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做夢
部胡塗正壯懷激烈的為自己做著心裡慰藉,同時又想著趕緊洗完了事,畢竟若不是一旁有女人看著,他自個只需兩三分鐘便能洗完,哪裡會像她一般,泡上個兩炷香的時間?
要是裡頭加了醃椰菜,估計這時候差不多就入味了吧?
「還沒好麼?」任青蹙眉道。
「總得洗乾淨些吧?」
「洗那麼乾淨作甚?一趕路又要髒了,差不多就行,我又不嫌棄你,快來。」
聽到她如此給面的話,部胡塗內心得意,這才慢悠悠的跨出了浴桶,連那備巾都懶得裹,僅是粗略一擦身上水漬,正想著再飲上一碗酒以充豪氣,任青頓時又道:「房事前少喝些這個,對你那個狀態有影響。」
部胡塗轉過頭,詫異道:「你連這個都曉得?」
任青淡淡道:「基本常識罷了。」
部胡塗便又沒喝,將碗放回,難得覺得有些彆扭起來,畢竟對方現如今就與他現實意義上的女友差不多,與還在吳家村時,那孫彩瑛截然不同,後者可以不用留下些甚麼心思,可這位任姑娘...
只能說,男人一旦對一位女子有了感覺,而非樣貌上的身體本能,差距便會天差地別起來。
那時被她綁在地窖里姦淫,怎麼就沒這股滋味呢...
耳畔又傳來任青的催促,「怎麼這麼慢?」
部胡塗終是壯著彆扭勁上了床,與她隔了半個身子的距離,四目相對,終是眼神躲閃一霎,被她捉到。
任青咧嘴一笑,「想不到你還是個純情的人兒,比我都還不如,躲甚麼?」
部胡塗硬氣道:「我哪兒躲了?」
任青淡淡道:「既然沒躲,這是在等著我過去?你好歹是個男人。」
部胡塗心中猶豫,還在擰巴。
任青淡淡道:「莫不是忘了,要了我第一次的人是誰?」
而此話一出,部胡塗豈能還像那羞答答的娘們一樣,再不主動湊過去?
部胡塗已挪了過去,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想要將她摟入懷中說上一些豪氣話反駁她,卻不料,他才湊過來,她便出人意料的率先伸出了手將他扯入了懷,另一隻手捻起被褥將兩人滿面一蓋,雖非是嶄新的被褥,還有一股極淡的霉味,卻也無傷大雅,在這荒涼之地,能有壁爐烤,還有熱水泡,已是奢侈。
而那兩只瓜仁的粉嫩乳尖兒,自他被她拉入懷時的那一剎起,便已落在了他的嘴旁,只需輕啓唇瓣,便能吮入口中品鑒一番口感如何,是硬還是軟?
可他沒著急去吃,卻是仰頭問那近在咫尺的臉蛋,鼻翼還能嗅到她吐出來的熱氣,「想當奶媽了?」
任青已是面紅耳赤,說的輕巧,可實際上她的經驗尚且還不如他,唯一懂得些許還是從小人書上學來的,此刻尚能強裝鎮定,已是不易,不禁羞惱道:「廢話這麼多乾甚?」
部胡塗啞然失笑,登時不再言語,一口吮住那軟軟乳尖兒,舌尖撩轉畫著圈,便是衝著聽她一聲嬌喘而去。
可任青只是蹙眉輕顫,閉目不語。
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如願。
泥腿子還想翻身做主人?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