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密碼(6.熱淚盈眶)
套間的門打開了。地面上鋪滿了玫瑰花瓣,花瓣形成了一條一米寬的路,一直從大門口延伸到了遠方,消失到了臥室里。碧荷跟著這條路走了幾步,看見了客廳里擺放的鮮花,冰鎮著的酒,還有空中飄蕩著的MARRYME。
「是不是搞錯房間了?」她笑。
這是甚麼?別人的求婚現場?說實話這輩子她也見識過不少求愛現場。學校里的,路人的,還有張笑的,嗯,以及現在一些朋友的。各有各的不同。
甚麼marryme?她和林致遠的老三都能打醬油了。
「可能是他們搞錯了。」隨手關上門,男人的聲音倒是平和。碧荷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笑了起來——碧荷也笑了起來,又低頭捻起了身邊那片大紅色的花瓣。花瓣溫軟光滑,指甲輕輕一掐,留下了一道黑痕。男人就站在她身邊,眉目俊美,手裡已經端起了一杯酒。
套房,花瓣,漂亮的裝飾。如果十五年前,她一定會發個朋友圈秀一下。可是現在,等他坐下來後,碧荷收了腿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覺得自己連拍照的意願都沒有了。三個孩子在家吵吵鬧鬧,她更珍惜現在安靜的時光。
「David和Sam哪天到?「
男人在旁邊喝著酒,碧荷輕聲問。他們是好朋友——自己肯定要接待的。
這是種花家女主人應該有的美德。
「就David來,「
又抿了一口酒,男人摸了摸女人,覺得此刻內心寧靜,就好像剛剛嗑過藥,又好像剛剛才打過了六針鎮定劑。酒液在喉嚨滑過,他薄唇微g,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自己朋友的行蹤,「Sam不來。」
「Sam怎麼不來?」梁碧荷圓圓的眼睛再看他。
「你管他。「男人卻不想說了。窗外已經夜幕降臨,亮起了點點的燈火,遠處的江邊倒映著燈光。
羅斯家如今就兩個繼承人了。
上一代的滅族陰影,三十母審又捲土重來。雖然好像是有風聲已經在秘密孕育下一代——總算不打他小鳥的主意了。可是連他都不確定的信息,又有誰拿的准?
說是來出訪,可是要是欲吃錯藥了,被欲一鍋端了怎麼辦?雖然這種可能很小,可是螺絲家不可能不規避這種風險的發生。
「我們先來一髮。「
今夜還長,男人一笑,又放下杯子,俯身去按旁邊的女人,又伸手去撩她的綠裙子。都是老夫老妻了,如今又換了個新地方,他感覺自己難免有點興致勃發,現在只想把自己的陰精捅到某個熟悉的地方搗弄幾下,平復下心情,「這個酒店樓頂有個露天泳池,」
女人被他握住了腳,又踹了幾下,男人肌肉一鼓,也只以為是情趣,不以為意,就去壓開她的腿,「等會我們再一起去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