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孩子
那天晚上他特別耐心。先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脫掉,奶子被他又吸又揉,乳尖被咬得又腫又紅。兩根手指插進穴里攪了很久,直到我自己往他手上坐,才換成雞巴。
沒有套。
整根沒入的時候他低喘著說:「裡面好熱……琪琪,今天也要全部射給你。」
他乾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我被他撞得直哼,雙手抓著床單:「射給我……全部射進來……」
高潮來的時候穴里瘋狂絞緊,他卻還在繼續。又快又重地乾了幾十下,最後整根埋到最深,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來。我能清楚感覺到它打在宮口上的力道,小腹微微發漲。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慢慢磨,把精液往更裡面擠。直到確定射乾淨了,才緩緩抽出去。白濁立刻往外溢,順著股溝往下淌。
「別急。」他拿過床頭的塞子,在我穴口沾了點混合的液體,然後慢慢推進去。
冰涼的硅膠一點點撐開還在痙攣的穴口,把那些精液完完整整地堵在裡面。塞子完全進去後,外面只剩一個小小的環,被他用手指按了按,確認不會掉出來。
「夾緊。」他低聲說,手掌覆在我小腹上,「現在裡面全是我的。一滴都別流。」
我聽話地收縮,感覺塞子被穴肉緊緊咬住,那些溫熱的精液被完整地鎖在體內,隨著心跳輕輕晃動。腿根已經沒有東西往外流了,可裡面漲得發麻。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今晚就這樣睡。明天早上再拿出來。」
那天夜裡我夾著塞子睡著,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覺到裡面的精液在動。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先把塞子慢慢拔出來,帶出一些已經有點稀釋的白濁,然後又硬著再做了一次,再次射進去,再次用塞子塞好。
從那天起,這成了固定的流程。
他射完之後,一定會用塞子把精液堵在裡面。有時候會讓我夾著塞子走來走去,做飯、看電視,甚至出門買東西。塞子在體內隨著步伐輕輕移動,提醒我裡面還裝著他的東西。
有一次他白天射完,塞好之後低聲說:
「下午我在公司,你夾著它。晚上回來讓我檢查,有沒有好好留著。」
我照做了。
整個下午穴里都又漲又麻,精液被堵得嚴嚴實實。偶爾收縮一下,就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在裡面晃。晚上他回來,讓我躺在床上,自己把塞子拔出來。白濁混合著淫水立刻往外湧,他看得眼睛發紅,立刻又硬著插進去,再射一次,再塞好。
「今天也要懷上。」他一邊按著塞子一邊說。
而每一次做完,我都會把這些細節原原本本講給男友聽。
「今天射完用塞子堵住了。」
「夾了一下午,一滴都沒流出來。」
「他讓我夾著它出門,回來再檢查。」
「裡面現在全是他的精液,被塞子鎖著。」
男友聽的時候總是硬得厲害。有時候聽完會把我按在床上,戴著套從後面乾進來,一邊撞一邊問:
「塞子塞著的時候,你有沒有故意夾緊?有沒有想著他的精液正在往你子宮里滲?」
「有……」我被頂得聲音發顫。
「那就繼續夾。讓他灌滿,再用塞子堵好。回來全部講給我聽。」
一個月就這樣過去。
我開始留意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計算日子。
月經沒有來。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推遲,拖了幾天,還是沒有動靜。周宇比我更緊張,專門跑去藥店買了驗孕棒。晚上我鎖上衛生間的門,按說明書操作,把棍子立在洗手台上,等那兩道線。
第一道很快出現。
第二道也慢慢顯出來,清晰、刺眼。
我坐在馬桶蓋上,盯著那兩道槓,腦子里一片空白。小腹那裡似乎有了實感,明明甚麼都還感覺不到,卻已經沈甸甸的。
周宇在門外問:「怎麼樣?」
我把門鎖打開,把驗孕棒遞給他。他看清的瞬間,眼睛紅了,一把把我抱進懷裡,聲音發顫:
「懷上了……琪琪,我們有孩子了。」
他親我的額頭、眼睛、嘴,手一直放在我小腹上,反復說「太好了」「我會負責」「我們結婚了,名正言順」。我被他抱著,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冷。
第二天我找了藉口出門,直接去了男友那裡。
一進門我就把驗孕棒拍在桌上。他拿起來看了看,臉色瞬間沈下來。
「懷了。」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很低。
「嗯。」
「按說好的,打掉。」
我點頭,卻沒有立刻說話。坐在他對面,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還是平的,可我知道裡面已經有了甚麼。
「你現在甚麼感覺?」他問。
「亂。」我如實說,「周宇很高興。他已經在計劃以後的事了。可我答應過你,懷了就打掉,然後找藉口離婚。」
男友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問:「你後悔求我答應無套了嗎?」
「不後悔。」我搖頭,「被他內射、被他想讓我懷孕的感覺……很刺激。可現在真的懷上了,我又有點怕。」
他沈默了一會兒,走過來把我拉進懷裡,手也覆在我小腹上,隔著衣服按了按。
「打掉之後,身體要好好養。」他聲音啞,「這次是你求來的。下不為例。」
我點頭,把臉埋在他胸口。
後來我找了理由。
說身體不舒服,檢查出一些問題,醫生建議先不要繼續這次妊娠。周宇一開始不願意,陪我去了好幾家醫院,最終還是接受了。手術定在一個工作日的上午,他請了假全程陪同。
打掉之後,我在醫院住了一晚。
他握著我的手,眼睛紅著,反復說「沒事的」「我們以後還能再要」。我看著他,心裡那點愧疚又沈了一分,卻沒有說破。
出院後沒多久,我提出離婚。
理由是身體出了問題,需要長時間調養,不想拖累他。他一開始死活不同意,後來被我磨得沒辦法,才在協議書上簽了字。領離婚證的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門口抽煙,手一直在抖。
我把離婚證收進包里,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我回到了男友那裡。
他看著我,沒有多問,只是把我拉進懷裡,手重新覆在我已經空了的小腹上。
「回來了。」他低聲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