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綠帽雌化的我,和全家女性淫墮成肉穴母豬後,一起被切斷四肢做成人肉飛機杯任人享用
[閱讀提示:本章和上一章分別為四肢切斷和獸交題材,不喜歡這兩種題材的話建議閱讀前面的章節。]
一個普通的週二下午,陳陽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代碼,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
她不知道,這是她最後一次坐在辦公桌前了。
一切發生得很突然,又似乎早有預兆。
最近幾個月,賈巴爾對她們的調教越來越極端,從公豬到公馬,每一次都在挑戰她們身心的極限。
陳陽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那些曾經清晰的人格邊界正在逐漸消融,像冰塊放在太陽底下,一點一點地化成水,蒸發殆盡。
她開始經常走神,不是那種普通的走神,而是整個人徬彿被抽空了一樣,眼神空洞地盯著某個方向,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低低的哼哼聲,像一頭母畜在發情。
等她回過神來,往往已經過了十幾分鐘,而她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在想甚麼。
李欣怡的情況更嚴重。有一次她在學校上課,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迷離地站在講台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淫靡的呻吟。
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李欣怡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覺得有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腹湧上來,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陳雨已經完全淪陷了。
她白天在學校裝成乖巧的學生,但眼神里的光彩越來越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呆滯的、動物般的溫順。
她不再主動說話,不再和同學交流,只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偶爾發出低低的哼哼聲,像一頭等待配種的母豬。
陳雪還在努力維持著警隊大隊長的形象,但她的同事已經開始注意到她的異常。
她經常在開會的時候走神,眼神空洞地盯著某個方向,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胯下,好像在尋找甚麼東西。
有一次她甚至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淫靡的呻吟,幸好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
江嵐的狀況最為複雜。作為婦產科主任,她的專業素養讓她比其他人更清楚地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她知道,她們正在經歷一種極端的心理崩潰,人格正在被一點點剝離,只剩下最基本的動物本能。
但她無力阻止,因為她自己也在經歷同樣的過程。
那些曾經讓她們感到羞恥和恐懼的事情,現在只會讓她們感到興奮和滿足。
她們的人格在一次次極端的性體驗中被衝刷、被侵蝕、被瓦解,像一座沙堡被潮水反復衝刷,最終只剩下一片平坦的沙灘,甚麼都沒有了。
賈巴爾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嘿嘿笑著,對莫桑說:「差不多了,這些騷貨的腦子已經快空了,再調教一段時間,就能徹底變成真正的母畜了。」
莫桑點點頭,沈默寡言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期待的表情。
那天晚上,陳陽被賈巴爾叫到了那間地下室。她以為又是一場普通的淫亂遊戲,脫掉衣服,跪在地上,等待黑人的吩咐。
但賈巴爾只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嘿嘿笑著打量她,那種眼神讓她渾身發毛,像一頭牲畜被屠夫審視著。
「陳陽,"賈巴爾叫的是她原來的名字,而不是"騷母馬"或"小騷逼"之類的稱呼,這讓她隱隱覺得不對勁,"你知道你現在是甚麼嗎?」
陳陽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賈巴爾的眼睛。她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光彩,空洞而溫順,像一頭被馴服的牲畜。
「我是……母畜……"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音。
「對,你是母畜。"賈巴爾滿意地點點頭,"但你還是有一點人的意識,還是有一點'陳陽'的影子。黑爸爸要幫你把這些都去掉,讓你徹底變成一頭真正的母畜,一頭沒有思想、沒有記憶、沒有人格的母畜。你願意嗎?」
陳陽的身體微微發顫,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渴望這一切,渴望徹底失去自我,渴望變成一具空殼,一具只會流奶流水、只會被操被配種的肉穴。
「我願意……"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黑爸爸……我願意……」
賈巴爾哈哈大笑,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好,那就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陳陽了。你只是一頭母畜,一頭連名字都沒有的母畜。」
陳陽的眼神更加空洞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痴痴的笑容。
「母畜……"她喃喃自語,"我只是母畜……」
那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賈巴爾和莫桑開始對她們進行最後的"人格排泄"。這個過程比之前的任何調教都更加極端、更加徹底。
她們被關在地下室里,不分晝夜地被操、被配種、被調教,沒有休息,沒有睡眠,只有無盡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把她們僅存的人格一點點衝刷殆盡。
賈巴爾用一種特殊的藥物,配合極端的性刺激,讓她們的大腦長期處於極度興奮和極度疲憊交替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她們的意識逐漸模糊,記憶逐漸消散,人格逐漸瓦解,只剩下一個空殼,一具只會對性刺激做出反應的肉穴。
陳陽是最後一個失去意識的。
在她腦海中,"陳陽"這個名字已經變得越來越模糊,像一幅被雨水浸泡的水彩畫,色彩在一點點暈開、褪去,最終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色。
她記得自己曾經是一個男人,一個程序員,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但那些記憶已經不再屬於她了,它們像是別人的故事,遙遠而虛幻,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記得自己曾經有一個妻子,一個妹妹,一個姐姐,一個母親。
但那些人已經不再存在了,她們和她一樣,都變成了母畜,一頭連名字都沒有的母畜。
她記得自己曾經有羞恥心,有尊嚴,有人格。但那些東西已經不再重要了,它們像是被風吹散的煙塵,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是母畜……"她在心裡默念,但連這個念頭都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難以成形。最終,連"母畜"這個概念也不復存在了,她只剩下一具肉身,一具會對性刺激做出本能反應的肉身,一具會流奶流水的肉身,一具渴望被填滿、被操、被配種的肉身。
她甚麼都不是了。
她只是一個飛機杯。
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賈巴爾對最終的效果很滿意。五頭母畜已經徹底失去了人格,眼神空洞而溫順,只會對性刺激做出本能的反應。
她們的乳房依然碩大豐滿,隨時能分泌馨香醇厚的乳汁;她們的淫穴依然濕潤緊致,渴望著被填滿;她們的陰蒂環上掛著細鏈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清脆悅耳。
但她們不再是"人"了。
賈巴爾聯繫了一個在灰色產業鏈里很有門路的中間人,開始為這些"人肉飛機杯"尋找客人。
在這個隱秘的、見不得光的圈子里,像她們這樣年輕漂亮、身材誘人、徹底失去意識的活體飛機杯,是極為稀缺的高級貨,只有最頂層的富豪和權貴才消費得起。
切斷四肢是中間人提出的建議。
賈巴爾一開始還有些猶豫,畢竟四肢健全的母畜玩起來花樣更多,但中間人解釋說,切斷四肢後的飛機杯更加便攜,可以放在大的手提包里隨身攜帶,隨時隨地為客人提供服務。
而且,失去四肢後的飛機杯更加無助、更加脆弱,這種極致的無助感會激發某些客人的施虐欲,讓她們更加搶手。
賈巴爾被說服了。
手術是在一間隱蔽的地下診所里進行的,主刀醫生是圈內有名的"手藝人",專門為灰色產業鏈提供各種"定制服務"。
手術很成功,五頭母畜的四肢被乾淨利落地切除了,傷口經過專業處理,愈合後只留下光滑的疤痕,看起來像是天生的殘缺。
陳陽從麻醉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腳都不見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肩膀以下只剩下短短的殘肢,胯部以下也只剩下短短的殘肢,整個人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蚌,柔軟、脆弱、無助。
但她的乳房還在,那對G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掛在胸口,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微微反光,陰蒂環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弱的掙扎叮噹作響。
她想要尖叫,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低低的、含糊的嗚咽。
她想要掙扎,但沒有手腳的身體只能像一條被切斷的蚯蚓一樣微微蠕動。
她想要哭泣,但眼淚流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了。
「我是誰?"她在心裡想,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了答案。
「陳陽"這個名字已經徹底消失了,連同她的記憶、她的人格、她的一切。她只是一具肉身,一具殘缺的肉身,一具沒有名字、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肉身。
她只是一個飛機杯。
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賈巴爾走過來,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尖,讓她悶哼一聲,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濺在他的手指上。
「不錯,奶水還是很足。"賈巴爾嘿嘿笑著,把沾滿乳汁的手指伸到她嘴邊,"來,嘗嘗自己的奶。」
陳陽張開嘴,含住了賈巴爾的手指,用舌頭舔舐上面沾著的乳汁。
那種馨香醇厚的味道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淫穴開始濕潤,陰蒂環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她已經不知道甚麼是羞恥了,只知道乳汁是好喝的,性刺激是舒服的,被操是被需要的。
這些簡單的、本能的認知構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世界,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李欣怡、陳雨、陳雪、江嵐也都經歷了同樣的手術,同樣失去了四肢,同樣徹底失去了人格。
她們被並排放在一張大床上,五具殘缺的肉身像五隻被剝了殼的蚌,柔軟、脆弱、無助。
她們的乳房沈甸甸地掛在胸口,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陰蒂環上的鈴鐺隨著她們微弱的呼吸叮噹作響,像五首無聲的輓歌。
賈巴爾站在床邊,打量著這五具肉身,眼神里滿是得意和滿足。
他從來沒見過品相這麼好的飛機杯,每一具都是極品中的極品,皮膚白嫩有光澤,乳房碩大豐滿,淫穴濕潤緊致,而且還能分泌馨香醇厚的乳汁,簡直是完美的性玩具。
「行了,"他轉過頭,對莫桑說,"聯繫客人吧,該賺錢了。」
莫桑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私密會所的老闆,圈子里人稱"桃花公子"。
他的會所叫"美人桃花",位於應市最繁華的商業區地下,是整個城市最隱秘、最奢華的私人俱樂部,只對最頂層的富豪和權貴開放。
桃花公子聽說了賈巴爾手裡的貨,非常感興趣,專門派人來看了看。
來的人是會所的管事,一個精明能幹的中年女人,姓趙,圈子里人稱"趙姐"。
趙姐看了看五具飛機杯,眼睛一亮,當場就拍了板。
「五具我全要了,"趙姐說,"但有個條件,我要定制一個特殊的展示方式。」
「甚麼展示方式?"賈巴爾問。
「美人桃花。"趙姐微微一笑,"我們會所即將舉辦一場奢華的私密聚會,主題就是'美人桃花'。我要把這五具飛機杯做成桃花的五片花瓣,作為聚會的裝飾品。」
賈巴爾聽得一頭霧水,但趙姐很快就解釋清楚了。
所謂"美人桃花",就是把五具飛機杯固定在特製的金屬柱上,排列成桃花的形狀,每一具飛機杯代表一片花瓣。
金屬柱是粗長的帶螺紋的款式,深深插進飛機杯的子宮里,把她們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上面。
金屬柱還能不停地快速前後伸縮、震顫,並不規律地釋放電流,讓飛機杯快感噴湧,不停發出痴媚的呻吟和浪叫,嬌媚悅耳的淫叫女聲組成淫靡又動人的交響曲,為這場奢華的私密聚會增添旖旎的色彩。
賈巴爾聽完,嘿嘿一笑:「這主意不錯,夠變態。行,就這麼辦。」
趙姐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安排人手把五具飛機杯運走。
陳陽被裝進一個大的手提包里,柔軟的內襯包裹著她殘缺的身體,像一隻被裝進袋子的貓。
她的乳房被特製的托架托著,防止被擠壓變形,淫穴里塞著一根小小的按摩棒,保持濕潤和敏感,陰蒂環上的鈴鐺被取下來了,以免在運輸過程中發出聲響。
手提包被趙姐的助手提著,走出地下室,坐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往"美人桃花"會所駛去。
陳陽躺在手提包里,感受著車身的輕微顛簸,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甚麼,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個飛機杯,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被使用、被操、被配種。
其他四具飛機杯也被裝在同樣的手提包里,由趙姐的其他助手提著,坐在同一輛商務車上。
五隻手提包並排放在後備箱里,像五件普通的行李,沒有人知道裡面裝著的是五具活的人體。
車子在地下車庫里停了下來,趙姐的助手們提著手提包,走進一部專用的電梯,直達地下三層的"美人桃花"會所。
會所的裝修極盡奢華,到處是名貴的字畫、古董和鮮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花香,讓人徬彿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仙境。
但陳陽看不到這些,她躺在手提包里,只能聽到外面傳來的模糊聲響,腳步聲、說話聲、杯碟碰撞聲,還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
手提包被放在一間寬敞的房間里,拉鍊被拉開,陳陽被小心翼翼地取了出來,放在一張鋪著絲綢的桌子上。
燈光很柔和,是暖黃色的,照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白皙的皮膚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乳房沈甸甸地掛在胸口,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乳汁已經開始微微滲出,在乳尖凝成小小的白色珠子。
淫穴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蒂上的銀色環微微凸起,像一顆小珍珠。
趙姐站在旁邊,打量著陳陽的肉身,滿意地點點頭。"品相確實好,皮膚白嫩,乳房豐滿,小穴也粉嫩。桃花公子一定會滿意的。」
她伸手捏了捏陳陽的乳尖,讓她悶哼一聲,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絲綢桌布上,畫出一道白色的弧線。
「奶水也很足,"趙姐說,"到時候可以給客人嘗嘗鮮。」
陳陽躺在絲綢桌布上,身體微微發顫,但眼神依然空洞而溫順,像一頭被馴服的牲畜。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即將發生甚麼,她只知道,有人捏了她的奶頭,她的奶水流出來了,這種感覺讓她舒服,讓她滿足。
她是一個飛機杯,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很快,另外四具飛機杯也被取了出來,並排放在桌子上。
五具殘缺的肉身像五隻被剝了殼的蚌,柔軟、脆弱、無助,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們的乳房沈甸甸地掛在胸口,乳尖上的銀色乳環閃閃發亮,淫穴微微張開,陰蒂上的銀色環微微凸起,鈴鐺已經被取下來了,但銀色環本身還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趙姐看了看五具飛機杯,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開始指揮手下人佈置"美人桃花"的展示台。
展示台在會所的大廳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平台,直徑約三米,表面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
平台的中央竪立著一根粗長的金屬柱,約一米高,表面有精密的螺紋,閃爍著銀色的冷光。
金屬柱的底座連接著一台複雜的機器,可以通過遙控器控制金屬柱的伸縮速度、震顫頻率和電流強度。
金屬柱的周圍,還有五根稍短的金屬柱,呈五角形排列,每一根都朝向中央的主柱微微傾斜,形成桃花花瓣的形狀。
這五根金屬柱就是用來固定五具飛機杯的,每一根都會深深插入一具飛機杯的子宮里,把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上面,組成桃花的一片花瓣。
趙姐親自監督了整個佈置過程,對每一個細節都嚴格把關。
她讓手下人把五具飛機杯一一安裝在金屬柱上,調整好角度和位置,確保每一具飛機杯的身體都朝向正確的方向,組成一朵完美的桃花。
陳陽是第一片被安裝的"花瓣"。
她被兩名助手抬起來,殘缺的身體像一隻柔軟的布偶,毫無反抗地任由他們擺布。
她的淫穴被對準金屬柱的頂端,那根粗長的、帶螺紋的金屬柱緩緩插入她的陰道,一路深入,穿過宮頸口,直直地插入子宮。
「唔!"陳陽發出一聲低低的、含糊的嗚咽,身體微微發顫。金屬柱的螺紋摩擦著她的陰道壁和子宮內壁,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既有些疼痛,又有些酥麻,讓她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夾住金屬柱。
金屬柱繼續深入,直到完全插入她的子宮,把她殘缺的身體牢牢固定在上面。
她的乳房沈甸甸地垂下來,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乳汁已經開始微微滲出。
她的淫穴緊緊包裹著金屬柱的根部,粉嫩的肉壁被撐得滿滿當當,陰蒂上的銀色環被金屬柱的底座輕輕壓著,帶來持續的、微弱的刺激。
趙姐走到陳陽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的姿勢和位置,微微點頭。"不錯,角度剛好。下一片花瓣。」
李欣怡是第二片被安裝的"花瓣"。
她的長直發被盤成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臉型小巧精緻,五官秀氣,皮膚細膩白皙,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散髮著一種知性文雅的氣質。
她的淫穴被金屬柱插入時,發出一聲輕柔的、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低吟。
陳雨是第三片"花瓣"。她的齊肩短髮微微蓬松,童顏上帶著一種呆滯的、空洞的表情,眼睛大而靈動,但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光彩。
她的嬌小身材被金屬柱固定住後,那對與她幼態身材極不協調的G罩杯巨乳更加顯眼,沈甸甸地垂下來,乳尖上的銀色乳環閃閃發亮。
陳雪是第四片"花瓣"。
她的微卷長髮自然散開,妝容精緻淡雅,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保持著一種冷峻端莊的氣質。
她的豐腴身材被金屬柱固定住後,那對E罩杯的大奶和飽滿挺翹的蜜桃臀形成了驚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把。
江嵐是最後一片被安裝的"花瓣"。
她的長髮盤成優雅的貴婦髻,臉上有細紋但更有成熟韻味,即使失去了四肢,依然散髮著一種溫柔端莊的氣質。
她的G罩杯巨乳和肥美挺翹的大屁股在金屬柱的支撐下更加顯眼,乳汁已經開始從乳尖滲出,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五具飛機杯全部安裝完畢後,趙姐退後幾步,打量著整個"美人桃花"的造型,滿意地點點頭。
從上方俯瞰,五具飛機杯的身體呈五角形排列,每一具都朝向中央微微傾斜,組成一朵完美的桃花。
她們的乳房像桃花的花蕊,沈甸甸地垂在身體下方,乳尖上的銀色乳環像露珠一樣閃閃發亮。
淫穴被金屬柱牢牢固定住,粉嫩的肉壁緊緊包裹著金屬柱的螺紋,陰蒂上的銀色環被底座輕輕壓著,帶來持續的刺激。
她們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桃花的花瓣一樣嬌嫩柔軟。
「完美。"趙姐輕輕鼓掌,"桃花公子一定會非常滿意。」
她拿出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金屬柱開始緩緩伸縮。
「唔……"五具飛機杯同時發出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身體微微發顫。金屬柱的螺紋在她們的陰道和子宮里來回摩擦,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讓她們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開始從淫穴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金屬柱的表面往下流。
趙姐又按了一個按鈕,金屬柱開始震顫,頻率從低到高,逐漸加快。
「唔唔……"五具飛機杯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身體開始劇烈發顫,乳房隨著震顫的節奏晃動,乳汁從乳尖噴湧而出,像細小的噴泉一樣,在燈光下畫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
陰蒂環被震顫的底座不斷摩擦,帶來強烈的刺激,讓她們的快感不斷攀升,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趙姐又按了最後一個按鈕,金屬柱開始不規律地釋放微弱的電流。
「啊啊……"五具飛機杯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痴媚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乳房劇烈晃動,乳汁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淫穴瘋狂收縮,愛液和金屬柱上的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從縫隙里湧出來,在展示台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電流的刺激讓她們的快感達到了頂峰,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無以名狀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把她們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時而高亢,時而低沈,時而急促,時而悠長,像五把不同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交織、融合、碰撞,形成一首淫靡又動人的交響曲。
趙姐閉上眼睛,靜靜地聆聽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不錯,聲音很協調,很有層次感。桃花公子一定會喜歡。」
她關掉遙控器,金屬柱停止了伸縮、震顫和放電,五具飛機杯的呻吟聲漸漸平息,只剩下低低的、含糊的喘息聲。
她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乳汁還在從乳尖滲出,愛液還在從淫穴里往外流,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劇烈的反應。
趙姐讓手下人給五具飛機杯清理身體,擦去乳汁和愛液,然後在她們的皮膚上塗抹一層薄薄的香薰油,讓她們的皮膚在燈光下更加光澤動人。
她又讓人在展示台周圍擺上鮮花和香薰蠟燭,營造出一種浪漫而神秘的氛圍。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今晚的聚會了。
「美人桃花"的私密聚會在晚上八點準時開始。
來賓們陸續到達,都是應市最頂層的富豪和權貴,男男女女,衣著華麗,氣質非凡。
他們乘坐專用的電梯直達地下三層,走進那間奢華的大廳,立刻被中央的"美人桃花"吸引住了目光。
「哇,這是甚麼?"一個穿晚禮服的中年女人驚呼道,"好美啊!」
「是'美人桃花',"她的同伴,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解釋,"聽說這是今晚的主菜,五具活的人肉飛機杯,做成了桃花的形狀。」
「人肉飛機杯?"中年女人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金絲眼鏡男人笑著搖搖頭,"你湊近看看,那些'花瓣'都是真人,只不過四肢被切掉了,固定在金屬柱上。」
中年女人走近幾步,仔細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些"花瓣"的皮膚上有細微的毛孔和血管,乳房上有乳尖和乳暈,淫穴里有粉嫩的肉壁和陰蒂環。
她倒吸一口涼氣,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興奮。
「太……太刺激了……"她喃喃自語,"這得多少錢啊?」
「不貴不貴,"金絲眼鏡男人笑著說,"對在座的各位來說,也就是零花錢。」
來賓們圍在展示台周圍,好奇地打量著這朵"美人桃花"。
有人伸手摸了摸那些"花瓣"的皮膚,贊嘆她們的白嫩光滑;有人捏了捏她們的乳尖,品嘗她們的乳汁,稱贊馨香醇厚;有人甚至把手指探進她們的淫穴里,感受她們的溫熱和緊致,驚嘆於金屬柱的螺紋設計。
陳陽躺在金屬柱上,感受著一雙雙陌生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做甚麼,她只知道,有人摸了她的皮膚,有人捏了她的奶頭,有人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小穴,這些觸碰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淫穴開始濕潤,乳房開始泌乳,陰蒂環被輕輕撥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她是一個飛機杯,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被使用、被觸摸、被操。
這些認知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記憶,只需要感受。
聚會正式開始後,趙姐啓動了"美人桃花"的表演模式。
金屬柱開始緩緩伸縮,頻率很慢,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做愛。
五具飛機杯同時發出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身體微微發顫,乳房隨著伸縮的節奏輕輕晃動,乳汁從乳尖滲出,像露珠一樣掛在乳尖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趙姐逐漸加快了金屬柱的伸縮速度,同時加入了震顫功能,頻率從低到高,逐漸加快。
五具飛機杯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身體開始劇烈發顫,乳房劇烈晃動,乳汁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在燈光下畫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
來賓們被這淫靡又動人的場景深深吸引,紛紛圍在展示台周圍,目不轉睛地看著。
有人端著紅酒杯,小口啜飲,眼神迷離;有人和身邊的伴侶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人已經按捺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伸手摸那些"花瓣"的乳房和淫穴。
趙姐又啓動了電流功能,金屬柱開始不規律地釋放微弱的電流,讓五具飛機杯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她們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尖銳、更加痴媚,像五把不同的樂器在演奏同一首曲子,交織、融合、碰撞,形成一首淫靡又動人的交響曲。
陳陽的呻吟聲是最高亢的,像一把尖銳的小提琴,穿透了整個大廳;李欣怡的呻吟聲是最輕柔的,像一把低沈的大提琴,悠悠地回蕩在空氣中;
陳雨的呻吟聲是最嬌媚的,像一支清脆的長笛,時高時低,婉轉動人;陳雪的呻吟聲是最壓抑的,像一面悶響的鼓,低沈而有力;江嵐的呻吟聲是最悠長的,像一架悠揚的竪琴,余韻綿長。
五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前所未有的交響曲,淫靡、動人、瘋狂、美麗,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在夜色中綻放出最絢爛的光彩。
來賓們聽得如痴如醉,有人閉上眼睛,靜靜聆聽;有人隨著節奏輕輕搖晃身體;有人甚至開始跟著哼唱,徬彿這是一首真正的樂曲,而不是五具活的人肉飛機杯發出的痴媚呻吟。
桃花公子站在人群後面,滿意地微笑著。
他的"美人桃花"大獲成功,來賓們對這朵由活人做成的桃花贊不絕口,紛紛詢問是否可以定制類似的"裝飾品"。
「可以可以,"桃花公子連連點頭,"只要各位出得起價,甚麼都可以定制。」
聚會在凌晨兩點結束,來賓們盡興而歸,留下滿地的紅酒杯、香煙蒂和用過的避孕套。
趙姐指揮手下人清理大廳,同時關掉"美人桃花"的表演模式,讓五具飛機杯休息。
陳陽躺在金屬柱上,渾身濕漉漉的,全是乳汁、愛液和汗水。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溫順,像一頭被馴服的牲畜,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甚麼,只知道身體很累,但也很舒服。
她是一個飛機杯,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她甚麼都不是了。
「美人桃花"的聚會之後,陳陽一家的名氣在圈子里迅速傳開了。五具品相極好、聲音極美、奶水極足的人肉飛機杯,成了所有富豪和權貴爭相租用的搶手貨。
賈巴爾和莫桑賺得盆滿鉢滿,但他們並不滿足,因為還有更多的客人在排隊,還有更多的錢等著他們去賺。
第二個客人是一個頂級富豪,姓林,圈子里人稱"林公"。
林公是應市最富有的人之一,產業遍布房地產、金融和科技領域,身家數百億。
他有一個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歡喝新鮮的人奶。
林公聽說了陳陽一家的事情後,非常感興趣,專門派人聯繫了賈巴爾,提出要租用五具飛機杯半年。
賈巴爾開了一個天價,但林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答應了。
「錢不是問題,"林公的管事說,"林公只有一個要求,這半年里,五具飛機杯歸林公專用,任何人不得染指。」
賈巴爾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半年的租金足夠他逍遙好幾年了,而且林公承諾會好好照顧這些飛機杯,不會損壞。
林公的管事來取貨的時候,開了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
這輛車是林公的常用坐駕,車廂中段被加長的中艙里,定制了一排黃金材質的固定架,專門用來放置五具飛機杯。
陳陽是第一具被放進固定架的飛機杯。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進固定架里,殘缺的身體被柔軟的皮革包裹著,乳房被特製的托架托著,淫穴朝上,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身體是倒放的,頭部朝下,臀部朝上,淫穴像一朵盛開的花,朝車頂綻放。
其他四具飛機杯也被依次放進固定架里,五具並排倒放,像一排倒置的花瓶,淫穴朝上,像五朵盛開的花,粉嫩、濕潤、誘人。
林公的隨車秘書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姓周,負責照料五具飛機杯的日常起居。
周秘書受過專業訓練,知道如何保養這些活體性玩具,如何給她們餵食、清潔、按摩,如何保持她們的乳房泌乳和淫穴濕潤。
林公對這五具飛機杯非常滿意。他坐在加長車廂的另一端,隔著一張小吧台,看著五具倒放的飛機杯,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滿足。
「周秘書,"他溫和地說,"給我來一杯新鮮的人奶。」
「是,林公。"周秘書恭敬地應道,走到陳陽面前,雙手捧住她沈甸甸的巨乳,輕輕揉捏擠壓。乳汁從乳尖湧出來,像細小的噴泉一樣,濺在周秘書的手指上,散髮著馨香醇厚的氣味。
周秘書熟練地擠奶,把乳汁擠進一隻精緻的銀杯里。
陳陽的乳汁很足,擠了大約兩分鐘,就擠了小半杯。
周秘書又走到李欣怡面前,用同樣的方法擠奶,把乳汁擠進另一隻銀杯里。
然後是陳雨、陳雪、江嵐,每具飛機杯都擠了小半杯,五杯合計大約有一大杯。
周秘書把五杯乳汁端到林公面前,林公端起一杯,輕輕啜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好奶,"他贊道,"馨香醇厚,入口綿柔,回味甘甜,比任何牛奶羊奶都要好。」
他又喝了幾口,然後把杯子放下,看向五具倒放的飛機杯,微微一笑。
「周秘書,"他說,"把杯子放在她們的小穴里,我要用車杯喝奶。」
周秘書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林公的意思。
她走到固定架旁邊,拿起一隻精制的長杯,那是一種特製的玻璃杯,杯身細長,約二十公分,杯口微微外翻,杯底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可以穩穩地插在淫穴里。
周秘書把長杯的杯底對準陳陽的淫穴,緩緩插入。長杯的杯身插入淫穴約三分之一,杯口微微外翻,露在淫穴外面,像一朵盛開的花。
陳陽的身體微微發顫,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夾住長杯的杯身,但長杯是玻璃做的,光滑堅硬,她的收縮只是讓杯子更牢固地插在淫穴里。
周秘書又把四隻長杯分別插進其他四具飛機杯的淫穴里,五隻長杯並排朝上,像五朵細長的花,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然後,周秘書重新給五具飛機杯擠奶,把乳汁擠進五隻長杯里。
乳汁從乳尖湧出來,被周秘書引導著流進長杯的杯口,緩緩注入,像一道道白色的細流,匯入五隻透明的玻璃杯中。
陳陽感受著長杯插在淫穴里的感覺,那種冰冷的、堅硬的異物感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從肉壁滲出來,順著長杯的杯身往下流,和乳汁混合在一起,在杯中形成一種乳白交織的液體。
她是一個飛機杯,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飛機杯。
現在,她還是一個乳汁機,一個盛放乳汁的容器,一個為富豪提供新鮮人奶的活體機器。
林公端起插在陳陽淫穴里的長杯,輕輕啜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人奶的馨香醇厚混合著愛液的微咸,形成一種獨特的風味,讓他贊不絕口。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這才是真正的人奶,新鮮、溫熱、帶著活體的氣息,比任何冷藏的奶都要好。」
他又喝了幾口,然後把長杯重新插回陳陽的淫穴里,讓周秘書繼續擠奶,把杯子再次注滿。
就這樣,林公在車上喝著新鮮的人奶,看著窗外的風景,享受著這奢華而隱秘的樂趣。
周秘書在旁邊恭敬地伺候著,時不時給五具飛機杯擠奶、清潔、按摩,保持她們的身體狀態。
陳陽躺在固定架里,感受著長杯在淫穴里進進出出的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為甚麼要把杯子插進她的小穴里喝奶,她只知道,有人在擠她的奶,有人在摸她的身體,這些觸碰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乳房繼續泌乳,淫穴繼續濕潤,陰蒂環被長杯的杯口輕輕摩擦,帶來持續的、微弱的刺激。
她是一個飛機杯,也是一個乳汁機。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被使用、被擠奶、被喝。
這些簡單的、本能的認知構成了她全部的精神世界,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林公是一個極有素養的人,即便是對待陳陽她們這些母畜,也態度溫和,從不粗暴對待。
他喝奶的時候動作優雅,擠奶的時候也是輕輕揉捏,不會用力過猛。
他還安排周秘書細心照顧她們,每天給她們餵食、清潔、按摩,保持她們的身體狀態。
五具飛機杯的生活待遇簡直比一般的富人都要好。
她們吃的是特製的高營養餐,富含蛋白質、鈣質和各種維生素,保證乳汁的產量和質量;她們睡的是特製的恆溫箱,溫度和濕度都經過精確控制,保證皮膚的嫩滑和彈性;她們用的護膚品都是頂級品牌,每天由周秘書給她們全身塗抹,保持皮膚的光澤和柔軟。
只可惜,已經完成了人格排泄、徹底淪為失智母畜的她們,無法感知到林公的這份禮貌和善意。
她們只知道,有人給她們吃東西,有人給她們洗澡,有人給她們塗護膚品,這些觸碰讓她們的身體感到舒適,但她們的大腦已經無法理解這些行為的含義了。
偶爾,在極少數清醒的瞬間,陳陽會感到一絲困惑。
那種困惑很微弱,像一根細小的針,刺入她混沌的意識中,帶來一絲隱隱的痛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但這些困惑很快就被新一輪的性刺激衝刷殆盡,像沙灘上的腳印被潮水抹去,甚麼都沒有留下。
「我是誰?"她在心裡想,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了答案。
她只是一個飛機杯,一個乳汁機,一個活的、溫熱的、會流奶流水的性玩具。
這些認知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記憶,只需要感受。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五具飛機杯在林公的加長勞斯萊斯里度過了半年的時光。
每天,她們被倒放在固定架上,淫穴朝上,插著長杯,等待林公來喝奶。
周秘書定時給她們擠奶、清潔、按摩,保持她們的身體狀態。
林公有時會在車上喝奶,有時會把她們搬到別墅里,在臥室或書房裡享用。
他從不粗暴對待她們,甚至連一聲呵斥都沒有。
他喝奶的時候動作優雅,擠奶的時候也是輕輕揉捏,有時候還會溫柔地撫摸她們的皮膚,贊嘆她們的白嫩光滑。
「真是好肌膚,"他有一次輕聲說,手指滑過陳陽的乳房,"像絲綢一樣光滑,像凝脂一樣柔軟。」
陳陽的身體微微發顫,乳汁從乳尖湧出來,濺在他的手指上。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甚麼,只知道他的觸碰讓她的身體感到舒適,乳房繼續泌乳,淫穴繼續濕潤。
她是一個飛機杯,也是一個乳汁機。
但這樣的溫柔對待並不能滿足她們作為母畜的本能。
對已經完成了人格排泄、徹底淪為失智母畜的她們來講,越是粗暴的對待才越能激發她們的母畜本能,越是溫柔的對待反而讓她們的身體感到不安和焦躁。
這種情況在第三個月開始變得明顯。
五具飛機杯的泌乳量開始下降,淫穴的濕潤度也開始降低,陰蒂環的刺激也不再讓她們像以前那樣劇烈發顫。
她們的身體似乎在渴望著甚麼,但她們的大腦已經無法理解這種渴望是甚麼了。
周秘書注意到了這種變化,報告給了林公。
林公微微皺眉,請來了圈內的專業獸醫檢查。
獸醫檢查後說,這五具飛機杯的身體沒有問題,只是心理上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來維持狀態。
「她們是母畜,"獸醫解釋道,"母畜的本能就是被支配、被粗暴對待。您對她們太溫柔了,她們的身體感受不到足夠的刺激,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衰退。」
林公聽完,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微微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是我太客氣了。」
他看著五具倒放的飛機杯,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是一個有素養的人,不喜歡粗暴對待任何人,哪怕是這些已經失去了人格的母畜。
但他也知道,如果繼續這樣溫柔下去,這些飛機杯的身體會繼續衰退,最終失去使用價值。
「好吧,"他輕聲說,"給她們想要的東西。」
從那天開始,林公改變了對待五具飛機杯的方式。
他不再溫柔地擠奶,而是用力揉捏她們的乳房,讓乳汁噴湧而出;他不再輕輕地撫摸她們的皮膚,而是用力拍打她們的臀部和乳房,讓她們的身體劇烈發顫;他不再把長杯緩緩插入她們的淫穴,而是用力捅進去,讓她們的淫穴猛地收縮,愛液從縫隙里湧出來。
「唔!"陳陽發出一聲尖銳的、痴媚的呻吟,身體劇烈發顫,乳房被林公用力揉捏,乳汁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她的淫穴被長杯用力捅入,粉嫩的肉壁猛地收縮,緊緊夾住長杯的杯身,愛液從縫隙里湧出來,順著杯身往下流。
林公端起插在她淫穴里的長杯,輕輕啜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人奶的馨香醇厚混合著愛液的微咸,比以前更加濃郁,更加醇厚,讓他贊不絕口。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果然,粗暴一點,奶的味道更好。」
他用力拍了一下陳陽的屁股,讓她發出一聲痴媚的呻吟,乳房劇烈晃動,乳汁噴湧而出。
陳陽的身體在劇烈發顫,但她的眼神卻變得比以前更加明亮了。那種空洞的、呆滯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痴痴的、滿足的笑容。
她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粗暴對待,母畜本能被完全激發,乳房瘋狂泌乳,淫穴瘋狂流水,陰蒂環被長杯的杯口用力摩擦,帶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的快感不斷攀升,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是一個飛機杯,也是一個乳汁機,更是一頭母畜。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被使用、被粗暴對待、被支配。
這些認知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本能里,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記憶,只需要感受。
其他四具飛機杯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李欣怡的乳房被用力揉捏時,發出一聲輕柔的、含糊的呻吟,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低吟,但比以前更加響亮、更加清晰。
陳雨的嬌小身體被用力拍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痴媚的尖叫,像像一隻被獵手按住後頸的幼獸,那聲尖叫尖銳、淒厲,卻又在尾音里詭異地拐了個彎,拖出綿長而黏膩的顫音,那是靈魂徹底碎裂後,肉體本能發出的最高亢的歡頌。
陳雨那具嬌小殘缺的身體在黃金固定架上劇烈彈動,斷肢的截面隨著痙攣微微抽搐。
她那對與幼態身軀極不協調的G罩杯巨乳,像兩團被狂風撕扯的果凍,在空中瘋狂搖晃,乳尖上的銀色乳環碰撞出細碎的金屬聲響,乳汁被硬生生地震得噴灑出來,化作漫天細密的白色雨霧,灑在車廂內昂貴的胡桃木飾板和周秘書一絲不苟的職業套裝上。
林公的手掌停留在陳雨那圓潤小屁股的紅痕上,他微微喘息著,看著掌心下那片迅速充血腫脹的嬌嫩肌膚,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狂熱。
他終於明白了,對於這些已經褪去了人類外殼的活體器皿而言,溫文爾雅是對她們存在價值的漠視,只有粗暴的蹂躪,只有將她們當做沒有生命的物件那樣肆意踐踏,才能逼出她們骨髓里最濃稠的汁液。
「原來如此……」林公低聲喃喃,手指緩緩滑過陳雨臀肉的邊緣,惹得這具小小的軀體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她們不需要尊重,她們只需要被使用,被狠狠地使用。」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陳陽身上。
陳陽正倒掛在固定架上,因為剛才陳雨的動靜,她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
那插在她粉嫩小穴里的精制長杯,隨著她的晃動在體內輕輕攪動,杯口抵著她的子宮頸,帶來一種鈍重而綿密的壓迫感。
她的乳房因為重力的作用沈甸甸地垂向下巴,乳暈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熟透的深粉色,乳汁正沿著乳房優美的弧線緩緩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臉上和嘴唇上。
她那雙曾經清秀斯文的丹鳳眼,此刻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像是一汪被攪渾的春水,裡面沒有焦距,沒有神采,只有一層朦朧的、動物般的潮紅。
當林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嘴唇微微蠕動,舌頭下意識地伸出來,舔舐著從自己乳尖滴落的乳汁,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像是貓在討食般的嗚咽。
林公伸出手,沒有像以前那樣輕柔地托住,而是五指張開,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陳陽左邊的那團軟肉。
「啊……唔!」陳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只大手像鐵鉗一樣,毫不留情地擠壓著她的乳腺,指腹深深陷入豐滿的乳肉之中,將原本柔軟的乳房捏得變了形。
痛嗎?
大概是痛的。
但在那層已經厚如城牆的母畜本能之下,痛覺的信號在傳達到大腦的瞬間就被扭曲、被轉化,變成了一股滾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陳陽的子宮劇烈收縮,緊緊吸吮著插在裡面的長杯,大量的愛液從杯壁的縫隙中滲出,混著剛才注入的少許乳汁,順著她的臀縫滴落在固定架的皮革上。
「擠出來。」林公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周秘書立刻走上前,但這次她沒有用那種溫柔揉捏的手法,而是按照林公的示意,雙手握住陳陽的另一隻乳房,用力地向下擠壓。
她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像是在擰乾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又像是在榨取某種珍貴的漿果。
「滋……滋……」
細長的白色奶線從陳陽腫脹的乳尖中激射而出,準確地落入了插在她穴口的長杯里。
因為擠壓的力度極大,奶水甚至濺出了杯口,淋在她那被撐開的粉嫩陰唇上,順著陰蒂環的細鏈緩緩流下。
陳陽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被那只大手從身體里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她不再是陳陽,不再是那個坐在電腦前敲代碼的程序員,甚至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