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蘇韻的態度
以前是健康的小麥色，現在變成了冷白的健康色。
「要是柳如煙看到，指不定得吃驚……那就讓她多吃點……嘿嘿」
他嘿嘿一笑，舉起水桶往自己身上倒，把最後一點雜質衝乾淨。
……
深夜。
林不凡赤裸著躺在帳篷里。
衣服都洗了，晾在外頭的木板上。
他盯著帳篷頂，忽然對釣上來的東西有了更深的理解。
「活物沒釣過，不清楚。像木板、食物這類，釣上來都是乾乾淨淨的，不是泡在水里，就好像……只是通過這個海走個形式。而像那只臭襪子……應該算垃圾，所以才是真正意義上從海裡釣出來的。」
「不過這釣線也不長啊，也不知道甚麼個方式……哎，不管了，先睡覺。」
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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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醒來時，已經快要中午了。
手環上的時間顯示上午10：58。
他緩緩坐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嘴裡發出滿足的哼聲：「嗯～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舒服了，渾身舒暢……」
低頭一看，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挺得發疼，隨著他扭動身子輕輕晃動。
「好像……是比昨天又長了一丟丟……」
他舔了舔嘴角，帶著點淫蕩的笑聲自言自語：「未來的老婆們啊，可真性福……能被這麼粗大一根雞巴肏，還能被我養著……」
其實他說得沒錯。
往後的求生只會越來越艱難。
一些漂亮卻沒有求生能力的女性，很可能會被當成物資，在強大的求生者之間來回倒騰，徹底失去尊嚴。
也就是所謂的「性慾處理肉便器」。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林不凡走出帳篷。
外面陽光正好，海風帶著暖意拂過赤裸的身子，舒服得讓他都想買個躺椅這麼一躺著。
望著一望無際的藍色海面，他心中忽然冒出一個異樣的念頭。
要是現在能摟著一個美女從後面肏她，四周就只有這一片木筏，肯定又爽又刺激吧。
想到這裡，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蘇韻。
「也不知道她咋樣了。」
打開對話框，裡面已經堆了好多條她發來的未讀消息。
凌晨3：22
蘇韻：孩子把我吵醒了，哇哇的哭，周圍很黑，我有些害怕……林先生，你睡了嗎……
凌晨4：36
蘇韻：孩子餵了奶睡著了，我有些睡不著……林先生，你說我們還能出去嗎？
早上7：25
蘇韻：林先生，我釣了一根金條出來，沒想到在系統裡面能回收55積分！
緊接著是一個55積分的紅包。
蘇韻：那個……這個分就先還你……當然之前答應你的……還作數，我分得清沙漠里的一瓶水和平時的一瓶水的區別……
蘇韻：今天運氣好好呢！我又釣上來一份自熱火鍋，是海底撈牌子的，份量不是很大，就415g。
蘇韻：林先生你要吃嗎？我不喜歡吃辣，對孩子也不好。我該怎麼把它發給你，你教教我。
後面幾條幾乎都是她的自言自語。
從這些消息里能明顯感覺到，她今天的狀態和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的她疲憊、低迷、帶著濃重的絕望，而現在卻充滿了幹勁，甚至有些小雀躍。
直到最後一條，上午10：30。
蘇韻：林先生……你是沒醒……還是遇到危險了……還是說……覺得我煩不想理我……
林不凡看著這些消息，鼻子忽然有些酸。
自從父母，爺爺奶奶相繼離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關心過了。
哪怕只有只言片語，哪怕對方只是個萍水相逢尚未見面的女人，哪怕她的動機里混雜著生存的無奈，可這幾條斷斷續續的消息，還是讓他心裡柔軟了一下。
他立即回復了兩個字：我在。
幾乎是瞬間，蘇韻那邊就彈來了回復。
蘇韻：我真的嚇死了，我還以為林先生出事了呢……今天早上我看著頻道他們的聊天，也確認了一下，一個晚上……又死了快一百個人……我……
蘇韻：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昨天下午和晚上我真的很無助……哪怕你的動機不好，但我知道，你給了我和囡囡一條希望的路。
蘇韻：所以……上面的積分你領了好不好，你現在也沒辦法過來，我……我也想做些甚麼。
林不凡看著這些話，眼神低了低，低聲罵了一句：「唉，你個笨女人……你這樣子要不是遇到我，你挨人肏還要給人家錢呢。」
他稍稍壓下心裡那點說不清的觸動，語氣比昨晚緩和了些，不再是冰冷的語氣。
林不凡：我積分還有不少，你能掙多少積分你就用，攢起來也好，拿去改善伙食也好，不必考慮我。
林不凡：我要是需要你給分，那我還談甚麼包養。
他看了看自己的餘額，還剩438。
在他眼裡這點積分少得可憐，但已經比絕大多數求生者多得多。
憑一根青銅釣竿，這些屌毛能釣到甚麼好東西？
除非……寶箱品質不一樣。
林不凡：對了，你的寶箱是甚麼品質的？
蘇韻：是青銅寶箱，我們不都是青銅寶箱嘛，難道每個人的不一樣嘛？
林不凡：寶箱是隨機的，我……我也就比你高一些。
嗯，高五個等級也確實算「高一些」。
星輝寶箱這件事，他打算永遠咽在肚子里，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話框另一頭的那個女人，真是甚麼都往外說，有點蠢……不過是蠢萌的那種。
林不凡心裡清楚，估計已經有不少求生者開始撒謊，用假消息收集別人的情報，為以後真正碰到時，可以有所應對。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林不凡：對了，你寶箱里開出的是啥？
他有些好奇。
自己昨天開出一套衣服，現在就穿著，雖然對現在的身材來說有點緊，但至少不用再頂著一條大褲衩到處晃。
蘇韻那邊沈默了幾秒。
蘇韻：嗯……你真想知道嗎……我有些不好意思說……
另一邊。
蘇韻抱著懷裡睜著圓溜溜大眼睛的女兒，臉頰悄悄紅了起來。
女兒才幾個月大，皮膚嫩得幾乎透明，小手無意識地抓著她胸前的衣襟，烏黑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咿呀聲。
蘇韻烏黑的頭髮還有些散亂，幾縷碎發貼在微微發熱的臉頰上。
圓潤的鵝蛋臉因為羞澀而染上淡淡的粉，杏眼柔和，卻掩不住一絲羞恥與猶豫。
她低著頭，手指攥起捏了又捏、松了又松，聲音幾乎細得聽不見：「這種東西……怎麼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嘛……」
可想到林不凡還在等回復，她還是咬了咬嘴唇，心一橫，繼續輸入。
蘇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