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你搞骨科(三十九)(H)
「急甚麼?就這麼怕和我呆在一個房間?」
男人低醇的嗓音在耳後響起,胸膛已經貼上了夏如嫣的後背,體溫透過衣物傳遞到肌膚上,竟令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沒、沒有啊,我就是、就是想回去洗澡了。」
夏如嫣聲音有些發乾,男人噴灑在耳後的吐息使那一小片肌膚泛起了粉色,麻麻的,癢癢的,令她忍不住想要側頭躲開。
紀衡將她鎖在雙臂之間,微微低頭對準她的耳朵說話:「現在還早,不如陪我聊聊天?」
「聊、聊甚麼?啊……」
夏如嫣剛問出口,男人的唇已經落了下來,溫熱濡濕的觸感沿著耳廓來回遊走,低啞的嗓音像是把細沙灑在肌膚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帶著雙腿都軟了幾分。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款毛衣套百褶短裙,底下是過膝長筒襪,紀衡撩開裙擺從內褲邊緣將手探進去,輕而易舉就找到了藏在肉縫中那顆小小的珠核,他一邊輕揉一邊吻她的脖子,低聲問她:「這麼快就濕了?」
「嗚…啊……」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小肉粒上揉來揉去,好幾次還故意用指甲刮蹭,夏如嫣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哼吟。
紀衡極有耐心地逗弄著那顆小嫩珠,時而又將手指插進花穴中攪弄,黏膩的汁液染濕了他的指尖,連內褲都洇出一小片水漬,夏如嫣雙腿發軟,只覺得站也要站不住,小穴兒怯怯地收縮著,含住男人的手指不斷吮吸嘬弄。
「要不要?」
紀衡親吻著她的脖子,用曖昧的語氣問她,夏如嫣眼眶濕潤,呼吸隨著男人的動作變得愈發急促,她張了張嘴,出口的卻是一聲綿軟到極點的呻吟,男人唇角微勾,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啃噬,語調低緩又帶著蠱惑,
「都濕成這樣了,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小嫣,要不要,嗯?」
夏如嫣嗚了一聲,似乎有濕漉漉的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她無聲地抽了口氣,終是受不住這種折磨,顫顫巍巍地開了口:「……要……」
男人眼裡透出笑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在她唇邊吻了吻道:「真乖。」
當時針指向十一點的時候,紀家老宅的燈幾乎都熄滅了,唯有一個房間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夏如嫣渾身赤裸仰躺在床上,雙腿向左右打開,男人正躋身其間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腰身,嬌嫩的花穴已被乾得有些紅腫,艱難地吞吐著當中那根猙獰巨物,淫水早泛濫成災,沿著小屁股一縷縷往下流淌,令人羞恥的水聲與撞擊聲不絕於耳,偏偏聽不見女人的嬌吟。
夏如嫣眼裡噙著淚,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生怕一時控制不住聲音傳出去被人聽見,高聳的胸乳隨著男人的肞.O.!.8點D.e乾來回晃動,還有一隻手在上面撫摸逗弄,將已經被吃得嬌艷的小奶頭玩得更加紅腫。
紀衡狠狠往前一撞,趁小女人渾身發顫的時候故意用龜稜去刮蹭宮口,那張嬌嫩到極致的小嘴哪兒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轉眼之間夏如嫣就哆嗦著到達了高潮,壓抑在喉間的呻吟終是衝了出來,卻被男人的唇及時封住,把所有嗚咽都吞入他的腹中。
紀衡抬起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吮了吮夏如嫣的唇瓣,用憐愛的語氣說:「這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