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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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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里呀 · 碧荷 · 本章第 2 / 2 頁

襯衫解開了,男人精壯的上身露了出來,昂貴的面料被人揉成一團,丟在了籃子里。

皮帶解開,褲子落在了地上。

男人的腳抬起,白色的內褲也被人脫了下來。

碧荷躺在浴缸里,扭頭看他,他已經全身赤裸——全身線條優美流暢,長期健身的肌肉分明,小腹的腰肌結實,那長條條的一條凶物已經半睡半醒,在她的視線里肉眼可見的慢慢腫脹挺立。

他走了過來,往她身邊一躺,浴缸的水不過剛剛才放了一點點,他過來一擠,水位又往上漲了一截。

碧荷睜大眼睛,側臉看著他的臉。

挺鼻薄唇,眉目俊美。

「你好帥呀林致遠——」女人夠著去親他。

濕漉漉的唇貼在了他的臉頰。男人沒有躲也沒有笑,只陰著臉不說話。

「你手怎麼了?」碧荷伸手去摸他發抖的右手胳膊,「你又犯病了啊林致遠!」

無人回應。男人抓起毛巾打濕了隨便往自己身上抹了幾下,又丟下毛巾隨便洗了一下龜頭,在碧荷一臉的嫌棄中,他然後又撿起毛巾往碧荷身上擦——

「我不要用你的毛巾!」男人的手勁很大,粗手粗腳,碧荷皺著眉頭一邊推他一邊大聲抗議,可是男人的手勁賊大,手臂肌肉一股,女人幾乎是被他按在了浴缸邊上,臉貼在冰冷的陶瓷上,都已經變了形。

王八蛋啊他!

髒死了!

洗過他那個地方的水拿來在她身上擦!

浴缸里濺起了不少水花,男人的大腿已經放在她身上死死的壓著她,不讓她掙扎。溫熱的蘸水毛巾在她的背上身上胡亂的抹了幾下又被丟開,嘩啦啦一身水響,是男人已經站了起來,一雙手從她的腋下伸入,碧荷上身猛地一抬,男人已經把她從浴缸拖出。

「我要泡澡我要泡澡——」

浴缸的水都沒有放滿,女人又開始撲騰。男人並不回答,而是把她勒在胸前,隨手扯開浴巾把她一裹,拖去了臥室丟在了床上。

然後他提著她的腳踝分開她的腿,欺身而上。

「我要泡澡——」在女人的撲騰中,男人壓在她身上,他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握著已經勃起的粗物在她白嫩無毛緊緊閉合的陰戶間蹭了幾下,如同鵝蛋的龜頭頂開了她如同幼女的花瓣,敏感的陰核被滾燙刺激,勉強泌出了一點水,男人蹭了幾下稍作潤滑,握著陰莖熟練的找到了位置,一下子捅入了進去!

「嘶——」

潤滑不足,男人的粗物強行插入,女人全身如同烤熟的蝦子,猛地全身一挺!

「林致遠你王八蛋——」碧荷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滲出了盈盈的水紋。男人按著她的肩膀,不顧她的雙手在自己背上抓撓,低頭看著她,陰莖剮蹭著她的蜜肉,開始深深淺淺的動了起來。

這樣是佔有。

可是心裡空蕩蕩的,還是不夠。

靈魂殘缺——

「你拿出去,我有點痛——」女人的聲音在耳邊。

臥室里的一對男女全身赤裸,在米色的床單上糾纏。男人身材修長健碩,女人被他死死的壓在身下,雙腿大開。她腿間的秘洞白嫩無毛,似是發育不全,在此刻卻被一根男人的深褐色巨物強行撐開插入,被迫蠕動著吞吃下著它的侵犯。

陰莖就這麼乾了幾百下,性器的結合之處慢慢蹭出了幾絲透明的黏液,咕嘰咕嘰的水聲漸漸在侵犯之處響起。

女人似乎這才松了一口氣,全身漸漸的軟了下來。她抬頭看著他陰沈的臉,他的粗壯在她的身體里,那麼的明顯。女人下身的肌肉忍不住蠕動了幾下,把他裹得更緊。

「林致遠你乾嘛呀——」

她輕聲抱怨。

不夠。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突然低頭,一口咬向了她的肩膀!

「啊——痛痛痛——」

女人的尖叫響徹到了臥室。

鋒利的牙齒咬住了她的皮肉,幾乎嵌入了她的骨頭。身下女人的全身肌肉在一瞬間緊繃到了極致,陰莖甚至都已經被裹到寸步難行。她死命的扭動掙扎,可是哪裡敵得過男人的重量和力氣?男人牙口緊緊的咬合,甚至都漸漸聞到了血腥味兒。

梁碧荷是他的東西。男人咬著壓下的肉和骨,感受著她鮮活的身體和尖叫。她包裹著他,是合二為一。

她是他缺失的靈魂,必須身心都屬於他,永遠別無二心,必須和他永不分離。

她想嫁給季念——

絕無可能。

他不允許。

她想走,那好。他今晚就把她慢慢的,一點點的活吃了。

吃掉她,連皮帶肉和著血,她的肉體在他的食道里蠕動,這才是真正的合二為一。

從此他們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十八歲之夜(11.餓)39000

11.

「痛啊——」

似水流年的68樓行政套房裡,眉目沈穩氣質儒雅的男人在助理的簇擁下大步進入了寬闊的客廳,穿著浴袍的女人尖叫了一聲,快樂地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微笑地接住了她。

坐在沙發上的兒子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父母恩愛的模樣。

這間套房的某一間的臥室里,某個喝醉的女人已經被人脫到全身赤裸,蓋著被子正在酣睡。

濱江一路某套宅院裡,一個女人同樣被脫的全身赤裸,被同樣全身赤裸的男人壓在床上。

男人小腹肌肉結實,腹間的陰莖插入了她的腿間,正在一下下艱難的來回抽動,陰莖粗壯,蜜液蹭亮。

他的身軀沈重,女人的乳房已經被他的胸膛壓扁,緊緊貼著他的胸肌上,隨著他的抽動,乳肉一點點和他結實的胸肌摩擦。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間,牙齒緊緊咬住了她的肩。

女人的哭鬧在明亮的臥室響起。

「嗚嗚——」

「啪啪——」是她的拳頭打在他背上的聲音。

「痛——」

肩膀似乎要被咬碎,鋒利的牙尖滲入了骨血,碧荷痛的一邊哭叫一邊掙扎著推他,「林致遠你松嘴,我肩膀要斷了斷了斷了——」

男人充耳不聞。

痛的鑽心。可是又掙扎無能。碧荷痛的全身發抖,她感覺整個半邊身體都要斷掉的時候,男人終於慢慢的松開了嘴。

「嗚嗚嗚——」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又抽泣著伸手捂住了自己受傷的肩膀。

只輕輕一碰,手指一抖,她「嘶」的一下,吸了一口氣。

「我不理你了,你是王八蛋!」

他的陰莖還插在她的體內,碧荷抿著嘴,眼角的淚不住的往下落,她又伸手去推他,「你敢咬我,走開走開,我不理你了!」

男人的手撐著自己的上半身,低頭俯視了她,腰部挺送,面無表情。

過一會兒,他又一次低下頭——碧荷嚇得捂住了兩邊的肩膀,男人的唇這回卻落在了她的臉上,舔走了她臉上的淚珠兒。

舌苔濕潤粗糙,黏糊糊的讓人不適。女人甩著頭躲著他的唇舌,男人微微發抖的右手伸了過來,一下子捏緊了她的下巴。

還是不夠。

舌面舔過了她的臉,淚水有苦澀的味道。明明他要的就在身下,可男人卻覺得心裡越來越空——

讓人焦躁。

靈魂塌陷,墮入黑洞,急需甚麼來填補。

他要吃了她。

再次抬起了頭。男人低頭靜靜的看著她的臉。女人的眼睛已經哭的半腫,正在他身下疙疙瘩瘩。

「梁碧荷。」他壓著她抽送,突然喊她,聲音和神色都是一片詭異的平靜。

女人抿著嘴,倔強的一聲不吭。

「你答應過我的,」他在她上方低聲說話,「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林致遠又發病了。

酒精早在劇痛中揮發完畢,肩上的痛覺讓人清醒。林致遠今晚沒喝酒——碧荷抿著嘴抽泣,用沈默表示對暴力的抗議。

「碧荷,」他還在低聲說話,「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我想吃了你——」

「好不好?」

「吃了你,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了——」

「不行!」

他在胡說八道甚麼?碧荷咬牙伸手去撓他的臉,卻被男人按住了手腕。他握著她的手腕拉高,按在了她的頭頂上。

「可是我想吃。」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神色平靜,徬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碧荷,我想吃你——我好餓,你讓我吃了好不好?」

是餓。

剛剛她在車上說了甚麼,他已經有點想不起來。他只記得餓。就像是萬物已經墮入了黑洞,只留下一片真空。

思維的光芒接通著宇宙,靈魂早已經和肉體脫離。

他的靈魂日夜躁動,渴望著鮮血擴張和殺戮,只有小鳥兒能夠安撫。

他的小鳥兒在這裡,可是今天卻又覺得不在這裡——也許非得把她吃下肚,才能明確的感知。

他現在感知不到了。

他要把她吃下肚,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你少發瘋林致遠,」手7腕被人壓住,碧荷掙扎了幾下掙扎不開,小腹有些鼓脹,她開始抬腳掙扎,「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我想吃你。」他壓著她。

「不行,我要上廁所——」女人掙扎。

男人不說話了。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手,另外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腰背肌肉鼓起,男人的抽送頻率突然加快,臥室里的肉體碰撞聲響了十來分鐘,男人抿嘴哼了一聲,滾燙的精液注入了她的甬道深處。

「讓你戴套——」

被滾燙的汁液燙的全身一個哆嗦,碧荷突然又想起了甚麼。

男人壓著她抿嘴俯視,一聲不吭。

睡袍的帶子就在手邊,陰莖還在她的身體里,男人隨手扯出衣帶,開始慢慢捆她的手。

「我要尿尿——」

被男人按著乾了十分鐘,尿意越發明顯,碧荷開始掙扎。

「就這麼尿,」男人已經把她捆好的手腕套在了床頭,坐在她身旁,拉開了她的腿。

剛剛已經吐過汁液的陰莖半軟,軟綿綿的搭在黑色的草叢間,男人把她雙膝掰開露出了裡面緊緊閉合白嫩無毛的饅頭縫——哪怕剛剛才被男人粗壯的陰莖插入搗騰過半小時,女人的兩瓣花戶依然閉合緊密,含緊了男人的精液,似乎不捨得吐出。

「你尿,」他眯眼盯著這個屬於他一個人的地方,聲音低啞,「梁碧荷你尿,我看著你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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