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個
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明顯呼吸頓了一下。
白襯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幾顆,領口敞開到鎖骨,格子短裙剛好到大腿中段,黑色過膝襪把腿的線條勒得很緊。
我站在光里,他舉著相機的手微微發緊。
「先站窗邊。」他聲音有點低,「側身,頭微微低,看鏡頭。一隻手拉著窗簾,另一隻手放在裙擺上……對,像要往上掀,又沒真正掀起來。」
快門聲輕輕響。
他走過來,幫我把襯衫領口再往旁邊撥了半寸,露出更多鎖骨,又把我的頭髮撥到耳後。手指擦過耳廓時,我感覺到他指尖有點燙。
「再坐到床邊。」他退後兩步,重新取景,「雙腿併攏,然後慢慢打開一點……停。手撐在身後,胸口往前送。對,就這樣。眼睛看著鏡頭,不要笑,保持這種……有點害羞又敢看的感覺。」
他拍了十幾張,又換角度:
「跪到地毯上。低角度。手撐著地,臉抬起來看我。裙擺會自然往後滑,沒關係,就讓它滑。」
我照做。
膝蓋陷進地毯,短裙確實往後移了些,露出更多大腿。
他從很低的位置往上拍,鏡頭幾乎貼著地面,能拍到過膝襪的邊緣和一點點腿根。
「很好。」他喉結滾了一下,「換一套黑絲。」
換上黑色連褲絲襪和修身吊帶裙後,他讓我坐在沙發上。
「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再高一點。裙擺往上推到腿根。手可以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或者輕輕碰絲襪。」他一邊說一邊靠近,伸手把我的裙擺又往上挪了兩指寬,「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睛半閉……對。現在從側面拍。」
快門聲連續響了好幾下。
他換了個機位,從正面偏低的角度拍:「腿再分開一點。不用太多,就自然打開。絲襪的反光很好看。」
我感覺到空氣里的溫度在上升。他的呼吸已經不穩,卻還是保持著指導的口吻。
「下一套,蕾絲。」
換上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後,房間里的氣氛徹底不一樣了。
乳肉被蕾絲半裹著,吊帶襪的花邊勒在大腿上。
他讓我跪在床上,背對鏡頭,回眸。
「手撐著床,腰往下壓一點……對。回頭看我。不用笑,就這樣看著。」
他拍完正面特寫,又讓我平躺,一條腿曲起,一隻手搭在小腹上。鏡頭從腳的方嚮往上掃,經過吊帶襪、腰線、胸口,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
「最後一組,日常一點的吊帶睡裙。」他聲音已經明顯啞了,「坐在窗邊,光從側面打過來。一隻手拉著肩帶,像要往下滑。腿自然垂著。」
拍到這裡,他放下相機,看著我,沈默了幾秒。
「琪琪……」他走過來,聲音很低,「我可以親你嗎?」
我點頭。
他低頭吻住我。
這一次不再只是試探,手從腰側滑到後背,把我拉近。
我能感覺到他硬了,隔著布料抵在我小腹上。
分開的時候他額頭抵著我,喘著氣問:
「今天……可以嗎?」
拍攝結束後,房間里的燈光還是柔的。
周宇放下相機,看著我,聲音發緊:
「琪琪……今天,可以嗎?」
我點頭,卻說:「你先去洗個澡。」
他愣了一下,隨即應了,拿著換洗衣物進了衛生間。水聲一響,我立刻把手機塞到窗簾後面,調好角度,對準整張床,按下錄像。
做完這些,我把身上僅剩的衣服一件件扯掉,光著身子坐到床沿。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縫已經有點濕,分開腿的時候能感覺到涼意。
水聲停了。
他推門出來,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眼睛從我的臉一直掃到兩腿之間,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褲襠立刻頂起來。
「給我拍幾張。」我開口,「紀念一下。」
他沒拒絕,重新拿起相機,手抖得厲害。
我雙手抓住自己的膝彎,把腿分到最開,把中間那條已經濕漉漉的縫完全露給他看。
他倒吸一口氣,快門聲響個不停。
我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低頭盯著自己的逼,有時直接看鏡頭,有時一隻手扒開兩片陰唇,把裡面的嫩肉露得更清楚。
他拍得眼睛發紅,卻一句指導的話都說不出來。
相機被他隨手扔到一邊。
他走過來,先把臉埋進我頭髮里深吸,接著咬我的耳垂,熱氣全噴在耳道里。
然後堵住我的嘴,舌頭像要攪爛我似的往里頂。
一隻手直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把乳肉抓得變形,拇指狠狠碾過已經硬起來的奶頭。
吻開始往下。
鎖骨、胸口,一邊奶頭被他整顆含進嘴裡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另一邊被他用手揉得發紅。
我仰著頭喘氣,手指插進他還沒乾的頭髮里。
他繼續往下,經過小腹,最後跪到床邊,把我的腿分得更開,臉直接埋了進去。
舌頭貼上我逼的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男朋友從來沒舔過我。
濕熱柔軟的舌頭先在兩片陰唇上掃了幾圈,把我自己的水全舔掉,隨後才分開縫,舌尖準確頂上陰蒂,又快又狠地來回舔。
我忍不住叫出聲,腰往上挺。
他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合攏,舌頭進得更深,有時候整個嘴巴都罩上去吸,發出很響的水聲。
「舒服嗎?」他抬起頭,下巴全是我的淫水,問得聲音發啞。
「舒服……操,繼續舔……」我聲音都在抖。
他又埋下去,這一次更狠。
陰蒂被他又吸又彈,偶爾用舌尖往穴口裡鑽。
我很快就噴了一次,水直接濺到他臉上,穴口一縮一縮地痙攣。
他沒有停,繼續舔,直到我推他的肩膀,才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
他脫掉衣服。
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尺寸中等,顏色偏淺,前端亮晶晶地滲著水,一跳一跳的。
他爬上床,把我壓在身下,滾燙的龜頭抵在我濕透的逼口,來回磨了幾下。
「我是第一次。」我看著他,低聲說,「你輕一點。」
他點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腰一沈,慢慢往里頂。
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疼。他進得很慢,每進一截就停一下,觀察我的表情。整根沒入的時候,我疼得吸了口氣,他也喘得像要炸開。
「還好嗎?」他問,聲音全是忍。
「可以……你動。」
他開始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後來逐漸加深。
每一次退出再整根撞進來,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逼被他的雞巴撐成他的形狀。
他一邊乾一邊吻我的嘴、我的眼角、我的鎖骨,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穩、越來越重。
「好緊……操,好緊……」他低聲罵,像是自言自語,「琪琪,你裡面好會吸。」
我把腿纏上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
快感開始蓋過最初的疼,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下絞著他的雞巴。
他察覺到了,速度立刻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
「我可以再快點嗎?」他喘著問。
「嗯……用力……」
他真的發了狠。雞巴又快又重地進出,把我的淫水打成白沫,乳肉隨著撞擊亂晃。他低頭含住一邊奶頭用力吸,下身卻一刻不停地往最深處頂。
高潮來的時候我叫出了聲,逼里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一股一股地噴水。
他低吼著又乾了十幾下,最後整根埋進來,隔著套子把精液全射在最裡面。
射完後他趴在我身上,雞巴還埋在我體內,一跳一跳地脈動。
「疼嗎?」他問,聲音還在抖。
「有一點。但……被你舔得很爽,被你乾也很爽。」
他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經積了滿滿一包精液。他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然後把我拉進懷裡。
窗簾後面的手機還在靜靜錄像。
我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腿間全是被操開的感覺。
回去之後,我要把剛才所有的細節——他怎麼把臉埋在我逼上舔、怎麼問我舒不舒服、怎麼把雞巴慢慢插進來、怎麼射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訴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連同窗簾後面錄下來的視頻,全部交給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細,聽到我被舔到高潮、被慢慢插進去、最後夾著周宇射精的部分時,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視頻剛結束,他就把手機扔到一邊,把我按在床上。
這一次他沒有前戲。
褲子解開,硬燙的雞巴直接抵上來,整根沒入。
我還殘留著被周宇用過的感覺,被他一頂,穴里立刻又酸又漲。
他發了狠地乾,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我臀肉發麻。
「開心嗎?」他一邊撞一邊問,聲音啞得厲害。
「開心……」我被頂得聲音發顫。
「被他舔的時候開心,還是被他插進去的時候開心?」
「都……都開心……」
他低笑了一聲,動作卻更重:「我知道。你被他操開的樣子,我看完就硬得發疼。」
他問了很多細節——周宇的舌頭有多軟、插進來的時候有多脹、射的時候有沒有頂到最裡面。
我一邊被他乾,一邊斷斷續續回答。
他聽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畫面用自己的身體覆蓋掉,又像是在確認自己親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射在我體內的時候,他咬著我的耳朵說:「繼續和他做。每次回來都要講。」
從那天開始,關係像是悄悄換了位置。
周宇真的變成了我對外的男朋友。
我們一起逛街、牽手、吃夜宵、在路邊接吻。
他會給我買小東西,會記得我說過喜歡的口味,會在開房的時候先把我親到腿軟再進去。
我們做得很頻繁,有時候一周好幾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小心翼翼,開始會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進,會讓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會在我高潮的時候盯著我的臉看。
而原來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對外我們維持著兄妹的稱呼。
他住在我這邊的時候,周宇來找我,也會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關上門之後,我才會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講給他聽——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親了哪裡、有沒有內射、我有沒有叫出聲、高潮了幾次。
他每次都聽得很認真。
聽完之後通常會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牆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時候他會邊做邊問:「他今天有沒有比我更讓你爽?」我如實回答,他就會笑,然後頂得更深。
有了他們兩個人,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滿足。
身體上的空虛被填滿了。
性癮發作的時候,有周宇可以隨時見面、開房、做愛;回到家,又有另一個人聽我講述、被我講述點燃,再把我徹底做一次。
羞恥還在。
對周宇的愧疚也還在。
可更多的,是一種被允許的、被共同參與的沈淪。
我開始習慣這種日子——白天是周宇的女朋友,晚上是「哥哥」的彙報對象和性慾出口。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一年多。
周宇畢業,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穩下來。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樓下,忽然說:
「琪琪,我想帶你回去見我爸媽。為以後結婚做準備。」
我心裡一緊,卻沒有拒絕。回去後把原話告訴男友。
他聽完沈默很久,才開口:
「可以。但一切結束後,你必須還是我的人。婚禮也好,同居也好,最後你得回到我這裡。」
我點頭。
我知道這對周宇很抱歉。他是認真的,把我當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女人。可被兩個人同時需要、同時操的刺激,已經讓我沈進去,拔不出來。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熱情。問起我家人時,我只說:「只有一個哥哥。」
後來我帶著「哥哥」去見他們。
男友表現得體,話不多。
兩邊家長坐下,開始聊婚禮時間、場地、流程。
我坐在旁邊,聽著「結婚」兩個字反復出現,小腹發緊,穴里居然有點濕。
是的,我要結婚了。
婚禮日子逐漸定下來。周宇父母提前給他買了房子,讓我們先同居。我從原來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進他的房子。
男友有點不高興。
「玩得太深了。」他皺眉,「同居之後你還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認真說:「真正愛的人只有你。這一切都是遊戲。每一次和他做,我都會把細節告訴你。保證。」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點頭。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說要帶我去拍婚紗照。
周宇不知道。
影樓里,我換上白紗。
裙擺很長,頭紗垂到腰。
他站在旁邊看我被化妝師擺弄,眼神暗得發狠。
拍完正式那一組,他沒有離開,直接把我帶回我們原來的住處。
門一關,他就把我按在牆上。
「就算是遊戲,」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又啞又燙,「第一次穿婚紗結婚的人,必須是我。」
那一夜我們做了很久。
我還穿著完整的婚紗,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絲內褲被他直接扯到一邊,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幾下,確認我已經濕透,就換成自己的雞巴,整根撞進來。
「啊……!」
我被頂得往前撲,手撐著牆。
他從後面乾得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
婚紗的裙擺隨著撞擊一晃一晃,頭紗被他抓在手裡,像牽著繮繩。
「看清楚,」他一邊乾一邊低喘,「你現在穿著婚紗,被我操。這才是你的第一次結婚。」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
先是後入,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間,奶子被他從婚紗領口掏出來揉得發紅;後來讓我坐在他身上,面對面,婚紗的白裙鋪開,像一朵被操爛的花。
我自己上下動的時候,他盯著結合的地方,看得眼睛發紅。
「夾這麼緊……周宇有沒有把你操成這樣?」
「沒……有你深……」
他低笑,腰往上頂,把我乾得叫出聲。
做到後來我高潮了一次,穴里瘋狂絞他,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潔白的裙擺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他沒有停。
把我翻過去跪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一隻手抓著頭紗,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
我被前後夾擊,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這才加快速度,最後整根埋進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處。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把我拉起來,讓我看著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妝花了,婚紗皺了,領口大開,奶子上全是指痕,腿間白濁正往外溢,滴在裙擺上。
「記住這個樣子。」他咬著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操過的。」
我點頭,聲音還在抖。
那一夜我們做了四次。
最後一次他讓我保持穿著婚紗的姿勢,自己躺著,我跨坐上去,自己動。
白紗鋪滿整張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覺到他的雞巴頂到最裡面。
做到我徹底沒力氣,他才又射了一次,精液多得從結合處溢出來,把裙擺弄得一塌糊塗。
天亮的時候,婚紗已經不能再看。
他幫我把衣服脫下來,布料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
「一周後你就搬過去了。」他撫摸著我的背,「到時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來告訴我。細節,一張都不能少。」
我點頭。
一周後,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一點點搬進新房子。
周宇很高興,拉著我把每個房間都走了一遍,說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晚上他抱著我睡覺,呼吸平穩,像是真的以為我們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邊,閉著眼,腿間還殘留著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紗里內射的感覺。
遊戲還在繼續。
只是這一次,我已經住進了另一個人的房子,開始以准新娘的身份過他安排的生活。
搬進周宇的房子之後,日子變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會起來做早餐,出門前在門口親我一下,說「晚上見」。
我有時候還在藥廠上晚班,回來晚了,他會留燈,熱一碗湯。
週末我們一起去超市、看電影、在沙發上接吻到氣喘。
鄰居看見我們,會笑著說「小兩口真好」。
我在他面前,認真地演著准新娘。
做愛也變得頻繁而自然。
有時候是晚上洗完澡,他從後面抱住我,手伸進睡裙里揉我的奶子,問「今天做不做」。
有時候是早上我還沒完全醒,他就已經硬著頂在我腿間,低聲說「想要」。
我很少拒絕。
他進入的時候會吻我的脖子,問我舒不舒服,射的時候喜歡把臉埋在我肩窩,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我都會在他睡著之後,或者第二天找藉口出門,回到原來的地方。
男友還住在那邊。
我一進門,他幾乎不問別的,只說:「講。」
我就坐在他對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個細節講出來——
今天他先親了哪裡,手怎麼摸我的胸,有沒有舔,插入的時候說了甚麼,我有沒有高潮,他有沒有內射,射完有沒有抱著我說話。
他聽的時候眼睛會一點點暗下去,呼吸變得粗重。
有時候聽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從後面進來,一邊乾一邊問:「他今天頂到哪裡了?有我深嗎?你夾他的時候有沒有想著我在聽?」
我如實回答。
他就會笑,然後乾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愛聽這些。
而我自己,也在這種反復的講述里越來越沈。
白天在周宇身邊當他溫柔的准新娘,被他認真對待、被他插入、被他內射;晚上或隔天,把這一切當成最詳細的情色故事,講給另一個人聽,看他因為這些故事而興奮、而硬、而把我再操一次。
羞恥還在。
對周宇的愧疚也還在。
可更多的,是一種被兩個人同時需要的滿足,和一種近乎上癮的刺激。
同居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潮,在他的懷裡睡覺。
然後一次次回到原來的地方,把剛剛發生的一切,變成男友最愛聽的、也最能讓他硬起來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這兩個角色之間,慢慢找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這種刺激。
我和周宇領了證。
沒有告訴兩邊家裡人,只辦了最簡單的手續。
窗口的工作人員笑著說「新婚快樂」,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來的時候陽光很好,他把結婚證放進內側口袋,低頭親了我一下,說:「現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名義上的「哥哥」。
我把紅本拿給他看的那天,他盯著那兩張並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聲音有些啞:
「領了?」
「嗯。」
「家人呢?」
「沒說。只告訴你。」
他點頭,把結婚證還給我,卻把我拉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繼續。婚禮怎麼辦,同居怎麼樣,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講。」
我應了。
後來我對周宇說,想旅行結婚,不去酒店擺酒,就兩個人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說正好父母也開明,聽說我們的打算後幾乎沒有反對,只叮囑注意安全,拍多點照片回來。
於是我們開始計劃路線。
從最南邊的海島開始,一路往西。
海風很烈的時候,他會把我拉進懷裡擋風;沙漠里日照強,他會提前準備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點喘,他就放慢腳步,偶爾停下來讓我靠著他休息。
我們住過海邊的民宿、山裡的客棧、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車的臥鋪上接吻到半夜。
做愛變得更隨意,也更頻繁。
有時是剛進酒店門,行李還沒放下,他就把我按在牆上;有時是半夜醒來,他從後面伸手過來,問「做不做」;有時是看完日出,兩個人都還興奮著,回到房間就糾纏在一起。
他會在我體內射精,然後抱著我喘氣,說「老婆」。
而我每一次結束,都會找機會給「哥哥」發消息,或者在有信號的地方打一段語音,把當天的細節講給他聽——今天在哪座山、哪個海邊、周宇怎麼抱我、怎麼進入、有沒有內射、我有沒有叫出聲。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繼續。」
「回來讓我驗貨。」
旅行持續了很長時間。
從最南邊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邊的戈壁與雪山。
護照和結婚證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會看一眼,然後笑著說「新婚旅行啊」。
周宇聽了總會握緊我的手。
而我握著他的手,心裡卻清楚——
真正的繩,還牽在另一個人手裡。
名義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個中國。
真正的主人,卻在千里之外,等著我每一次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