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Щɡs.c0м 怪物(七十三-七十四)
夏婭敲門的時候奧瑟正準備沐浴,他已經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襯衫,扣子還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夏婭往他身上掃了一眼就飛快地移開了視線,心裡不自覺想起昨天在林間小木屋裡的情形,耳尖開始微微地發起燙來。
「我剛才在房間里看見了你送的那些東西。」
夏婭咬了咬唇,垂著視線:「奧瑟,你不必這樣破費的,也不用這樣來討我歡心……」
奧瑟原本因為她的到來而有些驚喜,在聽到這番話後表情不由黯淡下去,低聲說:
「我讓你感到困擾了嗎?」
「不、不是的。」
夏婭怕他誤會,連忙抬起頭來:「我並不是感到困擾,只是……」
她看著奧瑟充滿希冀的眼睛,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最後只小聲地說:
「只是你送來的東西太多了,這些禮物加在一起太過貴重,我不能就這樣收下。」
「抱歉,夏婭,我沒有想太多,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奧瑟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落:「如果你不喜歡,那我以後會注意的。」
看見他低落的神色,夏婭不忍心地說:「我…我並沒有不喜歡。」
她心裡有一種無奈的感覺,在這一刻突然覺得奧瑟在對待感情時的表現和阿瑟真的很像,都同樣單純和真誠。
她看著奧瑟隱含期待的眼神,最終輕輕嘆了口氣:「這次就算了,但是以後不要再這麼破費了,好嗎?」
奧瑟並不覺得那是破費,但面對夏婭,他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夏婭松了口氣,「那我先回房了,你早點休息吧。」
她轉過身正要離開,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椅子倒地的聲音,夏婭回過頭,看見奧瑟正用手撐住桌面,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奧瑟?你怎麼了?」
夏婭吃了一驚,剛想開口喊人,奧瑟就在她面前發生了變化。
他的身軀開始變得龐大,皮膚慢慢被黑色的鱗片覆蓋,頭頂長出兩只尖角,臉也逐漸變成了不似人類的怪物模樣。
他的整個變化過程不到半分鐘,當那對寬大的黑翼在他身後張開時,帶起的風令夏婭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她還沒來得及睜眼,已經被納入一個微涼堅硬的懷抱,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親暱又溫柔:
「阿婭。」
是阿瑟。
夏婭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阿瑟那雙單純的眸子,他似乎對一睜眼就看見她感到很高興,一邊喚她的名字,一邊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輕舔。
「阿瑟!」
夏婭也很高興,她用力回抱過去,在他臉上蹭了蹭,撒嬌般地說:「阿瑟,我好想你。」
「咕嚕嚕。」
阿瑟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學著她的話說:「阿瑟,也想阿婭。」
夏婭低下頭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就被阿瑟小狗般熱情的舔舐給弄得笑了起來,原本兩個人在嬉戲,然而很快他的舔舐就變得不對勁了,當夏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舌頭探進領口,隔著胸衣在雙峰上游移起來。
「咕嚕嚕……」㈣二
阿瑟似乎對裹得緊緊的胸衣感到不滿,正嘗試用舌頭把它撥開,夏婭趕緊推了下阿瑟的臉,捂住胸口羞澀地說:
「不行,阿瑟,今天不行。」
「咕嚕嚕?」
阿瑟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即變得委屈起來,他試圖用尾巴撩撥夏婭,然而當他的尾巴尖剛碰到夏婭的襯褲時,她就夾緊雙腿,紅著臉說:
「阿瑟,今晚真的不行,我、我有點不舒服,過幾天再說,好不好?」
「阿婭?不舒服?」
阿瑟立刻緊張起來,上下檢查夏婭是哪裡不舒服,夏婭按住他的手,有些心虛地說:
「我今天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了,你就在這裡呆著,好嗎?」
「不,不分開。」
阿瑟變得著急起來,他抱緊夏婭,緊張地說:「阿瑟和阿婭,不分開。」
夏婭也不想和他分開,可是現在還沒完全天黑,她也不可能在奧瑟的房間過夜,她安撫了一陣阿瑟,讓他等天黑以後再從窗戶到自己的房間來,他才終於鬆手,依依不捨地看著夏婭離開了房間。
夏婭回房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女傭把那些禮物先找地方收起來,只有那對紫水晶耳環她留在身邊,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里。
當她洗完澡出來後,發現阿瑟已經在屋子里了,然而夏婭還沒有迎過去,就從他的眼神看出來,他是奧瑟。
她停下腳步,有些害羞地把領口往上提了提,主動開口道:「奧瑟,你是甚麼時候恢復意識的?」
「就在你走以後沒多久。」
奧瑟往房間角落再退了一步,雙翼靠在牆壁上:「你休息吧,我不會打擾你的。」
夏婭向他點點頭,剛走到床邊又想起來,問他:「你會不會冷?需要毛毯嗎?」
奧瑟搖搖頭,溫柔地看著她:「謝謝你,我不會冷的,這具身體很強壯,即使是下雪的日子也不會感到寒冷。」
原來是這樣,夏婭放下心來,衝他笑了笑,放下紗幔躺到了床上。
與昨晚相比,夏婭今晚要更自在一些,雖然在房間里的是奧瑟,但她依舊感到很踏實,她面朝奧瑟那邊躺著,輕輕地向他道了聲晚安。
「晚安,奧瑟。」
「晚安,夏婭。」
這一夜夏婭睡得很好,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答應了奧瑟的追求,白天和他在一起,晚上和阿瑟在一起,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
當她醒來的時候還在夢境的回憶中沈浸了很久,直到女傭敲門喚她起床,她才懶洋洋地從床上下來去浴室洗漱。
那確實是一個美夢。
夏婭坐在鏡子前,女傭在身後為她梳頭,她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出神地想。
如果她會愛上奧瑟,那麼像夢里那樣的生活的確很美好。
當和奧瑟坐在馬車里的時候,夏婭還有些走神,直到奧瑟喊了她好幾聲,擔憂地問她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夏婭才回過神,耳朵悄悄地紅了起來。
她也太能幻想了,趕緊打住,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
………
諾德家並不信教,因此葬禮沒有在教堂舉行,而是在特里安選好的墓地,夏婭和奧瑟從馬車上下來時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有少數人認出了奧瑟,雖然吃驚,卻沒有幾個人敢上前攀談,怕自己冒犯了這位身份尊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