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F杯巨乳夾住粗黑的全過程
然後視線往下移,落在了乳溝頂端那顆每隔一點五秒就探出頭來的紫紅色龜頭上面。
嘴唇往前湊了過去。
下一次乳肉往上推的時候,龜頭從乳溝頂端冒了出來。
嘴唇貼上去了。
飽滿的嘴唇包住了龜頭的前半部分,上唇貼著龜頭的頂端,下唇抵著冠狀溝的前緣,唇瓣之間形成了一個溫熱潮濕的半封閉腔體,正好把龜頭最敏感的前半球罩在了嘴唇和舌頭的覆蓋範圍里。
舌尖動了。
從下唇內側伸出來,搭在了冠狀溝的底部弧線上面,然後沿著冠狀溝的邊緣開始畫圈,舌面的粗糙紋理擦過冠狀溝那圈凸起的邊緣,從三點鐘方嚮往六點鐘方向,再從六點鐘方向繞到九點鐘方向,每一個位置的接觸時間大約零點五秒。
「嘶......」
陸建國的臀部肌肉繃緊了一瞬間。
龜頭被含住的感覺和被乳肉夾住的感覺完全不同:乳肉是軟的、面積大的、均勻包裹的壓力,而嘴唇和舌頭是濕的、熱的、帶著唾液滑膩質感的、有方向性有技巧性的集中刺激。
兩種刺激疊加在一起的衝擊力遠大於單獨任何一種。
兩秒。
舌尖繞龜頭畫完了一整圈。
嘴唇松開了。
龜頭離開了口腔回到了空氣中,表面覆蓋了一層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薄膜在燈光下亮得發光。
然後乳肉往下拉。
龜頭重新縮進了乳溝深處,被兩側湧過來的乳肉吞沒了。
乳肉再往上推。
龜頭再冒出來。
嘴唇再貼上去。
舌尖再畫圈。
兩秒。
松開。
縮回。
再推出。
再含住。
反復。
乳交和口交以一種精密的交替節奏配合著進行:乳肉往上推的時候龜頭露出來嘴唇含住舌頭舔兩秒,乳肉往下拉的時候龜頭縮回去嘴唇松開,每一個週期大約三秒鐘,在這三秒鐘里龜頭經歷了「被乳肉包裹→被推出乳溝→被嘴唇含住→被舌頭舔舐→被嘴唇釋放→被乳肉吞回」的完整循環。
沈清禾的嘴唇上沾滿了前液和奶水混合的黏液。
透明的前液、乳白色的奶水、她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大量唾液,三種液體在她的唇面上混合成了一層亮晶晶的黏稠薄膜,每次嘴唇從龜頭上離開的時候都會拉出一根細細的液體絲線,絲線從下唇的邊緣延伸到龜頭的頂端,拉到兩三釐米的長度時斷裂,斷裂的液絲掉進了乳溝的縫隙里,和裡面已經堆積起來的泡沫混在了一起。
口水從下嘴唇的邊緣溢出來。
不是一滴兩滴的溢出,而是因為反復含吮龜頭導致口腔內唾液分泌急劇增加而嘴唇又沒有完全密封所以從唇角和下唇中央不斷滲出來的涓涓細流,透明的唾液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淌,淌到下巴尖的時候匯成一顆飽滿的液滴懸掛了一秒鐘然後墜落,正好落在了乳溝的正上方,落入了那條堆滿泡沫的狹窄溝渠裡面,濺起了一個微小的水花。
「操......你這張嘴......」陸建國的喘息聲變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每一次呼氣的時候氣流從鼻腔里噴出來帶著一種濃重的鼻息聲。
「上面判案子的嘴,下面含著雞巴這麼熟練,沈法官,你是在法學院學的還是在法院學的?」
沈清禾的嘴唇剛從龜頭上離開,嘴角掛著一根沒有斷裂的液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睫毛扇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提法院。」
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很啞,帶著壓抑過的喘息殘餘。
「不提法院提甚麼?爸就是喜歡你這個法官的身份,全臨江市最年輕的法官,坐在審判台上多威風啊,底下那些當事人律師哪個不得恭恭敬敬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你的大奶子在夾著誰的雞巴?你的嘴在含著誰的雞巴?」
「嗯......」
「說。」
「......公公的......」
「不對,叫爸。」
「......爸的......」
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
「大聲點,讓爸聽清楚。」
「爸的......」稍微大了一點。
「好閨女。」
陸建國的手掌按上了沈清禾的後腦勺。
不是按下去的那種粗暴動作,而是五根手指插在她的長髮裡面向後梳了一下,然後掌心貼在後腦勺的弧面上輕輕扣住了。
「快一點,爸快到了。」
沈清禾的上半身滑動的速度再次提升。
從一點五秒一個來回加快到了大約一秒一個來回。
乳肉包裹著肉棒柱身上下飛速滑動,乳溝裡堆積的混合液體在高速摩擦中被攪打成了更加細密的白色泡沫,泡沫從乳溝的兩側邊緣大量溢出來掛在白皙乳肉的外側面上,一道一道的白色液痕從乳溝邊緣蔓延到了乳房的外側曲面。
巨乳在快速滑動的過程中劇烈晃動著,即使被雙手從兩側緊緊擠壓固定住了,乳肉仍然在每一次滑動到頂端再折返的那個瞬間因為慣性而產生一次肉浪般的震顫,乳房表面能看到一層肉眼可見的波紋從乳頭的位置往外擴散。
奶水在這種高頻率的擠壓下更加不可控了。
兩側乳頭的乳孔幾乎變成了持續出水的狀態,乳白色的奶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乳頭的弧面匯入乳溝的速度快到還沒流到乳溝就被下一次滑動的乳肉抹開了塗了滿手都是,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全部被奶水和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糊滿了,手指嵌在乳肉裡面打滑,需要更加用力地扣緊才能保持對乳肉的控制。
「咕嘰咕嘰咕嘰......」
聲音變得連續不斷,濕潤黏膩的水聲填滿了整個書房的空氣。
嘴唇也沒有停。
在乳肉加速滑動的間隙里,每次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間窗口變短了,嘴唇來不及畫完一整圈只能在龜頭露出來的那半秒鐘裡快速地含住吸吮一下然後松開,變成了一種急促的「啵啵啵」的親吻式吸吮。
「嗯......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打在龜頭濕漉漉的表面上,呼出的熱氣和龜頭上覆蓋的液體薄膜混在一起,每一聲壓抑的鼻音都伴隨著嘴唇含住龜頭又松開的動作,像是在親吻又像是在啜泣。
「到了......老子到了......」
陸建國的手掌突然在沈清禾的後腦勺上加了力。
不是粗暴的按壓,但力度明確不容抗拒,五根手指扣緊了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引了大約三四釐米。
與此同時,腰部往上挺了一下。
肉棒從乳溝中猛地往上頂出了整根柱身的三分之一長度,龜頭從乳肉的包裹中彈了出來直直地頂進了沈清禾微張的嘴唇之間。
龜頭整個沒入了口腔。
紫紅色膨脹的龜頭越過了唇線,撐開了上下唇瓣之間的空間,頂端抵在了舌面的中段位置,冠狀溝的邊緣卡在牙齒內側的軟齶和硬齶交界區域。
然後跳動了。
整根肉棒在口腔裡面以一種不受控制的猛烈頻率開始痙攣性地跳動。
第一股精液。
濃稠的、溫熱的、帶著強烈腥羶味的白色液體從馬眼的縫隙中猛力射出,液柱直接打在了沈清禾舌面的中後段區域,精液的衝擊力在舌面上濺開了一個小小的液花,濃稠的白色液體瞬間在舌面上鋪展開來覆蓋了從舌尖到舌根大約三分之二的面積。
味覺神經被激活了。
咸的。
腥的。
帶著一種類似生板栗的澀味和蛋白質特有的黏稠口感,液體的質地比唾液濃得多也稠得多,在舌面上不會像水一樣流動而是像稠糊一樣緩慢地鋪展,覆蓋在味蕾的表面。
第二股。
比第一股的量稍少但衝擊力不減,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裡噴射出來打在了上顎的中部區域,白色的濃液在光滑的硬齶表面彈開了一些濺到了面頰內壁的口腔黏膜上,另一些順著上顎的弧面往咽喉的方向流。
第三股。
打在了面頰內壁的右側。
口腔裡面迅速被精液、唾液和之前殘留的前液奶水混合物填充到了一個很滿的程度,液體在嘴唇密封的腔體裡面沒有出口,只能在舌頭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來回湧動,每一次龜頭因為射精痙攣而跳動一下都攪動一下口腔里的液體發出「咕」的一聲悶響。
沈清禾的眉頭皺了一下。
口腔被填滿的漲脹感和精液的強烈氣味同時衝擊著感官,嘴唇下意識地想要張開把液體吐出來,但後腦勺上那只手掌輕輕地往下按了一次,力度不大卻意思明確。
「咽了。」
兩個字。
簡短,低沈,不容置疑。
沈清禾的睫毛顫動了好幾下。
嘴唇緊閉著,面頰因為含著滿嘴的液體而微微鼓起來。
猶豫了一下。
大約兩秒鐘。
然後喉頭動了。
吞咽。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口腔里的混合液體被舌根卷著推進了咽喉。
濃稠的液體經過咽喉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黏糊的質感慢慢地滑過了食道的內壁,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延伸到了胸腔的中段位置。
咽了大半。
口腔里還殘留著一些液體掛在上顎和面頰內壁上面來不及全部咽乾淨。
陸建國的手掌從後腦勺上移開了。
肉棒從嘴唇之間緩緩退了出來。
龜頭越過唇線的時候,嘴唇在龜頭表面刮了一下,把覆蓋在龜頭上面那層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刮掉了大部分留在了唇面上,沈清禾的上唇和下唇之間掛著一層白色和透明交雜的黏稠液膜,嘴唇微微一動就能看到液膜在唇瓣之間拉出無數根細細的絲線。
肉棒退出了口腔。
但射精沒有完全結束。
龜頭離開嘴唇以後又跳動了兩下。
最後兩股精液的量比之前的少了很多但仍然有明確的射出軌跡:第一股從馬眼裡擠出來落在了沈清禾右側乳房的上緣位置,白色的精液落在白皙的乳肉表面以後慢慢地沿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淌;第二股力度更弱了只擠出了一小坨黏稠的白濁液體從龜頭的頂端滴落,滴在了左側乳房的乳暈邊緣。
白色的精液落在了白色的乳房上。
而在精液滴落的位置旁邊不到兩釐米的地方,乳頭的乳孔里還在滲著白色的奶水。
兩種白色的液體在粉嫩的乳肉表面各自流淌著:精液比奶水稠,流速慢,呈現一種半凝固的白濁質感;奶水比精液稀,流速快,呈現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水潤質感。
兩條液流在乳房下緣的弧線上交匯了。
精液和乳汁在粉嫩的乳肉曲面上混合成了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濃稠度和色澤,沿著乳房最下緣的那條弧線慢慢匯聚到了乳房底部正中央那個與胸壁交界的褶皺縫隙里。
沈清禾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沒有動。
嘴唇微張著,唇面上那層白色的液膜在台燈的暖光下泛著亮光,下唇的中央還掛著一小顆沒有完全咽乾淨的精液珠子,晶瑩的,在燈光下像一顆小小的乳白色珍珠鑲嵌在飽滿嘴唇的正中央。
舌尖從唇縫里伸出來。
把那顆珠子卷進了嘴裡。
「......好腥。」
聲音沙啞。
「腥才對,說明爸身體好,關了五年出來火氣旺。」陸建國仰躺在沙發上,胸口起伏漸漸平緩下來,嘴角彎著一種餮足以後的鬆弛笑意。
「......你自己嘗嘗看。」
「爸不嘗自己的,爸嘗你的。」粗大的手伸過來揉了一把沈清禾還在滴奶的左乳,擠出了一股奶水噴在自己的掌心上,抬起手掌舔了一口。
「嗯......你這奶比精液好喝多了,甜的。」
沈清禾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話還是因為乳房被揉捏時漲奶的酸脹感。
「......你夠了。」
「好好好,爸夠了。」
沈清禾直起了上身。
兩條吊帶從手臂上往回拉,把墜落在腰間的白色絲綢睡裙的胸口部分往上提,絲綢面料經過乳房的時候貼著乳肉的曲面滑上去,把那兩只沾滿了精液和奶水混合物的巨乳重新覆蓋在了布料底下。
絲綢沾了液體以後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能從外面隱約看到乳肉上面那些白色液體的痕跡在布料下面緩慢流動。
吊帶掛回了肩頭。
沈清禾從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
低頭,解開了睡裙的胸口前襟,用紙巾擦拭乳房表面的混合液體。
擦右乳的時候紙巾碰到了乳尖,乳頭在紙巾粗糙的纖維面上敏感地縮了一下,一小股奶水從乳孔里又被擠了出來沾濕了紙巾的表面。
擦左乳的時候在乳暈邊緣那坨精液的位置多擦了兩下,白濁的液體被紙巾吸附但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需要再用一張乾淨的紙巾沾了茶几上保溫杯里的溫水才擦乾淨。
乳溝裡面的泡沫堆積得最多,紙巾伸進乳溝的縫隙里擦了三四下才把那些奶水、前液、精液和唾液攪打而成的白色泡沫清理得差不多。
幾張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攥在手心裡。
沈清禾準備重新扣好睡裙前襟的時候,抬了一下頭。
視線的余光掃過了書桌角上那盞台燈。
台燈的燈座。
黑色金屬燈座的側面,靠近底部和桌面接觸的那個位置。
一個黑色的小圓點。
直徑大約四五毫米,比燈座本體的黑色稍微有一點點不同,因為燈座是啞光磨砂的黑色而那個小圓點的表面似乎有一種微弱的反光性,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那個微小的反光點偶爾會閃一下。
沈清禾盯著那個小圓點看了兩秒。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
【......螺絲釘吧。】
把睡裙的前襟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