪白的酥胸乳波蕩漾,迪克的大手揉捏得更用力,大力抓握,掐得她腰肢發軟,蜜穴內的熱液如泉湧,夾雜著白沫,溢出得滿是淫靡。
那根陽具黑不溜秋,在蜜穴中比泥鰍還要滑,抽送間帶出絲絲蜜漿,滑膩的觸感讓寧雨昔下體如火燒般空虛,她雖輕哼申叱,卻已不知不覺沈迷其中。
「你……哼~好深……」
古人詩雲:
玉戶微開春水湧,日輝盈光裸仙子。
香肌白膩如凝脂,浪子狂風驟雨侵。
這詩句徬彿為眼下情景而作,迪克的陽具如狂風驟雨,肆意侵襲著寧雨昔的玉戶,那蜜穴如春水湧動,白膩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光澤。
迪克見她漸漸配合,笑得更歡,腰桿發力,陽具猛烈抽送:「夫人這小穴咬得小人都要魂飛魄散了,哦!裡面好膩,熱得像火爐……」
他的話語粗莽卻帶著贊美,寧雨昔的眼神迷離,她輕哼道:「你……你這等粗魯……怎配……嗯……配得上我……」
話雖如此,可她的聲音已帶了嬌喘,腿根夾緊他的腰,蜜穴貪婪地吞吐陽具,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發顫。
蜜漿如溪流般淌下,濕潤了她的腿根和大腿內側,白膩的肌膚上布滿水漬,滑膩得教人欲罷不能,迪克的陽具在其中進退自如,粗長的根莖上沾滿白沫,抽送間帶出陣陣水聲,啪啪作響。
寧雨昔的身姿如此纖美,玉乳被揉捏得變了形,她雖保持著仙子的矜持,口中輕叱,卻已然被肏得欲死欲仙了。
「夫人別嘴硬了……」迪克笑著說,手掌滑到她腿心,按著那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揉,引得她嬌軀一顫:「瞧這蜜穴,流得小人手都濕了,還說不舒服?看來要換個姿勢才行。」
他忽然發力將她身子一轉,強壯的臂膀攬住她的腰肢,粗糙的手掌按著她雪白的香肩,讓她面對著書案,從後面頂入。
寧雨昔玉手本能地撐在案沿上,美仙子亭亭玉立的身姿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她那雙修長美腿如白玉雕琢般筆直,膝蓋微屈,卻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足尖,美足繃緊如弦,腳趾輕輕點地,似是要借此穩住身子,卻更添幾分誘人的嬌態。
「唔哼~」
這一幕著實美得叫人神魂顛倒,寧雨昔的背影如一幅水墨畫,前凸後翹的曲線在日光下泛著光澤,玉手撐案,纖指微曲,紅潤的美指因用力扣緊案桌兒而泛出汗白,纖瘦的香肩微聳,露出一抹粉紅的肌膚,而那對酥胸則沾著細密的汗珠。
她的美腿細長筆直從腳踝到大腿根,線條流暢,肌膚白膩如脂,足尖踮起,更顯出一種高雅的張力,徬彿仙鶴展翅,又似春柳輕搖,令人心醉。
這姿勢本是無奈,卻在情慾中化作絕美,教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那種緊張刺激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寧雨昔的蜜穴收縮得更緊,熱液汩汩湧出,倍增了她的舒適。
「你別……」
來不及抗拒,迪克就已經從身後頂入,黑硬的玩意兒直直插入她濕潤的美穴,美仙子咬著牙,玉手死死扣住案沿,腿根發軟,卻又忍不住踮起足尖迎合,那高挺的姿態更讓她的臀部微微上翹,圓潤的美臀被他粗糙的胯部死死頂住,蜜穴被撐得張合不已,淫水流的滿腿都是,滑膩得像塗了油。
這陳氏莊的客院本是她暫居之地,卻在白日里被這黑漢子肆意侵犯,禁忌的刺激讓她的快感成倍放大,頭腦中原本的清冷仙子氣質漸漸崩解,代之以一股難耐的潮湧。
「夫人這身子,真他媽是極品……」迪克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致,裡面熱得一塌糊塗!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本是因半個月的禁慾加上每日割麥子的體力勞作讓他陽具漲得發疼,俗話說物極必反,嶢嶢者易折,太硬了必然敏感。
寧雨昔卻被這三淺三輕的乾法肏得玉靨紅潮,咬唇忍受卻又享受,聲音帶著一絲曖昧不清的嬌喘:「中……中午的休憩時間……已到……你……你快些……嗯……」
她的眼神迷離,似在申叱,卻又帶著若即若離的意味,那足尖踮起的嬌態更顯出她的矛盾,一方面是仙子的矜持,不願完全放任,另一方面是肉體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回應。
可他偏偏不急,笑著說:「小人可不想這麼快就完事兒,嘿嘿……再多肏兩下,才叫過癮。」
話才說著,院子里管家的聲音正好就傳了來,呼喝著眾人說:「都起來,都起來!歇的時候過了,抓緊割麥子去!咦,迪克那小子呢?方才還見他在田邊,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幾個農戶懶洋洋地應道:「興許是出恭去了吧?這小子一貫野,尿遛遛的,管他呢,咱們先乾活。」
「出恭?哼,這懶漢,回頭我得教訓他……」
管家的聲音漸遠,夾雜著農戶的腳步聲和鐮刀的叮噹,他們怎能想到迪克現在正作神仙呢?
寧雨昔聽到外面的動靜心頭一緊,那種害怕被發現的緊張刺激讓她蜜穴收縮得更緊,熱液如潮湧,很快就有高潮的感覺,玉手撐著案桌,指尖幾乎嵌入木頭,她輕哼道:「你……你這粗人……快……快些……別再拖……」
迪克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陽具漲得發疼,本就體力不支,卻強忍著放慢動作,每一下抽送都深沈有力,帶出更多白沫,這蜜漿橫流顯得二人情慾極深。
於是迪克開始狂抽猛送,粗莽動作讓她的快感如山洪爆發,美仙子前凸後翹的體態在高潮中達到極致,美臀被他死死頂住,圓潤的曲線如月牙般翹起,蜜穴內的熱液汩汩湧出,濕潤了腿根和大腿內側,白膩的肌膚上布滿水漬,滑膩得教人目眩。
「唔~哼……嚶~」
迪克見她已到邊緣,終於不再忍耐,腰桿發力,陽具猛烈抽送:「好,夫人既然急,那小人就成全你!」
他雙手掐著她的香肩,將她身子壓低,美腿被迫分開,足尖踮得更高,那修長筆直的腿線在日光下如白玉雕琢,膝蓋微彎,卻更顯出動人的曲線。
黑皮洋人的陽具在蜜穴中進退如飛,龜頭每每頂到花心深處,便帶出一陣酥麻,寧雨昔的嬌軀顫抖得幾乎站不住,玉手死死撐著案桌,口中雖輕哼申叱,卻已沈迷其中:「你……嗯~這般……粗魯~好……哼~」
話音未落,她便高潮來臨,蜜穴猛烈收縮,白濁的陰精如泉噴出,澆得迪克陽具一熱,他也再忍不住,低吼一聲,將陽具深頂到底,射出滾燙的精液,直入花心。
兩人同時悶哼,屋內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腥甜,案幾上滿是水漬,寧雨昔的凹凸有致的體態在高潮中定格,美臀被死死頂住,圓潤的臀肉上印著紅痕,蜜液和精液混雜,流淌下來,濕潤了她的腿根和地板。
隨著喘息漸落,黑色的男根抽離粉膩的白穴,只剩下美仙子的玉體前翹,美臀後翹,足尖點地,香肩顫動,蜜漿橫流,嬌軟無力地伏在案桌上,留下了滿室的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