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墮落之初
京都的夜晚,燈火如晝,街頭巷尾擠滿了看燈會的人群,喧囂聲此起彼伏。
茶樓里卻清靜許多,二樓雅座的木窗半開,透進幾絲涼風,戲台上的咿呀唱腔悠悠傳來。
周若離一襲月白長裙,腰間束著紫色腰封,長袖輕垂,端坐在李雲身旁,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應和那戲曲的節拍。
李雲卻有些心不在焉,眉頭微皺,時不時瞟向窗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人群的尖叫,茶樓里的人紛紛探頭去看,議論聲嗡嗡響起。
李雲站起身,拍了拍周若離的肩,「我出去瞧瞧,興許是六扇門的人抓賊,你先在這兒等著。」說完,他便大步下了樓,身影很快淹沒在人群中。
周若離哼了一聲,轉過頭,假裝沒聽見那越來越近的混亂聲。
他趁著這空當,從雅座的暗角走了出來,身形高大,步子不緊不慢,徑直來到周若離身後。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力道不輕不重,卻不容反抗。
「想我了嗎?」他低聲問,嗓音里帶著幾分戲謔。周若離身子一僵,扭頭瞪了他一眼,卻沒掙開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放肆。」
他笑了一聲,也不答話,拉著她下了樓,穿過茶樓後門的小巷子。
巷子里昏暗得很,只有幾盞破舊的燈籠掛在牆頭,風一吹,晃得影子亂顫。
兩邊牆上滿是青苔,地上踩著潮乎乎的石板,空氣里混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
周若離被他拽著走,長裙下擺掃過地面,沾了點污跡,她皺了皺眉,卻沒吭聲。
巷子深處,他停下腳步,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雙手撐在她兩側,矮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
周若離腰肢一顫,紫色廣袖滑下,露出半截白膩的手臂,肌膚在昏光下泛著瓷似的光澤。
她喘息微促,胸前那對玉乳隨著呼吸起伏,頂得月白長裙隱隱繃緊,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玉乳特寫]:周若離胸前那對玉乳挺翹如峰,隔著薄薄的月白衣料,隱約可見兩點嫣紅的乳頭,硬得像是初綻的花苞。
布料被她急促的呼吸撐得緊繃,乳溝深邃,汗珠順著鎖骨滑下,淌進那溝壑里,濕漉漉地泛著誘人的光。
【苦主視角】
李雲出了茶樓,擠過熙攘的人群,朝著騷亂的方向走去。
街上的人都在嚷嚷,說是叛軍餘孽趁著燈會鬧事,六扇門的人已經封了街口。
他皺著眉,快步走到街角,果然瞧見幾個蒙面人手持長刀,跟六扇門的捕快扭打在一塊兒。
刀光劍影里,血腥味飄了過來,地上已經躺了兩具屍體。
他眯起眼,習慣性地摸了摸腰間的佩刀,低聲嘀咕,「這些狗東西,真會挑時候。」心裡卻惦記著周若離,怕她一個人在茶樓里不安全。
他回頭看了眼茶樓的方向,二樓雅座的窗戶還開著,可人影已經不見了。
他心頭一跳,暗道不好,趕緊往回走。
街上亂成一團,攤販的叫喊聲、小孩的哭聲混在一起,李雲撥開人群,腳步越來越急。
到了茶樓門口,他衝上二樓,卻發現雅座空蕩蕩的,只剩桌上的茶盞還冒著熱氣。
他愣了愣,四下張望,喊了聲,「若離?若離你在哪兒?」沒人應他。
李雲走到窗邊,低頭一看,後巷的方向隱約傳來腳步聲。
他皺緊了眉,翻身跳下窗戶,落在巷口。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風吹過時,燈籠晃出的光影在地上跳動。
他順著巷子往前走,耳邊隱約聽到低語聲,可聽不真切,心裡卻莫名不安起來。
他加快腳步,拐過一個彎,瞧見牆邊有個人影,身形瞧著像周若離,可光線太暗,看不清臉。
他松了口氣,走近幾步,喊道,「若離,是你嗎?別亂跑,街上亂得很!」可那人影沒動,他心裡一沈,隱約覺得不對勁。
李雲又往前走了幾步,借著昏光瞧清楚,那的確是周若離的背影,長裙曳地,紫色腰封在暗處泛著幽光。
他舒了口氣,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她低低地哼了一聲,像是在跟誰說話。
他愣住,停下腳步,眯著眼仔細看,才發現她身邊還有個高大的身影。
那人影靠她很近,幾乎貼著她的背,李雲心跳猛地加快,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他咬緊牙,壓低聲音喊了句,「若離,那是誰?」周若離身子一抖,轉過臉來,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可很快掩了下去,笑著回道,「沒甚麼,路過的醉漢罷了。」
李雲皺著眉,走近幾步,那高大身影卻已經退進暗處,像是故意避開他的視線。
他盯著周若離,瞧見她鬢角的發絲有些亂,額頭還沁著汗珠,心裡疑惑更深,可她那清冷的眼神瞧過來,他又不好多問,只得嘀咕了句,「這地方太亂,咱們回茶樓吧。」
周若離點了下頭,攏了攏袖子,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李雲邊走邊回頭看她,總覺得她步伐有些僵,裙角還沾了泥,可她低著頭一聲不吭。
他壓下心裡的怪念頭,暗自想著,許是自己多疑了,畢竟她從不愛亂跑。
回到茶樓時,街上已經平靜了些,六扇門的人押著幾個叛軍餘孽走過,圍觀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
李雲扶著周若離坐下,瞧她臉色不太好,便問了句,「你沒事吧?剛才嚇著了?」她搖搖頭,抿了口茶,輕聲道,「沒事,就是巷子里風冷。」
隱奸視角:
巷子里的風確實冷,可周若離的身上卻熱得發燙。
他把她按在牆上時,她起初還掙扎了兩下,纖細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扭動,可力氣哪敵得過他。
她瞪著他,眼神里滿是羞惱,「你瘋了?李雲隨時會回來!」他卻咧嘴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那不正好,刺激。」
他大手一掀,直接撩起她的月白長裙,裙擺被卷到腰間,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腿根處那條淡紫色褻褲已經被扯到膝蓋,濕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膚上。
她牝戶口緊閉,陰唇粉嫩如花瓣,卻已被他指尖撩撥得微微張開,淌出幾滴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涼風一吹,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解開褲帶,掏出那根粗長無比的陽龍,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棒,龜頭脹得紫紅,頂端滲出幾滴黏液。
他用手扶著,對準她那濕乎乎的騷屄,也不廢話,直接頂了進去。
周若離咬緊牙,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吟,「啊……慢點……」可他哪管這些,腰一沈,整根孽根全捅進去,撐得她小穴滿滿當當。
巷子里的石牆涼得刺骨,周若離背靠著牆,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蹭,長裙下的柳腰扭得像是水蛇。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肉里,可那股子快感卻止不住地往上湧。
她喘得急,嘴裡溢出幾聲騷浪的叫喚,「嗯……輕點……要死了……」他低頭咬住她耳垂,低笑,「叫大聲點,怕啥?」
[牝戶特寫]:周若離那嬌嫩的牝戶被撐得滿滿,花瓣似的陰唇裹著粗壯的陽龍,邊緣被磨得泛紅,愛液混著汗水淌下來,黏在腿根,像斷了線的珠子。
每次他抽動,小穴口都緊緊縮著,像捨不得放開,淫水撲哧撲哧地往外擠,濕得一塌糊塗。
他動作越來越猛,次次頂到她花心深處,周若離腿軟得站不住,腳尖踮著,身子全靠他撐著。
她裙子被蹭得亂七八糟,紫色腰封歪到一邊,露出一截白膩的肚皮,汗珠掛在上頭,亮晶晶的。
她咬著唇,死死忍著,可那一聲聲,「啊……哈……別……」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騷得勾人。
遠處傳來李雲的喊聲,周若離猛地一驚,睜開眼,(他回來了?糟了!)她推了他一把,急道,「夠了!快停下!」他卻不慌不忙,抽出來時故意慢悠悠地磨了一下,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
她臉紅得要滴血,趕緊拉下裙子,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
他退到暗處,陽龍還硬邦邦地挺著,沾滿她的淫水,亮晃晃地滴在地上。
周若離喘著氣,轉過身,裙角還濕著,腿間那股熱流怎麼也止不住。
她低頭一看,褻褲還掛在膝蓋上,來不及提,只能夾緊腿,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李雲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個笑,迎上去。
心裡卻亂成一團,(他會不會看出甚麼?這混蛋,偏挑這時候!)她瞟了眼巷子深處,他已經隱進陰影,只剩一雙戲謔的眼盯著她,看得她心跳得更厲害。
她走過去時,腿間的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吐水,黏膩的觸感讓她每邁一步都覺得羞恥難當。
裙擺掃過地面,掩住那雙顫抖的腿,可她知道,褲子上的濕痕藏不住。
她只能祈禱李雲別低頭看,不然這謊怎麼圓?
李雲走過來時,她故意轉開臉,假裝整理頭髮,免得他對上她的眼。
她知道自己臉燙得嚇人,鬢角的汗還沒乾,風一吹,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心裡卻暗罵,(這混賬東西,早晚讓他好看!)可腿間那股酥麻勁兒,卻怎麼也忘不掉。
他站在暗處,瞧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那根陽龍還沒軟下去,濕漉漉地滴著她的味道,他慢條斯理地塞回褲子里,眼裡滿是得意。
巷子里安靜下來,只剩風聲和她細碎的喘息,像一場秘而不宣的狂歡。
周若離聽見李雲的腳步,趕緊站直了身子,假裝無事發生。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冷如常,可那微微發抖的手指卻洩了底。
她咬緊牙,壓下心裡的慌亂,迎著李雲走過去,嘴裡輕聲道,「走吧,別在這兒待了。」
她走路時,腿根那股濕意黏得她難受,小穴口還熱乎乎地跳著,像在提醒她剛才的荒唐。
她低頭瞟了眼裙擺,幸好昏光掩住了那片水漬,不然非得露餡不可。
她心裡狠狠咒了他一句,(下次再敢這樣,我非弄死他!)
他卻不急著走,靠在牆上,瞧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知道她這會兒正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股子騷勁兒卻藏不住。
他舔了舔唇,回味著她剛才的味道,低聲嘀咕,「真他娘的帶勁。」
巷子里的空氣潮乎乎的,混著她身上散髮的淡淡香氣,還有那股子淫靡的腥甜味。
他低頭一看,地上幾滴黏液還沒乾,亮晶晶地映著燈籠的光。
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點,送到鼻尖聞了聞,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柳腰特寫]:周若離那截柳腰細得盈盈一握,裙子掀起時,露出的肚皮白得晃眼,汗珠掛在上頭,像晨露滴在玉盤上。
腰窩深陷,被他撞得泛起紅痕,腰肢扭動時,像是春水蕩漾,勾得人眼都挪不開。
周若離走遠了些,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哼著小曲兒往巷子深處走。
他知道她這會兒肯定恨得牙癢,可下回還得乖乖讓他擺弄。
這遊戲,他玩得起勁得很。
她裙子下的腿還在抖,褻褲濕得貼在膝蓋上,涼風吹過,冷得她咬緊牙關。
小穴里那股熱流還沒停,淌得她腿根黏糊一片,走路時都能聽見輕微的水聲。
她攥緊拳頭,恨不得回頭給他一巴掌,可又怕李雲起疑,只能忍著。
巷子口,李雲已經等得不耐煩,見她走過來,忙伸手扶她。
她躲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地甩開他的手,「我自己能走,別碰我。」語氣冷得像冰,李雲愣了愣,沒吭聲,只默默跟在她身後。
她心裡亂糟糟的,腿間的濕意提醒她剛才的放縱,偏偏李雲還一副關切的模樣。
她瞟了他一眼,暗罵自己下賤,(怎就管不住自己?可那滋味……真他娘要命。)她咬著唇,加快腳步,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他遠遠瞧著她那背影,笑得更歡。
這女的,嘴硬心軟,瞧著清冷,骨子裡卻騷得要命。
他摸了摸下巴,盤算著下回怎麼逗她,巷子里的風吹過,帶走最後一點曖昧的味道。
事後反應:
回到茶樓後,周若離坐在雅座里,低頭抿著茶,臉色冷得像罩了層霜。
李雲坐在她對面,瞧她半天不說話,心裡疑惑更重,忍不住問,「若離,你到底怎麼了?從巷子里回來就怪怪的。」她抬眼瞟了他一下,哼了一聲,「沒怎麼,就是累了。」
李雲皺著眉,盯著她瞧,總覺得她眼神躲閃,像是藏著甚麼。
他低頭一看,她裙角的泥還沒乾,褲腳還濕乎乎地貼著腿,心裡一咯噔,試探著問,「巷子里真沒事?那人影是誰?」她手指一頓,茶盞差點掉桌上,趕緊掩飾道,「都說了是醉漢,你煩不煩?」
李雲沒再追問,可心裡那根刺卻扎得更深。
他瞧著她那張清冷的臉,想起她平日里的溫柔,心裡酸酸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卻低著頭,假裝聽戲,手指攥著袖子,(他要是知道真相,我還怎麼做人?可那混蛋……)她咬緊牙,強壓下心裡的慌。
腿間那股黏膩還沒散,她夾緊腿,生怕李雲看出甚麼。
她知道自己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巷子里的荒唐,那根粗硬的陽龍在她身體里撞的滋味,揮之不去。
她恨自己下賤,可又忍不住回味,(我這是怎麼了?怎就愛上這種背德的感覺?)
李雲見她不說話,以為她真累了,便起身幫她倒茶,輕聲道,「歇會兒吧,回頭我送你回家。」她點了下頭,臉上擠出個笑,可心裡卻冷笑,(送我回家?哼,你知道我剛才幹了甚麼,還會這麼對我好嗎?)她越想越覺得他可笑。
夜深了,茶樓的人漸漸散去,李雲還是一副關心的模樣,拉著她往外走。
她跟在他身後,步子慢吞吞的,臉上掛著笑,心裡卻滿是鄙夷,(傻乎乎的男人,守著我這麼個賤貨,還當寶貝似的。)她低頭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有點惡心。
可一想到巷子里的他,她心跳又快了幾分。
那種被填滿的快感,那股子放縱的滋味,比李雲的溫吞關懷強上百倍。
她攥緊拳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可腿間那股熱意卻騙不了人。
她知道,自己怕是回不了頭了。
李雲走在前面,回頭瞧她一眼,見她臉色好了些,便笑著說,「明兒我帶你去龍山寺散散心,別老悶著。」她隨口應了聲,心裡卻冷笑,(散心?散你個頭,我只想讓他再弄我一回。)她越發覺得自己變了。
兩人並肩走在燈火通明的街上,瞧著像對恩愛夫妻,可誰也不知道,她心裡早就裝了別人。
李雲還傻乎乎地拉著她的手,她卻嫌他手糙,暗自抽回來,假裝整理衣裳。
她知道,這表面上的恩愛,遲早得塌。
夜風吹過,周若離抬頭看天,月亮冷冷地掛著,像在嘲笑她的墮落。
她眯起眼,嘴角卻微微上揚,(罷了,既下賤了,那就賤到底吧。)李雲還在她身邊絮叨,她卻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巷子里的影子。
龍山寺坐落在京都郊外,山道蜿蜒,松柏掩映,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空氣里帶著幾分濕冷的松香。
寺里的鐘聲悠悠敲響,混著遠處傳來的鳥鳴,透出一股子靜謐。
周若離一早就被李雲拉來散心,穿了身素淨的青色長裙,外罩一件薄紗披風,腰間依舊系著那條紫色腰封,襯得她身段窈窕。
她跟在李雲身後,步子慢吞吞的,像是不情不願。
李雲走在前面,手裡拎著個竹籃,裡頭裝了些點心和水,回頭衝她笑,「這兒的風景好,散散心對你身子有好處。」周若離哼了一聲,沒搭腔,眼神卻飄向山道旁的小徑。
她知道他就在附近,昨晚茶樓的事還沒消停,這會兒心跳得有些亂。
寺廟大殿前香火旺盛,幾個僧人低頭掃著地,香客來來往往,嘴裡念叨著祈福的話。
李雲停下腳步,指著殿內的佛像說,「進去拜拜吧,求個平安。」周若離點了下頭,隨他進了殿,可心思早飛到別處去了。
她瞟了眼殿外的林子,暗道他八成藏在那兒等著。
殿里光線昏暗,佛像金身高大,底下擺滿了香燭,煙霧裊裊升起,嗆得人眼澀。
李雲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周若離隨便拜了兩下,便藉口說,「我去外頭透透氣,這味兒熏得慌。」李雲沒多想,揮揮手讓她去。
她出了殿,沿著側邊的小路往林子里走,步子輕快了不少。
林子里樹影婆娑,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灑在地上斑駁一片。
她剛走到一棵老松樹下,就被他從後頭一把摟住腰,拖進樹叢深處。
她低呼一聲,扭頭瞪他,「你在這兒乾嘛?不怕人瞧見?」
他笑得一臉痞氣,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怕啥,瞧見了就說你是我的小媳婦兒。」周若離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可沒推開他。
他手一使勁,把她按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隔著薄紗蹭著她的背,她皺了皺眉,卻沒吭聲。
他掀起她的青色長裙,一直撩到腰上,露出兩條白膩的腿和那條淺紫色褻褲。
他一把扯下褻褲,扔在一旁的草叢里,手指在她牝戶口摸了一把,濕乎乎的觸感讓他咧嘴一笑。
周若離咬緊牙,身子繃得直直的,可腿間那股熱意已經騙不了人。
他解開褲子,掏出那根粗硬的陽龍,龜頭脹得紫紅,熱得像剛從火里撈出來。
他扶著她的柳腰,讓她撅起臀,粗暴地從後面頂進去。
周若離悶哼一聲,「慢點……疼……」可他不管不顧,腰一沈,整根孽根捅進她騷屄深處,撞得她身子一顫。
樹叢里傳來一陣急促的啪啪聲,她的玉臀被他撞得晃蕩,臀肉泛起紅痕。
她雙手撐著樹幹,指甲摳進樹皮,嘴裡溢出幾聲騷浪的叫喚,「啊……輕點……要裂了……」他低笑,加快節奏,次次頂到花心,淫水撲哧撲哧地往外擠,淌得滿腿都是。
[玉臀特寫]:周若離那對圓潤的玉臀高高撅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顫巍巍抖動,臀縫間隱約可見粉嫩的菊花緊縮著。
汗珠混著淫水順著臀溝淌下,亮晶晶地掛在腿根,像是熟透的果子滴著汁。
她被他肏得頭昏腦脹,腿軟得站不住,身子一下下往前撞,薄紗披風被樹枝勾得亂七八糟。
她喘得急,「嗯……哈……別太深……」可這話更像是撩火,他猛地一頂,直撞得她尖叫一聲,騷屄猛縮,噴出一股熱流,潮吹得滿地都是。
他喘著粗氣,感覺她小穴夾得更緊,低吼一聲,陽龍狠狠抽插幾下,猛地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牝戶。
她抖得像篩子,「啊……燙……滿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滴下來,拉出幾條黏絲,腥甜味在林子里散開。
他抽出來時,她腿一軟,差點摔地上,被他一把扶住。
她喘著氣,瞪了他一眼,「你這混賬,弄得我這副模樣,怎麼回去?」他笑嘻嘻地幫她拉下裙子,拍了拍她屁股,「放心,瞧不出啥。」
周若離整理了下衣衫,腿間還熱乎乎地淌著東西,走路都有些彆扭。
她咬著牙,暗罵自己下賤,可那股子快感卻怎麼也忘不掉。
她回頭看了眼殿的方向,低聲道,「走,去裡頭。」他挑了挑眉,跟在她身後。
回到大殿時,李雲還在裡頭念經,周若離瞟了他一眼,拽著他進了佛像後頭的暗角。
那兒光線更暗,香煙瀰漫,掩住了她身上那股子味兒。
她跪下身,抬頭瞧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惱,卻沒停下手。
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那根陽龍還半硬著,沾滿了她的淫水和精液,腥味撲鼻。
她皺了皺眉,低頭湊過去,櫻唇裹住龜頭,舌尖小心地舔著。
周若離嘴裡含著那熱乎乎的東西,喉嚨一縮一縮,差點嗆到,「唔……好咸……」她哼了一聲,繼續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