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操三次
不是疼——是脹。
是那圈從來沒被涼東西碰過的穴口忽然被一顆微涼的龜頭抵住、然後一點一點被撐開。
嫩肉是溫熱的,裹著龜頭的前端,像一圈濕軟的肉環,被撐圓了。
顧筠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的,光滑的,前端比後面略寬一點點,撐開縫口之後涼意直接從那個接觸面往里滲,滲進穴口底下第一層嫩肉里。
素衣停在那裡,只進了一個龜頭,不動了。
顧筠仰著頭,喘得比剛才被舔到高潮時還碎。
不是因為更刺激——是因為不一樣。
剛才的刺激是表面的,是陰蒂和嫩唇被舌頭撩起來的那層快感。
現在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面——只進了一個頭,可它在她裡面,硬的,涼的,把她最外面那一圈嫩肉撐成一個緊緊的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箍著龜頭冠那一圈微微隆起的稜——素衣的龜頭雖然比丹曦小,冠緣還是有的,不大,剛好被穴口咬住之後退不出來。
【你……停在那裡做甚麼……】
【讓你認認它。】素衣說得很平。【剛才舔的是外面。這個是裡面。】
然後她把腰再往前送了一寸。
肉棒往里走的感覺和龜頭撐開穴口完全不同。
龜頭是圓的,撐開的是一圈;柱身是一整根,撐開的是一整段。
涼意不再只是一個點,而是一條線——沿著陰道前壁往深處推進,每進一寸就把那一寸的嫩肉從溫熱變成微涼。
顧筠的陰道很緊,三千一百四十七年沒用過——青黛開過一次,但那是很久之前了,嫩肉早就恢復了緊致。
涼肉棒往里走的時候,陰道壁是被一點一點撐開的,而不是滑進去的。
每一段嫩肉都裹著柱身,裹得很密,密到顧筠能感覺到柱身的每一絲弧度——不是凹凸不平,素衣這根幾乎沒甚麼紋路,但柱身本身有極微的粗細變化,靠近龜頭的那一段略細一點,靠近根部略粗一點。
她在裡面,用陰道壁一寸一寸地讀出了這根肉棒從頭到尾的輪廓。
【素衣……裡面……好撐……】
【嗯。】素衣應著,沒停。
她的呼吸也變了——從進來之前那種幾乎沒有聲息的安靜,變成了能聽見的、從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送的氣。
不是喘,是壓著氣的呼。
每往里送一寸,她就呼一下。
陰道深處的嫩肉比入口更熱。
涼肉棒走到一半的時候,溫差最大——柱身是涼的,周圍的陰道壁是接近體溫的溫熱的,兩種溫度疊在一起,顧筠分不清到底是涼在裹熱還是熱在裹涼。
嫩肉被撐開的同時也在主動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陰道壁自己在一緊一松,像在適應這根涼東西的尺寸,也像在把它往里吸。
咕啾。
咕啾。
蜜液被擠得從交合處往外淌——她剛才被舔出來的水太多了,陰道里全是蜜液,肉棒一進去就把那些蜜液擠了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流過素衣的手指,滴在褥子上。
交合處的聲音又黏又密,不是那種水多的稀聲,是稠的,帶漿的,有韌勁的——咕啾聲每響一次,顧筠的臉就紅一層。
龜頭走到了最深處,碰上了一團比別處更熱的軟肉。
不是撞,是碰——龜頭的頂端輕輕抵在一圈又熱又軟的嫩肉上。
那一圈比陰道壁更燙,也更韌。
陰道壁是軟的,這一圈是彈的,緊致,閉合,龜頭的圓弧剛好貼在上面,像被一小圈熱而韌的軟肉吸住了。
子宮口。
靈核就是這個子宮口,龍脈把它改造過的那個宮頸。
龜頭貼住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嗡——!!】
一股震直接從子宮口出發。
順著宮頸往上衝進子宮,再從子宮後面沿著脊柱衝上後腦,返回來衝向腳尖。
這不是陰道高潮,是靈核被觸碰的脈衝。
顧筠的紫色眼瞳劇烈晃了一下,虹膜深處湧出暗金,慢慢漾開,蓋住了大半圈紫色。
竹林。竹葉沙沙。
一隻手從發頂滑下來,順著長髮捋到發尾。力道很輕,從不拉扯。日日都是這個力道。她枕在那人膝上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一雙手。
這一次記憶沒有停。
她翻過身抬頭:【你叫甚麼名字?】那人張嘴——沒有聲音。
是啞的。
素白的衣裳,素白的臉,眉毛很淡,嘴唇很淡。
只有眼睛是亮的,像雪地反光。
【那就叫素衣罷。衣是素的,心也是。】
那人怔住。然後把額頭抵在她膝頭,肩膀輕輕地抖。過了很久,伸出一根手指,在她掌心一筆一划——素。衣。寫得很慢。
記憶的最後一天,竹林外有馬蹄聲。她要走了。那人跪坐在竹下,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攥著衣袍邊,攥得指節發白。
她蹲下身,學著那日日被摸的力道,從那人發頂滑到發尾。力道笨了一點,調了好幾次才調到差不多的輕。
【等我回來。】
那人抬起臉,兩行水光同時從眼角滾下來。嘴唇動了動,用口型替她把那句話說完【 回 來 。】
【嗚……啊……!】
回過神來,素衣的龜頭正一下一下頂著子宮口。
不重,但每一下都准——龜頭貼上去,靈核的脈衝就嗡地震開一波;龜頭退開一點,脈衝就弱下去。
可弱歸弱,它不斷——因為陰道里整根肉棒的涼意還貼著周圍,靈核像是被持續地觸發著,只是貼得緊時脈衝強、離得遠時脈衝弱,像一隻手在琴弦上反復地按緊、放鬆、按緊,震感一層疊一層,沒有真正停過。
脈衝每震一波,顧筠的暗金色就從瞳孔往外漾一圈。
漾了又收,收了又漾——節奏完全跟著素衣的腰走。
漾開的幅度越來越大,收回來的速度越來越慢。
到後來暗金已經不退了,就那樣停在整個虹膜上,等著下一波來把它漾得更滿。
她的手自己動了。右手越過素衣的肩,指尖落在那頭還帶著涼氣的銀發上,從發頂輕輕滑到發尾。力道很輕。從不拉扯。一模一樣的力道。
素衣全身僵住。
撐在榻上的兩只手停在原地,腰胯懸在下一個頂的半途——連陰道里的肉棒都停住了,龜頭正貼著子宮口,脈衝嗡到一半懸在那裡,像一道波浪被凍在半空中。
顧筠能感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僵了一瞬——柱身本來有一點極微的搏動,是素衣自己的心跳傳過來的,沿著肉棒底面那條極細的尿道海綿體,一下一下,很輕。
手摸上頭髮的那一下,那個搏動停了。
子宮口的脈衝也停了半拍。
整個陰道里忽然安靜得像屏住了呼吸。
然後素衣低下頭,把臉埋進顧筠的掌心裡,額頭重重壓下去。
【……嗯。】
只有一個音。是從很深的地方擠上來的。她的肩在抖,很輕。顧筠感覺到掌心濕了兩片——涼的。
過了很久,素衣抬起臉。眼眶微紅,耳根透了一點極淺的紅。她在顧筠額頭上用嘴唇碰了一下——乾的,輕的。
然後她沒有說話。只是腰胯重新開始動。
這一回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的頂是克制的、精確的、每一下都在同一個深度同一個角度。
現在她不量了。
腰胯開始實實在在地進退——幅度不大,退的時候退到龜頭還含在穴口內側,進的時候龜頭重新頂上子宮口。
短距,但速度快。
咕啾咕啾咕啾——水聲密得聽不出間隔。
蜜液比剛才更多,已經淌到了大腿根,把素衣的恥骨都打濕了。
銀白的肉棒在濕透的嫩唇之間進出,每次拔出來的時候整根柱身都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液,混著陰道里的白漿,把銀白色裹成了暖調。
每次頂進去的時候那層蜜液就被嫩唇刮下來,積在穴口,下一次進去又被推回深處。
素衣的臉還是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但眼睛變了——銀灰的瞳孔不再是鏡子,是動的。
每頂進去一下、龜頭貼上子宮口那一瞬,瞳孔就微微縮一下;每退出來,又微微散開。
縮、散、縮、散——顧筠看著那雙眼睛,發現她的呼吸也早就不是壓著氣的呼了。
是喘。
短促的,從鼻子里往外一下一下地送,和她腰胯的節奏一模一樣。
陰道深處,嫩肉已經把整根肉棒裹得越來越緊。
柱身往前走的時候,陰道壁就裹著它蠕動——從穴口往深處一波一波地推,像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嘬。
子宮口的變化比陰道更明顯——被龜頭反復貼了這麼多次之後,那一圈宮頸組織比剛才更燙了,也更軟了。
一開始是韌的、彈的,龜頭貼上去是碰到一層緊實的肉環。
現在那圈肉環在發熱,在發脹,貼著龜頭的那一小片嫩肉不再是等著被頂——它開始主動地、一下一下地嘬龜頭的頂端。
很輕,但素衣肯定感覺得到,因為她每被嘬一下,股間就繃緊一次,瞳孔就多縮一分。
【到了。】素衣忽然說。
不是問句,是陳述。
她的龜頭感覺得到——子宮口正在為高潮做準備。
宮頸組織已經軟到每次龜頭貼上去都像陷進一團熱濕的厚雲,而且那朵雲在收——不是陰道那種從穴口往深處的長程蠕動,是子宮口自己短促的、越來越密集的吮吸。
【裡面好軟。】她又說。停了一下。【還很緊。一直在動。】
顧筠被她這兩句話打得腰都軟了半截:【你、你不要說……每次都說……】
【每次都想說。】
她的臉埋在顧筠頸窩里,涼氣息拂在頸動脈上。
胯越來越快——快,卻從來不會歪,每一下龜頭都準確到極致地正貼在子宮口上。
兩個人的體溫差在交合處已經模糊了,但龜頭頂端還有那一小片怎麼都捂不暖的涼——每次貼住子宮口的時候,那點涼就正正地挨在最燙的宮頸組織上。
一熱一涼,一涼一熱。
顧筠的眼瞳從紫色變成暗金,又從暗金漾滿整個虹膜。
【要、要去了——】
【一起。】素衣的嘴唇貼著她的脖子。
龜頭重重貼上子宮口——這一次不是頂,是貼,用整顆龜頭完整地、死死地貼著那一圈已經軟透了的宮頸組織,不再退開。
肉棒埋在陰道最深處的這一瞬,顧筠能感到它搏動了一下——不是素衣的心跳,是肉棒自己,整根柱身從根部到龜頭,在射之前的那一剎那,微微地漲了一下。
漲得很小,但陰道壁裹著它所以感覺到了——整根肉棒從頭到尾同時膨脹了一小圈,把陰道壁撐得比剛才更緊。
然後子宮口猛地收緊。
不是陰道——是宮頸口自己。
那一圈已經被龜頭反復貼了那麼久、貼到又軟又燙的宮頸組織,忽然主動收縮了。
它裹住了龜頭的頂端——不是含住,是裹住,一整圈宮頸嫩肉同時收緊,把龜頭正面裹得死死的。
靈核的脈衝在這一瞬間不是【嗡】地震出去——是炸出去。
從子宮口正中心炸出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震波,順著陰道壁往外推,推到穴口又彈回來,來回撞。
然後松了。宮頸忽然松開,龜頭被釋放出來半寸。脈衝斷了。
然後又裹住。再一次收緊——比上一次更緊,宮頸組織箍在龜頭冠的溝槽上,勒得素衣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脈衝又炸了一波。
松開。裹住。松開。裹住。一波,又一波,又一波。含住又松開,含住又松開。
每一次裹住都把龜頭往宮頸深處拽深一點,每一次松開都讓龜頭退出一點、再被下一次裹住拽回去。
不是素衣在動——是顧筠的子宮口自己在嘬她的龜頭。
【呀啊……素衣、素衣——】
素衣腰往前一沈,股間連著抖了三次。
龜頭被正在高潮的子宮口反復裹住又松開的同時,龜頭本身也開始了——顧筠裹著她的陰道壁感到肉棒在射之前又漲了一下。
比剛才那下更大,整根柱身從根部開始先硬到極限。
然後龜頭在子宮口深處跳了一下,兩下。
第一股精液出來了。
涼的,比顧筠體內此刻的溫度低了一個梯度,直直噴在正在收縮的子宮口上。
剛才被脈衝燙得像火燒一樣的宮頸組織,忽然被一股微涼的精液澆上去——涼意沒有把熱度推開,而是被正在收緊的子宮口自己吸了進去,混進了宮頸深處。
顧筠從腰椎麻到後腦,嗓子眼裡滾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啊——】。
第二股。
更涼。
量比第一股大,噴出的時候顧筠的陰道壁能感到素衣的肉棒在射的那一瞬間整根抽了一下——尿道海綿體隆起了一線很細的稜,貼著她的陰道前壁從上往下搏了一次。
龜頭貼著子宮口,第二股精液就從宮頸正面灌進去,力道比第一股衝得更遠,一部分灌進了宮頸深處,一部分被正在收縮的宮頸組織擠出來,順著龜頭冠流進陰道穹窿。
第三股。
量小了,溫度也溫和了些。
這一次子宮口的裹住剛好在減弱——最後一次裹完之後正慢慢松開。
第三股精液就在這個松開的間隙里灌進去,和前兩股混在一起,把子宮口完完整整地泡在了精液和蜜液混成的溫涼漿液里。
素衣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嬌小的人,重量輕得像一床薄被。
顧筠抱著她,陰道還裹著那根已經不再搏動的肉棒——射完之後它微微軟了一點,但仍然硬著大半,龜頭還貼著子宮口,把最後一點精液堵在宮頸口。
兩個人不動的時候,顧筠能感到子宮口正在慢慢、慢慢地從剛才高潮的收縮里松下來——不是一下子松,是一層一層地松,每一層松開都有一小股精液從貼合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柱身往外走,走到穴口。
過了很久,素衣撐起身,緩緩退出來。
肉棒往外退,每一寸陰道壁都貼著柱身滑。
滑過龜頭冠那一圈微微隆起的稜時,陰道口被撐了一下,發出輕輕一聲【啵】。
龜頭完全退出來——那一瞬間顧筠覺得裡面空了,剛才被撐了那麼久的小穴、被反復裹了那麼久的子宮口,同時縮回了原來的緊致。
子宮口不再嘬任何東西,重新安靜地閉著;陰道壁從被撐開的形狀彈回未撐的狀態,彈得她小腹又抽了一下。
一股混著精液和蜜液的白漿跟著從陰道深處湧出來——剛才被堵在子宮口的那點精液,現在終於順著陰道往外流。
素衣立刻用指腹按住縫口,一推一按地把漿液送回深處。
然後把那根手指舉起來——整根指節裹滿了蜜和精,亮晶晶地往下淌——送進嘴裡,整根含進去,從指根舔到指尖,反復了兩次,最後【啵】地抽出來,乾乾淨淨。
【甜的。】她說。
顧筠看著這一幕【……嗚。】
素衣輕輕推了推她的肩。
【翻過去。】顧筠軟著手腳翻了個身,側過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剛才仰躺了那麼久,這一翻身才發現背脊全是汗,腰眼酸得發脹,腿根還在小幅度地抖。
素衣從背後貼上來,素白的袍子貼著顧筠汗濕的背——先是涼的,抱了一會兒就暖了。
她嬌小,圈起來卻剛好能把顧筠整條脊背都貼在自己胸口上。
【還有兩次。】
顧筠還在余韻里飄著。【……還、還要?】
【三次。】素衣停了一下。【說過的。】
她把【休息】兩個字落得比別的都輕。
顧筠【嗯】了一聲。這一聲含含糊糊的,尾音拖了一半就散在枕頭裡——眼皮已經沈得抬不起來了。
素衣沒有閉眼。
她把貼在顧筠臉上的那縷濕發撥開,然後支起一點身子,低頭看她的側臉——額上還有細汗,睫毛偶爾顫一下,呼吸還帶著沒退乾淨的喘。
看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很輕地按在顧筠後頸的脈搏上。
跳得還是比平時快。
她就這樣按著,等它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