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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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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里呀 · 碧荷 · 本章第 2 / 2 頁

「嗯。」男人躺在椅子上,上身赤裸。一尺八的小蠻腰就在眼前,沒有肉的屁股就在他的腰邊。他張開嘴,女人翹著蘭花指,塞了一顆葡萄在他的嘴裡,順便俯下了身,露出了那深深深深深的乳溝。

嘖嘖嘖,這麼瘦的屁股,搭配這麼深的溝,不科學。

肯定是隆過。

當然也可能是真的全靠自己長的。是吃過膨大劑吧?

「再來一顆——」

女人又伸手捻起了一顆,躺著的男人又張開了嘴。似乎是終於察覺了旁邊投來的意義不明的目光,這個嚼著葡萄的男人扭過頭,看見了靠在欄桿上的白T恤剛好吐了一個煙圈,還有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哥,」男人一下子笑了起來,從躺椅上爬了起來,又拍了拍椅子,是準備讓位的模樣,「你來坐。」

「不坐。」

海風的味道有點濕,又有點腥,遊艇下方的水一浪一浪的打在船身,海水深不見底,林致遠叼著煙眯著眼,瞄過面前的這對鴛鴦,哼了一聲,「我就站會兒。」

他才沒有這麼沒品位。

裡面已經喝上了。嘻嘻哈哈,熱熱鬧鬧。

無趣。拿下嘴角的煙,男人就著欄桿磕了磕煙頭,煙灰飄飄蕩蕩的入海消逝了。現在這種聚會,雖然也算是開著遊艇帶著妞出了海,在國內也是很多人嚮往的上流社會的生活了——可是在他的人生經歷里,這種程度依然算得上純潔無瑕。

他顯然,嗯,玩過更多更勁爆的。

唉。無趣。

靠在欄桿上,海風一個勁的往身上撲,男人興致缺缺,只覺得這裡的一切調動不起他的胃口。這個遊艇也只有不到六十尺——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男人把煙又叼了,又慢悠悠的摸出了手機。

是那甚麼自帶軟件的推送。《國家-席喻正日前接見……》

還有幾條未讀微信。

梁碧荷現在才來求饒。

男人叼著煙垂眸點著手機,太遲了。除非她現在馬上自己回來,等他到家的時候,她就在屋裡跪著誠心認錯,他才原諒她。

「你沒事就過來。」

呵呵。微信上居然還不是梁碧荷的沈重檢討,男人氣的笑了起來。她不守信用還不道歉,這麼輕飄飄的就想喊他過去?沒門兒。

他才不過去。她家裡又窄又破,家裡的親戚也事多,也沒提前邀請他,哪裡有男人天天往老丈人家裡跑的道理?

「哥,進來打牌啊,」

老Y還在屋裡喊他。林致遠放下了手機,靠在欄桿上,看看這個不到六十英尺的小船,覺得更沒趣了。

在美國他玩的遊艇,那可是六百英尺的。

華燈初上,港口上停靠著的小船飄蕩,也點上了點點的燈火。海波溫柔的蕩著,一群人酒足飯飽,三三兩兩的下了船。

和朋友告了別,男人不顧美女纏綿的目光,坐上了騷包跑車的副駕。現在已經八點,Bryan已經自己坐了車來,盡職盡責的在這裡等了他四個小時——期間還處理了不少公務。

梁碧荷總共也就只發過這麼一條微信給他。

「吃過飯了嗎?」

跑車發動的轟鳴響徹了海岸,帶著腥氣的海風撲到臉上,林致遠上車就問。

關心助理,顯然也是他充滿人性的體現。

「吃了。」

Bryan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助理了,彼此熟悉的不得了。他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就在那個老闆那裡吃的,現撈的海鮮。」

「還行吧?」男人說。

「還行。」

林致遠哼了一聲,又笑了笑。

「那我們現在是去哪裡?」

出了港口沒多久就是大道,Bryan開始問,「是去宅子還是濱江一號?林董好像今天也不在S市。」

是不在S市,老頭子去了懷市,說要開甚麼投資者會議去了。老頭子或許還想喊他一起——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喊。

天盛,他真的沒準備接手。

沒精力,更沒興趣。

企業家一代白手起家,二代能接手下來的或許能有一半,但誰又能保證三代,四代也都有那個經營能力?在他看來引入職業經理人是天盛成為百年企業必不可少的步驟,只是老頭子不願意把一生心血交給外人——

感情上是很接受不了罷了。

像季家這種五代執掌的,其實也算是企業家界的一個神話了。說實話,天意走到現在其實也經過多代變革——實屬僥倖。

根據他的調查報告顯示,季家最開始也不過只是小工坊,近代才開始步入電子行業。到了季月白董事長手上,更是改革變型,抓住風口,及時到了碳芯行業——好風憑借力,送他上青雲。回望天意的幾十年,這其實才是天意成為現在黑科技巨無霸重要又必不可少的一步。

二十年前在電子行業和他互相絞殺你死我活的那些競爭對手,到了現在,要麼已經破產,要麼早被他收購。

百尺竿頭,不進則退,天盛同樣需要變革。但是這個變革,是不是必須由他林致遠來主導?老頭子很多理念和他有絕對的衝突,又或許他已經察覺了他對天盛以及天盛老員工沒有甚麼感情——裁員合併,必不會手軟。所以現在看起來,老頭子想培養清平的意願更多。

前幾天已經帶了清平去開了董事會,這幾天又帶了他去懷市開投資者會議。林致遠靠在椅子上嘆氣,還好梁碧荷給他生了三,這才讓他父慈子孝的身份得以留存。

是去大宅,還是濱江一號?

紅色騷包的跑車已經拐入了大路,身上的海汽已經蒸發,在一眾的車里他和他的車是這麼顯眼。母親還在S市沒錯,可是作為三十多歲有家有口的成年男人,誰還會天天和母親膩歪在一起?

他又不戀母。

「濱江一路。」他說。

玩也玩了。他不回梁碧荷的信息,梁碧荷肯定現在正在老家痛哭流涕當望夫石。他才不理她——美國時間馬上就早上九點了,他要上班了。

閉門會議(6.他要去玩)

6.

涼風習習。

「那個房子在京西,只有六十多個平方——」

「兩室一廳。」

「建面72。現在老值錢了。都值600多萬了。」

「又生了兩個孩子,大人一間,老人帶著兩個孩子住一間。」

碧荷靠在沙發上。

沙發軟綿綿的。茶几上擺滿了水果。削好的蘋果啊梨子啊擺了幾個,更有一些乾鍋餅幹甚麼的待客玩意兒。

親戚的家長里短還在耳邊。

可是好像離她很遙遠似的。

這房子買來到現在已經六七年了。以前的沙發她覺得已經過時了,去年才給家裡又換了一個。是意呆利進口的沙發——古詩那個公司,也算是頂級的買手公司了,專門派人去意呆利按她的要求淘的。看在她大小也是個股東的份上,古詩收的是成本價,算上買家關稅運費,運到這裡派人裝好,也就剛剛才過軟妹幣五十萬。

哦對了,怕樓梯磕到了沙發,運來的時候還用了吊車拆了窗。甚至怕爸媽太過於震驚,碧荷記得自己給爸媽報的價格還少了一個零。

「房子太小了,又不夠住——」

這麼小的房子塞那麼多人,當然不夠住。河風吹到了客廳,天都黑了,又有些困。碧荷忍了幾忍,到底沒忍住窩在沙發里打了一個呵欠。她現在一年才回幾次國,回北湖的機會更是少了。這次回來,不少遠的近的親戚也都上門來了探望——

也忒熱情了些。

「哎呀碧荷累了——」來人笑。

「她坐了一天車,又喝了點酒。」媽媽坐在一旁笑著解釋,「碧荷你累了要不就先去休息?你也難得能休息幾天。孩子也沒回來。明天我們還要去外婆家——」

「不困不困。」碧荷靠在沙發上笑,只是沒忍住又打了一個呵欠。現在她還在倒時差,不過晚上十點過,她就困了,是整個生物鐘都亂了起來。

來人到底是走了。

留下了一屋子的凌亂。

爸爸還在外面和人喝酒,媽媽已經開始起身打掃房間,碧荷站起了身,打著呵欠回了臥室。

正讓睡,又睡不著了。

閉著眼睛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她想起了甚麼,又睜開眼睛摸出了手機。翻出了Alanlin,微信里還是那條「你沒事就過來」,孤零零的特別的顯眼。

這都大半天了,林致遠還沒看手機?

十點還沒看手機?碧荷眉頭一擰,覺得此事有些不簡單。這個點對於他來說應該還算早,林致遠肯定沒睡。退出了微信,碧荷開始翻撥號頁面,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碧荷?」是媽媽的聲音,「你睡了嗎?」

「沒睡,進來吧。」碧荷打了一個呵欠,放下了手機。

媽媽要找她聊天。

石油中報季喜收官營收淨利均高增長。

石油中報目前已基本發佈完畢,上半年營收同比增長23.4%,淨利潤同比增長21.13%.表現依然穩健,確定性最強。

……

現在西亞戰爭依然如火如荼,軍工需求釋放強烈,軍工預期依然或迎來強勢增漲。

……

KJ中報已經發佈,上半年獲利超70%,已創新高。

沒勁兒。

深夜的S市依然忙忙碌碌,路上的車流依然不熄。濱江一路靜謐的豪宅里,十二塊大屏幕上閃爍著紅綠不同的各色線條。男人全身赤裸靠在椅子上,僅在腰上圍了一塊浴巾。他的胸肌那麼的結實,還有幾滴水珠順著馬甲線滑落。皺眉看著面前優秀的業績報告,他眉目俊美的臉上,卻並無多少喜色。

70%是很多了——

可是他的最強戰績是130%。那時候真的是日入鬥金,紙醉金迷。

現在他有強大的內心,盈虧已經很少能夠讓他內心波動。沒有了波動,也就沒有了樂趣。

現在的他,都快是個好人了。

他休假了。

好哥們David作為緊急聯絡人接手了他的工作。這種回國探親的好時機,本來是用來和梁碧荷聯絡感情——可現在梁碧荷呢?

丟開電腦站起了身,男人大步走向了臥室。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他扯開了自己腰上的浴巾,露出了自己修長結實的身軀。那根已經勃起的東西已經在黑色草叢里暴露了出來。大步走了幾步,他撲到了床上,二米二的特製大床墊彈了幾下,男人的裸體壓在上面,終於又不動了。

路燈靜靜的灑著燈光。

漢白玉的地面反射著微光。

一尾小魚浮出了水面,在假山小池里優雅的甩了甩尾,拉出了一條粼粼的水線。

男人翻了個身。

腹部那條陰莖又從那黑黢黢的草叢露了出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勃起的陰莖,他又隨手握住,上下擼動了幾下。無名指上一個黑漆漆的戒指那麼的明顯。

擼著陰莖,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床。

空蕩蕩的。

梁碧荷不在。

男人坐了起來——他要去玩。

這裡妞好多。

他又躺了下去。

這裡的妞太俗了。而且翻來覆去都是那老幾件套,活塞運動也沒甚麼意思。玩性虐——他都玩膩了。

他又伸手去拿起了手機。梁碧荷還不回家,還不給他打電話——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手機屏幕突然彈開,一個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男人眯著眼睛看著來電顯示,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十一半點才給他打電話道歉,太遲了。

毫無誠意。

一直低頭看著手機,等到這個電話響到了第六聲,男人手指輕點,這才接了起來。

「嗯。」他只是嗯了一聲,聲音冷淡,甚至沒有說餵。

「林致遠?」那邊女人的聲音帶著困意,似乎還打了一個呵欠,嫩嫩的,有些迷惑,「你現在在哪裡啊?回家了沒有?」

「這麼早,回甚麼家?」

男人靠在床上,故意拿捏著自己那散漫的音調,「我忙著呢——你有話快說。」

「你忙甚麼?」女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下午那個會議不是早開完了嗎?」

「開完了就不能有別的事?」男人低頭摸著陰莖,「梁碧荷你呢?你回家沒有?你上午走的時候怎麼和我說的?說的幾點回?為甚麼又出爾反爾?你娘家破事真多——」

「那你現在在哪裡?過不過這邊來?」

那邊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清清脆脆,又帶著溫柔的困意,似乎又打了一個呵欠。

說話被打斷了,男人哼了哼。

「你管我在哪裡?我去那邊幹甚麼?」

他眨了眨眼,只覺得自己神奇的也有些困了,這可不是他的精力旺盛的身體,「梁碧荷你自己明早回來。」

懶得和她扯。

如果明早她出現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道歉,他就原諒她好了。他可是個大度又溫柔的丈夫。

「林致遠你過來。」那邊只是說,「你別在外面玩了。明天你反正也沒事——」

「我忙得很!」

「你過來。」那邊似乎又打了一個呵欠,「你回來接我。我有話和你說。」

有話說。

有甚麼話說?藉口拙劣。就是想騙他過去。

他才不去接她。

男人掛了電話,剛剛那股突如其來的困意,卻又突如其來的從血液里消失了。男人從床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陰莖,就那麼赤裸裸的走到了更衣室。

他現在睡不著了,他精力來了,他現在要出去兜風。

碧荷 · 分卷閱讀29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