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且慢(三十六
夏如嫣猛地抓緊被角,真的是他,真的是趙恆,他怎麼可以……她咬了咬牙,聲音變得有些暗啞:「……你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原來趙恆是掐准了傅長卿今日去瀾音寺見秦松平,便派人在他走後去刺殺秦松平,這樣與傅長卿去的時間剛好重疊,秦松平一死,傅長卿便成了最有嫌疑的那個人。
而路上刺殺傅長卿的也是趙恆派的人,大約只是順便嘗試一下能不能得手,若得手自然好,若失敗了也不影響他取秦松平的命。
趙恆倒是有點小心眼,派去買凶的人隱匿了身份,只是對於傅長卿來說他還嫩得很,要查出幕後主使並沒費甚麼功夫,而且京里想要同時除掉他和秦松平的,除了趙恆也不太可能會有別人了。
而趙恆做這一切是為了誰不言而喻,其實他會想殺秦松平多半還是因為那道賜婚的聖旨把他的想法往那方面引了去,尤其是在他猜到傅長卿對夏如嫣的心思時更是確定了這個揣測。
當然其中細節夏如嫣並不知道,她現在已經被趙恆那個熊孩子給氣得差點昏厥過去,她每天都在憂心他要怎麼才能在傅長卿的掌控下坐穩他的皇位,結果他不老實呆著還給她整這一出,他是嫌日子過得太順心了不成?
見夏如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明顯是很生氣的樣子,傅長卿突然覺得心裡又舒坦起來,他沈吟片刻開口道:「娘娘要不要見見秦松平?」
夏如嫣正一肚子氣,冷不丁聽到他這樣說,怔了好一會兒才道:「我見他做甚麼?」
傅長卿的心情更舒暢了,溫聲道:「我已經把他接到我宮外的府邸中妥善安置,娘娘若想見他隨時都可以。」
夏如嫣心生警惕,狐疑地看著他道:「你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要讓我去見他?」
傅長卿勾了勾唇角:「畢竟是娘娘的兒時玩伴,他受了傷你去探望也無可厚非。」
夏如嫣發誓她從未見過傅長卿如此大度的一面,她用懷疑的目光仔細打量傅長卿,差點都要覺得他是不是換了個人。傅長卿也有點不自在,清了清喉嚨道:「娘娘不如今晚就去看看?正好我也有空,子時之前定將你送回來。」
夏如嫣本來不想去,但想到趙恆乾的好事,心裡又有了個念頭,便點點頭道:「你且等等。」
半炷香後夏如嫣在孫姑姑的掩護下和傅長卿出了慈寧殿,外面的夜晚比她想的更冷,雖然身上穿了雪披卻依舊被凍得瑟瑟發抖。傅長卿掀開自己的披風將她裹進懷裡,習武之人體溫偏高,夏如嫣挨著他只覺得渾身都暖和起來,這個時候她也不死要面子了,就乖乖縮在披風裡不吭聲,玉白的小臉巴掌大一點,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傅長卿看得喉頭一動,攬住她腰肢的手臂也不由緊了幾分,他已經好久沒有與她靠得這樣近了,女人的馨香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端,嬌小的身子就這樣綿綿地偎著他,徬彿他是值得依賴的存在,傅長卿的心跳由驟然加快到變得平緩綿長,他摟著夏如嫣一步步往前走,忽然就覺得以後若也能一直這樣與她並肩同行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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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卿(摟緊娘娘的小蠻腰):媳婦兒心裡還是有我的,美滋滋。
秦松平(_):明明受傷的是我,為甚麼嫣兒投懷送抱的是傅公公?
趙恆(打滾):兩個情敵聯合起來對付我,伐開心,要母后親親才能起來!
夏如嫣:滾,老娘天天操心你,你還給老娘捅婁子,沒你這倒霉兒子!
趙恆:……………
傅長卿秦松平(擊掌):yeaP.O.!.8點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