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約法三章
任青喘了一陣,還想放狠話,他卻出人意料地又握著那粗棒,抵著滑溜蛤口再一次的挺入腔肉……
「嗚……」
任青渾身一顫,目露哀求,哪裡還有力氣說話。
可他哪裡肯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至於明早會不會挨揍……呵,那是明早的事情,跟他有雞巴毛的關係?
……
第二天一早。
「誒誒誒,別打臉啊……」
一青年跪在床邊,低著頭,愣是被揍也不敢言,語氣卑微,「那個……娘子,我保准以後不再犯了,還有沒有……機會?」
任青一隻手揉著酸麻的大腿根,一隻手作勢對著他又要抵拳,卻止步於他面門咫尺,聞言冷笑一聲,「你還想要有機會?」
部胡塗訕然一笑,趕忙發誓道:「沒有了,絕對沒有了,以後娘子不開尊口,為夫絕對不提房事,如何?」
那一晚上的痴纏,可謂是徹底讓她知曉了何為極樂,以至於到了後半程,哪裡還有甚麼還手之力可言,分明就是被單方面吊打,嗓子都喊的乾了,洩了更是不知道多少泡,若不是他半道灌了她幾碗清水,恐怕真要脫水……
更別說臨了他拔出肉屌,她那蛤口淌出來的白漿……嘖,說出來都丟臉,就跟那一碗米酒生灌進去似的,嘩嘩的往外流,他光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她養心多年,再惡毒的話語都是當耳旁風揭過,可偏偏……他還要出言調侃她幾句,說:「原來是個水娃娃,沒瞧出來啊,娘子深藏不露,嗯,不錯不錯,可喜可賀……」之類的話語,這些話由別人說,她還不當回事只是笑笑,本姑娘坎州妖俠的名頭豈是說說而已?可說這話的人,怎的偏偏是他,登時惹得她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就此將自己悶死算了!
任青每每想起昨晚的糗事,便惹得一陣面紅耳赤,瞧他的眼神像是生死仇敵似的,哪裡還肯給他面子,冷笑道:「這自然不用你說,以後就照這麼辦。」
部胡塗面色一喜,可勁點頭,「娘子說的是理,為夫佩服的緊吶……」
還沒說完,任青冷笑著打斷道:「除此之外,我還要與你約法三章。」
部胡塗面色一愣,「呃……」
任青微眯起眼,淡淡道:「怎麼,不願?」
「願,願,哪裡可能不願?娘子直說便是,為夫保證遵守!」部胡塗打了個寒顫,趕忙答應下來。
「那你聽好了。」
任青見他識趣嘴角微揚,這才緩緩道:「第一條,以後在外不許喚我娘子,其餘隨便。再說了,我還未娶你過門,這時候便以娘子相稱,豈不覺得過早了麼?況且若是讓人知曉坎州的魔頭隱姓埋名,自再現身時已嫁為人婦,又該如何作想,有損我的威名。」
部胡塗眨了眨眼,對後半段話當做了沒聽見,問道:「娘子的意思是……無人的時候就可以叫了?」
任青不置可否,淡淡道:「你我獨處的時候,稱呼自然不必拘謹,隨你的便。」
部胡塗可勁點頭,這才問道:「娘子名頭很大麼?難怪能引得那鬼見愁追殺你。除此之外,娘子還有哪些仇家?說來聽聽?」
任青淡笑一聲,聞言也不再去揉大腿根的酸麻緩解滋味,而是挺直了腰桿充面子,「我的仇家說來可是多了去,天涯海角哪裡沒有?只是知我者甚多,見我者卻甚少,隨你去哪裡打聽坎州妖俠的名頭,大多都能如願以償。」
部胡塗面色古怪起來。
任青哪裡不知他想的是甚麼,板起臉道:「怎麼,在你眼中,我還稱不上俠字麼?沒聽見前綴有個妖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