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合適
可這類的,他只曉得怎麼操送上門的女子,還並不清楚怎麼將模糊的友情臨門一腳變成情愛,暫時仍沒有把握吃下這明擺著已可以試探著吃上一次小嘴兒的俏女子,只得暫時轉移起了話題:
「寒姑娘,記得你上次說了,這附近危險的很,是麼?」
「啊...哦,對。」寒玉秋可勁點了點頭,內心松了口氣,清楚他是特意為她給了個台階下,當即就像是握緊了救命的稻草,吐豆子一般,「公子是遇見了那伙人麼?沒受傷吧?」
「沒。」部胡塗搖了搖頭,雖說他早已清楚她指的的坎教那伙人,可現如今,她恐怕還並不清楚他已曉得了大差不差的真相。
可她不信,非要藉口幫他看看傷口,說是當做他送她荷花的回報,禮尚往來嘛。
「真沒有。」部胡塗無奈搖頭。
寒玉秋面色認真,伸手揭開那裘衣一角,「若是沒有,公子何故阻我?實不相瞞,玉秋也懂些醫術的,雖不至於藥生白骨,可單純的一些粗傷疤痕,卻是不在話下。」
部胡塗打趣道:「就在橋上檢查?周圍都是人呢。」
寒玉秋慢了半拍,已將手伸進了那暖乎乎的腰後,打著檢查的幌子摸索著,心早就飄到了天外,如何能夠認真地檢查...此時聽見耳畔這麼一說,這才反應了過來,要抽出手去...
「呀——」
寒玉秋一時尚未抽身,卻已被他單手環住纖細腰肢抱了個滿懷,她剛面紅耳赤急著嬌嗔說他,便見他笑著對過路的兩位行人點頭致歉,還解釋了一句‘自家娘子平日里寵得慣了,還望海涵...’
寒玉秋登時沒再動彈,只是仰著頭瞪著他,眼眶泛淚。
而那只大手只是摟著還不夠,竟還悄摸摸地捏了兩下她那軟乎肚肉,登時讓寒玉秋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寒顫,又羞又氣。
直到那行人逐漸走遠,她這才掙了開來,羞惱地指著他罵了一句,「公子,你,你...你這個淫賊!」
「噓!」
部胡塗被嚇了一跳,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瞪道:「寒姑娘,這話可不興講啊,清白擺在這兒呢。」
寒玉秋羞極反笑,「呵,公子這話說的倒是惹人發笑了,你清白何處之有?與衣冠禽獸何異?虧我先前還那樣敬重你...我早該想到的...」
部胡塗聳了聳肩,無奈擺手,「寒姑娘,這話可要講良心,若不是方才我如此作為,你早就被當成對路人非禮的女淫賊了。」
「你——!」
寒玉秋瞪著眼,咬著牙狠狠點頭,「好,公子,就當你是如此,可方才你特意...捏...那兩下又待怎講?難道演戲還要演全套麼?就連相互敬重的夫妻,出門在外也大多相敬如賓,怎會有此等醃臢下流作為?」
部胡塗微笑道:「我們只是扯平了,寒姑娘。」
寒玉秋微微一愣,目露不解,卻不忘一抹袖子擦拭眼角淚珠。
部胡塗搖頭晃腦,「寒姑娘摸了我,我也摸了寒姑娘,如何算不得扯平?」
寒玉秋起初一臉不可置信,漸漸的,眸中逐漸泛起失望,竟就這麼緩緩轉過身逐漸走遠,撂下了一句話:
「就當是我瞎了眼罷...」
而自離去時,她仍戴著那只荷花,像是忘了取下。
部胡塗動也未動,只是笑意莫名。
【寒玉秋】
【好感度:75】
抱歉了,他並非君子,而是狼啊。
不把這妮子趕走,他怎麼好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