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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苦思甜篇。上

「Bella小盆友，你是想吃果果呢？還是想吃餅乾？」

阿姨一隻手拿著餅乾，一隻手拿著一塊蘋果，俯下身逗扶著椅子站得搖搖晃晃的Bella。

「餅乾——」

小bella扶著椅子，奶聲奶氣，兩只手都舉了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

小傢伙身上還穿著一套漢服，頭上頂著保姆給她總的兩個髻，還綁了兩朵粉紅色的小花，十分可愛。

「那Bella小盆友，你是想吃餅乾呢？還是想吃果果？」女人又換了個順序問她。

「果果——」

小手一抓一抓的，還在要吃的。

得，感情根本聽不懂，只是會重復最後兩個字而已。

幾個女人都笑了起來。」Bella真乖，」阿姨誇了她一句，把餅乾遞到了她的小手裡，「以後長大了過來給奶奶當孫媳婦好不好啊？」

「好——」小Baby的視線隨著餅乾移動，奶聲奶氣的應聲兒，表示現階段只要有吃的，她甚麼都可以答應。

大家都笑了起來。

碧荷也笑了。

陽光正好。

碧荷瞄了一眼季太旁邊的嬰兒車，小季總的長子正坐在裡面開心的遛著鳥啃著手，論年紀他還不到一歲，比Blla小了一歲——

季太現在肚子里的是老二，小腹微微鼓起，果然是四五個月的孕相。

現在她正坐在阿姨家後院的竹藤涼椅上。後園寬闊，種滿了花朵，更有花房一個。立柱環繞。各色藤蔓植物被牽引上牆，開得

花團錦簇。

「今天我們有口福了，」阿姨調笑了幾句，又道，「我這次去京城，還搬了幾袋大米回來，說是甚麼特供來著——也不知道

真的假的——」

季太笑了起來，看了自己的婆婆一眼，沒有說話。

碧荷也笑了。

阿姨這裡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是那位喻叔叔給她弄的吧？

「說煮出來有泉水的清香來著。我就說了，好東西給我也浪費了。再好的東西，在我手上也是個糟蹋，」阿姨扭頭對著碧荷

笑，「到時候我們給連月留幾袋子，剩下的都運去美國，我們倆分一分。」

「好。」碧荷笑著回答，沒有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