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密碼(7.支教)
「林致遠——嗯!」
陰囊撞擊到了女人的大腿根兒,他黑色的毛髮粗糙,已經刮紅了她嬌嫩的花瓣,女人抱著他的脖子,看著他那微微興奮的桃花眼,又輕輕喊他。
那雙桃花眼垂眸看向了他。男人沒有回答,反而低頭來吻她的嘴唇。
「林致遠我——」
他親了幾下就開始亂拱,又開始去咬她的脖子和耳垂,碧荷側著頭,眯著眼睛。他的陰精還在她的體內搗動,翻山倒海。似乎一直捅到了深處。
「我想過幾天和連月姐一起去支教。」她胸膛起伏,聲音低低的,「連月姐喊我去——」
「甚麼!」
「哎呀!」耳垂被人猛地一咬,男人鋒利的牙齒陷入了肉里,疼得碧荷全身一緊。就連下身也猛地收緊了一下,男人問了一句,又吐出了口裡的肉垂,抬起頭狠狠的頂了她幾下,一口拒絕,「不行!」
季念又高甚麼鬼?自己滿足不了老婆了,就多磕點藥,放他太太來騷擾梁碧荷做甚麼?
「可是我想去。」
這個時刻的林致遠分明是最好說話的,也和她最親密。以前別的事,這個時候求他,十件事,也總能成功五六件的。陰精還在她的體內聳動,碧荷雙腿一夾,放軟了聲音,「我就去一周。」
「做夢。」男人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扣,果然是那件嫩綠色的胸罩。手伸到旁邊解開了扣子,那對白色的小白兔露了出來,男人低頭含住了紅色的嫩蕊,用力猛吸,身下的女人吸了一口氣,又抓緊了他的脖子。
「就一周。」
她還在喋喋不休,「林致遠我要去。」
女人雙腿一夾,「林致遠你讓我去——」
根本不可能的事,沒有談論的必要。男人吸著乳房,感覺著她的討好,不想回應她。
「五天。」女人又說,頭髮癢癢的,是她在摸他的頭髮,聲音溫柔,「就五天好不好?我都和連月姐說好了。去的也不遠,我們就在隔壁省——就在寧慶。」
男人不回答,只是又壓緊了她的腿用力聳動了幾下。
「你也需要自由,」女人又溫言軟語,「夫妻間偶爾也要小別的——」
「我不需要。」男人抬頭看她圓圓的眼睛,又哼了一聲。
這是甚麼理論?梁碧荷不要以為用圓圓的眼睛看他,他就會妥協。這個不可能妥協。五天,支教,去偏遠山區,誰知道會發生甚麼?
一想到晚上抱不到梁碧荷,他現在就已經全身不舒服了起來。就像是戒斷反應——當年剛把她弄回來的時候,他也有「其他的」戒斷反應。不過抱著她g兩炮,似乎也能好很多。
「David反正那幾天來種花,」
身下的女人還在說,「你去陪他玩。我就和連月姐一起去幾天,這個就是Z省和天意的新生基金合作的支教項目,很安全的。」
「哼。」回答她的,只有一聲哼聲。
(一百萬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