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二十四)(H)
「小叔叔?」
夏如嫣輕輕推開傅謹言的臥室門,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男人站在窗前,手裡拿著酒瓶正往杯中倒酒。
「過來。」
夏如嫣合上門,怯怯地走到他跟前,傅謹言將手中的酒杯往她面前遞了遞:「喝一點兒?」
小姑娘緊張地搖搖頭,雙手捏著裙擺小聲地說:「不、不喝了…」
「嗯?今天居然連酒也不愛喝了?」男人挑挑眉,眼神里帶著些戲謔。
夏如嫣害羞地垂下頭,她現在哪有心思喝酒?時針就快指向十二點了,離她和小叔叔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即將發生的事情,緊張得手心都有些冒汗了。
傅謹言勾了勾唇角,揚起頭將杯中的酒喝盡,然後一把攬住小姑娘的腰,捏起她的下巴將口中的酒渡過去,甘甜而芬芳的酒液順著男人的唇淌進少女的喉嚨,一縷淺紅色的水漬沿著唇角滑落下來,唇舌在帶著酒香的氣味中糾纏,不過短短幾秒鐘,夏如嫣就覺得她已經醉了。
「嗚……」
少女明亮的雙眸漸漸氤氳出霧氣,男人身上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好不可思議,明明是那樣清淡的味道,偏偏讓她從身體最深處熱了起來,像是有一小簇火苗在血液中燃燒,將熱度慢慢傳播到四肢百骸。
一吻作罷,女孩兒的臉已經緋紅一片,也不知是害羞還是酒精發揮了作用,傅謹言捏住她後背的拉鍊緩緩下拉,將那件薄荷色的小禮服一點點從少女身上剝去,他貼著她的唇,用深邃的灰眸看著她,語氣近乎呢喃地道:「還是喝一點的好,不然小叔叔怕你等會兒受不住…」
話音帶著淡淡的酒香消散在空氣里,夏如嫣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他話中的含義,整個人就被他抱起放到了窗台上,冰涼的大理石台面即使是夏季也冷得她瑟縮了一下,然而很快她就不覺得冷了,因為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
他雙手撐在窗台上,將嬌小的少女困在雙臂之間,纏綿悱惻地吻著她,他並不急切,像是在仔細品嘗一道美味的菜餚,薄唇吮吸著她的唇瓣,舌頭沿著齒根細細勾勒,然後再伸進去掠奪她口中的甜美。
夏如嫣被他吻得骨頭都快酥了,眼睛半眯著從鼻腔里發出細微的哼鳴,男人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將她的內衣除去,握住一側玉乳揉捏把玩,肌膚間的摩擦令她舒服得腳指頭都蜷了起來,雙手也不自覺搭在男人胸前,隔著衣料感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幫小叔叔脫了…」
傅謹言松開少女的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夏如嫣小臉紅了紅,聽話地將手放到男人的衣襟上,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隨著襯衫敞開,男人的胸膛慢慢露了出來,即使是看過好多次,夏如嫣依舊會臉紅心跳,她咬著唇,顫抖著雙手將他的襯衣脫了下來,堅實的腹肌與兩道人魚線幾乎是瞬間就讓她口乾舌燥起來。
然而傅謹言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她,他捉住她的手放到腰上,用低沈而迷人的嗓音說:「繼續。」
夏如嫣微微一顫,停頓了幾秒鐘到底還是按照他說的解開了腰帶,隨著褲腰下滑,男人胯間被內褲包裹住的那處腫脹也露了出來,即使還隔了一層,依舊把夏如嫣燙得想要縮回手去。
她也真的那麼做了,飛快地將手收回,連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勉強她,而是直接將她抱起來,在少女小巧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道:「怎麼這麼愛害羞?」
突然被抱起來,夏如嫣忙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下意識地盤在男人腰上,傅謹言順勢托起她的屁股,邊往床邊走邊用腫脹的分身去頂她的腿心。
男人那處又硬又燙,不過幾步就將少女頂得渾身發軟,她被傅謹言抱著倒在床上,嬌小的身子陷進柔軟的床鋪之中,男人埋下頭親吻兩只挺翹的雪峰,手則勾住少女的內褲往下一扯,雪白的嬌軀便毫無遮蔽地袒露了出來。
「呀…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