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真聰明?」她感動地摸摸我的頭。
我們收拾好現場，?牽?溜出社團教室，裝作甚麼都沒發?過?樣。
但我知道，我跟媽媽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我?點也不後悔。
在校園中，她的側臉在樹蔭下顯得格外柔和，我們的?緊緊相握，徬佛這樣就能永遠留住這個不可告?的秘密。
我們躡?躡腳地穿過空???的?廊，她的?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格外清晰，每?聲都像在提醒我們剛才的瘋狂淫?。
?到校門?時，她突然松開我的?，臉上?恢復了平時那溫柔端莊的模樣，只是眼?還殘留著未褪的媚意。
「廷宇，媽媽先回公司了。」她輕聲說道，聲?還帶著些許?潮後的慵懶，「你……回去上課要專?，別胡思亂想。」
我忍不住拉住她的??，低聲問道：「媽，晚上放學之後還可不可以做？」
她?刻瞪?那雙?汪汪的眼睛，沒好?地給了我?個?眼：「周廷宇！你腦袋?都在想甚麼？爸爸在家耶！」說著伸?捏了捏我的臉頰，?道卻輕得像在撫摸，「?且媽媽下?還有點痛……你剛才太??了……」
我委屈地撇嘴憋笑：「媽剛才不是也很享受……」
「閉嘴啦！」她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張地左右張望，確定沒?才壓低聲?說：「這種事能隨便在外?說嗎？快回去上課！」
她轉?要?的時候，我?忍不住追問：「那甚麼時候可以？」
她回頭瞪我?眼，卻掩不住嘴?的笑意：「先回去上課啦！晚上再說！」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那件系在腰間的外套隨?輕揚，隱約還能看?底下鈎洞的絲襪。
我??既得意?忐忑，轉?慢慢?回教室。
午休時間正好結束，同學們陸續回到座位。坐我旁邊的阿明湊過來，?臉疑惑地打量我：「廷宇，你跑去哪了？滿頭?汗的。」
我趕緊抹了把額頭，果然都是汗。
「去社團練舞啊。」我隨?胡謅，也是??講了之後才注意到???上包扎的傷，怎麼剛剛跟媽媽在社團教室做愛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
爽得太專?了？
阿明噗哧?聲笑出來，引來其他同學的注意：「練舞？你?腳包成這樣還能去練舞？」
全班頓時哄堂?笑，我只好尷尬地抓抓頭。
整個下午的課我都?不在焉，腦海?全是媽媽坐在我?上扭動的模樣，還有她動情時的呻吟。
每當想起她說「媽媽也愛你」時的樣?，胸?就漲滿?種說不清的悸動。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乎是衝回家的。?打開門，卻意外發現爸爸今天很早回來，已經坐在客廳看電視了。
「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我有些?虛地放下書包，視線不由?主地飄向主臥室的?向。不知道媽媽回來了沒有。
爸爸頭也不回地盯著電視：「公司沒事就早點回來。你媽說她加班，晚點才到家。」他拿起遙控器轉台，突然?補了?句：「咦，你今天不是有穿外套出門嗎？怎麼沒穿回來，是忘在學校還是怎樣？」
我頓時僵在原地，背後冒出冷汗。
「應、應該忘在學校了吧」我結結巴巴地說，?邊趕緊溜進房間，「我、我先去寫功課！」
關上房門，我靠在門板上??喘?。
想到我今天中午?了爸爸的?婆，跟媽媽搞起亂倫這種天理不容的事，??就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但同時?忍不住回味今天的每?個細節。
媽媽熱情的吻，她柔軟的?體，她在我?上搖擺的姿態，還有她動情時甜美呻吟的模樣……
「廷宇，吃飯了！」不知過了多久，爸爸的敲門聲嚇得我從床上跳起來。
我忐忑地?出房間，卻看?媽媽已經回來了，正在廚房忙碌。
她已經把上班的OL套裝換掉了，但在裙下換了?件我喜歡的膚?透明絲襪，包覆那雙美腿的微光在裙下若隱若現煞是好看。
「媽，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我盡量讓語?聽起來?然些，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
她轉?朝我眨眨眼，嘴?帶著若有似?的笑：「剛回來沒多久。快去洗?，今天煮了你愛吃的菜。」
爸爸完全沒察覺我們之間的暗潮洶湧，?邊盛飯?邊說：「曉晨，你今天穿廷宇的外套回家？我早上好像看你穿套裝出門的。」
媽媽盛湯的?頓了?下，但?上恢復?然：「哦，那個啊……早上拿錯外套，就?脆穿著了。」她朝我使了個眼?，?意我接話。
我趕緊點頭說道：「對啊，我的外套好像被媽媽穿?了。」
爸爸點點頭，沒再多問。
我們三?坐在餐桌前吃飯，但我跟媽媽之間的?氛卻有些微妙，想盡?保持平常，但反?接不起話。
媽媽每次遞菜給我時，?指?次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背，讓我陡然?跳加速。
吃到?半，爸爸突然說：「對了，我明天要出差，預計三天後回來。」
我和媽媽同時抬頭，眼神交會的瞬間，我看到她眼中?閃?過的亮光。
「這麼突然？」媽媽語?平靜，但桌下的腳卻輕輕蹭了蹭我的?腿。那絲襪的柔滑觸感讓我差點嗆到。
爸爸完全沒發現異狀，繼續說：「臨時決定的，有個客戶要?。」他轉向我，「廷宇，爸爸不在家，你要好好聽媽媽的話。」
我努?維持鎮定，點頭說道：「知道啦。」
飯後媽媽在廚房洗碗，我假裝要倒?溜了進去。從背後看著她彎腰收拾的模樣，那雙絲襪美腿看得我???燥。
「媽……」我湊近她?邊低聲說，「爸明天不在家耶。」
她??滑，盤?差點摔碎。
「?壞蛋，?想?嘛？」她嗔怪地瞪我，臉卻紅了起來。
我從後?抱住她，?不安分地摸上她穿著絲襪的腿：「想跟媽繼續中午的事……」
她輕哼?聲，卻沒有推開我：「看你表現囉……啊！」她突然驚呼，因為我已經把?探進她的裙擺。
「笨蛋！爸爸還在客廳！」她慌張地想推開我，但?體卻軟軟地靠在我懷?。
我貪戀地揉捏著她絲襪包裹的臀部，感受那驚?的彈性：「媽好軟……」
「你們擠在廚房?嘛？」爸爸的聲?突然從門?傳來，嚇得我們?刻分開。
媽媽趕緊轉?繼續洗碗，聲?有些發軟：「沒、沒甚麼，廷宇在跟我撒嬌呢。」
爸爸疑惑地看了我們?眼，但也沒多問：「我去洗澡了。廷宇，別吵媽媽做事，不然就?脆幫你媽洗碗。」
等爸爸離開，我們同時松了??。媽媽嬌嗔地捶了我?下：「差點被發現了！你這個???！」
「誰叫媽穿絲襪這麼性感嘛！」我笑嘻嘻地湊過去偷親她的臉頰?下。
「快去寫功課，明天等爸爸出門了……再說。」她?奈地搖頭，眼底的神情卻滿是寵溺。
這句話給了我?限期待，我開?地回到房間，卻根本靜不下?學習。滿腦?都是媽媽動情的模樣，還有明天爸爸不在家的各種可能。
我??洗完澡後，??翼翼地回到房間?左?拆開繃帶，指尖輕輕觸碰著紗布邊緣，?怕?個不??就會扯動底下尚未完全愈合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