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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餐桌下的手指和她的假笑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猛地夾緊,而是緩慢地、不引人注目地、像是在椅子上調整坐姿一樣自然地把兩條大腿併攏了一些。

但沒有完全夾緊。

兩條大腿之間還留了一條足夠一隻腳的大腳趾通過的縫隙。

腳趾從那條縫隙里繼續往前探。

碰到了襠部。

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和底下那層白色棉質內褲,大腳趾的趾腹按在了兩層織物覆蓋下的蜜穴的位置。

兩層布料。

一層棉質短褲,一層棉質內褲。

加在一起不到兩毫米的厚度。

腳趾隔著這兩毫米的織物按住了陰阜的正中央,那個位置正好是陰縫的起點,從恥骨聯合的上方沿著陰唇的閉合線一路往下的最頂端。

沈清禾的呼吸變了。

變化非常微小,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呼吸的頻率沒變,但每一次吸氣的深度比平時淺了一點,吸氣和呼氣之間的間隔比平時短了零點幾秒,胸口在針織面料底下起伏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些。

"嗯...這個魚不錯...嗯...清禾你吃魚...嗯...哺乳期多吃魚好...嗯...下奶。"

陸建國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在了沈清禾面前的碟子里。

"謝謝爸。"

兩個字。

謝謝爸。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唇微微地顫了一下,顫動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聲音控制得依然平穩、得體、一個兒媳婦在餐桌上感謝公公給自己夾菜的正常語氣。

但"爸"這個字從嗓子眼裡出來的時候,桌布下面那只腳的大腳趾正好加重了一下按壓的力度。

趾腹從陰阜的上方沿著陰縫的方嚮往下按了一下。

隔著兩層織物,大腳趾的輪廓在棉質短褲的襠部按出了一個淺淺的凹陷,內褲的棉質襠部和底下的陰唇之間因為這一按而貼合得更緊了,內褲襠部有一小片區域的棉纖維開始從乾燥變得微微潮濕。

不是汗。

是從陰唇縫隙里開始滲出的極少量的透明液體,量很少,只夠把內褲襠部最中間那一小片棉布浸濕了一個大約指甲蓋大小的區域。

"媽,我想起來了,上次你說的那個奶粉過渡的事情,我問了一下醫院的營養科,醫生說純母乳最好餵到一歲以上再考慮斷奶,目前知行的體重增長曲線是正常的,不用著急加奶粉。"

沈清禾開口說了一段話。

說這段話的時候語速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像是在用不間斷的語言輸出來佔據大腦的運算資源,不讓注意力分散到桌布下面那只該死的腳趾上面。

"一歲以上?那還早呢,行行行,你說了算,你是當媽的,不過清禾啊,你自己也要注意營養,天天上班那麼累,回來還要餵奶,鐵和鈣夠不夠?前兩天我聽樓下張阿姨說她女兒哺乳期貧血,後來補了兩個月的鐵劑才好。"

"媽,我上個月剛體檢過,血紅蛋白12.3,不貧血。"

"哦,那就好,那就好。"

王淑芬放心地點了點頭,往嘴裡夾了一口涼拌木耳。

大腳趾在襠部的按壓沒有停。

從陰阜上方沿著陰縫的弧線緩慢地往下移動,經過了陰蒂上方的位置時加重了一下力度,趾腹隔著兩層織物碾過了那顆小小的如紅豆般的肉粒。

沈清禾夾菜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一塊白色的嫩豆腐被筷子夾起來、送到碗口上方、然後在距離碗沿兩公分的高度上從筷子中間滑了出去。

"啪嗒。"

豆腐掉在了桌面上。

半塊豆腐連帶著醬汁碎在了桌布上面,深棕色的蠔油汁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濺開了一小團不規則的漬痕。

"哎呀,清禾你怎麼了?"

王淑芬的眼睛立刻看了過來。

"手滑了。"

沈清禾笑了一下。

那個笑和剛才對丈夫的微笑不一樣。

剛才那個是標準的、得體的、經過控制的微笑。

這一個更短,更急促,嘴角上揚的時間不到一秒就收了回來,嘴唇在上揚的同時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內側的黏膜,眼睛沒有跟著笑,瞳孔有一種微微失焦的渙散感,像是注意力正在全力以赴地處理某些來自身體深處的信號,分配給面部表情管理的運算資源已經不太夠了。

假笑。

一個很好的假笑,好到餐桌上的其他人里只有一個人能看出來這是假的。

那個人坐在對面。

正在喝湯。

"沒事沒事,豆腐滑嘛,不好夾。"

王淑芬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了沈清禾,沈清禾接過來擦掉了桌布上的醬汁。

"清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手都不穩了,要不要請幾天假休息休息?"

陸明遠湊過來關心地問。

"不用,真沒事,就是豆腐太嫩了手滑了一下。"

大腳趾在襠部的按壓在掉豆腐的那一瞬間停了。

停了大概五秒鐘。

等桌面上的小插曲過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各自的碗筷上之後,大腳趾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次不是按壓了。

是揉。

趾腹隔著兩層已經微微潮濕的織物,在陰縫的位置畫著小小的圓圈來回揉搓,每一個圓圈的直徑不超過兩公分,力度不大不小,剛好夠透過布料傳導到底下的陰唇嫩肉上,讓那兩片粉嫩的小巧肉瓣在布料的摩擦下被來回碾動。

內褲襠部的潮濕面積在擴大。

從指甲蓋的大小擴展到了一元硬幣的大小。

然後是兩元硬幣。

透明的液體從陰唇縫隙里持續地滲出來,被棉質內褲的纖維吸收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已經滲透了內褲的棉層開始往外層的短褲襠部洇過去。

沈清禾的大腿在發抖。

這一次的抖比之前明顯了。

不再是深層肌肉的微弱顫動,而是大腿內側的股薄肌在持續刺激下產生的可見的痙攣式顫抖,兩條併攏的大腿在椅子上無聲地打著哆嗦,如果有人在這時候把桌布掀開從側面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兩條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頻率地抖動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泛著粉紅色的潮紅。

但桌布垂著。

桌布是安全的。

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姐從廚房裡走出來收走了空盤子,經過沈清禾身後的時候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然後繼續走。

把空盤子端進了廚房。

"嗯...明遠...嗯...你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

陸建國換了個話題,問兒子。

"嗯,週一到週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證據,這個案子月底要二審了,材料還沒理完。"

"那週一到週三晚上你都不在家?"

"對,可能要到十點以後才能回來。"

"嗯...那清禾晚上一個人帶孩子辛苦了...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嗯...跟爸說...嗯..."

"謝謝爸,不用,媽和周姐都在,不辛苦。"

沈清禾接了這句話。

接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氣音,像是在說"不辛苦"這三個字的時候腹部微微用力收緊了一下,導致聲帶的氣流量產生了輕微的波動。

因為就在她開口的同時,大腳趾在襠部換了一個角度,從縱向的陰縫上方位置移到了陰蒂正上方的位置,趾腹精准地對準了那顆被兩層潮濕織物包裹著的紅豆狀肉粒,用了比之前稍大的力度往下按了一下。

陰蒂被按住的一瞬間,一陣短促的、尖銳的快感從恥骨聯合的深處直衝了上來,像是有人在小腹裡面撥了一下電吉他最細的那根弦,那根弦的震動從陰蒂的神經末梢傳導到了脊髓再傳導到了大腦皮層,在意識里炸開了一個極短暫的白色閃光。

沈清禾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失焦了。

大約零點三秒。

然後重新聚焦。

夾起了碗里那塊丈夫給她夾的排骨,放進嘴裡嚼了一下。

嚼排骨的咀嚼動作讓面部肌肉繃緊了,剛好掩蓋了那一瞬間的表情失控。

"清禾這孩子就是不愛麻煩人,明遠你加班的時候我來帶知行,你別操心家裡的事,把案子好好弄。"

王淑芬拍板了,又給陸明遠碗里添了一大勺米飯。

"媽你少盛點,我減肥呢。"

"減甚麼肥!你看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清禾你說說他,這個人就是不好好吃飯。"

"明遠,聽媽的,多吃一點。"

沈清禾對丈夫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

動作很小。

非常小。

臀部在椅面上往前滑了大約三公分,帶動整個身體往桌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吃飯吃到中途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身體往桌子方向靠得更近一些方便夾菜一樣自然。

但這三公分的距離變化意味著桌布下面的空間幾何關係發生了微調。

她的椅子往前靠了三公分,她的襠部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對面那只腳不需要伸得那麼直那麼吃力就能夠到了,腳趾和襠部之間的接觸角度從極限拉伸狀態變成了更自然、更輕鬆、更穩定的接觸狀態。

大腳趾在這三公分的空間釋放之後重新調整了位置,趾腹更穩地貼合在了陰蒂上方的那個點位上,力度更均勻了,揉搓的動作也更流暢了。

沈清禾的身體接受了這三公分的位移帶來的變化。

兩條大腿沒有並得那麼緊了。

稍微松了一點點。

松了大約一公分的縫隙。

讓那只腳趾在襠部的活動空間又增大了一點。

【...就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會被發現的...】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然後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體反駁了否定。

晚飯繼續吃。

王淑芬在給陸知行餵最後幾口蛋黃泥,陸明遠在跟父親聊膝蓋關節保養要不要買氨糖的事情,周姐在廚房洗剛才收回去的空盤子,水龍頭的嘩嘩聲從廚房門口傳出來。

一切正常。

一切如常。

一家人圍坐在一張鋪著米白色桌布的長方形餐桌旁吃著一頓普通的周日晚餐,聊著孩子的輔食、丈夫的案子、父親的膝蓋。

桌布下面。

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

內褲的棉質襠墊吸收的液體已經超過了纖維的承載上限,多餘的淫水從棉質纖維的縫隙里滲透出來浸濕了外層短褲的襠部,淺灰色的棉質短褲在襠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濕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樣。

粗糙的大腳趾在那片濕透的織物上持續地、不緊不慢地、有節奏地揉搓著。

陰蒂在兩層潮濕織物的隔層下面已經充血膨脹了,從平時紅豆大小的狀態腫脹到了將近兩倍的體積,每一下揉搓都讓那顆腫脹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中產生一波從小腹深處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後一口米飯送進嘴裡。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沒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點吃不下了媽,中午吃得晚,不太餓。"

"那湯再喝一碗,你哺乳期不能吃太少,奶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

喝湯的時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發抖,湯麵上泛起了細小的漣漪。

喝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的同時,桌布下面那只腳慢慢地收了回去。

腳趾從短褲褲管里退出來,經過了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從腳踝的位置離開了。

那只赤裸的腳無聲地縮回了桌子對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深棕色的皮質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錯...嗯...周姐辛苦了。"

陸建國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得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飯後。

陸明遠抱著陸知行去二樓給孩子洗澡換睡衣。

陸建國回了一樓書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了內褲緊緊貼在陰阜上的潮濕觸感,走路的時候濕透的棉質襠部在兩片陰唇之間來回磨蹭著,每一步都帶來一小陣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殘留著腳趾按壓過後的溫熱痕跡。

走進了廚房。

"周姐你歇著吧,碗我來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沒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換一塊,剛才掉了塊豆腐上去弄髒了。"

周姐點了點頭,拿著抹布去了餐廳。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開了水龍頭。

溫水從龍頭裡湧出來衝在了不鏽鋼水池壁上,嘩嘩的水聲把廚房裡其他的聲音都蓋住了。

拿起了洗潔精,擠了一點在海綿上,開始洗碗。

第一隻碗。

第二隻碗。

"清禾啊。"

身後傳來了王淑芬的聲音。

不是從遠處傳來的。

是從廚房門口傳來的。

近得只有兩三步的距離。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裡洗碗的動作沒有停。

"怎麼了媽?"

"哎,我跟你說個事兒啊。"

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邊,靠著灶台站定了,兩只手交叉搭在圍裙前面,臉上的表情是那種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說又不想說得太直白的中年婦女特有的微妙神情。

"你說。"

沈清禾繼續洗碗,沒有轉頭看婆婆。

"就是...也不是甚麼大事兒啊...我就隨便說說,你也別往心裡去。"

"嗯,媽你說。"

"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飯的時候,老盯著你看,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

水龍頭的水打在碗底濺起了一圈水花。

"...盯著我看?"

"就是吧...那個眼神不太對勁,我說句不好聽的啊,男人嘛,坐了五年牢出來,那個...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點距離,別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裡,你那些短褲吊帶的,年輕人穿沒甚麼,但你爸畢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這麼一說。"

沈清禾手裡的碗滑了一下。

碗沿從濕滑的手指間脫出了兩公分,還沒有掉下去就被另一隻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鏽鋼水池的邊緣磕了一聲沈悶的"咚"。

"媽...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

聲音平穩。

非常平穩。

平穩得像是法庭上宣讀判決結果時那種經過千百次訓練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播音腔調。

"嗯,我也就這麼一說,你別在意啊,你爸這個人吧,我跟他過了三十年了,他甚麼德行我還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時候就不老實,出去應酬有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確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來,人是不是變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點,別落人口舌,行了,不說了不說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沒有。"

王淑芬拍了拍圍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往廚房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加了一句。

"對了,以後你爸要是單獨跟你說甚麼,或者有甚麼讓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說,媽雖然說話囉嗦,但該撐的腰還是會撐的,好了好了,不說了,洗碗吧。"

腳步聲遠了。

上樓了。

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的嘩嘩聲。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兩只手撐在水池的不鏽鋼邊緣上。

手指在發抖。

不是因為桌布下面的那種抖。

是另一種抖。

水流從龍頭裡持續地湧出來衝刷著手指間那只還沒洗完的碗。

碗上的泡沫被水流衝走了。

碗面在水流里變得乾乾淨淨。

沈清禾的臉倒映在水池底部薄薄的積水里,水流打在積水面上讓那張臉不停地碎裂、重組、碎裂、重組。

手指松開了水池邊緣。

繼續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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