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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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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京城

九月晚風 ·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本章第 2 / 2 頁

晚上十一點,整棟樓已經很安靜。

我從33層消防通道門進去。

金屬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把整個世界隔開。

樓梯間燈管發出冷白的光,牆壁是粗糙的水泥,空氣里有一股灰塵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開始逐層往下。

33層脫掉外套,隨手扔在轉角。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32層脫掉上衣。冷空氣瞬間貼上皮膚,乳尖迅速挺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31層脫掉裙子。現在只剩下內衣和內褲,我已經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響。

30層脫掉內衣。胸部完全暴露,每走一步都輕輕晃動,乳尖因為冷和興奮而硬得發疼。

29層脫掉內褲。淫水立刻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冰涼的空氣吹過濕潤的穴口,讓我忍不住輕顫。

到28層之前,鞋襪也脫了。

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讓我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全裸。

跳蛋提前塞在體內,開著中檔,隨著下樓的動作不斷摩擦、擠壓。

我把鑰匙袋隨機塞進了25層某個台階縫隙,然後在28層上方停住,戴上眼罩,雙手背後用手銬鎖死。

眼前徹底黑了。

世界只剩下腳步聲的回響、自己的呼吸,以及體內不停震動的跳蛋。

我改成小狗姿勢,四肢著地,繼續往下挪。

乳尖偶爾擦過台階邊緣,又涼又癢,每一次觸碰都像細小的電流。

跳蛋還在震,淫水已經淌到小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濕痕。

到28層轉角時,我停住。

若的聲音從上方不遠處傳來,很輕:「開始。」

我保持全裸、蒙眼、雙手被銬的姿勢,努力扭腰、夾腿,用被銬在身後的手勉強夠到前面。

手指觸到已經腫脹的陰蒂時,我忍不住嗚咽出聲。

跳蛋被調到更高檔,強烈的刺激從體內炸開,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

我哭著浪叫,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里回蕩。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有一部分落在台階上,能聽見水液滴落的細微聲音。

眼前雖然是黑的,卻徬彿看到了白光。

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穴口一下下收縮,把跳蛋咬得很緊。

高潮余韻還沒過,他的指令又到了:

「抬腿。撒尿。」

我抬起一條後腿,以小狗姿勢排尿。

溫熱的尿液灑在台階和牆角,聲音在安靜里清晰可聞。

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我全裸、蒙眼、雙手被銬、剛高潮完還在流水,又當著樓梯間的空氣撒了一泡尿。

可跳蛋還在震,下面卻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

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觸感,讓我又羞又麻。

「找回去。」

我開始摸索。

完全看不見,雙手被銬在身後,只能用肩膀、臉頰、膝蓋去感知。

一層層往上,憑記憶和觸感找回被隨意扔掉的衣服。

有的已經有灰塵,有的被我自己的淫水沾濕,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

鑰匙袋在25層被我用牙齒咬住拉鍊拉開,費了好大勁才把鑰匙弄出來,再彆扭地用嘴和被銬的手配合著解開手銬。

整個過程中,跳蛋一直開著,時不時把我逼到再次接近高潮的邊緣。

我必須咬緊牙關,才能繼續往上爬。

整個過程他一直在不遠處看著。

有一次我聽到上層隱約有腳步聲,嚇得整個人僵住。

跳蛋還在震,我卻不敢動。

他發來消息:「不許遮擋,不許逃。繼續。」我只好保持原姿勢,心跳如鼓,乳尖因為緊張和冷而硬得發疼,直到腳步聲遠去。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卻讓跳蛋帶來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能感覺到自己又在流水,順著大腿滴到台階上。

找回所有衣物重新穿好後,我幾乎虛脫。

腿軟得走路都在抖,手腕和腳踝上還留著繩子勒過的紅痕。

他在28層門口等我,把我帶進家門。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玄關,還沒等我喘勻氣就直接進入。

我身上還殘留著樓梯間的灰塵、自己的尿味和未乾的淫水,被他乾到再次高潮時,哭著叫出聲。

內壁敏感得一碰就痙攣,他每頂一下我都像被電流擊中。

「喜歡這種露出?」他邊頂邊問,手還在揉我剛被鏈條夾過的乳尖。

我點頭,又搖頭,最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身體卻很誠實——穴里死死絞著他,淫水把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我又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灌進來,小腹發漲。

拔出來後,他讓我自己把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我跪下去,舌頭卷過自己的腿根和穴口,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羞恥卻讓我再次輕輕收縮。

從那天起,任務開始變得更頻繁。

有時是穿他買的開檔情趣內衣下樓扔垃圾,故意讓裙擺被風掀起,下面的風景若隱若現;有時是開著門做到一半,讓我自己走到門邊,把還含著他東西的下面展示給可能經過的走廊,站三十秒再回來繼續被操;有時是半夜被他帶到小區綠化帶後的陰影里,從後面進入,捂著嘴做到高潮,精液射在裡面後還不讓我立刻夾緊,故意讓它慢慢流出來。

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讓我把當天的感受用文字發給他,越詳細越好——身體有多敏感、高潮時腦子里在想甚麼、有沒有怕被發現、流水多不多。

我越來越習慣。

也越來越沈溺。

身體的反應越來越誠實。

只要他發來任務預告,下面就會開始發熱;只要聽到他開門的聲音,穴口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只要被進入,很快就能去。

有時候我會對著鏡子看自己——手腕上淡淡的紅痕、乳尖被夾過後的紅腫、腿根未乾的水光——然後伸手下去,把自己插到高潮,再把視頻發給他。

男友的消息還在發來,問我工作累不累、甚麼時候回學校。

我回得越來越少。

有時候做到一半手機會亮,我看著他的名字,卻只是把手機翻過去,繼續把腰往若身上送。

愧疚還在,可快感來的時候,愧疚會被衝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被填滿、被使用、被看到的、近乎空白的滿足。

京城的夜很長。

窗外的燈火通明,房間里卻只剩下我和他一次次做到力竭的身體。

我沒有回家,也沒有回頭。

半個月的日子已經把我習慣成另一種形狀——習慣被開著門操,習慣穿著情趣內衣等他下班,習慣在樓梯間全裸爬行,習慣把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而我清楚知道,這段日子才剛剛開始顯露出它真正的形狀。

若還在往下走。

而我,已經跟了上去。

身體還在發軟,穴里還殘留著被使用過後的酸脹和濕潤。我躺在床上,聽著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聲音,忽然有點恍惚。

原來我已經沈到了這一步。

而更深的地方,似乎還在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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