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將軍大人(十)
待晚上雲鄴換洗過後,夏如嫣抱著他換下的衣物去溪邊清洗,洗完後挨件晾好,這才回營帳翻找自己的里衣準備趁晚上沒人去溪邊擦洗一下。
雲鄴還在燈下看地形圖,就見自己的小勤務兵裡裡外外忙個不停,這會兒又撅著屁股在床邊翻包袱,他好笑地看她一眼,忽然視線就在她屁股上定住了。
夏如嫣日常穿的是土褐色衣褲,在油燈的照射下雲鄴清楚看見她褲子後面有一團明顯的深色水漬,他心裡疑惑,放下手裡的地圖走過去,還未走攏便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雲鄴神色一凝,他常年打仗對血腥味再敏感不過,此時見夏如嫣褲子上這麼大一片血跡,立時伸手扶住她道:「如安,你哪裡受傷了?」
夏如嫣只顧著翻包袱沒留意雲鄴來了,此時他突然在旁邊問這麼一句倒把她驚了一下,她站直身體疑惑地道:「將軍,屬下沒有受傷啊。」
雲鄴臉色不大好看,指著她身後道:「你褲子上那麼大片血,不是受傷難道是上哪兒蹭的?」
夏如嫣下意識將手伸到後面一摸,那濡濕的感覺立刻令她反應過來,她反射性掙開雲鄴的手,雙手捂住屁股往後退了一步,驚慌地搖頭道:「我我我沒事!」
雲鄴看她的反應不對勁,大手一伸扣住她的肩膀就往床上帶,邊扒她的褲子邊道:「這麼多血怎會沒事?快脫了看看傷在哪兒!」
夏如嫣魂兒都快給他嚇飛了,當下如驚弓之鳥般叫了起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你住手!!」
她驚恐之下連尊稱都忘了,拼命護住褲子不讓雲鄴脫,一張小臉嚇得煞白,淚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轉,險些就要掉出來。
雲鄴也被她這麼誇張的反應給弄懵了,他不過是要幫她看看傷口,她反應怎如此激烈?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倒好像他要對她怎麼著似的。
就在這時雲鄴突然腦中電光一閃,他想起自己之前曾經有個副將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說是得了痔疾,發作起來苦不堪言,坐不能坐躺不能躺,只得趴著,還常有鮮血滲出,莫非這夏如安……
他思及此,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不由皺起眉道:「你有這毛病怎不早些和我說?我又不會為此取笑於你,你且在這呆著別亂動,我去叫蘇子游來為你診治。」
他說完就叫營帳外守著的士兵去請蘇子游,又回來對夏如嫣說:「你、你這樣很難受吧?要不先把褲子脫了趴床上去?」
夏如嫣本就被他剛才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這時見他又要自己脫褲子,立刻便攥緊了腰帶,滿臉警惕地看著他道:「我沒事!我不脫!」
見她這麼犟,雲鄴也沒了轍,他想了想道:「那我出去等,你先換條褲子總行了?」
他說完就出了營帳,夏如嫣見他果真出去了,趕緊將褲子脫掉,把腿心的血跡胡亂擦了擦,又用自己平日裹胸的替換布條墊在乾淨褻褲里穿上,她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來癸水,差點兒就以為雲鄴發現了她的身份,可是從他剛才的反應來看應當是想到別處去了,雖然不知道他所謂的毛病究竟是甚麼毛病,總之先換了褲子再說。
夏如嫣十四歲才來癸水,且間隔很不規律,她通常幾個月才來一回,一年不過來三四次,夏娘子平日根本不關心她,只在她初潮來時大略教了下如何用草木灰做月事帶,然後就再沒管過她。
她進新兵營之前才來過一回,一時也忘記了這茬,許是今日吃了涼的瓜果,使得癸水提前而至,她也沒準備月事帶,只能先這樣墊著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晚上再想辦法做月事帶來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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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嫣:太可怕了,將軍總想脫我的褲子!
雲鄴:得了痔瘡不可怕,可怕的是諱疾忌醫,來,快脫了褲子讓我幫你看看。
夏如嫣:(≧д≦)流、流氓!
今天字數多吧!將軍總想脫小夏的褲子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