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嬌(十八)
塗,你、你先讓他把我放開!」
紀淮這才松開他的衣領,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林世子連暈過去的小廝都顧不上,趔趔趄趄地就往樓下跑,在經過夏如嫣身旁時遲疑了一下,有些羞愧地道:「夏小姐,方才
我是……」
夏如嫣厭惡地把目光撇開,霧江已經迅速站到了她跟前,林世子不敢再逗留,掩著臉匆匆離去了。
紀淮回過身,低聲問夏如嫣:「姑姑可還好?」
這點小事夏如嫣當然不會受到驚嚇,只衝他略略頷首道:「我沒事,謝謝阿淮了,你怎會在此?」
紀淮頓了頓,他方才一並訂了兩間挨著的廂房,自己在隔壁那間坐著喝茶,原來沒想露面,誰知來了個不知趣的林世子,這才
將他從廂房中引了出來。
「侄兒方才替姑姑訂了房間還未來得及離去。」他含糊地道。
現在離夏如嫣吩咐霧江之時已經過了兩刻鐘,她也不知道紀淮說的是真是假,但無論怎樣紀淮又幫了她一次,她揚了揚唇角,
臉上露出個淺淺的笑容,正要邀他一道用飯,後頭的夏臻兒就跑了過來,用崇拜的目光望著紀淮道:「淮表哥!你剛才好厲害
呀!原來你功夫那麼好!」
紀淮就見美人的笑容隱了下去,他心裡一沈,正想和夏如嫣說幾句話,旁邊的鄭廣勳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道:「既然來了不如跟
我上去喝一杯,我一個人正無聊呢。」
紀淮想說不去,夏如嫣卻已開了口,聲音淡淡的辨不出甚麼情緒:「既如此我就不打擾鄭大哥你們了,婉兒、臻兒,咱們進去
吧。」
眼看著夏如嫣繞開他進了廂房,紀淮只覺得胸口生出一股郁氣,他甩開鄭廣勳的胳膊大步上了樓,鄭廣勳跟在他後面奇
道:「你怎麼了?那個林世子就把你氣成這樣?」
紀淮冷冷瞥他一眼沒吭聲,鄭廣勳還沒瞧出所以然,依舊在旁邊咋咋呼呼的,等兩人進了廂房他才忍無可忍地道:「閉嘴!」
兩人相處一向平等,沒有甚麼地位之分,鄭廣勳也不生氣,有些詫異地問:「你這是怎麼了?就一個林世子值得氣成這樣?」
紀淮大步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氣灌下,還想再倒第二杯,突然想起當差時不得飲酒,只能松開酒壺,轉而抓了茶壺,
一連喝了三杯才停下,坐在桌前沈著臉一言不發。
鄭廣勳這下可就稀奇了,從前紀淮就是跟他那個蠢貨大哥吵得再凶也沒氣成這樣過,他想起方才林世子對夏如嫣無禮紀淮才出
手,轉而又想到前些時日在將軍府時紀淮先是踹死了那個地痞,接著又把錦樂伯暴打一頓,這兩件事都是因夏如嫣而起。
鄭廣勳脫口道:「真沒想到你這麼看重嫣妹妹啊。」
將軍夫人是老平陽侯夫人的手帕交,從小看著夏如嫣長大,而鄭廣勳是她的兒子,自然也跟夏如嫣熟識,因此喊一聲嫣妹妹並
不過分,然而他才叫出口就收到紀淮略帶殺氣的眼神,
「誰是你嫣妹妹?」
這下鄭廣勳就是再大老粗也覺出三分不對勁了,紀淮語氣里那股濃濃的佔有欲同為男人的他不可能感覺不到,他驚詫地看了紀
淮半晌,突然想到一個令人驚悚的可能性。
「你…你該不會對嫣妹…對你姑姑她……」
鄭廣勳嚇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就見紀淮垂下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你瘋了?」
鄭廣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紀淮:「她可是你姑姑!」
紀淮擰了擰眉:「我是侯夫人姑父那邊的親戚,不但與她沒有血緣,連跟侯夫人也並非血親。」
「可、可是你們之間的輩分差距還在啊!」
鄭廣勳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他這位兄弟平常看著沈穩內斂,沒想到骨子裡居然這麼膽大包天,連長輩都能下得去手!
不過他想一想夏如嫣的樣貌,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想當初他年少時也曾對這位仙女似的妹妹有過那麼一丁點兒悸
動……
不對,再怎麼那也是他姑姑,鄭廣勳甩了甩腦袋,壓低聲音問:「這事兒她知道嗎?」
紀淮默了默:「她應該還不知道。」
鄭廣勳只覺得頭禿:「應該?你倒是給個准話啊兄弟!」
紀淮喝了口茶,淡聲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只需閉緊你的嘴就是。」
鄭廣勳用力扒了把自己的頭髮:「不是我管不管的事情,而是你想過沒有,你這樣的感情能不能有結果?且不說她會不會接受
你,就算她接受了你,你們倆要怎麼在一起?啊?你覺得你爹跟她哥能答應嗎?」
紀淮垂下的眼睫動了動,語氣平靜:「視乎情況,我以後或許會脫離紀家另立門戶。」
鄭廣勳一愣,就見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道:「到時候我與她就不再有任何關聯,男婚女嫁,合乎情理。」
HαìταйɡsHμщμ。てΟ我м——
字數太多了orz本來想分成兩章的,但是覺得這段劇情還是不要斷開比較好,就當國慶節的禮包吧!兩章之內兩個人會挑明關
系!也不會再因為小姪女讓男主吃癟啦
紀淮:還要兩章????
Γ○úг○úωú.○г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