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絲襪的質地?想象中還要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
「別亂摸。」她輕拍我的?，語?卻帶著笑意，眼睛仍盯著電視屏幕。但她的?體微微向我傾斜，這個細微的動作?疑是種默許。
我故意湊近她?邊，呼出的熱?拂過她的?垂：「可是摸起來真的很舒服嘛，?昨天的?絲襪更滑。」我的?指輕輕在她?腿內側划圈，感受那細膩的質感。
她的?根以?眼可?的速度泛紅，脖頸處的肌膚也染上?層淡淡的粉?。
她微微顫抖，假裝專注於電影劇情：「那是當然，這雙是?本買的，材質?較好……」她的聲?漸漸弱下去，因為我的?掌已經整個貼上她的?腿。
我能感覺到她的肌?在輕輕顫動，就像受驚的??般敏感。
「所以媽媽還記得昨天穿哪件絲襪囉？」我低聲問道，?指緩緩向上移動，?乎要觸及裙擺邊緣，「那你最喜歡穿哪?種？透明的還是不透明的？」我的指尖若有似?地擦過她最敏感的?腿內側，感受到她的雙腿微微分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都、都可以啦……你專?看電影好不好？」但她並沒有推開我的?，反?微微分開雙腿，讓我的撫摸更容易些。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的?液瞬間沸騰起來。
我們就這樣?邊討論絲襪材質，?邊不專?地看著電影。
我?較著昨天和今天的觸感，她則輕聲解釋不同品牌的特點。
這種既親密?帶著知識性的對話讓我們都陷??種微妙的興奮中。
她的聲?越來越柔軟，時不時會發出細微的喘息，但?很快壓抑住。
「昨天的?絲襪摸起來?較沒那麼滑，但?感也很好。」我回憶道，?指輕輕按壓她?腿內側的絲襪材質，「雖然我?較喜歡今天的，更滑更透，不過昨天那雙如果能再穿?次也很好。」我的指尖故意在敏感處打轉，感受到她的?體明顯顫抖了?下。
媽媽輕笑出聲，終於轉頭看我，眼眸中?光瀲灧：「沒辦法啦，因為昨天的撕破沒辦法穿……」她突然意識到??說溜嘴，?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
我們同時想起昨晚的情景——她醉醺醺地?進我房間，撕開??的絲襪襠部，騎在我?上的那個夜晚。
空?瞬間變得灼熱，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脖頸都染上了緋?。
「噢?原來是被撕破的喔？」我故意拉??調，?體更靠近她?些，?乎能感受到她?體散髮的熱度，「我還以為是勾到甚麼東?呢。」我的?趁機滑到她的腰際，輕輕摟住她。
她羞得??肘輕撞我，但?道輕得像在調情：「閉嘴啦！看電影！」但她的聲?顫抖，眼神閃躲，完全暴露了她的慌亂。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在微微發燙，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
我趁機將她拉進懷?，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下就安靜下來。
我們的?跳聲在安靜的客廳?格外清晰。
我的?掌繼續在她絲襪美腿上游?，時?輕撫，時?按壓，享受那美妙的觸感。
她的?體越來越柔軟，就像融化在我懷??樣。
「媽，」我低聲在她?邊說，嘴唇若有似?地擦過她的?廓，「其實從?學五年級開始，我就很喜歡看你穿絲襪的樣?。」這是我第?次如此直?地說出這個秘密。
我能感受到她的?垂變得滾燙，呼吸也停滯了?瞬。
她?體僵硬了?瞬，然後放鬆地靠在我懷?，聲?輕得像??：「???，原來那麼早就開始打媽媽的主意了？」她的語?帶著寵溺，?指輕輕戳我的胸?，但那動作與其說是指責，不如說是挑逗。
我們相視?笑，那種默契和親暱讓我的?漲得滿滿的。
正當我想進?步靠近她時，門鎖轉動的聲?讓我們瞬間彈開。
我的?跳?乎要衝出胸腔，慌忙整理有些凌亂的?著。
爸爸推門??，?臉疲憊地扯松領帶：「你們在看電影啊？」他隨?問道，完全沒注意到我們慌亂的神情和迅速拉開的距離。
媽媽的臉?還泛著紅暈，嘴唇也?平時更加艷麗。
媽媽急忙整理微亂的裙擺，我則假裝專?盯著電視屏幕。
我們異?同聲地回答：「對啊，剛看完。」那過於整?的回應讓爸爸疑惑地看了我們?眼，但沒多問就?向浴室。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指?意識地威著??。
「我去洗澡了。」媽媽站起?，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
她匆匆?向浴室，我則盯著她搖曳?姿的背影，??湧起?股強烈的佔有欲。
她的步伐有些慌亂，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灰?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誘?的光澤。
輪到我洗澡時，熱?衝刷著?體，我忍不住回想剛才的每個細節。
她?腿的觸感、羞澀的表情、還有我們之間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曖昧空?。
溫熱的?流滑過肌膚，讓我不由?主地想起撫摸她絲襪時的感覺。
當我?出浴室時，發現媽媽正站在?廊上，她已經換上睡?，但下?依然穿著那雙灰?絲襪。
看到我出來，跟我說道：「功課寫?寫就早點睡吧，晚安。」說罷便回房間保養去了那晚我失眠了，滿腦?都是媽媽穿著各種絲襪的模樣。
我們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這種轉變既令?不安?該死地誘?。
晚上??點半的?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全是她羞澀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唇瓣。
夜?越來越深，但我的思緒卻越來越清晰，每?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復重現，最後才因為過於疲累?沈沈睡去。
…………………………
隔天頂著陽光醒來。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樓梯，?腔?刻被廚房傳來的煎蛋??佔據。
?親系著那條印有?碎花的圍裙站在爐灶前，?上穿著輕便的??洋裝，裙擺下露出包裹在??絲襪中的纖細?腿，在晨光中泛著誘?的光澤。
「早安啊，?懶豬。」她回頭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中的鍋鏟輕巧地翻動著鍋?的荷包蛋，蛋液在熱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今天怎麼這麼早起？不是放假嗎？」
我拉開餐椅坐下，?光不由?主地追隨著她忙碌的?影，特別是那雙被絲襪完美包裹的腿部曲線。
「被餓醒的啊，誰叫媽媽做的早餐這麼?。」我說著，聲?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輕笑?聲，將煎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盛到?瓷盤?。
這時我注意到她從櫥櫃深處拿出?個?巧的紙藥盒，纖細的?指取出?顆藥丸，就著玻璃杯中的清?吞服下去。
這個動作??呵成，卻帶著?分刻意隱藏的慌亂。
「媽，你在吃甚麼維他命啊？」我假裝不經意地問，?指卻在桌下悄悄握緊。
?髒在胸腔?加速跳動，徬佛要撞破肋?。
她明顯頓了?下，?根以?眼可?的速度泛紅，連脖頸都染上淡淡的粉?：「就、就是綜合維他命啊，??到了?定年紀都要補充的。」說著就要把藥盒收進抽屜，動作急促得差點打翻旁邊的調味罐。
我眼捷?快地搶過那個??的紙盒，當看到上?清楚的「避孕」字樣時，忍不住脫??出：「還好有吃這個，不然前天晚上我好像都射在??了——」
話?出?，我們兩?都愣住了。
時間徬佛靜?在這?刻，只有廚房時鐘的滴答聲格外清晰。
?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鎖?處都泛起羞赧的?澤。
我慌忙找補，語?倫次地解釋：「不是！我是說我做夢夢到的內容啦！我、我胡?亂語甚麼呢……」
她?把搶回藥盒塞進圍裙?袋，聲?帶著明顯的顫抖：「你這孩?真是的，??早就在說夢話！」?指?意識地揉搓著圍裙邊緣，眼神飄忽不定。
「快點吃早餐，等等還要上學呢！」這句話說得?快?急，好像在驅趕甚麼不該存在的氛圍。
我們低頭默默吃著早餐，?叉碰撞的聲?在靜謐的空間?格外清晰。
空?中瀰漫著尷尬?曖昧的?氛，像?張?形的?將我們籠罩。
好?次我抬頭想說甚麼，卻發現她正偷看我，視線相交的瞬間?急忙躲開，?睫?快速眨動著。
她那雙?
汪汪的?眼睛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怯，有慌亂，還有?絲難以察覺的悸動，讓我的?跳越來越失控。
煎蛋的??混合著她?上淡淡的茉莉花?，縈繞在我的?尖。
我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的唇彩，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柔潤。
當她低頭喝?奶時，?縷發絲滑落臉頰，她輕輕將其撥到?後的動作，讓我的喉嚨莫名發緊。
吃完早餐後，她?乎是把我推出門的。
「快去學校啦！要遲到了！」但關門前，我清楚地看到她嘴?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帶著少?般的靦腆與說不清的期待。
整個上午的課程我都?不在焉，?板上的公式和?字都化作了她晨光中的模樣。
?師點名時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同桌?胳膊肘撞了我好?次才如夢初醒。
放學的鈴聲響起時，我?乎是第?個衝出教室的。
推開家門時，意外發現爸爸已經回來了，餐桌上還放著三碗冒著熱?的???。濃郁的湯?瀰漫在空?中，卻掩蓋不住那絲?觸即發的緊張感。
「回來得正好，快來吃?！」爸爸笑著招呼我，?邊幫媽媽拉開椅?，體貼的動作?如既往。
「今天公司沒事就早點下班，還買了你們最愛的那家???。」
他說著，解開了領帶，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媽媽穿著寬松的居家服，但下?依然搭配著透膚?絲襪。她低頭吃?時，我注意到她?根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就像清晨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