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洩了
任青這才緩緩松了口,也懶得擦拭嘴角唾液,輕微喘息一陣,便朝他戲謔一笑,「真覺得能在這方面勝過我?」
部胡塗差點被憋死,滿臉漲紅喘了好一陣子,這才笑嘆道:「甘拜下風,這點不如青兒你。」
他搖著頭,余光瞥見面前兩只圓潤小巧的奶兒,不說白的像豆腐,卻要比她日常袒露的四肢肌膚要白皙許多,僅是稍顯暗沈一些,仍是叫他食慾大增,再一次頷首吮住一隻軟軟乳尖兒,非覺得不過癮,便一隻手掌著兩只奶兒併攏,勾舌挑弄,想來是嘬的面前姑娘眉梢輕顫,咬牙硬憋也要將那兩聲貓叫咽回喉嚨,不肯讓他小人得意,瞧見了她弱勢的模樣。
這一下,自是要讓她知曉此消彼長。
雖說那纖細手兒沾了先走汁,手心滑溜不說,力道也不小,比他自個擼的還快意不少,哪裡像現實中的那些個妓女,手心軟綿綿的沒力氣,辦事也是一副混時間的模樣,任青這副較勁不肯服軟的模樣,豈止是勝了後者千百倍那麼點?
到底啊,還是學了武功的姑娘,操著最銷魂了,哪兒哪兒都有力勁,要是再學上一手縮陰功,怕不是能直接加著他老二將他吊起來?
他不光竭力嘬著嘴裡兩粒乳頭,施展了生平功夫讓她覺得快意,更是悄然掙開一隻眼睛偷偷觀察著她的面龐神色,眉頭緊皺程度如何,若是松開了,證明他沒吮到點子,她沒那麼舒服,若是板著個臉蹙起眉頭與那仇人相見一般的模樣,便是證明他吮到了要害處,再僵持一會,登時便能瞧見她憋不住氣破功的模樣。
漸漸的,那擼著他屌兒的柔荑也丟了力氣,力道愈來愈軟,若不是後頭那只手又開始撩撥起他的蛋蛋以遮掩頹勢,他恐怕還真以為她將手抽了回去。
「呋呋……哼……」
終於,耳畔傳來一聲極為明顯的壓抑悶哼聲,這聲響就像是寒風吹拂下的拂曉晨光,讓部胡塗像打了雞血似的,嘴裡嘬得更凶不說,剩下的兩只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著她那發硬的蚌豆兒,一隻手撩騷著她的軟肋,每輕撫一次,她便跟著一次腰肢輕顫,像是小小的洩了一次。
可他既然知曉任青的性子,又何嘗不知她豈會如此甘願被動?想要聽她憋不住嗓子喘上那麼一聲嬌滴滴的貓叫,簡直比登天還難。
只因她已漲紅了臉,咬著牙翻身將他壓過,二話不說便扶著那發硬的棒兒抵著滑不溜秋的蛤口吞了個頭兒進去,隨後腰肢輕晃調整了一番姿勢往下一沈,徹底將那驢兒大的行貨整根吃了進去,裹得緊致非常,暖洋洋的讓他好不愜意。
他還沒說話調侃,任青已扶著他胸膛翹著瘦削臀兒大開大合的吃著,或是已覺得自己這麼算是丟了臉面,腰肢一俯堵住了他的嘴,她主動伸著舌頭攪合著,為的就是不想聽到那幾句羞惱話。
不過十幾合坐榨下來,他已感快感酥麻,也並未刻意忍耐,雙手一環箍住她腰肢扶著兩瓣軟股猛鑿,頭一髮精液像是破了閘口,一股腦地射入那暖陽蜜管內。
「……哼哼」
任青眉梢緊皺,終是再也壓不住那心底積蓄滿溢的快意,雖憋住了喉頭的異響,卻憋不住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意,身子一顫,洩了。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