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習武不易
寒玉秋微愣,瞧見這位昔日閨友神態不似作假,她知曉對方的性子,恐怕是真這麼打算的。
寒玉秋擠出一個在張彤幸看來算是自嘲的笑容,又聽寒玉秋說,「算了吧,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犯不著。」
張彤幸順勢嘆了口氣,「那好吧,可你總得回答我的問題,以後下山時,說不准遇見了,還能將他痛揍一頓,竟敢欺負我的玉秋,罪不可赦。」
寒玉秋內心松了口氣,嬉笑道:「那我可說了啊,你可別告訴師尊她們,誰也不許說,不然大家要笑話我的。」
張彤幸認真點頭,「好。」
寒玉秋並不知曉,這位昔日說到做到,說不出手就絕不出手的閨友,性子上已有了小小的變化,再不是那位心如明鏡的張彤幸了。
「他叫部胡塗。」
「上次與他分別時,是在沃河的張家坡。」
「至於長相嘛...很好看就是了,不過不好描述,但是很好辨認,你只要瞧見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比我還漂亮的那種,名字也對得上,保准就是他!」
「他的辨識度很高的。」
張彤幸認真記下,「我知道了。」
寒玉秋打趣道:「別忘了啊,等以後你下山了,遇見了他別忘了幫我揍一頓這個淫賊,王八蛋一個!」
張彤幸喃喃自語,「淫賊……?」
寒玉秋自知失言,忙得拉起昔日閨友要去切磋一番,畢竟她下午還要去後山找門長呢。
可第二天清晨一早。
某位不修邊幅的邋遢女子,背了一把素劍,在與一旁的少女知會了一聲,便準備下山。
張彤幸沒與寒玉秋說,怕她攔著。
現在便只有一旁的少女知曉。
雙簪頂冠沒說甚麼,只是向山下眺望著山階上背影愈來愈小的芥子,許久之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少女喃喃自語,「彤幸這丫頭,路走的太順遂,性子又直,讓她磨磨性子也是好的。」
「憑這丫頭的劍法,總不至於在一個花花架子上吃虧才是……」
「呵。」少女無聲搖頭,轉頭瞥向門後,淡淡道:「都聽見了?」
門後,先是探出來了一個腦袋,再才是整個人,面色複雜至極,卻也知道這是少女的意思,違逆不得。
寒玉秋低聲道:「弟子聽見了。」
少女面無表情,「在張彤幸回來之前,讓她師父教你練武,給我下心思認真學,也性子磨一磨。」
「要是讓外面的人知曉了我門內弟子是個可以隨便被男人諧油的,你也就可以自裁了。」
寒玉秋額頭淌汗,嚇得雙膝跪地,顫聲道:「師尊,弟子習武不易啊……」
少女低頭,緩緩道:「那股衝勁呢?怕死還習武做甚麼,就這還能習的好?白瞎了我教你這些年,教了個廢物出來。」
跪地女子磕頭砰砰作響,一直不停。
少女面色平靜,並未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