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嬌七十九
夏景湳往後退了幾步,覺得腦子又開始犯暈了,他走到榻邊坐下,看著眼前一站一跪的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寶貝妹妹,一個是他頗為欣賞的侄子,他們倆…怎麼會攪和到一塊兒去?
夏景湳用力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晌才開口問道:
「你們這樣多久了?」
「回姑父,我同小姑姑六月中旬便互通了心意。」紀淮老實答道。
夏景湳閉上眼,用力砸了下矮榻,手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幻覺,是實打實發生的事情。
在他閉眼的時候夏如嫣看了眼紀淮,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事,紀淮對她搖搖頭,示意自己沒甚麼,夏景湳本來也不是武夫,這一頓揍雖然痛,倒都只是些皮肉之傷而已。
夏景湳一睜眼就看見妹妹跟紀淮眉來眼去,頓時氣得血直往腦門躥,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
「紀淮,你還知不知道甚麼叫禮義廉恥?嬌嬌是你的小姑姑,你怎做得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紀淮抬頭與他直視,眼神坦蕩:「我對小姑姑是真心的,且我們並非血親,為何不能在一起?」
「你是琴蘭的侄子!哪怕不是血親也同嬌嬌不是一個輩的!」夏景湳氣得牙齒咯咯作響,一巴掌拍在榻上怒喝道。
紀淮腰背挺得筆直,語氣認真地道:「我已經打算脫離紀家自立門戶,這樣以後就不算是姑母的侄子了,與小姑姑也不再存在輩分的問題。」
「我聽你在放屁!」
夏景湳終於被逼得罵了髒話,他騰地站起身,一把拎起紀淮的衣領將他往外面扯,怒罵道:
「你給我滾出去!現在就滾出府!以後不許再踏進侯府一步!!」
……………
………………………
「………鑰匙送出去了?」
「姑娘,方才奴婢都已經交到紀少爺手裡了,您的話奴婢也帶給他了。」霧江輕聲道。
夏如嫣吐出口氣,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那就好,先備水吧,我要沐浴。」
霧江有些欲言又止,夏如嫣知道她想問些甚麼,嘆了口氣道:「今日就別說了,有甚麼明日再說吧。」
「是,姑娘。」
霧江趕緊退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夏如嫣一人,她看著跳動的燈火,心裡是滿滿的無力感,早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她剛才絕不去叫紀淮起來,那小子也是,平常都挺警醒的,怎麼喝了酒就大意成這樣?
這下好了,好好的一個除夕全給毀了。
方才夏景湳不顧她的勸阻硬是把紀淮趕了出去,還叫紀淮的小廝收拾他所有的東西,夏如嫣實在勸不住,只得眼睜睜看著夏景湳叫人把那些東西全部丟出大門外。
不過夏景湳倒是沒對她如何,只是氣沖沖地把她訓斥了一通,完了苦口婆心地勸她,她想找甚麼男人找不著,非得跟侄子在一起,絮絮叨叨念了好半天,聽得夏如嫣腦仁發痛,直接回雲心院來了。
夏如嫣回來之後就開始擔心紀淮晚上去哪兒住,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客棧有沒有空房,便將自己在京里別院的鑰匙找出來交給霧江,讓她帶上些傷藥,再去馬廄牽匹馬從側門出去,要紀淮先去她的別院住著,其他的以後再說。
那間別院有對老僕打理,應當隨時都能住人,紀淮拿著鑰匙過去,那對老僕一看就會知道是自家主子的意思。
做完這些夏如嫣當真覺得疲累得很,除了身體累還有心累,她一時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只得先拋開所有煩雜的思緒,沐浴過後便上床睡覺,打算明日起來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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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爽不爽?後面我看看還能不能再打他一次。
紀淮:????
夏景湳:……手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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