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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做戲做足。

第二天，碧荷一如既往的去接了阿芙羅拉出來玩。

心情十分平靜得自己都吃驚。

年紀漸長，被生活狠狠捶打過的好處是，很多事，自己都能面對的心平氣和。

只是一個離家出走投奔自己丈夫的少女罷了。

阿芙羅拉或許是第一個，但是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Belle，你知道嗎？」

第二天，碧荷站在藝術館的油畫前，看著油畫里的裸女，阿芙羅拉突然開口，「我父親有三個太太，有十幾個孩子，大家都能

和睦共處——」

碧荷扭頭看她。

穿著米色長裙的少女也在看她，「優秀的男人，總是會擁有很多女人，不是嗎？」

碧荷笑了起來，「我還以為貴國是一夫一妻制。」

「制度這種東西，只是用來規範平民的行為，」少女抬了抬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毫不退縮，「父親不屬於其中，Alan也不

屬於其中——他們是人上人。」

碧荷看著面前突然發難的小姑娘。

自己本來想著裝傻，混過這幾天。可是現在看來，小姑娘比自己還心急——

也是，過幾天她就要被送回國了。

看起來自己的丈夫，並沒有被她飛蛾撲火的勇氣感動——

林致遠的自私無情，自己也曾經在十年的時光里，深深體會。

又一個被他那完美的外殼欺騙的少女啊——

碧荷笑了笑，沒有理會少女的挑釁，聲音溫和平靜，「那你和他說過嗎？」

「甚麼？」少女疑惑。

「和Alan說你剛剛說的話——也許你是對的，他們總會有很多女人，」

其實本來就是對的。

女人笑笑，聲音溫和，「他真的很優秀，總是有很多女人想要和他——我一向不管他的。」

「只要他開心就好。」碧荷笑笑，又補充。

讓他自己去解決吧。

也許他能抵住誘惑，也許他真的出軌。

出軌了，怎麼辦？

出就出了吧，難道真能把他閹了？

就像是頭上永遠懸著那把達摩克利斯之劍，與其次次提心弔膽，寢食難安。還不和讓它真的斬下來——

說不定它真的斬下來了，她反而會過得更輕鬆。

不然呢，她還能對阿芙羅拉說甚麼？

道德觀人生觀三個代表？

還是「小姑娘，你這樣破壞別人家庭是不對的？」

一個出生成長在父親有三個妻子的家庭的小姑娘，碧荷並不覺得自己的寥寥數語能改變她的看法。

何況這個階層的道德觀本來就和自己的認知大不一樣，底線只能算聊勝於無。

搶別人的丈夫根本不算甚麼，她們只是在共享同一個男人。

碧荷的回答似乎讓少女很驚喜，阿芙羅拉的臉上甚至還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Belle，我突然覺得我有點喜歡你了——我好

像明白了為甚麼你能做Alan的妻子——我們以後一定能處得很好的。」

碧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