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雙美爭鋒醋海生 劍壓琴身相磨鏡 乞丐坐收漁翁利 輪流爆操嫩穴兩開花
錢攸然把雞巴抵住她的後庭,卻不進去,只用龜頭在那圈皺摺上重重地碾。
碾一下,停一下,再碾一下。他握著根部,讓那顆漲得發硬的圓頭在褶皺上畫圈,畫兩圈就換一個方向,就是不往里推。
江芷微的腰一下軟了,整個人往阮玉書身上塌。
她的臉幾乎和阮玉書的貼在一起,兩張嘴只隔了一拳遠。
阮玉書還在吸她的奶,吸得「嘖嘖」響。
江芷微的喘息全噴在阮玉書額頭上,又熱又濕。
「唔??……」
那聲氣音從她鼻子里漏出來,細得像一根線。
她怕被聽見,把臉往阮玉書肩上埋,埋到一半又被頂得抬起來。
兩人的鼻尖蹭在一起,江芷微眼眶里那層水終於掉下來一顆,正好落在阮玉書的下巴上。
她皺起眉,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只剩窄窄一條眼白。
「想要嗎?」
錢攸然問她。
龜頭已經陷進去了一個頭。
江芷微的後庭軟潤極了,一個月來被乾了不知道多少回,早學會了吃他的尺寸。
可他還是不進去,就用半個龜頭在那裡磨。
江芷微的菊口像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咬著他,想把他往里吞,又不敢太用力,那圈軟肉就在他龜頭上打轉。
磨到後來她自己開始往後坐。坐半寸,他就退半寸,永遠差那麼一點。她額頭上全是細汗,碎發黏在臉頰上,被汗浸成一綹一綹。
「嗯……嗯??……你別……你別這樣……」
她的指甲掐進阮玉書肩上的肉里,掐出幾個白點。
她實在受不住,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想……想……????。」她的聲音又小又碎,像從喉嚨里碾出來的。
「想甚麼?」他往前送了半寸。
「想……想你進來……啊????……」
江芷微終於說。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她說完就咬住下唇,咬得唇肉發白,鼻子里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氣音。
「唔??……」
她說完那句話,心裡有個東西碎了一下。
一個月前,她跪在這間石室里咬著牙不肯叫。
十天前,她還在用後槽牙啃鐵鍊上的泥,啃得牙都松了。
五天前,她還把「不跑了」三個字看得比命重。
現在她說:「想你進來。」
她知道她該恨。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那句話到底是藥逼出來的,還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她只知道——她說了。
而她說完之後,身體里那陣空落落的癢,確實松了一點。
錢攸然聽了這話,心裡那口火「騰」地燒到天靈蓋。他兩只手掐住江芷微的腰窩,胯下一送——
她的腰被掐得往下一沈,屁股自己翹得更高,翹得那兩團肉往兩邊分,把中間那道溝整個露出來。
「噗嗤」一聲,那根黑雞巴整根捅進了她的後庭。
江芷微的聲音像被這一下從肺里全頂了出來,又長又尖,還帶著顫音。
她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撲,把阮玉書整個人都撞得往後仰。
兩只手撐不住,整個人都伏在了阮玉書身上——奶子壓在阮玉書的奶子上,四團白肉撞在一起,奶水「噗」地擠出來,濺得兩人滿臉都是。
「啊??????——!!太深了——不要——後面——後面要裂了——嗚??……你輕點……輕點……啊????……哈啊??????……」
錢攸然不管她,扶著她的屁股就開始乾。
那節奏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這一個月來憋的邪火全撒出來。
他的小腹一下下撞在江芷微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那兩團白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油亮的汗珠子從上面滾下來。
他乾得極深,每一下都像從她的尾椎骨一路頂到嗓子眼。
每撞一下,那兩團肉就被壓扁一分,彈回來的時候晃得比先前更凶,晃得臀尖上那點汗珠甩出去,落在草席上。
臀縫里被撞出一片水光,白沫擠在穴口邊上,被拍成一圈細密的泡。
江芷微的叫床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只剩高高低低的「啊??」「啊????」「哈啊??????」。
她被乾得整個人都在阮玉書身上顛,阮玉書被壓著,兩條腿本能地勾住江芷微的腿,像要穩住自己,可越勾兩人貼得越緊。
她們的小腹壓在一起,阮玉書的淫水從下面翻上來,和江芷微流出來的水混成一片,燙得兩人都發顫。
「哈啊????……好深……太深了……頂到……頂到肚子了????……啊??????……錢攸然……你……啊????……不要……輕一點??……」
「輕甚麼輕?」
錢攸然一巴掌拍在江芷微的屁股上,打得那團肉像水波似地顫。
他更用力地往里捅,雞巴在她的後庭里像搗蒜一樣。
江芷微的叫聲又高了一個調,後穴里的腸肉拼命縮,夾得他腰眼發麻。
巴掌落下去的地方慢慢浮出五個指印,紅的,一個挨一個,印在雪白的臀肉上。她扭了一下腰想躲,扭到一半又被撞回去。
「啊??????……疼……別打……啊????……」
他低頭看她的後庭口,那圈紅肉被他的雞巴撐得薄薄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滑膩膩的腸液,白花花的,拉成絲。
那圈肉被撐成薄薄的一環,繃得發白,繃到極處就跟著抽出的方嚮往外翻,翻出一小截紅嫩的軟肉,又在他撞回去的時候縮進裡面。
翻出來的那點肉上掛著黏水,黏水拉長了,扯成一條亮絲,斷在臀縫上。
他看得眼熱,抽出來大半根,只留個龜頭卡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撞回去。
這一下頂得極深。
江芷微「嗷??????」地一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奶水從兩只奶子里同時噴出來,像被按到了甚麼開關。
兩道白線斜斜地射出去,一道落在阮玉書的臉上,一道濺在石板上。她的背弓成一張拉滿的弓,脊骨一節一節地凸起來,從脖頸一路排到腰窩。
「啊??????——!!不要了——不行——不——我、我??????——」
她的聲音突然拔到最高,下身像失了禁,一大股水從她的小逼里噴出來,澆在地上。
她的小穴口一開一合地抽,尿混著淫水,全噴在阮玉書的腿上。
她的叫聲在最高處破了音,嘶啞地散掉,喉嚨里只剩抽氣的嗬嗬聲。
眼睛整個翻上去,瞳孔縮得只剩一點,嘴角掛著一線口水,隨著身子的抽動往下滴。
腳趾蜷得發白,腳背弓起來,抽了兩下才慢慢松開。
她潮吹了。
後庭高潮,水卻從前面的逼里噴出來。
這是這個月來錢攸然每次乾她後庭時都會出現的結果——她的逼已經被調教成了只要後頭一被操狠了就會噴水的肉套子。
這次噴得特別多,把阮玉書的兩條腿淋得濕透,連腳趾都在發亮。
她的手指還在阮玉書的胳膊上抓著,抓出幾道紅痕,指甲掐進去,掐完自己也沒松。
江芷微整個人癱軟下去,可錢攸然沒停。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阮玉書身上。兩人的姿勢像朵疊生的花:阮玉書在下,背貼著地,江芷微在上,背貼著阮玉書的胸。
錢攸然把江芷微兩條腿架起來,讓她的下身朝上大敞。
那被乾得半開的菊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冒水,前面的蜜穴更是泥濘不堪,兩片陰唇像泡在蜜里的花瓣,穴口翻著,紅肉一抽一抽,像在呼吸。
他不去碰,只拿手指在她穴口輕輕一點。
那點水被指尖抹開,抹成一層亮膜,膜底下那圈紅肉一縮,就把指尖吸住了一點。
「嗯??……」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電了,屁股都離了地。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就噴在他的指尖上。
「啊??????……別碰……別碰那兒……哈啊????……」
「騷貨,後頭乾你都能尿成這樣。」
錢攸然說。
他把那根沾滿她腸液的雞巴從她菊穴里抽出來,「啵」的一聲響,像拔了個塞子。
江芷微的後庭口合不攏了,紅紅的一個洞,往外吐著白沫。
那口洞一下一下地縮,縮不回去,邊緣那圈肉浮腫著,翻著邊,白沫從裡面慢慢湧出來,湧到口邊就停在那兒,掛成一小堆。
他把她的一條腿掰向一邊,又把阮玉書的腿勾起來,讓兩人的下身並在一起。
兩個濕乎乎的肉穴並排敞著。
一個是被操熟了的,艷紅如熟桃;另一個剛被開苞還沒完全消腫,粉嘟嘟地翻著嫩肉。
他看著這兩個洞,喉嚨發緊,雞巴抖了抖,先塞進阮玉書的逼里。
兩個洞並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指寬。
左邊那個被撐開又合上,合不攏,邊上一圈白沫慢慢往下淌;右邊那個小些,粉色,邊緣還有點腫,一縮一縮地吐著清水。
他一手按住一個,拇指把兩邊的肉往外撥,讓兩個洞口都張到最大。
阮玉書「啊????」地叫出聲。
那地方從昨晚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可被錢攸然的雞巴一闖進去,那疼就變了味。
又脹又滿,像把她的魂都從下面頂到了嗓子眼。
她的奶子還壓著江芷微的,四隻奶子都糊滿了奶水和汗,滑得不像話。
她的眼睛一下睜大,眼白上立刻浮出紅絲,眉頭皺成一團,嘴角卻自己張開了一條縫,舌尖從齒間探出來一點。
「嗚????……進、進來了……好脹????……」
錢攸然壓下來。
他的一隻手伸進兩人胸前,抓住一隻奶子,也不知道是誰的,只知道滿滿一大捧。
他另一隻手按著江芷微那條亂顫的腿,雞巴在阮玉書的穴里大進大出。
她的穴比江芷微更淺,子宮口就在龜頭能撞到的地方。
每次撞上去,阮玉書就發出一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叫,又尖又軟。
她的聲音和江芷微不同——江芷微叫起來像冰裂,她叫起來像琴弦斷,尾音拖著,顫巍巍的,像要哭出來。
她的叫法是一聲連著一聲的,中間不留縫,越叫越軟,越軟越拖著淚。
「嗚????……嗯??……啊????……」
「哈啊????……不要……頂到裡面了……好酸……好難受……啊????……江姐姐……江姐姐救我????……啊????……啊??????——!」
江芷微在她身下,被她叫得身子一陣陣發抖。
她能感覺到錢攸然的雞巴在阮玉書的穴里進出的節奏——因為每一下都帶著阮玉書的身子往她身上撞。
兩人的小腹貼得死緊,中間全是汗和汁液,又滑又燙。
江芷微的逼就頂在阮玉書的逼上。
那根雞巴抽出來時,會擦著她的陰唇;插進去時,又把阮玉書的小穴往她身上壓。
兩個女人的陰唇就那樣擠在一起——一個被雞巴塞滿,一個被壓得變了形。
江芷微被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逼得發瘋。
「唔……????。」
她把牙齒咬在阮玉書的肩膀上,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把那一小塊皮肉咬出一圈牙印。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從阮玉書身上借一點摩擦。
她的穴口在阮玉書的穴口上磨,兩片肉唇對著兩片肉唇,像在接吻。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兩人之間弄得跟翻了蜜罐子似的。
兩片肉唇一貼一磨,磨得又滑又響,黏膩的水聲在兩人小腹之間來回撞。
她的腰挺起來又落下去,落下去又被自己挺起來,腳跟在石板上蹭得發白。
錢攸然乾了阮玉書上百下,又拔出來,換進江芷微的逼。
這是一個月來第一次。
雞巴進去的瞬間,兩個女人同時叫了出來。
江芷微叫得又高又長,像被從水里撈出來的魚——那種被真正填滿的感覺太強烈,強烈到她的小腹都在抽。
阮玉書叫得短促,因為雞巴拔走時,她的穴里像空了一樣,一股水湧出來,流進了江芷微的腿間。
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一個往高處走,一個往下墜。
「啊??????——」
「嗚????……」
錢攸然這回不忙。
進到江芷微裡面後,先慢慢抽。
她的逼緊得驚人,雖然已經濕得泛濫,可那一圈圈的肉褶還是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他。
他抽出時,能清楚感覺到她穴里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從龜頭刮到根部,像要把他的魂都刮出來。
插進去時,又像頂開一團融化的油脂,又軟又熱。
江芷微的叫床聲從最初的尖銳慢慢變調。
先是咬著牙的短哼,一聲一聲往外蹦;再往後就拖長了,拖成一條一條黏糊糊的調子,調子的尾巴軟下去,軟成撒嬌一樣的鼻音。
「唔??……嗯????……啊????……」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穴里又脹又麻,像被火慢慢熬。
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嘴唇半張著,唾液從嘴角流出來。
她的奶水還在流,混著汗水,把身下的阮玉書澆得濕淋淋。
唾液拉成一條絲,從嘴角一直掛到下巴,隨著她的晃動左右擺,擺到最長的時候斷掉,落在阮玉書的臉頰上。
她的睫毛濕成一綹一綹,貼在眼角,眼白往上翻著,露出窄窄一條。
汗從鼻尖上冒出來,一顆一顆,細細密密地排著。
阮玉書也不比她好多少,兩條腿勾著江芷微的腿,腳尖繃得筆直,像隨時要抽筋。
「哈啊????……好大……好滿……你……太深了……啊????……不要頂……不要頂那裡……要壞了????……啊??????——!」
江芷微的叫聲陡然拔高,整條腰弓成一座橋。
錢攸然知道龜頭又撞在她的子宮口上了。
那軟軟的、暖暖的,像張小嘴似的吸著他。
他不插進去,只繞著那地方打轉。
江芷微的叫聲就跟著他的動作忽高忽低,像被人捏著嗓子。
她叫到一半突然沒了聲,嘴唇張著,只有喉嚨在動。過了兩息,那口氣才追上來,從胸腔里衝出來,變成一聲又啞又長的哭腔。
「不要……不要磨……那裡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好酸……好麻……我要……我要尿了????……不要……啊??????——!!」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身又是「噗」地一聲,一股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把三個人的腿都澆濕了。
她自己挺著腰追了兩下,追到第二下的時候整個人繃住,腳趾蜷成一團,屁股抬離地面,又重重摔回去。
錢攸然也到了。
他低吼著,把雞巴從江芷微逼里拔出來,擼了兩把,一股股濃精射出來,全噴在兩人並排的逼上。
他射得極多,白濁液體從兩個女人的陰唇上往下淌,像給兩個並排的肉壺澆上了一層厚厚的奶漿。
白濁掛在兩片腫著的陰唇上,慢慢往下淌,淌到穴口就停下,堆在那兒,堆成小小一堆。
江芷微的穴口還在抽,抽一下,那堆東西就被吸進去一點,又吐出來一點。
阮玉書的兩條腿無力地攤著,腿根上糊著白精和她自己的水,亮得反光。
錢攸然射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兩個女人還保持著交疊的姿勢。
江芷微趴在阮玉書身上,兩腿大敞,那小穴里白沫翻湧,也不知道是他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淫水。
阮玉書在下面,兩條腿無力地攤著,腿間同樣一片狼藉。
精液從兩人的穴口分別溢出來,在下方的石板上匯成一小灘,亮亮的,像面小鏡子。
江芷微的膝蓋在地上撐著,撐不住,一點一點往下滑。她的手指還搭在阮玉書的肩上,指尖上沾著奶水和汗,慢慢地從皮膚上滑開。
石室里又靜下來,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錢攸然抹了把臉上的汗,挪到牆邊,把剩下的燒雞拿過來,自己撕了塊雞胸肉,大口嚼。
他邊吃邊看著地上那兩個疊在一起的女人,忽然「嗤」地笑出來。
「你們倆,一個比一個能噴。」他含含糊糊地說,「以後就這麼乾。誰噴得少,誰就餓著。」
江芷微的眼皮動了動,似乎想說話,可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只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
那聲氣音很短,尾巴上破了一下,像被砂紙刮過。
她的臉還埋在阮玉書的頸窩里。
兩人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奶味、汗味、精液味,還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腥臊。
阮玉書也沒動。
她睜著眼睛看頭頂,兩行眼淚從外眼角流進耳朵里,誰也沒發現。
阮玉書的肚子又叫了一聲。這一回沒人聽見。她想起自己剛才吃下去的那幾口雞肉,覺得像是上輩子的事。
錢攸然吃著雞,忽然拍了拍腦門,像想起甚麼。
他站起來,走到自己的破布袋前,從裡面摸出一個小陶瓶,在手裡晃了晃。
瓶里是半瓶淡黃色的藥液,濃得像蜜。
他走到阮玉書面前,蹲下,捏開她的嘴,往她嘴裡滴了三滴。
那藥液又苦又腥,阮玉書皺著眉想躲,被錢攸然按住了下巴,只能「咕咚」咽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嘗到一點殘藥,苦得舌根發麻。
接著他又走到江芷微面前,也滴了三滴。江芷微沒躲——她連躲的力氣都沒了。
「這可比你昨天吃的還夠勁。」錢攸然把陶瓶收好,拍了拍手,「今晚你倆就等著尿床吧。」
天黑下去又亮起來。
中間那一夜,沒人記得清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阮玉書只記得熱。從嗓子眼裡、從奶子里、從兩腿之間,從每一根頭髮絲往外的熱。那熱像有實體,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蛇在血管里游。
她的身子在石板上翻來覆去,蹭得滿身泥灰。
她的奶子脹得發硬,乳尖像被火燒,又像被冰激。
她兩條腿夾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夾,腿心那一片早被磨得發燙。
她的穴里又空又癢,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
「嗯……??。」
這一聲從她牙縫里漏出來的時候,她自己嚇了一跳,趕緊把臉埋進胳膊。
可身子不聽她的,腰自己往上一挺,挺得小腹上的皮繃緊了,腿根那片肉一抖一抖。
她把一條腿屈起來,膝蓋頂著石壁,另一條腿伸直,腳趾在草席上抓。
腿一分開,腿心裡的水就順著往下走,走到臀縫里,涼了一小片。
她開始用手去摸自己。
手抬到胸口,先停在肚子上,停了好一會兒。
她的膝蓋動了動,想合起來,合到一半又慢慢松開。
手指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小腹下面那一片細軟的毛上,又停住,繞開了最中間的地方,只在大腿根那塊濕亮的皮上打轉。
手指剛碰到陰唇,整個身子就像觸了電,一陣又一陣地打擺子。
她不敢插進去,只能把手指在外面揉,越揉越難受,越揉水越多。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把兩根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小穴。
指尖先在肉縫外面繞,繞著那兩片腫起來的肉走,走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中間那個口。
她把手腕塞進嘴裡咬著,咬出一排牙印,印子中間泛白。
繞到後來那兩根手指自己滑進了縫里,指腹在那顆小豆上擦過去,她整個人往上彈了半寸。
「啊????……」
聲音一出口,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嘴,指縫里卻又漏出兩聲。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被自己捅穿了,可那舒服又讓她渾身發麻。
兩根手指進得不深,卡在第二個指節上,她不敢再往里。
裡面的肉一層一層地絞上來,絞得她指尖發麻。
她試著往里推了半寸,又慌忙退出來,退出來又推回去,來回幾次,那點濕就把整個手心都糊住了。
她在黑暗裡插自己。一邊插一邊哭,一邊哭一邊叫。她叫得極輕,像怕被人聽見,可那聲音在靜極的石室里根本藏不住。
「嗚……??啊????……不……不行的……嗯????……」
她一邊哭一邊把腰往下壓,壓得屁股抬起來,迎著自己的手指。眼淚淌到耳朵里,癢得她想抓,手又捨不得從腿間拿開。
——不能。她腦子里那個清醒的聲音還在說。
——你是阮玉書。你的手是用來撫琴的。你的手,七歲那年撫過《廣陵散》,十二歲那年讓百鳥停下來聽。你現在在做甚麼?
她的手指沒有停。
隔壁的江芷微也醒著。她那邊也傳來了水聲、喘息聲,還有手指在肉里攪弄時那種黏唧唧的響。
江芷微的手也在自己腿間。
她先是用兩根手指夾著陰唇一下一下地捻,捻到水把整條腿都浸濕了,才把中指慢慢壓進去。
她咬著自己的手臂,把聲音全悶在喉嚨里,只有鼻子漏出來的氣音一聲比一聲長。
「唔??……嗯????……」
她的穴口一縮,手指就被吸住,她想抽出來,肉壁卻跟著往外追。
她把手背翻過來,在那顆腫起來的小豆上按了兩下,膝蓋猛地一夾,夾得自己的手腕生疼。
她趕緊把手抽出來,在黑暗裡睜著眼喘氣,喘到第三口又把手放了回去。
兩個女人在黑暗裡,隔著一人寬的距離,各自紓解著自己的身子。誰都沒有說話。她們都知道對方在做甚麼。
兩個人的喘息慢慢對上了拍子,你一聲我一聲,中間夾著水被攪動的黏響。石壁上那點潮氣被焐得發暖,整間屋子的氣味變得又腥又悶。
她們都知道自己停不下來。
第二天天亮,錢攸然下來時,兩個人都濕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那之後,日子變得像泡在爛泥里。
錢攸然每天的規矩越來越細:每天兩人各兩顆催卵藥,一顆早上,一顆入夜;每天後庭必須容納錢攸然射入一次;每天早、晚各為錢攸然吸奶一次;每天兩人互相舔穴一次。
表現好的,有飯吃、有乾淨的布擦身;表現不好的,只能餓著,或者被多乾一頓。
阮玉書開始在石壁上偷偷划道子,一天一道,划在錢攸然記分那塊石頭的背面,用指甲刮的,淺得看不太出來。
她划到第七道的時候,指甲劈了。
他開始會給她們評分,用石子在石壁上記數。
江芷微三天里只得了兩個石子。
她把那兩個石子攥在手心裡,攥得掌心發紅。
阮玉書倒有五個。因為阮玉書已經學會在錢攸然下石階之前就爬過去跪著,用嘴給他含雞巴。江芷微怎麼都學不會,也不肯。
可這幾天不一樣了。
江芷微的奶水越來越衝,屁股越來越肥,錢攸然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他開始減少江芷微的食物,卻加倍給她藥。
江芷微不知道。
她只是在飢餓和燥熱之間打滾。
有時餓得發昏,連身子里的火都壓不住。
她開始控制不住地夾腿,開始在夜裡小聲地呻吟。
她的逼從早濕到晚,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子腥甜,像熟到快爛的果。
「嗯……??唔……????……」
她叫得極小聲,嘴唇幾乎不動,聲音從鼻子里一點點地漏出來。
夾腿夾得久了,腿根內側磨出兩片紅,碰一下就疼。
她把手貼在牆上撐著,撐出一片汗印。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甚麼。那種感覺像有根針在慢慢挑她的筋。
她想恨,卻連恨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這天,阮玉書又主動爬到錢攸然腳邊的時候,江芷微正被反捆著手腕坐在牆根。
她親眼看著阮玉書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白花花的屁股在空氣里晃,屁股肉上還凝著昨夜沒乾透的水。
她的腿間濕得發亮,那兩片陰唇隨著爬動的動作一開一合,像在咀嚼甚麼。
那兩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擺,擺得臀肉上那層薄汗被光照得發亮,臀縫里拖出一條細細的水線,一路滴到地上。
她每爬一步,穴口就張一下,張開的時候能看見裡面那圈嫩肉的顏色,粉的,帶著點腫。
江芷微的喉嚨發乾。
她想扭頭,可眼珠子像生了根。她數著阮玉書膝蓋碰地的聲音,一聲,兩聲,數到第四聲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在跟著那個節奏咽口水。
她看著阮玉書搖著屁股到了錢攸然跟前,看著他用手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牲口。她聽見阮玉書喘著氣說:
「求你了……我下面好漲……給我……求你了????……」
她的下身也在這句話里猛地一縮。
一股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膝蓋一軟,把臉低下去,低到能看見自己胸口那兩團東西在晃。
錢攸然把阮玉書擺成狗爬式,按著她的屁股,從後面掰開她的兩瓣臀肉。
那口淫穴就露出來,濕得通紅。
他的雞巴抵上去,在穴口磨。
阮玉書的身子往後送,用她的逼去追他的龜頭。
錢攸然故意一退,阮玉書發出小狗一樣嗚咽,自己往後一坐,「咕」地一聲,把那根雞巴整個吞進了穴里。
龜頭在穴口上蹭了兩下,蹭得那圈肉又開又合,蹭出一層白沫。
她往後送一寸,他就退一寸,來回三次,她那聲嗚咽就一次比一次細,一次比一次長。
「嗚????……嗯????……」
一坐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脖子上的筋跳了跳,眼睛往上翻。
錢攸然爽得直抽氣,抓住她的腰就乾。
這一次他乾得極猛,像要把這些天來的火氣全灌進她的洞。
阮玉書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兩只手在地上撐不住,身子一軟,奶子就貼到地上。
錢攸然把她一條腿提起來,讓她斜著身子被乾,那條腿在半空亂晃。
阮玉書的叫聲又脆又亮,一聲比一聲高。
奶子壓在石板上,被自己的重量攤開,從兩側擠出圓圓的兩塊,乳尖蹭著地面,蹭得發紅。
大腿內側那一片軟肉抖個不停,抖得整條腿都在晃。
腳趾在半空里蜷起來,蜷得腳背弓成一道弧。
「啊????……啊????……好大……好舒服……主人……母狗好舒服????……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嗚????……江姐姐……你看我……啊????……」
江芷微渾身發顫。
她的手腕被麻繩勒著,掙出了紅印。
她閉著眼,可那聲音還是往她耳朵里鑽。
她的奶水自己流了出來,順著小腹滴到地上。
她想並腿,可兩腿一碰,中間那灘水就發出了極響亮的「啾」聲。
紅印一道一道地橫在手腕上,繩子陷進肉里,邊緣泛著白。
她把膝蓋抱得更緊,抱得小腹壓著大腿,壓出了褶。
她的手指頭在繩子里一點一點地轉,轉到指甲對著繩結,又慢慢松開。
「唔……????……」
她的臉漲得通紅,把臉埋進膝蓋里。
「江姐姐。」
阮玉書在那邊叫她。
那聲音又軟又濕,拖著哭腔:「江姐姐,你怎麼不看我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聽我彈琴的嗎……」
她的臉側貼在石板上,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一小攤,把地上的灰糊成一小團泥。她自己也撐不住了,膝蓋往兩邊滑開半寸。
江芷微把臉埋得更深了。
錢攸然乾完阮玉書,把江芷微拖過來,讓她們並排趴著。
兩個女人臉對著臉,奶子晃蕩著,大腿根都是白沫和紅痕。
錢攸然先插阮玉書,抽出來又插進江芷微。
一個肉穴比一個肉穴濕。
他的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棍,在兩個洞里來來回回。
他時快時慢,把兩個女人的叫聲乾得像支亂調的曲。
兩張臉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碰上。江芷微把眼睛閉上,阮玉書卻睜著,淚從眼角流到石板上,把灰衝出一道細溝。
「嗯????……啊????……」
「嗚??……唔????……」
兩個人的奶頭貼在一起,一蹭一蹭,蹭得兩對乳尖都硬得發亮。
最後他射了兩次。一次全在江芷微的逼里,一次射在阮玉書的奶子上。
兩個女人倒在地上,像兩條被浪拍上來的死魚。江芷微的穴里往外冒精液,一股一股。阮玉書滿臉滿身都是白精,頭髮絲里都在滴。
江芷微的腿還敞著,合不攏,穴口一開一合地把那些東西往外吐。阮玉書的睫毛上掛著一小團白濁,眨一下就黏在眼皮上,她也沒伸手去擦。
錢攸然蹲在兩人之間,用兩根手指夾著江芷微還在溢精的穴,撥開,讓阮玉書去舔。
阮玉書連滾帶爬地過來,張嘴含住了江芷微的穴口,用舌頭把溢出來的精液一點點吃進去。
江芷微的身子一抽一抽,喉嚨里發出渾濁的呻吟。
「唔??……嗯????……哈啊????……」
江芷微的腰一挺一挺,膝蓋夾住阮玉書的頭,夾了一下又松開。她伸手去推阮玉書的額頭,推到一半改成抓她的頭髮。
錢攸然看得樂了,又說:
「明天開始,你也加藥。奶子要跟她的一樣大。」
他拍了拍阮玉書的屁股,又去捏江芷微的奶子,擠得奶水四濺,「等你們倆都出了奶,咱們再玩新鮮的。」
江芷微被捏得整個人彈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隨即咬住了嘴唇。
門關上了。石室里黑下來。
過了很久,江芷微聽見阮玉書在旁邊極輕地說了句:
「對不起。」
她的身子在黑暗裡繃了繃。
草席底下有一塊小石子硌著腰,她沒去挪。
她聽著阮玉書的呼吸一點一點慢下去,慢到分不清是醒著還是睡了。
她的手指在地上慢慢收攏,收成拳,又一點點松開。
最後,只是把臉扭向牆壁,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