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池
「丹曦。」青黛的聲音平靜但不容違抗，「後退。」
「她在看。」丹曦的聲音沙啞至極，赤金色瞳孔鎖著池水中赤裸的顧筠，「她在看我。你看她的眼睛——她在看我。」
顧筠確實在看她。
不自覺的。
她的視線從剛才起就時不時飄向丹曦腿間那根光滑乾淨的勃起——不是好奇，不是恐懼，是某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東西。
像是眼睛有自己的記憶，在尋找一個曾經無比熟悉的角度。
「後退。」青黛重復。這一次聲音里多了一層極低頻的震動，池水表面泛起了同心漣漪。
丹曦咬緊牙關，後退了一步。然後又一步。
「殿下。」瑤光的手依然懸在原處，聲音依然平靜，「分開腿。這是必要的。」
顧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點一點地，將併攏的膝蓋向兩側分開。
金色池水湧入大腿內側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區域。水溫與體溫一致，但每一道細微水流滑過那兩片軟肉邊緣時，觸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瑤光的指尖落下。
不是直接按上去。
是先用中指的指腹極輕極輕地貼住了右邊那片大陰唇的外側表面。
那片軟肉在觸碰到手指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是盆底肌群的本能反應牽動了陰唇。
瑤光等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讓那片軟肉適應了指尖的溫度和壓力，才繼續動作。
她的中指沿著大陰唇外側緩慢向上滑動。
大陰唇的表面非常光滑，皮膚質地細嫩得幾乎不像表皮，更像是黏膜與皮膚之間的某種過渡組織。
指尖滑過時幾乎沒有摩擦力——池水在中間起到了潤滑——但顧筠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手指走過的每一毫米。
不是因為壓力，是因為那根手指帶著瑤光特有的低頻震顫。
震顫透過大陰唇飽滿的脂肪墊傳入更深的組織，在那裡轉化成一種暖而麻的信號，沿著陰部神經一路傳進脊髓。
當指尖滑到大陰唇與前庭交匯的上端時，顧筠的腹部肌肉收緊了一下。
不是疼。
是一個比疼更讓她手足無措的感覺——像是那塊軟肉底下藏了一顆極小的果實，被指尖隔著肉壁輕輕壓了一下，果汁從果皮里滲出來。
「這裡的靈脈浸潤很充分。」瑤光的聲音依然是醫學報告的語調，但她的嘴唇比之前抿得緊了一些。
她的指尖改變了方向。
從大陰唇外側滑入了兩片大陰唇之間那條極細的縫隙。
縫隙很緊，是兩片大陰唇緊密貼合在一起留下的那道溝槽，深度只有幾毫米，但每一毫米都極其敏感。
瑤光用指尖微微分開兩片大陰唇的邊緣，露出縫隙底部那片更嫩、更濕的組織。
那是小陰唇的邊緣。
大陰唇被微微撐開的瞬間，顧筠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道極輕的「嗯」——不是呻吟，更像是被碰到某個敏感點之後身體自動排出的氣息。
她的臀部在水中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帶起一圈金色漣漪。
瑤光的指尖繼續在縫隙中向下滑行。
速度比之前更慢，慢到幾乎像是在用指尖的指紋一粒一粒地數著縫隙內壁上的細微皺摺。
她滑到縫隙中段的時候，指尖側面擦過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凸起——一個藏在兩片大陰唇之間、剛好被小陰唇前端包覆著的、只有綠豆大小的結節。
那是陰蒂。
雖然隔著包皮，雖然只有指尖側面最輕最輕的一記擦碰，但那個瞬間顧筠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抽筋——是從盆底肌群直接傳導上來的痙攣。
她併攏了一瞬膝蓋，又強迫自己分開。
池面在她大腿內側的移動下蕩起了一陣急促的碎波。
「這裡是靈脈最大的交匯處。」瑤光的指尖停在那個位置，沒有繼續按壓，只是隔著包皮極輕地抵住那一小粒凸起。
「反應非常活躍。說明靈脈對陰蒂的浸潤已經完成了七成以上。」
她說完之後繼續向下滑動。
指尖從縫隙中段滑向下段——下段的兩片大陰唇貼得更緊，縫隙更窄，需要更輕的力道才能不引起不適。
瑤光的指尖幾乎是浮在縫隙表面上移動的，只有指紋的最高點那一丁點面積真正接觸到了皮膚。
但她滑到縫隙底端時，指尖碰到了一個邊緣——小陰唇的末端在這裡微微露出大陰唇的包裹。
那一小片軟肉只有幾毫米寬，薄薄的，邊緣帶著細小的皺摺，顏色比大陰唇更淺一些，在沒有被觸碰的時候安靜地貼合在大陰唇內側。
瑤光的指尖掠過它表面時，那片軟肉像被風吹過的花瓣一樣輕微地顫了一下。
顧筠這次沒有壓住聲音。
一道極短極低的氣聲從她鼻腔中漏出來，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音。她的手指在水中攥得骨節發白，腳趾在池底蜷了起來。
「……抱歉。」她啞著嗓子說，不知道在向誰道歉。
「不需要道歉。」瑤光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琥珀色瞳孔里那個靜止的金色十字從剛才起就沒有再旋轉過。
「您的身體反應全部在正常範圍內。牝穴靈脈貫通良好。」
她收回手指，從水中抬起。金色水滴從她指尖滑落。顧筠的腿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
「接下來需要確認一處——靈核。」瑤光說。
她停頓了一下，琥珀瞳注視著池水中臉頰緋紅的顧筠。
「靈核在牝穴內部。我需要將手指伸進去。」
池邊沈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青黛開口了，聲音依然平穩，但右手在背後掐得骨節發白：「瑤光，這一步可否延後？」
「可以。」瑤光收回手，「但越早確認靈核狀態，越早能判斷殿下需要幾次調和之儀才能完全掌控龍脈。青黛，邪龍封印鬆動不是按月算的。是按天。」
青黛沒有說話。
青金色眼瞳看著池水中赤裸的顧筠——她的腿還沒有合攏，水面下那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比之前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內側一點點更淺的粉色。
「我來確認。」
這個聲音讓所有人都轉過了頭。
素衣。
銀發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池邊最近的位置。她低頭看著池水中的顧筠，銀灰色眼瞳像兩面不會反射任何情緒的鏡子。
「殿下。」她蹲下來，伸手入水。
她的手指是五人中最細的，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短，邊緣光潔。
「三千年前，您最喜歡摸我的頭髮。每次您摸我的頭髮的時候，也是您最需要安靜的時候。」
她的手指在水中找到了顧筠的左手，輕輕握住。力道很輕，像是握住一片隨時會碎的薄瓷。
「所以這次，」素衣說，銀灰色眼瞳一動不動地對著顧筠的眼睛，「換我來碰您。」
她空閒的右手探入水中，指尖懸停在了顧筠兩腿之間那道微微張開的縫隙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