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潮吹
「難道這水兒白流了?」說著,部胡塗已扶著肉棒挺進去了個頭頭,扶著那蠻腰就是一陣淺入淺出,專心享受著龜頭被腔肉嘬住猛吮的銷魂滋味,算是他最近才發覺的好前菜。
任青低聲輕喘,自從那一天她與部胡塗又摟著抱著談了一次心後,她便再未維持那無關緊要的薄面,強行壓抑著喉嚨的春音,順便也算是給自家男人添添興頭,只是關於浪叫一事...不論部胡塗如何好說歹說,任青就是不肯。
她又不是那些青樓里的蕩婦,浪叫幹甚麼?能輕聲喘那麼兩口,已經是給了你面子,再得寸進尺試試?!
「呋呋……呋……」任青喘了一會,發覺他中途真就只是一直在入口處進進出出,頗為不耐,卻也沒說話,只是扭了扭屁股主動去往後頭坐,非要滿滿的吃下一整根不可。
他就不是想吊她的胃口,好見到她羞惱的模樣麼?
呵,面子這東西,能值幾個錢?
她當時要是要面子,還會主動拐人強姦吶?笑話不是?
任青自然是不要面子的,越到了後頭,越不在意面子,扶著樹幹向後撅臀吞的噗噗直響,著實打了部胡塗一個出其不意,覺得一點掌控權也沒有,雖然暢快是暢快,裡頭又狹緊又熱乎,卻仍是覺得不滿,雙手當即攥著那兩瓣臀兒腰肢猛聳,日的滋滋有聲。
而胯下美人兒吃不住與他相撞的滋味,自然會主動作罷只能老實扶著樹,任由那根肉乎乎的棍子往她腔肉裡面撞,越撞裡頭便嘬的越緊,手心也跟著攥起樹皮,靴子里的玉趾緊摳,像是真能扯下來似的。
日了任青這兩個來月,部胡塗還能不知她身上的敏感地帶,和房事薄弱處麼?他又不是笨人,她自然也不是,只是對於一根無限耐力的肉棒來說,令她無論如何嘗試都會覺得束手無策罷了。
於是便演變成了現在這樣。
任青說的那番話,自是極為正確的。
一旦被他日了,她豈有反抗的機會?這都是經驗的總結……
「嗯嗯……嗯——嗯嗯嗯!」
任青黛眉緊蹙,忽地發出一連串的鼻音,蠻腰像蝦米一樣似的弓著顫著,小小的洩了一泡。
而那肉棒子此時還整根泡在暖洋洋的腔肉裡頭,被陰津折磨一澆快意無比,聳腰速度更快一成,勢必要將這屄穴魅腔攪合成一團漿糊。
沒過十幾息,任青那才壓下去的鼻息又沸了起來,蠻腰上拱下沈叫那穴腔連洩不止,惹得她嬌喘都喘不利索,像是欲泫欲泣一般。
部胡塗快意倒地臨界點,也不再耽擱,腰肢深深一聳整根沒入壺管,龜頭抵住酥麻花心狠狠一撞,噴灑著濃精——
「嗯嗯嗯——?!」
任青彎腰低頭,五指深深陷進樹幹中,被內射的喊不出聲來,只是一個勁地學著蝦米打擺子,修長玉腿痙攣著,顫著,陰津狂曳。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