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嬌(六十七)H
她爬起身下了床,想要去衣櫃那邊取件乾淨的里衣換上,剛走過去就感到一陣熱風從外頭灌進來,再一轉頭,紀淮不知何時竟站在了她身後。
「…子騫?」
夏如嫣吃驚地睜大眼,完全沒想到紀淮會這會兒出現在她的房間里,男人一隻手撐在衣櫃上,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微微弓腰,看著她低聲道:
「姑姑怎地回來了?害子騫跑了個空。」
他說話時還在喘氣,胸口不斷起伏,額角脖頸全是汗水,甚至連前襟都被浸濕了一片,夏如嫣伸手去摸他的臉,詫異地道:
「你這是去了哪兒這麼多汗,你——你去山上了?」
話音剛落,紀淮就將她壓在了衣櫃前,他雙手撐在櫃門上,埋首凝視著她,低喘著道:「子騫方才去清陽山,想親自告訴姑姑入禁衛軍一事,沒成想倒跑了個空。」
兩個人離得近,說話時他身上的熱氣源源不斷侵襲過來,連帶著這一小方空間的氣溫都上升不少,夏如嫣聽他說去清陽山見自己,心頭一動,搭住他的肩膀嬌嗔道:
「我回來還不是因為掛著你進宮這件事?好了先別說這個,你看你一身汗,先過來擦擦……」
話沒說完,男人炙熱的唇就落了下來,他將夏如嫣壓在衣櫃上,埋首吮咬她的唇瓣,大手沿著她的里衣下擺鑽進去,在滑膩的肌膚上游走,將兩團飽滿臀肉捧在掌心,輕輕往上一托,便把夏如嫣抱了起來。
「子騫?」
夏如嫣被他親得嬌喘吁吁,雙腿下意識環住男人的腰身,紀淮邊咬著她的唇邊啞聲道:「還有半個時辰子騫就要去宮里了,以後十日才輪休一次,姑姑現在給子騫好不好?」
他說著,昂揚的分身已經隔著長褲抵在了夏如嫣的腿心處。她本就被他吻得身子發軟,現在又被他這樣一頂,小腹中頓時便有一股熱流緩緩往下滲出,男人粗糙的大掌在雪臀上揉捏,兩人身體相貼,那件單薄的里衣已經完全敞開,露出裡頭如玉的玲瓏嬌軀。
紀淮一邊吻她一邊解開腰帶,將硬得發疼的巨物釋放出來,再對準女人的腿心一頂,菇頭就拱開兩瓣肥軟蚌肉,擠進了那張多汁的小穴里。
「啊——子騫——」
他沒有任何前戲就這樣進入,將夏如嫣頂得悶哼了一聲,但好在她身子敏感,只剛才的擁吻和撫摸就使小穴已經足夠濕潤,也不知是不是他剛從外頭回來,那根粗長的肉莖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滾燙,只插在小穴裡頭便將她烙得快要化了一般。
她抱緊男人的脖子,感受著肉莖一寸寸擠入自己的身體,當最後一截沒入的時候,她竟然就那樣被插得洩了身,男人沒有給她任何緩和的空隙,就趁著她高潮的時候狠狠衝撞起來。
她的後背抵在衣櫃上,臀部被他捧在手裡,兩條玉腿被他撞得不住搖晃,連帶著呻吟的聲音都發起顫來,今日的紀淮攻勢異乎尋常的凶猛,才抽插了十來下,夏如嫣就又驚叫著洩了身。
他半點不停頓,薄唇在她的臉頰脖頸胡亂游走,室內的冰塊都抵御不了他身上的熱氣,才不過小片刻,夏如嫣就又出了一身香汗。
他抱著嬌軟無力的美人兒來到桌邊,將她放在上頭,撐住桌面挺動腰臀,將濕軟蜜穴乾得淫水漣漣,夏如嫣經受不住向後倒去,他就順勢握住一對兒亂顫的雪峰,邊將它們揉捏成各種形狀,邊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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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酒後駕馬,差評!
紀淮:那我酒後開車?
夏如嫣:…………那、那還可以?(????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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