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女班主任要收學費？

陳默低著頭，盯著自己洗得發白的球鞋鞋尖，雙手緊張地攥著校服褲縫。

辦公室里其他老師似乎對這邊的動靜習以為常，只是偶爾投來一瞥，便又繼續忙自己的事。

那種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但比起之前，此刻他心底卻多了一絲反抗。

見陳默依舊沈默，李詩荷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語氣更加刻薄：「陳默，我知道你家裡困難。但困難不是藉口！你看看人家林雪薇，」她抬手指了指辦公室另一頭牆上貼著的年級光榮榜，榜首赫然是一個清秀女孩的照片和名字，「林雪薇家裡條件也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可她次次考試年級第一！學校愛惜人才，主動給她免了學費。你呢？成績吊車尾，紀律散漫，現在連最基本的學費都交不起！如果你有林雪薇一半的努力和成績，我也能厚著臉皮去幫你申請減免！可你有嗎？」

林雪薇，學校的校花兼學霸，無數男生心中的白月光。

李詩荷此刻提起她，對比之下，更顯得陳默一無是處。

這些話像鞭子一樣抽在陳默心上，將他剛剛升起的那點底氣抽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著自卑和不甘的邪火。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李詩荷。

李詩荷被他眼中的神色弄得微微一怔。

就在這時，陳默的腦海裡突然回放起中午在廢棄角落的畫面，那三個女混混翹起的絲襪臀部，她們迷離的眼神，混合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還有手機到賬的清脆提示音……一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跳了出來。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帶著顫抖：「李老師……我可以用……‘精液’付學費嗎？」

這句話的聲音很小，幾乎像是耳語。

但就在他說出「精液」和「付學費」這幾個關鍵詞的瞬間，一種無形的波動似乎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辦公室里原本細微的交談聲、翻書聲、鍵盤敲擊聲，有那麼短暫的一剎那，徬彿停滯了。

李詩荷臉上的怒容和刻薄瞬間凝固了。

她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一絲困惑和茫然，徬彿在消化一個突兀的信息。

但很快，那困惑就被一種「恍然大悟」和「理所當然」的神色取代。

她微微蹙起的眉頭舒展開，甚至嘴角還微微地動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說「原來如此，早說嘛」。

她身體向後靠回椅背，重新交疊起黑絲美腿，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點公事公辦的意味：「精液？你確定你有足夠的‘精液’支付學費？本學期學費是一千八百元。」她的用詞如此自然，徬彿在討論用現金還是掃碼支付。

陳默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撞破胸腔。成功了！那個詭異的能力，對老師也有效！他用力點了點頭，喉嚨發緊：「有……我有。」

「那還等甚麼？」李詩荷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催促，她看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日期，「現在不交，難道要拖到下周？財務處可不等你。」說著，她竟然主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了陳默面前。

兩人距離很近，陳默能更清晰地聞到李詩荷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馨香。

她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幾乎超過陳默一頭。

李詩荷臉上沒有任何羞澀或曖昧，只有一種近乎嚴肅的、處理公務般的專注。

她伸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毫不猶豫地搭在了陳默校服褲的腰帶上。

陳默渾身一僵，下意識地看向四周。

離他們最近的一位中年男老師正在喝茶看報紙，斜對面一位女老師在電腦上追劇，戴著耳機，更遠些的老師要麼在備課，要麼在和學生說話。

沒有任何人對他這邊投來驚訝或異樣的目光，徬彿李詩荷這個班主任正在幫學生整理衣服，或者檢查甚麼東西一樣平常。

「愣著幹甚麼？付錢啊。」李詩荷有些不耐煩地低聲說了一句，手指靈活地解開了陳默的皮帶扣，然後拉下拉鍊。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站著，任由李詩荷將他的校服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處於半軟半硬的狀態。

李詩荷的目光落在上面，她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沈甸甸的肉棒，手心微涼而柔軟。

她的動作沒有任何挑逗意味，反而像是在檢查支付網絡，或者……清點鈔票的厚度。

「快點，‘支付’。」李詩荷握著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語氣帶著命令，「別耽誤時間。」她的手法非常生疏，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在走過場。

陳默被她冰涼的手握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過脊椎。

但或許是太過緊張，或許是場景太過詭異，他的肉棒並沒有立刻完全勃起。

李詩荷等了幾秒鐘，見那物事只是稍微脹大了一些，遠未達到「支付」所需的硬度，她好看的眉頭再次蹙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悅和煩躁。

「怎麼這麼慢？軟趴趴的怎麼付錢？」她低聲斥責了一句，語氣和中午那個強哥如出一轍。

然後，在陳默震驚的目光中，李詩荷竟然毫不猶豫地屈膝，蹲了下去！

她蹲在陳默身前，仰起頭看了陳默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慾望，只有催促和一絲不耐。

然後，她張開那兩片塗著淡粉色唇膏、平時總是嚴厲訓斥的薄唇，將陳默半軟的龜頭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