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將軍大人(番外下H)
丫鬟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屋子里安靜片刻,還是誠王妃先打趣道:「雲將軍果然是個疼夫人的,才剛用過飯就巴巴地找來了。」
夏如嫣臉上一紅,就聽莊婉笑道:「可不是,我大伯在府里也待嫂嫂極好,叫人羨慕得很呢。」
其他與莊婉熟識的夫人便揶揄道:「你們家侯爺不也對你百依百順?」
莊婉擺擺手:「比不上大伯,你們看,他今日就沒來接我。」
她才剛說完,就又有個丫鬟進來,衝她一伏身道:「武安侯夫人,武安侯來了,在王府外面等著您呢。」
眾人一愣,接著便都笑了起來,對莊婉好一番調侃,這才放她們倆離開。
二人出得王府大門,果然雲鄴與雲清兩兄弟已在外頭等著了,雲鄴一見夏如嫣就大步走過來,先上下打量一番,這才開口道:「玩得可開心?」
夏如嫣順從地將手交給
q他,先衝雲清點了個頭才道:「開心的,大家人都很好,王妃也很和氣。」
雲鄴摸摸她的發髻:「若喜歡以後可以多跟弟妹出來——你怎不帶我上回送的那只發釵?」
夏如嫣小聲地說:「那只上頭的寶石太多了,我覺得不太適合我……」
雲鄴一想也是,小姑娘現在才十七,生得又清秀,太繁復華麗的釵子日常用恐怕有些不大合襯,便道:「那就留著進宮的時候帶。」
他說完就抱著夏如嫣要上馬,莊婉忙叫住他:「大伯,我們坐了馬車來,您與嫂嫂一同坐馬車回去吧。」
雲鄴不在意地道:「坐甚麼馬車,我帶著嫣兒就回去了。」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雲清咳了一聲:「大哥,嫂嫂穿著長裙恐不大方便,我也帶了馬車來,婉婉與我一道,您就跟嫂嫂坐她們來時乘的那輛吧。」
雲鄴看了看夏如嫣,果然小姑娘的臉已經有些紅了,他這才將夏如嫣放到地上,把馬匹繮繩交給車夫,又牽著人上了馬車。
下頭雲清和莊婉同時松了口氣,雖說是夫妻,但兩個人在大街上騎一匹馬也顯得太親密了些,大哥就是這麼不拘小節。
這邊雲鄴跟夏如嫣進了車廂,將門簾一放就把人摟進懷裡,含住她的小嘴兒好一番咂弄,完了舔舔她的唇角道:「嫣兒今日塗的甚麼口脂?怪甜的。」
夏如嫣被他親得雙腿發軟,一張小臉已染上迷人緋色,糯糯地道:「是、是玫瑰的……」
「真的?我怎麼沒吃出玫瑰味兒?讓我再嘗嘗……」
雲鄴說著又含住了她的唇,大手從衣襟探進去,隔著兜兒將一側雪峰罩住,他在軍營呆了兩日,昨晚上沒能回府,今日又在宮里呆了整整一天,想小妻
子想得緊,這會兒抱著香香軟軟的嬌軀在懷裡,禁不住就心猿意馬起來。
夏如嫣被他親得暈乎乎的,忽覺胸口一涼,男人灼熱的手掌覆了過來,才發現肚兜不知甚麼時候被他解開了,她羞得慌忙去推他的手,顫聲道:「將
軍,這是在外面……」
雲鄴用指腹撥著那顆小奶頭,吻著她的臉道:「嫣兒又忘記了,該喚我甚麼?」
「嗚…夫、夫君……」夏如嫣紅著臉道。
雲鄴咬了咬她的耳垂,把小姑娘弄得一個哆嗦才滿意地說:「這才對……」
男人常年練武的手掌糙得很,櫻珠才被撥弄了兩下就立了起來,粉嫩嫩,俏生生的,雲鄴看得眼熱,埋頭就親了下去,滾燙的唇舌輪流疼愛一對兒雪
峰,很快就將兩顆小尖尖吃得又紅又腫。
夏如嫣身子軟得不像話,因是在車上又不敢發出聲響,直到雲鄴將手探進她的褻褲,她才慌忙併攏雙腿道:「將…夫君,不成的,這是在外頭……」
雲鄴輕輕一用力就擠進了腿心,邊用手指在光裸的花戶上摩挲,邊啞著嗓子道:「外面又看不見,嫣兒你忘了?那回我們在山裡……」
夏如嫣的臉倏地又紅了幾分,羞得幾乎要哭出來,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許說!」
小姑娘的手香香軟軟的,雲鄴就勢在她掌心舔了一口,趁她嚇到時順勢撥開兩片花瓣探了進去,那張小穴嘴兒早就濕漉漉的了,立刻就包住他的指尖嘬
吸起來。
雲鄴挑挑眉:「嫣兒這裡怎麼濕了?」
他的聲音啞啞的,含著濃重的情慾,夏如嫣臉頰羞得酡紅,身子無法克制地又軟了些許,男人的手指就在小穴裡頭戳戳弄弄,還將淫水抹到前頭的小蜜
豆上,他摸著那顆嬌嫩的肉核兒,咬著她的耳朵問:「嫣兒想不想要?」
「啊…嗚……」
當然想要,可是現在還在馬車上,夏如嫣哪裡說得出口,她生怕被前頭的車夫聽見,只將自己蜷縮在男人懷裡,眼淚汪汪地跟他求饒:「將軍…我們回
去再、再…好不好?」
小姑娘要哭不哭的樣子最勾人,雲鄴下腹已經繃得發疼,恨不得立時就入進那銷魂地裡去,可是誠王府離武安侯府並不遠,瞧著頂多還有一刻鐘就要到
了。
一刻鐘,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雲鄴眯了眯眼,摟住小姑娘咬耳朵:「那等回去,要像上回那樣……」
夏如嫣本來就紅的臉刷地更紅了,隔了好半晌才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嗯了一聲,雲鄴唇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卻沒將她放開,而是又將手指往小穴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