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雀(五十七)
「沒事。」
下午羅丞相的那番話她聽得一字不漏,雖說蕭煜的態度很明確,但夏如嫣心中卻不得不生出了警醒。
她與蕭煜的關係是沒法擺到台面上的,哪怕兩人現在相處如戀人,卻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
他是皇帝,遲早要立後,就算他再自我,也不可能不為自己的江山打算。
他終究需要一個繼承人,而這個繼承人不可能是由她來生,且不說她願不願,單只她的身份就越不過那個檻更何況她並不想一輩子都被關在這宮牆之中,蕭煜待她再好,兩人也終究是不對等的。
她不想做一隻被囚在籠中的鳥兒,她也想有一日能離開籠子,在空中自由地飛翔。
而且她絕對沒法容忍的是,以後可能會和其他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哪怕蕭煜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也無法容許他在她之外有別的女人。
他對她有超乎尋常的佔有欲,她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獨佔的心思,但如果這個男人注定沒法讓她獨佔,那她寧可捨棄不要。
夏如嫣的心慢慢堅定起來,那個從前就深埋在腦海裡的念頭又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原本被時間和溫柔侵蝕掉的決心,在這一刻又重新凝結起來。
只是她現在要離開倒是好辦,但如果她就這樣走了,馨月怎麼辦?青鸞殿的宮人怎麼辦?
夏如嫣從以前就不止一次擔憂過這個問題,現在當她重新思考起離宮的事,伺候她的這些宮人們的安危就令人不得不重視了。
她總不能自己逃了,留下宮人們白白送命吧?
夏如嫣想得出神,以至於身上的手甚麼時候換了一雙都沒察覺,直到男人矯健的身軀覆了上來,她才從沈思中驚醒,然後就被男人撩撥得無法再集中思緒,又在他的身下嬌喘起來。
過了許久,這場歡愉才平息下去,蕭煜摟著她在懷中溫存,夏如嫣暈乎乎的,糯著嗓子問他:
「皇兄…你答應過我的事…是不是永遠都作數?」
「自然作數。」
蕭煜吻著她的肩頭,將她的腰攬得更緊了些,他的分身還埋在她的體內,因她這把嬌軟的嗓音而又蠢蠢欲動起來。
夏如嫣被身體里重新變硬變大的某物撐得嬌哼了一聲,然後在男人重新律動起來之前呢喃道:
「……你說的…一定…不許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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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開始虐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