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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沒有父愛輸出
古詩的審美倒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得到了主人的許可,女人扭頭東看西看,很快看中了一個英倫範的保鏢,身高超過了190,深眸高鼻,金色頭髮,模樣還頗有一些英俊。她走過去,兩個人說了幾句,古詩笑了起來。保鏢又看了看林致遠——男人點了點頭,英倫風男保鏢離開,顯然是去換衣服去了。
女人又踩著沙灘走了回來。她低著頭,一腳一腳的踩著細沙,潔白的沙灘上留下了她赤足的腳印。
古詩的腰還是那麼細啊。
碧荷把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自己老同學的身材。古詩穿著綠底白花的比基尼,身上還裹著一條同色的浴巾,腰是細的,人瘦腿長——她見過的人中,可能也就連月姐能媲美了。
嗯,連月姐好像身材還要好些。是真的細若無骨,蒲柳之資——臉還漂亮。她一個女人都看著都想摸一把。
身後還有一陣或輕或重的柔滑觸感傳來,是林致遠在給她慢慢的抹著防曬油。碧荷眨了眨眼睛,又輕輕挪動了一下身體。當年他們培優班總共才只有12個女生,古詩的顏值排名前三——也是有好幾個男同學對她有好感的。
嗯,自己那時候身材有點胖,又有點矮,應該是屬於倒數的位置。
其實東西方審美還是有差異的。
那兩沒人性收藏的冊子她「有幸」欣賞了一次,上面一個個都是細腰長腿各色頭髮的性感女郎——但是東方那邊顯然更喜歡這種細弱美。
這腰——碧荷的視線又落在了古詩的腰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
背上還有男人溫熱的手在游走。
背部已經抹勻了,男人的手又一點點的往下滑,又似乎若無若無的到了腰窩,碧荷覺得不對,微微側身,扭頭去瞪他。
老同學在這裡呢!亂摸甚麼!
「趴好。」
啪的一聲,男人嘴角含笑,輕輕的半拍了一下她的腰臀連接處,「我再幫你把腿抹了,你自己抹得了?」
把眼睛瞪得那麼圓——還能吃人不是?
下面的嘴吃肉腸還差不多。
「其實,我們班上除了你們倆,成的還有兩對,」
碧荷回過頭,一點冰涼落在了腿上和屁股上,是防曬霜——男人的手已經落在了她的屁股上。古詩走了過來,瞄了一眼男人落在碧荷屁股上的手,又大大方方的在自己的躺椅上坐下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她又笑道,「那個李芷霞和唐波也是,還有王嶺和龔子威——」
古詩表現落落大方,林致遠也摸的一臉理所當然,好像就自己覺得囧似的——
「王嶺是和龔子威在一起的?」碧荷壓下了心裡的一點點怪異,睜大了眼睛,跟著古詩的話題說話,「我都沒聽人說過——」
林致遠的手已經伸入了她的腿間——還在輕輕的撫摸。
肌膚觸碰,觸感細微,有些麻,有些熱,又有些癢,像是小魚的觸碰。
碧荷微不可查的挪了挪腿,這個王八蛋。
「是啊,他們結婚我還去了的,龔子威他媽婚禮上哭的稀裡嘩啦的,」
古詩又躺回了躺椅看著天空笑,「別人都是嫁女哭,她娶兒媳婦有甚麼好哭的?回來我們都笑慘了——」
「龔子威好像是單親家庭吧?」碧荷想起了甚麼。
嫁女哭。
她結婚的時候,家裡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爸不僅沒哭,還笑得合不攏嘴;媽好像也沒哭——至少沒當著她面哭。家裡三親六戚都來了,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厚厚的紅毯從三樓的家門口一直鋪到了外面的公路上。
接親的跑車隊來了,還有英俊無匹的伴郎團——伴郎團里居然還有帥呆了的小季總。伴娘團,她的表妹們,還有林致遠安排來湊數的,都沒敢怎麼為難這群頂級富二代伴郎,就這麼拿著紅包眼睜睜的任由林致遠她抱下了樓。
那時候肚子也都大起來了,根本也沒人敢鬧她。
「是啊,」古詩這邊還在笑,「我們都說龔子威別是個媽寶兒,那可有王嶺受的。同學歸同學,結婚了就一碼歸一碼麼。」
「是啊。」
碧荷把臉放在手臂上,又點點頭。媽寶兒——
林致遠可不是媽寶。
他主意大,公公婆婆都聽他的。有時候她都感覺公公婆婆有點怕他——
有點說一不二的意思。
要說他是西方觀念,可是他伸手給公公婆婆要錢那也要得狠——也是,獨子麼。
男人的手還在腿上抹,抹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又開始輕輕的揉捏她的腿。他的手指又似乎有意無意的,輕輕往大腿根部的中間位置擦過。
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
男人似乎更來了勁,手指輕輕往女人的腿間一摸一按。
女人腿一夾,夾住了他作亂的手。
男人似乎來了勁兒,手又往她腿根處開始摳她的泳褲想往里擠。
「古詩你要不要我給你抹點防曬霜?」
碧荷一下子從躺椅上爬了起來,貌似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腿。
男人的手被扯出,落在了躺椅上。
「你們倆抹完啦?」
古詩扭過頭來看了看。她看見了睜著大眼睛已經坐起來的碧荷,碧荷後面是側坐在躺椅上眯著眼似笑非笑的林神。
「那你幫我抹一下背吧,」古詩遞過防曬霜,又笑,「我自己還真的抹不了背。」
見友忘色的女人丟下了剛剛為自己服務完畢的先生,到了另外一個躺椅為自己的老同學服務去了,兩個女人還抹邊聊天,留下了這邊孤單的男人。
男人躺下了剛剛太太躺的位置。
剛剛作亂的修長手指動了動,又被拿到了挺立的鼻子下輕嗅。喉結滾動了下,男人俊美的臉面色不顯。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現在跑了,遲些時候,還不是得乖乖脫光了躺他身下,小短腿勾著他的腰,被他按著插半個小時?
結婚證拿來乾嘛的?就是拿來保證他的這項合法權益的——
還敢跑。
硬了。
男人挪了挪身體,不過沙灘褲寬松,鼓起的一包不明顯罷了。
要不是這裡有古詩,他能當場把她按在躺椅上來一髮。
「DaddyDaddy——」
由遠及近的聲音傳來,沙灘上有一高一矮兩個小傢伙跑了回來。穿著粉色連體泳衣的Bella披著頭髮跑在前面,她手裡提著小桶,頭上還戴著她最愛的粉色蝴蝶結,小女孩縷了縷臉邊凌亂的發——成功的在自己臉上留下了幾個髒髒的指印,她舉起手裡的小桶,興致勃勃的示意男人看,「我和Andrew挖到了五個貝殼呢!」
「棒極了。」男人看都沒看,回答得很敷衍。
心情不好,不好意思現在沒有父愛輸出。
「過來阿姨看看,」古詩趴在躺椅上笑。
Bella往那邊看看,看見了給自己的媽咪——她眨眨眼睛,牽著弟弟提著桶過去了。
「Bella你真棒,」漂亮的阿姨趴在椅子上,看了看她的桶,笑眯眯的誇她,「你經常帶弟弟玩是不是?」
「我和Andrew一起玩,他是我的弟弟,我有兩個弟弟,」小姑娘脆生脆氣的回答。海風拂過,吹亂了頭髮,小丫頭又是一摸臉,臉上又多了一條沙印,她問,「阿姨你從哪裡來的呀?」
「我從中國來的,你知道中國嗎?」
古詩笑著和她說話,「你爹地媽咪都是從中國來的哦。」
「我知道中國,我還會說中文。你好,謝謝,我叫林巧兒,我是中國人,」小姑娘一臉自信的秀了幾句中文,字正腔圓,似乎還是個話嘮,「我的爺爺奶奶在那邊,我們經常坐飛機回去,要坐好幾個小時。那邊還有然然——然然好笨的,他拿丸子給我吃,我要保護他!」
小丫頭童言稚語,逗樂了兩個女人——碧荷也笑了起來。
「哪個然然?」古詩笑著問。
「還有Eddie,」小丫頭顯然已經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看著古詩,脆聲脆氣,「我要和然然一起玩。然然弟弟他家裡也有飛機,但是沒有我們家的飛機大——」
「Bella不可以這樣說話。」碧荷笑著糾正女兒,「我們那天坐的只是然然弟弟家飛機其中的一架,他們家有好幾架飛機的。」
「哦——他們家有好幾架飛機呀。」
小丫頭恍然大悟,又點了點頭,她睜大眼睛看著古詩,「那阿姨你家裡有幾架飛機?」
「Bella不可以這樣問問題,不是每個人家裡都有飛機——」
碧荷吸了一口氣,又側頭看了看一動不動似乎睡著的林致遠,孩子們的教育現在是不是已經有點甚麼問題了?
「呃,」古詩笑了起來,聲音溫柔,沒有生氣,「阿姨家裡沒有飛機啊,那Bella你還和不和阿姨一起玩?」
「那你家裡有直升機嗎?」小丫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有。」
「泳池呢?」
「有一個。」古詩說,「不過也沒有你家大誒,你還願意到阿姨家去玩嗎?」
碧荷幫古詩抹著防曬霜,無奈嘆氣。
小丫頭看看媽咪,又看看古詩,咬起了手指,似乎很苦惱,「可是Sam叔叔說家裡沒有飛機的都是窮人啊!那阿姨你就是窮人了。」
「是啊。」古詩笑。
甚麼?Sam?
碧荷看著女兒,又扭頭看了看旁邊躺椅上一動不動裝死的林致遠。Sam甚麼時候幫她教孩子了?而且都教了他們一些甚麼啊?
「那阿姨你就在這裡玩吧,我們就不去你家了,」
小Bella想了想,可能覺得自己還是無法忍受沒有飛機的貧窮生活,又牽著自己的弟弟跑遠了,「等你以後買飛機了你再邀請我去你家玩吧!」
「那說好了喲。」古詩笑了起來,「阿姨買了飛機來請你——」
夏威夷(20.你帶正裝來沒有?)48000提前更夏威夷(20.你帶正裝來沒有?)48000提前更20.
小丫頭牽著弟弟的小手跑遠了。
英倫風的保鏢也抱著兩塊衝浪板過來了,救生用的摩托艇也已經就位,救生員到位。抹好了防曬霜,古詩把披肩一撂,踩著沙子就歡呼著跑向了海邊。
碧荷記著她的囑咐,拿著她的手機又給她抓拍了幾張「奔向大海的背影」。
碧海藍天,沙灘潔白,海浪聲聲,四周空曠無人——只有一個穿著白綠色比基尼的修長身影奔向了大海。
棒極了。碧荷一口氣給她拍了十來張。
一條微信突然從古詩手機上彈了出來。女人看了一眼。
Thomas:好的。開會。晚點call你。
啊。
碧荷看著上面彈出的通知,又看看古詩奔向海浪的身影,心裡又一下子酸酸澀澀了起來。
另外一個人。
不是張笑的人。
她等一個人等過那麼多年。
守候了那麼多年,古詩終於還是決定奔向另外的他——就像現在奔向大海。其實她是理解她的,當年她也一樣的覺得孤單寂寞,特別是晚上一個人走在路邊,一個人待在房間,一個人寫著教案——總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孤獨。想著要是有個人在旁邊就很好。
甚至都不需要說話,只需要彼此安靜的呼吸,只要在這裡,那也是一種陪伴。
能牽著手更好。
她從來沒有等林致遠。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有男盆友了。
放下了古詩的手機,碧荷又側頭看了看旁邊的男人。男人長手長腿的躺在椅子上,還是一動不動。
「起來了。」
她坐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
男人還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好看的嘴緊緊抿著。胸膛起伏,狀似未聞。
他在。
他不在,也會有別人在。碧荷把手放在他的胸膛,裡面心跳鮮活。
只是可能不會有夏威夷了。也不會有新加坡,不會有瑞士英國北極熊國——
她看著他。他還是一動不動,狀若熟睡。
梁碧荷和這個古詩那麼親熱——還去給她抹甚麼防曬霜,都不和他一起躺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