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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看了她一眼,笑了。
這個女人再和他鬧彆扭又怎麼樣?她終究已經是嫁給他了。家庭和孩子現在都是她的拖累,和他鬧,對她又有甚麼好處?
她自己想通了就好。
吃完飯,碧荷又忙碌了一番。
「你一個人照顧孩子太辛苦了,」林致遠換好睡衣靠在床上,看著她把丸子哄睡了,「我看還是去請幾個保姆吧,在大陸的時候家裡也還有幾個傭人幫忙,來了美國反而裡裡外外都靠你,你也太累了——」
男人笑,「來了這邊你沒有享到福,反而還受苦來了,人也瘦了,我回去哪裡還有臉見岳父岳母?」
「家裡有外人我總覺得不安全。」碧荷說。
林致遠想了想,「要安全嘛——那我去請阿姨給我們介紹幾個知根知底的。」
碧荷嗯了一聲,弄完了一切躺在了床上,林致遠低頭來親她,她又推開了。男人皺眉,又看了看她臉色,她臉上似乎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他問,「怎麼了?」
她還沒想通?
「林致遠,我有話和你說。」
「說甚麼?」男人眯著眼看她。
「是阿姨啊——」碧荷說,「讓我下周和她去一個慈善酒會,說甚麼失業救助——」
男人笑了,整個人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去吧。」
「要是他們喊我捐錢怎麼辦?」碧荷皺眉。
「你看阿姨吧,」男人摸著她的奶笑,「她捐你就捐。」
「捐多少?」碧荷總覺得心裡沒譜。
「照她的十分之一吧,」男人想了想,笑道,「我們和阿姨可比不起——和她比,我們可都是窮人——你可別搶她風頭,我們重在參與就可以了。」
「哦,」碧荷點頭,男人低頭想吻她,卻又被她推開。
「又怎麼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開,男人也有些不耐,直接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準備來硬的。
「林致遠我總感覺這樣搞下去我們要破產。」碧荷沒有反抗,任他捉著,面上憂心忡忡。阿姨是個有錢人她已經知道了,不僅知道,這段時間還深深的見識了她的敗金能力——感覺就算按十分之一算,也是她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樣子。
林致遠按著她的手腕,笑了,「那你看著辦吧——」
慈善於他只是虛名,要知道他對窮人可沒甚麼同情心——如果能逗碧荷開心,那他就當拿錢給她逗樂子。
「阿姨花錢太厲害了,」碧荷自言自語,「我越來越感覺不敢和她玩了。」
「又不要你和她比,」林致遠笑,「平常心就好。」
又頓了頓,他安慰她,「你也要理解一下阿姨,她每個月花錢可是有任務的——花少了回家還要解釋。所以我才說你看看就好,不要強迫自己。」
「啊?」碧荷難以置信,「花錢還有任務?」
「要是哪個月阿姨花錢少了,」林致遠笑,「他們家就會覺得阿姨生活不開心,我親眼看見過David和Sam給她打過這種電話,問她是不是哪裡不高興——你說阿姨這日子過起來壓力大不大?」
「哎呀,」碧荷難以置信。貌似有點理解阿姨那「要想敗家快」的感慨了,這分明是她的肺腑之言啊。
說完話,男人又低頭開始吻她。這回女人沒有再拒絕,反而攬住了他脖子。得到配合的男人更興奮了,兩下扒開了她的衣服,開始啃咬她的乳房,手也慢慢的伸到她的腿間。
「碧荷,來,」他突然直起了身,開始擺弄她,「你跪著趴好,我今天要從後面乾。」
「哎呀——」女人不情願的樣子。
從後面頂得太深了,他前端又大,每次從後面乾,都和搗蒜似的頂得人難受——
壓抑了幾天的男人也不想再控制自己了,強按著半推半就的她擺好姿勢。
美國生活(7.陳醋)
7.
碧荷委委屈屈的趴在了床上,內褲已經被扒下,露出了光潔的幼女一樣的陰戶,緊緊閉合。
林致遠用手摸了摸,一片光滑。他又伸了手指進去,裡面才微微的潤滑。
「梁碧荷,」男人雙手手指扒開她的花瓣和穴口,眯著眼仔細的看,「你都生過孩子了,怎麼這裡還和沒長大似的。」
碧荷皺眉咬唇不語。
他俯身向下,舌頭已經伸了進去,舔她的小穴和甬道。溫熱的舌頭摩擦著敏感的褶皺,帶來強烈的刺激,女人哼了一聲,又咬
唇忍住了。
男人的唾液和陰道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慢慢濕潤了女人的陰戶。
碧荷咬唇,林致遠真的就不嫌髒,總是喜歡舔自己那裡——百無禁忌的樣子。
十年前就喜歡。
男人的龜頭已經在她的陰戶上摩擦潤滑,熱騰騰的粗大陰莖蓄勢待發,巨大的龜頭抵著小小穴口,才不過剛剛開始慢慢的向里
擠壓,女人的身軀就已經整個都被頂得往前送。
男人按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拉了回來,又笑,「躲甚麼。」
「真的不舒服——」女人把頭埋在枕頭上呻吟。
「哪次都說不舒服,哪次不都被我乾進去了?」男人笑。
他一手按住女人的皮膚,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巨大的龜頭慢慢消失在穴口,女人的甬道開始急劇的收縮,不知道是想吞下還
是擠出異物,男人慢慢的往里推送著巨物,一路破開,碾平,然後抵入了最深處。
女人悶哼了一聲。
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她的體內,男人忍不住按著她的屁股,整條陰莖抽出又狠狠的捅入,狠狠的乾了她幾下,這才嘆
氣,「還是這樣乾你最爽——」
碧荷哼了幾聲。皺眉捂住自己的小腹。太深了,感覺已經抵到了子宮。
身後的男人已經按著她開乾了起來,臥室里傳來了小腹和屁股碰撞的啪啪聲,他的陰莖粗大,龜頭更甚,一下下抵入最深,如
搗棒似的,擠得女人的小穴汁液湧出,淅淅瀝瀝的順著腿流下。
碧荷咬牙皺眉,忍著讓他快活——不讓他一次盡興了,晚上還不知道要折騰自己到幾點。這個人甚麼都好,就是床上這點不
好,需索無度——高中時期他們週末才見兩天,一天干個三四次,她只當他憋狠了,現在結婚了才知道哪裡是憋狠了?他就
是這樣的一個人。
男人的粗大性器還在她的體內搗送,每次陰莖拉出,穴口嫩肉都被翻出,狠狠的刺進去時又被捲入,他明顯已經漸入佳境,松
開了握住她腰的手,伸向前去抓她搖晃的乳。
「真好。」男人趴在她身上,輕吻她的背,「梁碧荷,你說我們多好,高一就在一起了。」
碧荷忍著他的抽送,咬牙不吱聲。
「我那時候第一眼看見你——,」男人一邊乾她,一邊低聲說,「我就想乾你啊,一看見你就硬了。」
「你那時候傻乎乎的——」
「你才傻。」
女人忍不住反駁掙扎,又被男人一隻手按住繼續在她體內抽送,他笑,「還說不是?你真好騙。」
「林致遠我討厭你。」女人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你才不討厭我,」男人看著自己的粗大進出她的體內,撫摸她的背,笑,「你明明暗戀我——」
「我沒有。」
「呵。」男人笑了一聲,「不是暗戀我,能那麼容易被我騙到手?」
「你那時候肉嘟嘟的,班上十幾個女生,就你最醜——」
女人氣的要直起腰,男人一時不察陰莖被她扯出,巨大的長物晃了幾晃,熱氣騰騰。一隻手用力按下了女人的背,被拉扯出的
陰莖又很快擠入了穴內。
「急甚麼,」男人一邊按著她掙扎的背一邊抽送,笑,「你最醜,可是我最喜歡你啊。」
「你少來,」女人的聲音悶悶的,「你當時明明最喜歡李韻——」
「哪裡有?」男人想了想,終於想起了李韻是誰,啞然失笑,「我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你還沒有!」女人又想掙扎,被他按住,「你那時最喜歡和她說話——」
「你確定是我喜歡和她說,不是她喜歡和我說?」男人摸她的背笑,「原來你醋勁這麼大——十幾年前的老陳醋都還在
呢。」
「哼,」女人哼了一聲,不吱聲了。
男人又在她身後抽送良久,才終於噴射到了她體內。又在她身上趴了半天,這才抽出了半軟的陰莖,翻身躺平,不動了。
碧荷知道他今晚終於盡興,松了一口氣。她慢慢的躺平,膝蓋已經酸軟發麻。自己勞累了一天,晚上還要伺候他,做人太太真
的好累。
碧荷也覺得困意上來,慢慢的似睡非睡。
「我真沒喜歡過那群花痴。」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林致遠在輕笑,「看不出來你當年還有這麼多小心思——還有多少瞞著我?」
美國生活(8.撒狗糧)
8.
碧荷打開手機,看見微信群里同學們聊得熱火朝天。是李韻要來哈佛短期進修一年。
李韻本就是個優秀的姑娘。讀書改變命運的規則依然在對他們發揮作用——當時T中培優班的同學,畢業之後也大多依舊優秀
得令人發指,碧荷這種在市重點當老師的在同學群里已經基本算撲街了。
李韻B大本碩博連讀畢業之後,在京城A院做了醫生,主要研究腦神經疾病,這次剛好有機會,申請到了哈佛的進修名額。
在美國的同學紛紛點贊,表示熱烈歡迎。碧荷也跟風點了個贊。
想當初在培優班,自己和林致遠也就百來分的差距,630VS730罷了——;自己和李韻也就差了個五六十分,班級排名也就
差了二三十位,碧荷自我感覺也挺良好。結果還沒到高考,林致遠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去了哈佛;李韻高考則考入全省全五
十,直接去了B大。
於是她們的人生差距就這麼越拉越大,越拉越遠——想當初也就只有五六十分的差距啊。
碧荷拿著手機,感覺有點嫉妒,頗有點天意弄人的意思,自己當初也夢想要成為社會精英來著——
關鍵是林致遠昨晚好像也沒說錯,班上十二個女生她真的好像是最普通的那個——其他的都瘦瘦高高,活潑可愛,有幾個顏
值還八分以上,實打實的美女學霸,而自己嘛——
好難過。
扎心。
碧荷出現在群里,又引起一波浪潮。
「林太太出現了。」外加一串鼓掌的表情包。
「坐等土豪發紅包。」
「土豪出沒,窮人退避。」
「碧荷你現在在大陸還是美國?」
「在美國啊,」碧荷打字,還圈了一下李韻和幾個美國同學,「你們聚會要記得喊我哦。」
「好的。」有人回復。
「林土豪呢?把他拉進來發紅包——」又有人圈她。
碧荷扭頭看了一眼林致遠,他正站在窗戶邊打電話。
林致遠本來微信就用的少,還要拉他進群嗎?他應該是不太想進群的——這分明就是個沒有同窗感情的冷漠的人吶。
碧荷決定對同學的這個要求視而不見。
「碧荷,你能不能給我們發點福利?」有個女同學圈她。
「甚麼福利啊。」碧荷回。
想來是要喊自己發紅包,那就發個兩百塊意思意思好了——
「能不能給我們發點林致遠的照片啊。」
甚麼?!
「是啊是啊,」這個要求引來了一堆花痴,「要照片要照片。」
「要照片。」
「同求。」
「照片照片。」
「要裸照。」這是一個男生在起哄。
「林神當年顏值就超高的,可惜那時候沒有智能手機,不然我還不照個八百張存著?」
這個萬般遺憾的人就是碧荷當年的同桌。高中三年碧荷就在聽她花痴林致遠中度過——現在她自己的孩子都上幼兒園了,要
不要這麼激動啊。
額——
碧荷回,「大家都是社會精英了,要注意形象啊。」
「要照片。」李韻也在發。
「我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碧荷發,「林致遠現在已經長殘了,變成了禿頂大叔了,為了不破壞他在你們心裡的形象,照片我
就不發了,讓我們把一切的美好都停留在回憶里吧——」
「我不信!無圖無真相——」
「去年明明還那麼帥的——」
「驚為天人。」
「吃獨食啊碧荷,我和你友誼的小船搖搖欲墜——」
「禿頂大叔?」
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突然從她頭頂響起,嚇得碧荷差點把手機丟了出去。
林致遠掛了電話,正好看見碧荷對著手機傻笑,他走過去俯身一看——剛好看見她在同學群肆意污蔑自己。
「呵呵。」碧荷緊緊的抓著手機,訕訕的笑。
「梁碧荷,」林致遠看著她笑,「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這個形象啊——」
「不是啊,」乾壞事被當事人抓包很尷尬的,碧荷抓著手機為自己辯解,「他們想要你照片,我不想發——」
林致遠似乎根本不想聽這些,只是看著她笑,「所以我在你心裡已經是禿頂大叔了嗎?」
「沒有沒有,」碧荷紅著臉,「你帥著呢。」
「有多帥?」男人盯著她。
「額,就是貌似潘安,驚為天人,風姿卓越——」
男人聽完了她絞盡腦汁的「真誠贊美」,才終於滿意的抬抬下巴,「那重新發。」
「啊?」
「就照你剛才說的,」男人坐到了她旁邊,示意她拿出手機,「重新發一次,我看著你發。」
大家又在同學群里調笑了半天,突然又看見梁碧荷發了一條信息,「我剛剛開玩笑的,林致遠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啦,他在我心
里是最帥的,筆芯筆芯。」
「我突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畫風變得太快我適應不來。」
「所以照片到底有沒有?」
「救命啊,有人在群里公然撒狗糧啊。」
「無圖無真相啊——」
「照片照片——」
隨即梁碧荷又發了一張照片,一隻男人的手輕輕蓋在女人的手背上,男人手指修長完美,一對同款婚戒在兩人的無名指上灼灼
生輝。
「突然感覺自己被強塞了一萬噸的狗糧——」
「好美啊此圖已收。」
「此群嚴禁秀恩愛。」
「單身狗瑟瑟發抖——」
「我要男神的顏啊——再來一張正面照——」
手機群里的消息刷得很快,可惜已經無人閱讀,手機主人正被男人按到了沙發上細細親吻。
「梁碧荷,」男人笑,「以後只准你說我好,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