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便器林婉
主角將手裡的濕紙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提上泳褲。
他抬手把額前那綹烏黑的劉海往後一撥，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乾淨得體、陽光開朗的少年模樣。
若非隔間里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羶與尿騷味，以及馬桶上那個赤裸崩潰的女人，誰也看不出他剛剛在這方寸之地做過多麼禽獸不如的事。
【系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0，身與心皆被無形的恐懼與臣服的陰影死死籠罩。】
「阿姨，收拾收拾趕緊出來吧，小明該等著急了。」
他拋下這句話，拉開隔間門，腳步從容地走了出去。
聽到隔間門響，一直蹲在門外死角洗手台下方的小明猛地縮緊了身子，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死死盯著那雙屬於主角的腳走過走廊，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盡頭，才如釋重負般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隔間里，林婉癱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臉，豐腴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里一聲聲地漏出來，混著窗外那點若有若無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廁所里久久回蕩。
……
小明撐著發麻的膝蓋，踉蹌著站了起來。他雙眼通紅，幾乎是撞開了那扇半掩的男廁所門。
媽媽還癱軟在馬桶蓋上，渾身赤裸。
那具熟艷豐腴的嬌軀上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臉上的淚痕一道壓著一道，散髮著刺鼻的體液氣味。
她兩條白皙的長腿無力地大張著，泥濘的花戶還在外翻著嫩肉，一件窄小的、被扯破的比基尼散落在她腳邊濕漉漉的地磚上。
「媽！」
小明驚呼一聲，眼淚瞬間決堤，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扶住她軟成一團的肩膀。
林婉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渾身猛地一僵，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進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她哭得那樣急、那樣痛，徬彿要把方才在隔間里生生咽下去的所有羞恥、恐懼、絕望以及被極致蹂躪的屈辱，一股腦兒地全傾倒出來。
小明僵了那麼一瞬，聞到母親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精液與尿液混雜的氣味，心如刀絞。他小心地攬住她顫抖的光潔脊背，一下一下地拍著。
「別哭了，媽。」他壓著嗓子，聲音卻又硬又澀，帶著濃濃的哭腔，「沒事了，沒事了。」
林婉靠在他懷裡，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小明……是媽不好……是媽對不起你……」
「別說傻話了，媽。」小明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齒縫里擠出來，眼底閃爍著仇恨的凶光，「這不是你的錯。那個混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笨拙地披在母親赤裸的身上，替她遮住那些刺目的紅痕，又一件件替她把衣服穿上。
那件被池水泡過、又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比基尼勉強掛在她身上，反倒襯得那身雪白豐腴的肌膚愈發刺眼。
……
小明小心地攙扶著媽媽，慢慢往家走。
一路上，林婉都緊緊地抱著小明的胳膊，整個豐滿的身子幾乎都靠在他身上，一步三晃。
她走路的姿勢極度彆扭，兩條腿輕輕地夾著，像是大腿根部受了甚麼嚴重的磨損，每走一步都顯得痛苦不堪，走得極慢極慢。
小明聽著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氣聲，扶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肉里。
回到家裡，林婉在沙發上坐下來，雙手死死地捂住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對不起……是媽不好……」她的聲音從指縫里擠出來，含糊又破碎。
「別說傻話了，媽。這不是你的錯。」小明在她身旁蹲下，仰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眶通紅，可他死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林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眼神里滿是恐懼與擔憂。
「別衝動，小明。」她啞著嗓子，一把死死攥住他的手腕，指關節都泛白了，「他手裡……還有媽媽的照片……要是他把那些照片發出去……」
小明的心猛地一沈，徬彿被一塊巨石狠狠砸中。
他這才意識到，這件事遠比他想的要棘手得多。
那幾張所謂的「照片」（他心裡清楚那根本是更不堪入目的東西），就像懸在他們母子頭頂的一把刀，只要主角願意，隨時都能把他們推進身敗名裂的深淵里去。
「放心，媽。」他深吸一口氣，反握緊她的手，一字一句道，聲音里透著超乎年齡的沈穩，「我會想辦法的。你先休息吧，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林婉怔怔地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終於慢慢點了點頭。
她扶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腳剛一沾地，腿間便是一陣酸軟，身子晃了兩晃，險些跌回去。
那樣一個平日里挺拔利落的前省隊運動員，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我來扶你吧，媽。」
小明不由分說地摟住她的腰，把她慢慢攙回了臥室，扶著她躺下，替她掖好了被角。
林婉抓住他的手，眼淚又落了下來：「小明，是媽媽不好……連自己都沒能護住……」
「別說傻話了，媽。」小明反手攥緊她的手指，聲音里透著一股少年人少有的堅定與偏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林婉怔怔地看了他許久，終於勉強扯出一個蒼白淒美的笑來，眼角那顆美人痣在燈下微微發顫。
「謝謝你，小明。」她說，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我愛你。」
「我也愛你，媽。」
小明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又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輕手輕腳地帶上了房門。
……
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小明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撐在膝上，低著頭，死死盯著茶几上的紋路。
他的腦子里亂成一團麻。要怎麼才能徹底擺脫主角的糾纏？那幾張足以毀了媽媽一輩子的照片，又該怎麼拿回來？
他想起泳池里主角扶著他的腰講解動作時的陽光和氣，想起之前來家裡做客時，他給媽媽夾菜、笑著喊「阿姨」的乖巧景象。
那張臉，平日里看著那樣乾淨，那樣值得信賴。
**原來，全都是裝出來的。那個畜生！**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他就那麼像座雕塑般坐著，想了很久很久。
可無論怎麼絞盡腦汁，在這巨大的實力與證據懸殊面前，他都找不出破局的頭緒。
「唉……」
小明長長地嘆了口氣，帶著滿心的疲憊與無力感往後一倒，仰面躺進沙發里。
不知過了多久，眼皮越來越沈，思緒也一點點被黑暗吞噬，終是帶著滿心的憤懣、屈辱與茫然，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