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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19.他洗的很白）

「李小姐是說，她想起有點急事，要馬上回紐約，」

男人神色平靜，走到她身邊，終於把抗議的孩子抱了起來——腿間的勃起已經軟了很多——他的聲音也很平靜，「我已經同

意了。」

「好。」碧荷仰著頭看了他一眼，一口答應，聲音微微發抖。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是一直沒有落下來。

她含著淚，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甚麼話也沒說。

「我叫了Jenny來海邊接孩子了，」

沙灘上只剩了一對男女和一個孩子，另外一個人已經「有急事離開」，男人掛了電話，低頭對著一隻坐在躺椅上抱著膝蓋低著

頭的女人說，「待會讓她把孩子帶回去，我們兩個來玩水，獨享私人大海灘——」

終於把人弄走了，真開心。

而且還沒被梁碧荷抓包。

雖然就算抓包她也跑不了¬——兩根鐵鍊，重重捆綁。可是總要費些口舌不是？他又不是神經病，作為理性的經濟人，他絕對

不會因為「毫無價值的貨物」而承擔「手中鳥」飛走的風險。

事實證明這個風險的確規避得非常完美。

「以後別帶人到家裡來住了，」女人一直抱著膝蓋沒有抬頭，男人自覺自己十分無辜，全身上下洗的很白，伸手去摟她的肩，

還在笑，「女的更不行。」

碧荷埋頭不理。

「那五百萬，我們不投了，」男人又說，「錢給她了嗎？沒給就算了，要是給了，就去要回來——我安排人去要。」

梁碧荷傻傻的，別被人騙了還不知道。還不如留起來給她買兩件衣服。

「我不是限制你交朋友，」男人攬著她的肩膀，聲音溫和繼續說道，「你有朋友陪你玩，我也會很開心。」

「但是有些人呢，不值得。你真心對她，她卻在想別的東西。」

「你以後就去找阿姨玩——」

梁碧荷的真心，留給他就好。再多他也收的下。

而且以後梁碧荷的「朋友」，他都要親自過過眼才行。

再遇到這種不自量力拎不清情況的——他也很難。

不弄他們吧，自己很煩。

太把他們當回事吧，又顯得自己格調太低。

殺雞不用牛刀。

打蚊子用不著核導彈。

唔——

剛剛李小姐那震驚難堪的臉色，可真有趣。

還好沒選擇逗她。

男人第一次覺得選擇「做個好人」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好處的。

只要有好處，那他也不介意做個好人啊。

碧荷抱著膝蓋搖頭。眼淚流了兩滴。卻也沒有更多。

太過分了。她想。

她待人，一向都是真心實意的。

她以為李梅來接近，最多不過是想搞點錢——拉拉投資，拉拉業務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