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婉的水中交合

小明站在岸邊，遠遠打量著媽媽的身影，總覺得她那聲音抖得不大對勁。「媽，你確定沒事嗎？要不要我過來幫忙？」

「真的沒事！」林婉的音調陡然拔高，聽上去比方才還要驚慌失措，徬彿最怕的就是兒子靠近這半步。

她一邊對著岸邊喊，一邊回頭狠狠瞪了主角一眼，水潤的眼眸里滿是無聲的哀求與催促：快把泳衣還給我！

主角視若無睹。他的手指在水下越插越快，指腹惡劣地摳刮著她敏感的宮頸口，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電流。

「啊……不……不要……嗯?……」林婉的嬌軀在他懷裡如同打擺子般不住地抽搐，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她拼命掙扎著想夾緊雙腿，卻被他強壯的膝蓋早一步死死卡開，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敏感處肆虐。

【系統提示：叮，林婉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41，理智被情慾撕扯，愈發難以招架。】

「真的……沒事……小明……你別……別過來……啊?……」她斷斷續續地朝岸上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來的，尾音還帶著壓抑不住的媚顫。

小明盯著媽媽那副極度反常的模樣，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與不安猛地漲了上來。

【小明】**媽不對勁……那姿勢，那聲兒，全都不對勁……可那明明就是主角啊，是我同學，是我哥們兒……**

「媽，真的沒事嗎？看你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啊，我馬上就來接你。」小明說著，已經急躁地抬腳朝深水區這邊走了兩步。

「不要！」林婉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厲，嚇得小明腳步猛地一頓。

她強自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回頭衝兒子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小明，你……你去外面幫媽媽買瓶水吧，媽媽游累了，有點渴。」

小明愣了一下，狐疑地又看了兩眼。

可他到底是個聽話的孩子，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慢騰騰地轉身朝游泳館的大門走去。

臨出門時，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池水里，媽媽和主角的身影死死地貼在一起，在明晃晃的水光里晃成一片極度曖昧模糊的影。

眼看著小明的背影消失在閘機口，主角眼底的幽芒陡然大盛。

他一把撈起池沿上的浴巾，兜頭罩在林婉赤裸的嬌軀上，將那驚人的春光捂了個嚴實。

「阿姨，這裡人多眼雜，我們換個地方好好‘指導’。」

不由分說，他強橫地摟著林婉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扯出水面。

林婉雙腿發軟，渾身掛著水珠，被浴巾裹得像個蠶蛹，根本無力反抗。

借著更衣室走廊的視覺死角，主角挾持著她，一路疾行，將她拖進了走廊盡頭那間鮮少有人涉足的男廁所。

「砰」的一聲，隔間門被反鎖。

游泳館外，午後的太陽曬得柏油路發軟。

小明走到街角的便利店，摸了摸口袋里那幾張皺巴巴的零錢。「請問最便宜的礦泉水多少錢？」他問櫃台後的店員。

店員抬眼瞥了他一下：「一塊錢一瓶。」

小明掏出包里的零花錢，買了兩瓶。

等待翻找零錢的時候，他的腦子又不受控制地浮起了媽媽方才那副怪樣子：嫣紅欲滴的臉頰，發顫的嬌聲，還有那一句幾乎要哭出來的尖叫。

【小明】**媽到底怎麼了？她為甚麼那樣害怕我過去？主角跟她在水里，究竟做了甚麼？**

零錢揣進兜里，他再沒了閒逛的心思，拎著兩瓶水一路小跑，像瘋了一樣奔回了游泳館。

推開大門，泳池里依舊水光粼粼，岸上的躺椅空著幾把，可那道熟悉的、屬於他母親的豐腴身影，卻不見了。

「媽？」小明站在池邊喊了一聲，聲音在穹頂下散開，無人應答。

他心裡猛地一緊，拎著水在池邊焦急地來回找了兩圈，連淺水區都看了個遍，還是沒有。

就在他徹底慌了神，準備衝出遊泳館去找人的時候，路過角落里的男廁所門口，裡面隱隱傳出一陣極度淫靡的奇怪聲響。

那是一陣壓抑的、斷續的浪叫與嬌喘，黏黏糊糊的，夾雜著微弱的水流聲和"吧唧吧唧"的吞吐聲。

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得讓他心臟驟停，陌生得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明】**這聲音……**

他的心跳陡然飆升到了極限，雙腿發軟，卻還是踮著腳，死死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湊到了那扇半掩的門邊。

他渾身顫抖著，借著那道細微的門縫，顫巍巍地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