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5
可是碧荷還是生氣了。幾天不給他好臉色看。所有的肢體語言都在散髮著拒絕的味道。
今天到家的時候,家裡一片空空蕩蕩——他當然知道她走不了。孩子也走不了。
都是他的。
可是他還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空空蕩蕩的感覺。
他希望一回家,她就在。
還要和以前一樣,她對他笑吟吟的,和他說話。
那就需要改變。
他可以道歉。
道歉當然並不就意味著軟弱和失敗——它也是一種必要的應對策略罷了。
碧荷閉了閉眼。
嘆氣。
林致遠沒有做錯,出了問題的是她自己。
是她不適應這種生活,無法面對現實。
是她的情感和感受上,出現了「某些接受上的問題」,可是這也並非是,可以通過外因解決的問題。
是她自己的內因,心理問題。
「以前你的心事都會告訴我,」男人勒著她的腰,在她頭頂說話,聲音平靜,「現在你都不說了。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不知道你為甚麼不開心。
還和阿芙羅拉說「願意分享」——
男人心裡一痛。勒著她腰的手又緊了緊。
碧荷不可能願意和別人分享他。
阿芙羅拉在撒謊。
就算碧荷真的「說過」——可是同樣的話,在不同的語氣和語境,也可以表達完全相反的意思。
碧荷明明那麼愛吃醋的——她捨不得他,也捨不得孩子。
那晚他問她。
她的回答,他聽懂了。
她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讓他做決定。
她還是那麼信任和依賴他。
兩個孩子,也如他所料,也成為了她的繩索和負擔。
讓她放不下,離不開。
只是他怎麼可能傷害她呢?他們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人。
他的決定,當然就是,不出軌。
出軌於他,沒有意義。
要想找刺激——多的是比「出軌」更刺激的事。
挑撥戰爭刺不刺激?宰殺弱國刺不刺激?
聽著戰機呼嘯,看著某國央行行長引咎辭職的視頻,難道不比偷人的刺激大很多?
他自有理性判斷,不會做得不償失的事——對感情思慮太多,也著實是大腦的沈重負擔。
無法精確的計算。
也不會有確切結果。
一個絕對理性的人,必須要摒棄無用又多餘的感情,才能讓智力輕裝上陣。
他也根本不需要做這些無用功,把精力糾結在這些無解的地方。
他有更簡便的解法。
以力破巧——
碧荷既然不高興,那就直接問她哪裡不高興就好了。
有一解一。
以前甚麼事情都告訴他——
以前。
是高中時吧。碧荷嘆氣。
太傻太天真的那段時候。
是太愛他。太喜歡。又太迷戀。
才會把他當作自己的一部分。
身心感情,統統交付。
所以,那段「漸漸明白他是離開」的過程,才那麼的艱難痛苦。如剔肉挖骨,整個人被摧毀,而後才有艱難的重生。
「但是我知道你這幾天在不高興。」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繼續響起,低低的,「你和我說,碧荷。為甚麼不高興?我哪裡讓你不開心了?」
碧荷嘆氣。
「你說。」他勒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我想知道——我不想你不開心。」
她不開心,家裡就空空蕩蕩的。
他不喜歡。
「我有時候不想說,是因為我們長大了啊。」
碧荷閉了眼,任由他摟著,輕聲說,「林致遠,我長大了,就會有心事有秘密有顧忌——我不是當年的我了。」
んαīταńɡsんùωù(海棠書屋)。℃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