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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聖誕樹燈光下的第一個吻

小玩家Ver2 · 剛出獄的好色公公和冷艷巨乳脯乳期法官兒媳 · 本章第 2 / 2 頁

「唔嗯……」

沈清禾的悶哼聲變了調。

從抗拒的悶哼變成了一個音調更軟、尾音更長的模糊音節。

不是呻吟。

還不是。

但已經不是純粹的抗拒了。

嘴唇不再緊閉了。

微微張開了。

大約一指寬的開合度,剛好夠兩條舌頭在裡面交纏翻攪。

唾液開始在兩個口腔之間交換。

陸建國的口腔里有淡淡的龍井茶味,清苦的,底層還有一絲隱約的煙草氣息,不濃,是那種常年滲透進牙齦和舌根的陳年煙味,洗不掉也刷不乾淨。

這兩種味道混著唾液湧進了沈清禾的嘴裡。

沈清禾的口腔是乾淨的,有薄荷牙膏殘留的清涼感,和一點點中午在法院食堂吃的酸菜魚的酸味的尾韻,被唾液沖淡到幾乎察覺不到。

兩種味道在兩個人的口腔之間混合、交換、再混合。

吸吮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里足夠清晰。

「嘖……嗯……」

濕漉漉的、黏膩的水聲,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喝最後一口奶茶時發出的那種聲音,但更緩慢,更綿長。

沈清禾的雙手不再推了。

不是擁抱,不是回應。

是停在了陸建國胸口的位置,十根手指攤開,掌心貼著深藍色羊毛開衫的布料,指尖微微蜷曲。

不推了。

也沒有攥住衣服。

就是停在那裡了。

像是整個人在這個吻里短暫地停機了。

眼睛閉上了。

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閉上的。

可能是舌頭被卷住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在嘴唇微微張開接納的那個瞬間。

睫毛在閉合的眼皮上投下兩道細密的陰影,聖誕樹的燈光在眼皮表面畫出紅色和金色的光斑。

陸建國的手從後腦勺的頭髮里松開了一些,不再是固定的力度,變成了揉捏,指腹在頭皮上畫圈,從後腦的發際線往上,經過頭頂,再滑到耳後。

拇指在耳垂上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肩膀顫了一下。

很輕的顫,像是被電了一瞬。

腰上的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兩個人的身體從胸到腹到胯貼在了一起,中間沒有空隙。

F杯的巨乳被擠壓在兩人之間,胸肉從羊絨毛衣的包裹里往兩側溢出來,形成兩道從正面看不到但從側面能看到的弧形鼓起,乳頭隔著內衣和毛衣頂在陸建國的胸口上,被體溫和摩擦刺激得挺立起來,在布料下面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凸起。

奶水在乳腺管里被擠壓的力道擠得往前湧,有一小股從左側乳頭的乳孔里溢了出來,浸濕了防溢乳墊的棉面,一小團溫熱的濕意擴散開來。

陸建國的嘴唇從沈清禾的嘴唇上移開了一釐米。

兩個人之間拉出了一根銀色的唾液絲,從他的下唇連到她的上唇,在空氣中顫了兩下,斷了,一半落在她的下巴上,一半縮回了他的嘴裡。

沈清禾的眼睛還閉著。

嘴唇微微張開,口紅已經完全花了,豆沙色和唾液的透明色混在一起,唇面濕潤,泛著水光,下巴上有兩三處胡茬刮出的淡紅色痕跡,像是被細砂紙擦過的嫩皮膚。

呼吸從微張的唇縫之間溢出來,急促的,帶著熱度。

陸建國看著眼前這張臉。

法官的臉。

冰山法官的臉。

此刻嘴唇紅腫,口紅花掉,唾液拉絲,下巴被胡茬蹭紅,眼睛閉著不敢睜開,睫毛在顫。

【操,這他媽比想象中還騷,嘴唇軟得跟棉花糖一樣,舌頭小小的一條,卷都卷不住,一含就往後縮,五萬塊那條內褲的味道還沒聞夠,現在又嘗到了嘴裡的味道,清淡的,乾淨的,二十八歲的年輕騷娘們的味道。】

低頭。

第二個吻落下來。

這次不是覆蓋式的,是從她的下唇開始,牙齒叼住飽滿的唇肉,舌尖從下唇的內側舔進去,經過牙齦和下唇之間的溝槽,然後往上,舔過上排牙齒的內側,碰到了上顎那些細密的橫紋。

沈清禾發出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嗯……」

這個「嗯」的尾音在喉嚨里拐了一個彎,從鼻腔出來的時候帶了一絲軟糯的顫。

不像法官了。

像個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舌頭不再退縮了。

不是主動迎上來,但也不再逃了。

停在口腔中間的位置,微微翹起舌尖,在陸建國的舌頭掃過來的時候輕輕碰了一下。

碰完又縮回去了。

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又像是試探。

陸建國的嘴角在吻里彎了一下。

追上去。

舌頭壓住了她的舌尖,用舌面的粗糙顆粒碾磨那一小截翹起來的舌尖頂端,正面、側面、背面,每一面都碾到。

「嗯哈……」

沈清禾的呼吸亂了。

從嘴角和鼻腔里同時溢出來,熱的,潮的,噴在陸建國的臉上。

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寸,掌根從腰骨上方移到了臀部的起始位置,那個腰和臀的交界線上,指尖夠到了牛仔褲後口袋的上沿。

沈清禾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這次的顫比剛才大。

大到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不行。】

意識在濃稠的迷霧裡掙了兩下,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了一口氣。

【陸建國在吻你,你公公在吻你,你丈夫的爸爸,在客廳里,聖誕樹旁邊,明遠在樓上。】

但身體的回應已經遠遠快過了理智的剎車。

腰軟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軟了,腰椎兩側的肌肉失去了力度,整個人的重心往下沈了一點,更多地倚靠在了陸建國摟住腰的那條手臂上。

兩腿之間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在從身體深處往外湧。

不多,但她能感覺到。

跟那天在浴缸里一樣的感覺。

跟那天在廚房裡被頂住屁股之後回到房間發現褲襠濕了一樣的感覺。

身體記得。

身體一直都記得。

「嗯……不……」

聲音已經軟到了極限。

陸建國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唾液混合著攪出了細密的水聲,嘬吸的聲音在兩張嘴唇交合的縫隙之間漏出來。

他的手在她後腰上慢慢地揉。

不是情色電影里那種急切的揉捏,是有節奏的,拇指在脊椎兩側的竪脊肌上畫圈,一圈一圈的,力度恰到好處,像是在給她做腰部按摩。

但這個按摩的位置在腰椎最末端,再往下兩寸就是尾椎骨,再往下就是臀縫的起始點。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胸口的開衫布料上蜷曲了一下。

沒有攥住。

但彎了。

指尖的指甲在羊毛面料上留下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

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沈清禾不知道。

時間在這個吻里變成了一團黏稠的糖漿,分不清起點和終點。

然後。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的。

王淑芬的聲音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下來:「找到了找到了!在第三層,不是第二層,我記錯了!」

腳步聲在下樓。

離客廳越來越近。

沈清禾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雙手從「停在胸口」變成了「猛推」。

這次是真的用了全力。

陸建國沒有抵抗,順著推力退了兩步,後腰磕在了沙發扶手上。

沈清禾踉蹌著退了一步,腳後跟撞到了聖誕樹的底座支架,松針晃了幾下,有一個掛得不牢的金色圓球掉了下來,滾到了地板上。

她彎腰撿球。

不是因為在乎那個球。

是因為需要一個低頭的理由。

低著頭的時候用左手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嘴唇,把嘴角殘留的唾液蹭掉了。

然後擦下巴,把胡茬刮出來的紅痕搓了搓,搓不掉,但至少把上面的濕潤感擦乾了。

口紅已經沒救了。

豆沙色被蹭得只剩下唇線邊緣的一點點殘色,中間的唇肉裸露著,因為吻的摩擦和吸吮而充血發紅,比平時厚了一圈。

來不及補了。

沈清禾把撿起來的金色圓球重新掛到了樹枝上,動作看起來很自然。

陸建國已經坐回了沙發上。

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

嘴唇上那點豆沙色的口紅痕跡被茶水衝掉了一半,剩下的被他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下,混在花白胡茬里幾乎看不出來。

「找到了找到了!」王淑芬的聲音已經到了客廳門口。

陸明遠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兩串銀色的雪花掛飾。

「在第三層架子上,壓在一個舊鞋盒下面,難怪找不到。」王淑芬進了客廳,目光掃了一圈。「哎,你倆在這兒乾嘛呢?」

「等你們回來掛啊。」陸建國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語速、音調、呼吸頻率,一切正常。「剛才掉了個球,清禾撿起來重新掛了一下。」

「哦,這球掛得不牢,得把掛鈎擰緊一點,來來來,雪花掛上去就齊了。」

沈清禾接過陸明遠遞來的銀色雪花掛飾,手指在掛鈎上繞掛繩的時候微微發抖。

很輕的抖,不細看看不出來。

「老婆你臉怎麼紅了?」

陸明遠站在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暖氣太熱了。」

沈清禾沒有看丈夫的眼睛,目光落在面前的聖誕樹枝上。

「是挺熱的。」陸明遠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燙的,媽你把暖氣溫度調低一點吧,二十四度太高了。」

「二十四度哪兒高了,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扛熱,我還嫌冷呢。」

「媽……」

「行了行了,調調調,我去調。」王淑芬轉身去調溫控面板了。

陸明遠也跟了過去:「媽你別調太低了,知行還小怕冷……」

母子兩個的聲音又遠了。

沈清禾站在聖誕樹前。

手裡還攥著一個銀色雪花。

沒有回頭看沙發上的人。

但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貼在後背上。

像一隻手。

還按在腰上。……

晚上十一點。

次臥。

陸明遠在床上翻著手機看一份電子版的案卷材料,屏幕的藍光映在他濃眉大眼的臉上。

沈清禾在洗手台前卸妝。

卸妝棉蘸了卸妝水,從額頭開始,眉毛、眼影、眼線、腮紅,一層一層地擦下來,用過的卸妝棉上留著粉底液和眼影的顏色。

最後是嘴唇。

卸妝棉擦過唇面的時候,鏡子里映出了那雙嘴唇的特寫。

口紅早就沒了。

下午被蹭掉之後她就沒有補過,晚上吃完飯更是徹底褪乾淨了。

但嘴唇還是紅的。

不是口紅的紅,是充血的紅,上下唇都比平時腫了一圈,唇峰的弧度被吻得模糊了一些,下唇的正中間有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痕跡,是被牙齒叼住拉扯時留下來的。

下巴上。

兩三處淡紅色的胡茬刮痕,從下唇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頜骨的位置,每一道大約一釐米長,像是被極細的砂紙擦出來的輕微過敏反應。

不明顯。

但在洗手台上方的鏡前燈下,清清楚楚。

沈清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手指抬起來。

無意識地碰了碰下唇。

指腹按在唇面上的那一瞬間,下午的觸感從神經末梢里翻了上來。

粗糙的、帶著胡茬刺痛的、強硬的、帶著茶味和煙草味的。

和一種從來沒有在陸明遠的吻里感受過的東西。

那種東西沒有名字。

或者有名字,但沈清禾不想給它命名。

指尖在下唇上停了兩秒。

然後放下了。

繼續用卸妝棉擦拭下巴上的痕跡,擦不掉,那是皮膚表層的摩擦痕跡,要明天才會消退。

「老婆快來睡。」床上傳來陸明遠的聲音,有點含糊,像是已經在犯困了。「明天周日,你難得不上班,多睡會兒。」

沈清禾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

關了鏡前燈。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進去。

陸明遠順勢伸過手臂摟住了她的腰。

同樣是摟腰。

手掌放在了腰側。

溫熱的、修長的、乾淨的手。

丈夫的手。

「晚安。」

燈滅了。

黑暗裡,沈清禾睜著眼睛。

丈夫的手臂搭在腰上,五分鐘後呼吸變得均勻了,睡著了。

沈清禾沒有睡著。

心跳還沒有平復。

嘴唇上的觸感還在。

下巴上的刺癢還在。

腰上那只粗大有力的手的余溫還在。

口腔里茶味和煙草味的殘留也還在。

閉上了眼睛。

但看到的是聖誕樹的彩燈光斑,紅的,金的,暖白的,落在一張花白頭髮的臉上。

那雙不大的眼睛,在燈光下面看著自己。

睜開了眼睛。

又閉上。

身邊丈夫的呼吸聲均勻而淺。

窗外,臨江市的夜空終於開始飄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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