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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法袍裡面甚麼都沒穿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低聲的。

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想讓自己聽到自己說了甚麼的壓抑。

陸建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轉椅因為失去了體重的壓力向後滑了一小截,輪子在地板上面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站到了沈清禾的身後。

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壯實的體格在彎腰撐著椅背的沈清禾身後投下了一大片陰影,完全把她的背影罩住了。

兩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握住了法袍後擺的下緣。

往上掀。

黑色面料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捲起來,先是露出了小腿後側從腳踝到膝彎的完整線條,然後是膝彎後面的那個軟凹、大腿後側勻稱飽滿的肌肉輪廓,再往上是大腿根部內側細嫩得幾乎透明的皮膚,然後臀部的下緣從法袍的陰影裡面冒了出來,渾圓的、挺翹的、白得像兩個上好的瓷碗倒扣著的臀球在暗沈的天光裡面泛著一層柔潤的光。

法袍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的位置,堆在後腰上面形成了一圈黑色的褶皺。

從後面看過去。

上半身是黑色法袍的後背,肩膀寬袖垂著,法領貼著後頸。

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了。

渾圓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以及從兩腿之間合攏的縫隙裡面隱約可以窺見的那一線粉色。

陸建國的右手掌貼上了沈清禾的右側臀丘,從臀峰的位置往下滑到了臀腿交界的折痕處,然後手指往內側轉了一個彎,探進了兩腿之間的縫隙。

指腹觸碰到了蜜穴的外側。

【媽的,全是水。】

從穴口到會陰再到陰蒂的整條縫隙都被一層溫熱的粘稠液體覆蓋著,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一下,黏液在指腹和陰唇之間拉出了一根細絲。

「穿了一天法袍不穿內褲,在法庭上坐著就開始流水了?」

中指的指尖沿著穴口的邊緣畫了一個圈,感受著那層嫩肉在指尖的挑逗下微微收縮的反應。

「閉嘴......」

沈清禾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悶悶的,嘴唇好像貼著椅背靠墊的網布面料。

「閉嘴就閉嘴,那嘴讓你的騷穴說話。」

中指毫無預警地插了進去。

「嗯......」

沈清禾的肩膀顫了一下,法袍的面料在肩膀上面跟著抖動了一瞬間,後頸的皮膚從法領的邊緣露出來,能看到頸椎兩側的肌肉繃了一下又松開了。

中指插入的過程幾乎沒有遇到阻力,穴口的嫩肉在手指推入的瞬間就讓開了,濕熱的內壁緊密地裹住了整根手指,粘稠的淫水被手指的推進擠出了一小股,沿著指根流到了掌心裡面。

「這麼濕。」

陸建國把中指在裡面緩慢地轉了一圈,指腹刮過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時沈清禾的大腿內側肌肉明顯抽緊了一下。

「真的穿了一天?」

「嗯......」

「騷不騷?」

「你......嗯...你問夠了沒有......」

「沒有。」

手指抽了出來,帶著一層亮晶晶的粘液。

陸建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液體,然後抬手把家居褲的鬆緊腰帶往下一扒,褲子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裡面沒穿內褲,早就硬透了的粗黑肉棒從褲腰的束縛裡面彈了出來,柱身上面青筋暴突,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冠狀溝下面的皮膚繃得發亮,整根肉棒在暗沈的光線裡面因為充血而泛著一種黝黑髮亮的光澤。

一隻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握住了沈清禾的右側胯骨,把龜頭抵上了穴口的位置。

滾燙的龜頭接觸到濕潤的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身體都僵了一下。

粗黑的、猙獰的龜頭抵著粉嫩的、光滑的、沒有一根毛髮的白虎穴口,顏色反差在這個角度上被推到了極致。

「法官大人,本犯現在要上訴了。」

沒等沈清禾回嘴。

腰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沿著那條濕潤到幾乎沒有摩擦力的通道猛地捅了進去,龜頭撞開了兩片緊閉的陰唇、頂開了穴口那圈緊致的肌肉環、碾過了內壁細密的褶皺、一直往最深處頂進去,直到粗壯的柱身把整條陰道完全撐開塞滿,囊袋拍在了會陰的位置上,發出了一聲悶悶的肉體撞擊聲。

「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後背在那一瞬間彎成了一個極度下凹的弧線,兩只手把椅背的網布面料抓出了兩個深深的褶皺,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打了一個踉蹌,身體往前衝了一截又被公公箍在胯骨上的大手拉了回來。

「嗯哈......太...太深了......」

肉棒整根沒入的感覺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柱從身體中間貫穿了一樣,產後恢復的陰道雖然已經收緊了不少,但在被這根粗壯的肉棒完全撐開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被塞得過滿的、酸脹的、帶著一絲刺痛的飽脹感,內壁的褶皺被碾平了,每一寸嫩肉都被粗黑的肉棒表面突起的青筋摩擦著、刮擦著。

「這就受不了了?法官大人在法庭上不是挺能撐的嗎?」

陸建國雙手握住了沈清禾的腰,十根粗大的手指掐在腰側細嫩的皮膚上面,指尖陷進去的位置會留下紅色的指印。

然後開始抽送。

不是慢慢開始的那種循序漸進,是從第一下就全力輸出的凶猛節奏,腰臀像一台發動了的打樁機一樣往前撞擊著,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捅回去的全程行程,肉棒在穴道裡面進出的速度快到帶起了「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淫水被活塞運動擠壓、攪動、推出又被吸回去的粘稠聲響。

「啊...嗯...嗯哈...慢......慢一點......」

沈清禾的腦袋埋在了椅背靠墊上面,法袍的前襟從兩側垂落下來,裸露的巨乳懸掛在身體下方,隨著每一次從後面撞過來的衝擊力前後劇烈晃動著,左右搖擺、上下彈跳、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胸前畫著無規則的圓形和橢圓形的軌跡,乳頭在空氣中顫抖著,奶珠在晃動中從乳孔裡面被甩了出來,細小的奶滴飛濺到了椅背靠墊的網布面料上面,留下了幾個指甲蓋大小的濕痕。

「爸的小騷法官......」

陸建國一邊猛力挺著腰一邊彎下了上半身,壯實的胸膛貼上了沈清禾被法袍覆蓋的後背,法袍的面料被夾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一層黑色的薄薄的布料隔著兩具交合的肉體。

雙手從腰側往前伸,繞過了法袍敞開的前襟,從下方兜住了那對懸垂晃動的巨乳。

兩只粗糙黝黑的大手各抓著一個白嫩飽滿的奶子,手指陷進了柔軟的乳肉裡面,指縫之間擠出了圓鼓鼓的白色肉團,五根手指把每一個乳球都揉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乳腺在被粗暴揉捏的壓力下被擠壓了,奶水從乳頭的多個乳孔裡面同時噴射出來,不是一滴一滴地滲出來的,是高壓水槍一樣的細密射流,白色的液體從粉嫩的乳頭表面往外噴濺著,濺到了椅背靠墊上、扶手上、甚至有幾滴飛過了椅背濺到了書桌的桌面上。

「嗯啊......別...別揉了...奶...奶都要被你擠光了......」

「擠光了正好,晚上再給爸漲滿了我接著吸。」

陸建國的右手把右側的奶子握緊了,從乳根到乳頭的方向用力擠壓了一下,像擠牛奶一樣,一股濃稠的白色乳汁從乳頭噴射出來,射程大約有二十釐米,整條奶線在空中畫了一道拋物線然後落在了椅背靠墊上面,白色液體在深灰色的網布面料上面暈開了一個亮晶晶的濕斑。

「爸的大奶牛...法袍裡面裝著一對這麼大的奶子...全法院的人都不知道...只有爸知道......」

嘴唇貼上了沈清禾的後頸。

法袍的法領在後頸的位置有一條大約兩釐米寬的邊緣線,嘴唇越過了那條邊緣線往下探了兩釐米,咬在了第一節頸椎和第二節頸椎之間的那一小塊皮膚上面。

牙齒嵌進了柔軟的皮肉裡面。

不是輕咬。

是真正用力地咬了下去,犬齒刺入了皮膚表層,在白皙的後頸皮膚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齒印,齒印的周圍因為壓力迅速泛紅了,然後嘴唇在齒印上面用力吸吮了兩三秒鐘,在齒印旁邊又添上了一個暗紅色的吻痕。

在法袍領線以下兩釐米的安全位置。

穿上法袍之後剛好被法領的邊緣遮住。

脫了法袍才看得到。

「嗯......別咬了...夠了......」

沈清禾的聲音在椅背靠墊的悶壓下變得模糊不清,但語調裡面的軟糯和氣息的紊亂已經跟剛進門時候那個下達命令的冷艷法官完全是兩個人了。

「法袍裡面原來一絲不掛...在法庭上坐了一天...六個律師對著你叫法官大人...嗯?」

陸建國貼著耳朵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濃重的鼻息,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鐵塊一樣燙。

「你說法庭上那些律師要是知道審他們案子的法官被自己公公的大雞巴操成這個樣子,他們會怎麼想?」

「你...嗯哈...閉嘴...嗯...用力......」

「叫爸操你。」

「......」

「叫。」

肉棒在穴道深處猛頂了一下。

龜頭精准地撞在了宮頸口上面,那是一個微微隆起的、比周圍內壁更硬更敏感的小凸起,被粗壯的龜頭正面撞擊的時候整個下腹都像被電擊了一樣酥麻的感覺從小腹炸開來往四肢蔓延過去。

「啊......」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椅背靠墊上面猛地收緊了,網布面料被抓得變了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面滑了一下,整個人的身體往前衝了一截,但被公公箍在腰上的雙手牢牢釘在了原地。

「嗯哈......爸...爸操我......啊...用力操我......」

聲音碎成了一片,從椅背靠墊的網布縫隙裡面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完全失去了法官應有的條理和邏輯的呻吟,每一個音節都被身後猛烈的撞擊節奏切割成了不連續的碎片。

「這才乖。」

陸建國直起了身子,雙手從沈清禾的腰上移到了胯骨兩側,十根手指扣緊了骨盆的邊緣,把整個下半身往後拖了一截,讓沈清禾彎腰的角度更深了,腰部下凹的弧度幾乎到了人體柔韌性的極限,臀部高高翹起,法袍堆在後腰的褶皺被進一步壓縮成了一團,從後面看就像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女人被按在了椅子上。

然後加速了。

腰臀的撞擊頻率從之前的猛烈節奏又提高了一檔,達到了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每一次肉體撞擊的「啪」聲和穴口吞吐肉棒的「咕嘰」聲交替著組成了一段急促的、密集的、淫靡的節奏,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之間高速進出,陰唇被反復的摩擦和衝撞刺激得充血紅腫了起來,原本粉嫩小巧的兩片嫩肉變成了深紅色,外翻著,穴口邊緣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時被帶出來一小截,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肉環,然後在肉棒插回去的時候又被推回去,如此反復,穴口周圍已經被攪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後被高速攪動產生的白漿,掛在陰唇的邊緣和肉棒的根部,隨著每一次抽插被甩出細小的液滴。

「啊...啊...嗯哈~~...太...太快了...不...不行了...嗯...哈啊...?」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法袍的面料跟著身體一起抖動,懸垂在胸前的巨乳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瘋狂地前後甩動,乳頭上面不斷有奶水因為晃動的慣性而被甩出來,細碎的白色奶滴飛濺到了椅子的坐墊上、扶手上、腿上,空氣裡面瀰漫著一股濃稠的、溫熱的、帶著甜腥味的奶香。

「爸的小騷法官要去了?」

「嗯...嗯哈...要...要去了...別停...?」

「去吧,法官大人在公公的雞巴上面判自己有罪。」

最後一句話說完的同時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層。

龜頭在穴道最深處連續撞擊了五六下宮頸口的位置,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的短促衝刺,肉棒粗壯的柱身在抽送的過程中碾過了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G點區域,前後夾擊的雙重刺激在同一時間匯聚到了小腹深處。

「啊啊啊...嗯...去了...去了...哈啊~~~??」

沈清禾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根拉到了極限的弓弦,後背的肌肉在法袍底下隆起了幾道清晰的線條,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縮著,腳趾在高跟鞋裡面蜷曲了起來,陰道內壁以一種不可控制的、強烈的、規律性的節奏收縮著,一波一波地絞緊了裡面的肉棒,從穴口噴出了一小股熱液,透明的、帶著一絲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彎的位置才停住。

高潮的持續時間大約有十幾秒。

沈清禾把臉完全埋在了椅背靠墊裡面,嘴巴咬著網布面料,悶悶的、被壓抑到了極限的呻吟從面料的縫隙裡面洩出來,身體在余韻的痙攣中細細地顫抖著,巨乳懸在胸前微微晃動,乳頭滴著奶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坐墊上面。

陸建國沒有停。

沈清禾高潮後痙攣收縮的陰道把肉棒絞得生疼,但那種絞緊的快感同時也在把射精的衝動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往臨界點推進著。

「操......太緊了......絞得老子要射了......」

雙手掐著沈清禾的胯骨,最後猛力抽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和慣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小書房的封閉空間裡面發出了悶重的回響。

「接著......爸全射進去......」

最後一下深深地捅到了底。

肉棒整根埋在了穴道的最深處,龜頭緊緊頂著宮頸口的位置,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陰道內壁的緊密包裹下跳動著,然後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精液以高壓的力道噴射了出來,滾燙的、濃稠的、一股接一股地湧進了陰道深處,衝刷著宮頸口周圍那圈褶皺和穹隆,精液的量很大,在封閉的穴道空間裡面很快就蓄滿了,多餘的部分從穴口的邊緣沿著肉棒的根部往外溢出來,白色的粘稠液體在粗黑的柱身表面上形成了幾條緩慢流淌的溪流。

「嗯......」

沈清禾悶哼了一聲,內壁在被精液灌注的熱度刺激下又收縮了幾下,像是在本能地往更深處吸納著。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最後幾下是斷斷續續的、力道遞減的抽搐式射出,龜頭在宮頸口的位置微微跳動著,把最後一點殘餘的精液擠了出來。

然後整個人趴在了沈清禾的後背上面。

兩個人疊在一起撐著椅背,呼吸都是粗重的、紊亂的,空氣裡面瀰漫著精液的腥羶味和奶水的甜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濃稠氣息。

肉棒還插在裡面,正在緩慢地變軟但還沒有完全疲軟。

過了大約一分鐘。

陸建國撐著椅背直起了身子,慢慢地把肉棒從穴道裡面抽了出來。

抽出的過程中肉棒的表面拖著一層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液,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瞬間,一小股被堵在裡面的精液從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光滑的白虎穴口往下流,經過了會陰、大腿內側,一直滴落到了轉椅的黑色坐墊面料上面,在坐墊上面留下了一個亮晶晶的濕斑。

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後沒有立刻合攏,微微張著,粉紅色的內壁在穴口的邊緣若隱若現,兩片陰唇充血紅腫、微微外翻,跟這具白嫩的身體完全不協調的深紅色在昏暗的光線裡面觸目驚心。

沈清禾把法袍的後擺放了下來。

黑色的面料從後腰滑落下去,重新覆蓋了臀部、大腿、一直垂到了小腿中段,把所有的痕跡都遮住了。

然後直起了腰。

松開了抓著椅背的手指,十根手指活動了一下,關節因為長時間緊握而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咔嗒。

轉過身來。

面對著陸建國。

法袍的前襟還是敞開的,裸露的身體從縫隙裡面露出來,巨乳上面沾滿了奶水的殘漬和手指揉捏留下的紅印,小腹和大腿內側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往下淌,蜜穴的陰唇紅腫著,合不太攏。

沈清禾低頭拉上了法袍的拉鍊。

拉鍊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的金屬齒輪重新咬合在一起。「嘶嘶嘶」的聲音跟剛才拉開的時候是一樣的頻率,但方向反了過來。

精液流到大腿內側的位置,被法袍的內襯面料吸了一點。

蜜穴紅腫外翻的陰唇被法袍的面料貼住了,粗糙的紡織纖維摩擦著敏感到極點的嫩肉,有一絲輕微的刺痛。

拉鍊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巨乳被重新關進了法袍的框架裡面,漲滿的乳球把法袍前胸撐出了兩個飽滿的弧形,乳頭上面還掛著一滴沒來得及滴落的奶水,被法袍面料吸收了,在黑色面料上面留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深色濕斑,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拉鍊拉到了鎖骨的位置。

全部合上了。

法袍又恢復了莊嚴的樣子。

從外面看,就是一個穿著法袍的年輕女法官,衣著整齊、儀態端正,只有領口微微泛紅的脖頸和額角一絲細汗洩露了甚麼。

但法袍裡面。

身體滿是汗水和奶水和精液。

巨乳上面有手指揉捏的紅印。

後頸法領線以下有一排牙印和一個暗紅色的吻痕。

蜜穴紅腫著,合不太攏,精液還在緩慢地往外滲。

大腿內側黏膩一片。

沈清禾坐了下來。

坐在了轉椅的坐墊上面。

剛才陸建國的精液滴落在坐墊上留下的那個濕斑就在臀部底下的位置,法袍的面料隔著一層薄薄的滌綸混紡面料貼著那個濕斑坐了上去,體重壓上去的時候濕斑裡面的液體滲透了法袍下擺的內襯,一片微涼的、黏膩的觸感貼著臀部的皮膚。

靠在了椅背上面。

閉上了眼睛。

呼吸還沒有完全恢復平穩,胸口在法袍裡面起伏著,巨乳的輪廓隨著呼吸一漲一縮,面料也跟著微微起伏。

陸建國已經把褲子提好了,靠在了書桌的邊緣上面,看著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的沈清禾。

法袍合上以後的沈清禾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法官的模樣,如果忽略掉額角的汗珠和微微潮紅的面頰,看起來就像一個剛開完庭在辦公室休息的普通法官。

「你以後上庭都這麼穿?」

「看心情。」

聲音恢復了一點平時的冷淡,但尾音還是軟的,像一塊正在降溫但還沒完全涼下來的鐵。

「法官大人心情好了就給公公一個驚喜?」

「別得寸進尺。」

陸建國笑了一聲。

不是那種開朗的笑,是嘴角往一邊歪了一下、眼睛裡面有光在閃的那種笑,含義很複雜,有得意有貪婪有還沒完全消退的欲念。

【這個女人已經開始自己想花樣了。】

沈清禾睜開了眼睛。

在椅子上面又坐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撐著扶手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大腿內側有一絲黏膩感,精液在腿間流動了一下又被法袍的內襯面料吸住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領口和袖口,檢查了拉鍊是否拉到頂,把散落在肩膀和胸口的長髮攏到了一側,用手指理了理劉海。

法袍的下擺在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掃過了書桌的角。

面料蹭到了桌角的稜線上面,被輕微地拉扯了一下。

沈清禾停了一下腳步。

低頭看了一眼書桌角被蹭到的位置,順便把法袍的下擺從桌角上拉開,手在桌面的邊緣扶了一下。

然後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了書桌桌面的台燈區域。

台燈是一盞普通的黑色LED台燈,金屬燈臂、圓形底座,底座旁邊放著一個筆筒和一疊翻到了某一頁的法律期刊雜誌。

在台燈底座和筆筒之間的那個小空隙裡面,有一個小東西。

黑色的。

很小。

大概跟一顆紐扣差不多大。

圓形的。

以前好像沒有見過。

沈清禾的視線在那個黑色小圓點上面停了大約一秒鐘。

一秒。

然後視線移開了。

【明遠的甚麼小東西吧。】

沒有多想。

拉開了書房的門,高跟鞋踩著木地板的聲音「篤篤篤」地沿著走廊往次臥的方向走遠了。

書房裡面恢復了安靜。

陸建國還靠在書桌邊緣。

窗外的天光已經完全暗了下去,書房裡面只剩下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微弱的燈光,勾勒出書桌、書架、轉椅的輪廓。

台燈底座旁邊那個硬幣大小的黑色圓形裝置,在黑暗中安靜地待著,針尖大小的鏡頭孔朝著轉椅的方向。

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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