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為兒子精通治療的母親我的書架 ↗

第37章 戀情(1)

陸音 · 為兒子精通治療的母親 · 本章第 1 / 2 頁

寒假過了大半,宋建國上班的日子像一條被拉長的線,從早上六點半延伸到晚上六點多。

中間那十幾個小時,家裡就剩我和宋晞晨兩個人。

她照常買菜做飯收拾屋子,我照常寫作業打遊戲,但兩個人心裡都清楚,那十幾個小時里總有一段是留給對方的。

今天醒得早。

窗簾縫里透進來的光還是灰蒙蒙的,天沒亮透,小區里的路燈還亮著最後一盞。

我翻了個身,床另一邊是空的,被子掀開了一角,枕頭上有腦袋壓出來的凹痕和幾根黑頭髮。

主臥那邊傳來宋建國起床的動靜,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磚上,衛生間門開了又合,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

然後是玄關換鞋的聲音,門鎖咔嗒一聲落下去。

家裡安靜下來。

我躺在床上沒動。

下面那根東西晨勃著,硬邦邦地頂著睡褲,龜頭從褲腰上面探出來一截,貼著肚皮,馬眼裡滲出來的黏液把肚臍眼旁邊洇濕了一小圈。

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從小腹竄上來,手又抽回去。

腦子里還留著昨天晚上的畫面,宋晞晨趴在沙發靠背上,百褶裙堆在腰上,白色及膝襪的襪口沾著精液。

那個畫面在腦子里轉了一圈,肉棒又硬了一分。

門被推開了。

宋晞晨站在門口,頭髮用大抓夾隨意夾著,幾縷碎發貼在耳側。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棉布家居服,料子洗得發白,領口松垮垮的,鎖骨窩里落著一點晨光。

下面是一條同色的寬松短褲,褲腿剛到膝蓋上面,兩條白嫩的腿從褲管里伸出來,腳上踩著一雙舊拖鞋,腳趾頭凍得有點紅。

「醒了?醒了就起來,媽煮了粥。」她站在門口說完就要轉身。

「媽。」

她停住腳步,偏過頭來。桃花眼的眼尾在走廊的暗光里微微壓著,嘴唇抿了一下。

「再躺一會兒。」

她看了我兩秒,沒說話,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

拖鞋踩在地磚上啪嗒啪嗒響到床邊,她彎腰在床沿坐下來。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大腿貼著我的胳膊,隔著睡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腿上的溫度。

她手撐在膝蓋上,偏過頭看我,沒問為甚麼,就那麼坐著。

我側躺著看她。

晨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一道窄窄的亮線,剛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上。

她脖子上有一顆很小的痣,在耳垂下面兩指寬的地方,平時被頭髮遮著,現在碎發撥開了才看得見。

那顆痣是淺褐色的,米粒大小。

我以前從沒注意過。

天天見面的人,臉上哪裡有甚麼,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可這顆痣我偏偏沒見過。

「看甚麼呢。」她伸手把耳邊的碎發攏到後面,那顆痣又被遮住了。

「你脖子上有顆痣。」

「嗯,小時候就有。」她手指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指腹按在那顆痣的位置,「你姥姥說這是福痣,長在這個地方的人有福氣。」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一聲,嘴角彎了彎,又收回去。

手從脖子上放下來,搭回膝蓋上。

淺粉色棉布短褲的褲腿因為她坐著的姿勢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那一圈白嫩的肉,晨光打在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

我盯著那截大腿看了一會兒,下面那根東西在睡褲里跳了一下,龜頭頂著肚皮,酸麻感從小腹往上竄。

「媽。」

「嗯。」

「我想跟你說個事。」

她偏過頭來,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著。走廊里的暗光和窗簾縫里的晨光在她臉上交匯,一半亮一半暗。嘴唇抿著,等我說下去。

「我不是因為治病才想碰你的。」

她愣了一拍。

手在膝蓋上收攏了一下,指節從棉布短褲的褲管下面繃出來,白白的。

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又抿回去。

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落在床單上,停了幾秒。

然後慢慢轉回來。

「那你是為甚麼。」

「不知道怎麼說。」我伸手從被子下面摸到她的手,指尖先碰到她的小指,然後整只手覆上去。

她的手背涼絲絲的,是剛從廚房出來的溫度。

手指在我掌心裡縮了一下,沒抽走。

「在學校里,班上的女生我也看過。穿校服的時候,夏天領口開大一點,彎腰的時候能看見胸罩的帶子。看了也就看了,下面會硬,但轉頭就忘了。回家打一局遊戲就甚麼都想不起來。」

她沒接話,手指在我掌心裡慢慢暖起來。

「可你不一樣。你穿那件灰藍色睡衣的時候,領口松垮垮的,甚麼都露不出來,我就硬了。你彎腰擦桌子的時候,睡衣下擺往上跑一截,後腰那塊肉露出來,我能盯著看半天。你去買菜,在菜市場蹲下來挑菜,彈力褲繃著屁股,我站在後面拎著袋子,腦子是空的。」

「那是因為你天天能看見媽。」

「不是。」我攥緊了她的手,指縫扣著指縫,「我們班有個女生,坐我前面一排,天天能看見。她頭髮挺好看的,成績也好,說話聲音軟軟的。可我對她甚麼感覺都沒有。連想都沒想過。」

宋晞晨低下頭,看著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

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兩下,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是做家務磨出來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一些。

「媽知道你想說甚麼。」

「你不知道。」

「媽知道。」她抬起頭來,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彎著,瞳孔里映著窗簾縫里那點灰白色的晨光,「你想說,你喜歡媽。是男人喜歡女人的那種喜歡。」

她說完自己先偏過頭去,耳根從碎發下面紅出來,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那顆痣的位置。手在我掌心裡攥緊了,指甲掐進皮肉里。

「對。」我說。

她沒說話。

窗簾縫里的晨光慢慢變亮了一些,從灰白轉成淺金,落在床單上,照出上面幾根掉落的頭髮。

她坐了一會兒,手從我掌心裡抽出來,站起來走到窗簾前面,把窗簾拉開了一半。

外面的天已經亮透了,小區里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灰藍色的天空下面交叉著。

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聲從窗戶縫里擠進來。

「你才十五。」

「我知道。」

「媽是你親媽。」

「我知道。」

她站在窗前,背對著我。

淺粉色棉布家居服的料子薄,晨光從前面打過來,把她的輪廓照成一個半透明的剪影。

腰的曲線在布料下面彎了一道,再往下是短褲裹著的臀肉,兩瓣圓滾滾地撐著布料。

她偏過頭來,側臉在逆光里暗著,只有耳垂上那點被光照透的粉色是亮的。

「那你還說這些幹甚麼。」

「我想讓你知道。」

她轉過來,靠在窗台上,手撐在身後。晨光從她背後打過來,臉藏在陰影里,但眼睛是亮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拖鞋里的腳趾縮了縮。

「媽早就知道了。」

「甚麼時候。」

「你第一次射在媽嘴裡的時候。你喊了一聲媽媽,然後你那個東西在媽嘴裡又硬了一下,跳了好幾跳。媽當時就知道了,你那個不光是治病。」她手從窗台上收回來,抱在胸前,像是在擋甚麼,「後來你操媽的嘴,你操媽的逼,你射在媽裡面。每一次媽都能感覺到,你那個東西在媽身體里跳的時候,你不光是爽,你還在要。你要媽。你要媽整個人。」

她說完偏過頭去看著窗外,手在胳膊上搓了兩下。

晨光照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

脖子上那顆痣從碎發後面露出來一小半,淺褐色的,米粒大小。

「媽也想過,要是你不是媽的兒子,媽根本不會讓你碰。哪怕你長得再好看,那個東西再大,媽都不會讓你進這個門。媽是過來人,甚麼沒見過。男人那點東西,脫了褲子都差不多。」

「那你為甚麼讓我碰。」

她偏過頭來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壓著,嘴唇抿了一下,松開。

「因為你是我兒子。你從小到大,吃媽的奶長大,媽給你洗了十幾年的澡,你發燒的時候媽整夜整夜抱著你。你身上哪塊肉媽沒摸過。可你那個東西硬起來的時候,媽發現自己不認識了。你從媽肚子里爬出來的,現在要用那個東西再爬進去。媽知道這不對,可媽拒絕不了。不光是錢的事。媽每次跪著給你口的時候,你那個東西在媽嘴裡跳,媽下面就在流水。媽是把你當男人了,可也是因為你是兒子,媽才更濕。」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低下去。

手從胳膊上放下來,搭在窗台上,指腹按著窗台邊沿的瓷磚縫。

晨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出指節上幾道淺淺的紋路。

我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磚上,走到她面前。

她靠著窗台沒動,抬頭看我。

兩個人隔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我比她矮了半個頭,站在她面前要微微仰著臉。

她低頭看著我,桃花眼的眼尾被晨光照得發亮,瞳孔里映著我的人影。

「媽,我不是因為你是媽才想碰你。」

「那是甚麼。」

「是因為你。」我伸手摸到她的手,從窗台上拉下來,十指扣在一起,「你穿灰藍色睡衣也好,穿金色比基尼也好,穿白襯衫百褶裙也好。你買菜也好,做飯也好,算賬的時候嘴裡碎碎念也好。你臉上那顆痣,你手指上那個繭,你腰上那道妊娠紋。這些東西在別的女人身上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可在你身上,我就想一直看,一直摸。」

她沒說話。

手在我掌心裡攥著,指尖慢慢收緊。

窗簾半拉著,晨光從她背後漫過來,把她整個人鑲了一層淺金色的邊。

淺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領口松垮垮的,鎖骨窩里落著一小塊光。

再往下,乳尖在棉布下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是硬的。

「媽。」

「嗯。」

「我想親你。」

她偏過頭去,視線落在窗簾外面的梧桐樹上。

光禿禿的枝丫在灰藍色的天空里交叉著,一隻麻雀站在枝頭跳了兩下。

她的耳根紅透了,從耳垂到脖子上那顆痣的位置都泛著粉色。

嘴唇抿了抿,松開。

「你爸中午不回來。」

她說完偏回頭來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彎著,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手從我掌心裡抽出來,抬起來摸到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頭髮里,往下按了按。

我仰起頭,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來。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剛喝完粥的米湯味。

沒有急著伸舌頭,只是貼著,慢慢磨了兩下。

手從我後腦勺滑到脖子上,指尖按著我後頸的皮膚。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掌心隔著棉布家居服貼上去,腰側的軟肉溫熱溫熱的,按下去彈回來。

她整個人貼上來,兩團奶肉壓在我胸口,軟軟的,隔著兩層布料能感覺到乳尖頂著我的皮膚。

親了一會兒,她松開嘴,偏過頭去喘了一口氣。嘴唇上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在晨光里泛著光。

「去床上。」

我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

她跟在後面,拖鞋踩在地磚上啪嗒啪嗒響。

走到床邊的時候她先坐下來,手撐著床沿,仰頭看我。

淺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領口敞著,從鎖骨往下能看到一小截乳溝的陰影和肉色內衣的杯口。

她抬手把家居服從下往上脫了,從頭頂滑過去的時候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膀上。

裡面那件肉色無鋼圈內衣跟著露出來,兩團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著,沈甸甸地墜著,乳溝擠出一道深影。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內衣從胳膊上褪下來,兩團奶肉彈出來,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穩住。

白嫩的奶肉因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翹著,淺褐色的乳暈在晨光里泛著暗紅。

她彎腰把家居服和內衣疊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起來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了。

為兒子精通治療的母親 · 第37章 戀情(1)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