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水管與淪陷的開始
我突然笑了。
烘乾機的聲音停了,她從衛生間走出來,手裡拿著我的T恤,已經半乾了。
她遞給我,眼神有點躲閃,聲音也比剛才更軟了幾分:「只能烘成這樣了……你先穿吧,別著涼了。」
我接過T恤卻沒急著穿,反而看著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攏了攏耳邊的頭髮,那動作帶著女人特有的嬌柔,讓我的心跟著動了一下。
「你一個人住?」
她點點頭:「嗯……老公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了幾次。」
「那不會寂寞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吶:「……還好吧。」
我看得出她在撒謊。
一個人在房間里抱著手機發呆,等著一個不會回來的男人,這套房子再大也是空蕩蕩的,尤其是那間臥室里只有一個人的呼吸聲,漫漫長夜要怎麼熬?
她剛才那句「還好」里藏了多少委屈和孤單。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粉色的吊帶背心還濕著,半透明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那對驚人的曲線。
她的手臂很細,手指纖細白皙,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在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
婚戒套在那裡,像一個枷鎖,鎖住了一個本應該被好好疼愛的女人。
「以後有甚麼事,」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低了幾分,「直接找我。不用客氣。」
她抬起頭,對上我的目光,眼神里有水光浮動,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柔軟的地方。
她咬了咬下唇,那個動作在我眼裡充滿了暗示的意味,柔軟的紅唇被貝齒輕輕含住,松開時留下淺淺的印記,泛著誘人的光澤。
「……謝謝。」她輕聲說,「我叫陸羽柔,你叫甚麼?」
「林尹。」
「林尹……」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笑了,「那……以後請你多多關照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歪著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看起來溫順又無害,就像一隻主動湊過來蹭人的小野貓。
我知道她對我有好感——這種長期得不到滋潤的女人,就像乾涸的河床,只需要一點雨露就能誘發出洪流。
她的戒備心在降低,也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說話時胸部微微前傾的姿勢,眼神里若有若無的撩撥,都是身體最誠實的語言。
「沒問題。」我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
「嗯……慢走。」她送我到門口,我穿上半乾的T恤,走出門外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她靠在門框邊,目送著我,那雙清澈的眼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不捨,又像是期待。
門緩緩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陸羽柔,你的寂寞,你的空虛,你那無人問津的身體……很快,就會有人來填滿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她濕透的衣服下那兩團晃動的軟肉,還有她低頭時微微泛紅的耳根。
她應該也是想著我的吧,在那張空蕩的雙人床上,抱著被子,想著白天的相遇,手指不自覺地探向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我正準備出門,在樓梯口遇到了她。
她換了身簡約的連衣短裙,藏藍色的料子襯得她皮膚更白,領口開得不高,卻因為胸前的飽滿而被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踩著平底涼鞋,露出小巧的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每一個細節都在撩撥我的視覺神經。
「雨綿姐要出門?」我主動打招呼。
她看到我,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嗯……去買點菜。你呢?」
「我正好也要去超市,一起?」
她猶豫了半秒,然後點了點頭。
超市離小區不遠,走過去只要十分鐘。
一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說話的時候喜歡用手比劃,胸前的曲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能感覺到周圍路人的視線都會被吸引過去——實在是太過顯眼,即便穿著並不暴露,那對尺寸驚人的巨乳也無法被忽視。
「你老公……經常不回家嗎?」我裝作不經意地問。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嗯……他做工程的,經常全國各地跑。一年能回來兩三次就算不錯了。」
「那你們感情還好嗎?」
她愣了愣,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挺好吧。他對我挺好的,每個月都會寄錢回來。就是……」
她沒說完,但我知道那個「就是」後面藏著甚麼——就是一個人守著空房子太寂寞了,就是晚上抱著冷冰冰的枕頭太難受了,就是身體太渴望被觸碰了。
「就是甚麼?」我追問。
她低下頭,聲音更軟了:「……就是有時候會想他。」
這句話的後半句,被咽進喉嚨里。
我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心底那個念頭更加篤定。
到了超市,她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認真地挑著蔬菜和水果。
我跟在她身旁,扮演著一個合格的朋友。
她偶爾會問我喜歡吃甚麼樣的菜,我會隨口說幾樣,她就認真地記下,說要下次做了請我吃,算是對我幫她修水管的感謝。
「那你可不能反悔。」我笑道。
「不反悔。」她抬起頭看我,眼波流轉,那一瞬間的情意幾乎毫不掩飾,「……就明天晚上吧,我做給你吃。」
就這麼定了。
我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的側臉,那張未脫稚氣的臉上帶著做飯的認真表情,讓人恨不得把她揉進懷裡好好疼愛。
就在這時候,前方一個貨架的角落里,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的高挑身影正在挑選醋瓶。
她彎著腰,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葫蘆形曲線。
她的腰身很細,身材比例堪稱完美,一雙修長的腿裹在肉色絲襪里,腳踩七釐米的黑色高跟鞋,小腿肚的線條流暢緊繃。
她站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臉。
一張絕美的臉,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眉眼間帶著一絲冷艷,塗著豆沙色的口紅,嘴唇飽滿而性感。
她看到我們,目光在我和陸羽柔之間掃過,然後微微一笑,聲音溫柔悅耳:「小綿,你也來買菜啊?」
「蘇荷姐!」陸羽柔顯然和她很熟,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你也這個時候出來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側過身指了指我,「這是我鄰居,林尹,昨天還幫我修了水管呢。」
她看向我,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睛帶著審視的意味,卻很快化為笑意:「你好呀,我叫蘇荷,就住在三樓。小綿都跟我說過你了,說她有個很帥的鄰居。」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撩撥。
「你好。」我禮貌地點頭,目光不小心掠過她胸前——即便在職業套裙下,那對F杯的輪廓也顯得格外醒目,白襯衫的扣子被撐得有些勉強,最上面兩顆解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小綿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蘇荷卻時不時地打量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社交長了幾秒。
買完菜回去的路上,小綿跟我說起了蘇荷的事:「蘇荷姐老公也是常年不在家,一個人住著。她人特別好,經常照顧我。」
「她多大了?」我問。
「32歲。」小婉嘆了口氣,「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卻跟我一樣,一個人守著空房子……你說做女人的命是不是就是這樣?」
我沒回答,只是笑了笑。
看來這棟樓里的飢渴人妻,不止陸羽柔一個。
那晚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到微信上陸羽柔發來的消息:「明天七點,你要準時來哦??」
我盯著那個紅色的愛心圖標,嘴角的笑意慢慢瀰漫開來。
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