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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跟你搞骨科(二十三)

小炒肉 · 快穿節操何在_御宅屋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件事並沒有拖很久,第三天的時候真相就全部水落石出了。

夏如嫣猜得沒錯,罪魁禍首果然是張夢萱,她的目的很簡單,給她下藥,在她和其他男人親熱的時候想辦法讓程彥看見,毀掉夏如嫣在程彥心裡的形象。

據張夢萱的說法她並沒有真的想讓那個人對夏如嫣做些甚麼,只需要做個樣子就行了,因為她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藥的分量沒控制好,不然夏如嫣也不至於跟紀衡在車里就完成了人生的大和諧。

紀衡說這個事的時候夏如嫣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把張夢萱揪出來打一頓,爭風吃醋上升到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有沒有想過可能會對她造成甚麼樣的後果?

看小丫頭坐得離自己遠遠的,紀衡不動聲色地起身走到她旁邊坐下,夏如嫣立刻將抱枕拿起來擋在身前,用戒備的小眼神看著他。

她這兩天都呆在家裡,也沒化妝,一張素淨的小臉被長髮襯得愈顯精緻,她眉毛生得好,完全不會因為素顏而顯得沒氣色,長睫下的眼眸像是灑了星光,明亮而有神。

紀衡看得心頭微微一動,忽地想起之前她在自己身下時蒙著水光的美眸,那也是一番不同於常的景色。

他眼神變得有些不對,夏如嫣立刻警覺地往沙發邊上挪了挪,催促道:「然後呢?你繼續說啊。」

紀衡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前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都足以對她追究法律責任,張夢萱找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坐牢是必須的,但張家那邊還在為張夢萱求情,並且說想見你一面對你道歉。」

「道毛線的歉!」夏如嫣臉上露出嫌惡的神色,「這種事說句道歉就可以了嗎?如果他家女兒被人這麼暗算,他們能接受道歉?」

「所以你的意思是直接把張夢萱告上法庭?」紀衡問。

夏如嫣遲疑了一下,就聽紀衡又說:「不用顧忌甚麼,如果你想讓她坐牢我會辦到的。」

說到坐牢,夏如嫣有些猶豫,如果讓張夢萱坐牢,她的下半輩子估計就毀了,但就此放過她又不甘心,她認真想了一會兒道:「我要她做過的事被公佈出去,當然,其中不能牽涉到我,然後張夢萱不能留在A城,只要有我在一天,都不要讓我在A城看見她。」

紀衡皺眉:「你想清楚了?要讓她坐牢並不是不能辦到的事情,就這麼放她離開恐怕有點太便宜她了。」

夏如嫣抿了抿唇:「一輩子都要和家人分離兩地也是種懲罰,如果執意要她坐牢,咱們家跟張家也算是撕破了臉,多樹一個敵人怎麼也算不上好事。」

她頓了幾秒補充道:「當然,即使張夢萱離開A城,張家該付出的賠償也不能少,我想你應該不會讓他們少賠一個子兒。」

「那是自然。」紀衡冷笑道,「正好這陣子紀氏跟張氏在談一個合作案,是時候讓他們出點血了。」

「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其他要求?」紀衡又問。

「當然不止。」夏如嫣冷哼一聲,「剩下的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有打算。」

「說來聽聽?」

紀衡饒有興味地看著她,一瞧就知道這小妮子在打甚麼鬼主意,夏如嫣眸光閃了閃,露出個有些狡黠的笑容:「總之不會讓她好過的,你就別問了。」

她這副樣子尤為可愛,紀衡看得又忍不住手癢,剛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夏如嫣就嗖地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回去休息了」,然後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紀衡伸出的手就落了個空,他眯眼往門口看了幾秒,臉上露出個無聲的笑容,躲,看你躲得了幾時。

夏如嫣回到自己房間,摸了摸有些快的心跳,這幾天她沒去公司上班,紀衡也沒說甚麼,晚上他回來以後她就裝睡覺,在屋子里關著燈玩遊戲上網,反正避不見面,今天還是他事先發了微信過來說要談正事,夏如嫣才等著他晚上回家。

她下個星期就要開學了,不管怎樣先把這幾天躲過去再說,時間久了紀衡說不定就會改變主意,要知道兩個人從來都看彼此不順眼,她就不信自個兒把他給睡了就能改變他對她的感觀。

說到底無非是想對她負責任罷了,夏如嫣趴到床上把手機拿出來,心裡哼哼道,這人就是死板,她都說不要他負責了麼,居然反過來想倒打一耙,想得美,她才不會上當!

她邊想邊把微信打開,給池宏發了條消息:在不在,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池宏很快就回了過來:在,大小姐儘管吩咐。

他以前就對夏如嫣態度挺好,這回出了事以後對她更是殷勤,夏如嫣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你把這回張夢萱乾的事情告訴程彥,別說是我說的,就從你的角度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

張夢萱承認這件事池家是知道的,個中緣由池宏也比較清楚,他聽夏如嫣這樣說絲毫不感到意外,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張家那丫頭這事兒乾得太不地道了,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跟程彥說這件事的。

夏如嫣滿意地道:行,那我就放心交給你了,辦好了我請你吃飯。

池宏:那哪兒能呢?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對,要不是咱們家太疏忽也不能出這種事,大小姐你哪天有空給我個機會好好賠罪?

他說完又加了一句:還可以把程彥叫上。

看見程彥兩個字夏如嫣一時不知該答應還是拒絕,隔了兩分鐘才含糊其辭地回復:再說吧,要開學了最近我也沒空……

一個星期後張夢萱出現在A城機場,她低垂著頭,臉上帶著副墨鏡,露在外面的皮膚和嘴唇都頗為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很有點萎靡。

張家的傭人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旁,張父和她哥哥都因為工作沒有來送她,就一個傭人陪著顯得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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