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殿之上
乳肉上還殘留著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淺淺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開,赤裸的胸膛貼上娘親的胸。
胸對胸。
娘親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輕輕「嗯」了一聲,紅眼裡的水光更濃了。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娘親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發間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種獨有的味道。
我的舌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小手立刻環上我的脖頸,整個人貼上來,大奶子在我胸口擠成了兩團扁扁的肉餅。
我們隔著幕簾,赤裸地貼在一起。
胸對胸。
嘴對嘴。
我騰出一隻手,撫上娘親的大奶子。
那團H罩杯的巨乳沈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我從下往上托住,五指陷進乳肉里,用力一捏——娘親在我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顫了一下。
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白得晃眼,又軟得不可思議。
我用拇指撥弄娘親的乳頭,那顆緋紅的乳珠硬挺挺地立著,在我的指腹下滾來滾去。
我捏住它,輕輕一捻——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
我立刻做了個「噓」的手勢,貼著娘親的唇低聲道:「這個遊戲是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娘親眨眨眼,紅眼裡帶著快要溢出來的情慾,卻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用力咬著下唇,把即將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發出幾聲細細的嚶嚀。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我的脖頸——溫熱的舌尖從我的喉結一路舔到鎖骨,又舔回來,像一隻小貓在舔自己喜歡的玩具。
娘親在用這種方式舒緩那股無法叫出聲的快感。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乳頭上畫圈,時不時輕輕拉扯。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得越來越厲害,舌尖在我脖頸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切。
她另一隻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摸過我的小腹,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娘親的手指握住它,茫然地上下擼動了兩下。
她在試圖讓它進去,但不得其法。
我低笑了一聲,輕輕托起她的大肉臀。
那兩瓣豐腴到極致的臀肉壓在我掌心裡,沈甸甸的,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另一隻手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娘親的陰戶。
那裡早已一片泥濘。
淫水從娘親的小穴里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沾濕了我的手指。
茂盛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陰戶上,緋紅的陰唇微微翕動著,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我的龜頭抵在穴口,輕輕蹭了兩下——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指甲掐進了我的肩頭。
然後,我松開了托著她屁股的手。
娘親整個人坐了下來。
那根異常巨大的肉棒,就這麼不費一絲力氣地全根沒入,直直插進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處。
「啊——」
娘親仰起頭,張嘴就要叫出聲。
我立刻用嘴蓋住娘親的唇,把那聲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舌尖在我嘴裡瘋狂地攪動,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里的嫩肉緊緊絞住我的肉棒,一層一層地吮吸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我。
「啊……好滿足……」娘親的聲音從我的唇縫里漏出來,細細的,只有我聽得見。
「啊……好舒服……」我也壓低聲音,貼著她的唇低語。
娘親的小穴又濕又緊,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流過囊袋,滴落在座椅上。
我抱著她的大肉臀,開始輕輕聳動。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
娘親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起伏著。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股快感太強烈了,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頸、鎖骨,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結。
娘親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肉里,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玄兒……玄兒……」娘親在我耳邊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快要哭出來的情慾。
我加快了聳動的速度。
從輕輕地聳動,到她的主動聳動——她開始自己動起來,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動作生澀卻急切——再到我抓著她的兩瓣大肉臀,只控制下身,快速、猛烈地向上頂弄。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咕嘰……咕嘰……」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
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又被拍回去,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娘親的陰唇被肉棒撐得大開,緋紅的嫩肉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每一次抽插翻進翻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擊娘親的屁股,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那聲音比殿上長老們的爭吵聲小,卻淫蕩得多——幕簾之外的人也許聽不真切,但只要仔細聽,一定能分辨出那是甚麼聲音。
殿上,長老們的辯論還在繼續。
「就算宗主失了心智,也不能輕易廢立!」白須長老的聲音從幕簾外傳來,帶著怒氣。
「但她身上的魔道氣息怎麼解釋?」灰袍長老反駁。
「你倒是想個好辦法出來!光知道叫廢修為——」
「好了,都別吵了!」趙無咎的聲音插進來,低沈壓抑。
幕簾之內,我把娘親扣在懷裡,越來越緊,恨不得把她融進我的身體里。
娘親也雙手緊緊環抱著我的脖頸,十分用力,就怕我不見了一樣。
她的紅眼裡倒映著我的臉,那雙眼睛里的情慾濃得像實質,和方才看秦無炎時的殺意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渴望她玄兒的女人。
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向我坐著的位置,又流下地上,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積了一小窪。
娘親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頭,牙齒陷進肉里,不讓自己叫出聲。
我悶哼一聲,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肉棒在娘親小穴里進出得飛快,每一次都刮過她G點所在的那片嫩肉。
娘親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小穴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絞得我幾乎要射出來。
「嗯……嗯……唔……」娘親咬著我的肩頭,發出沈悶的呻吟。
「娘親……」我貼著她的耳朵,低低地喘息,「娘親……」
我的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最深處。
「唔——!」
娘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潮吹了。
「滋……滋滋……」
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細小的水柱濺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座椅上。娘親的小穴痙攣著,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水,根本停不下來。
滋了十幾二十次後,娘親終於軟下來,整個人癱在我懷裡,劇烈地喘息著。
我抱著她,更緊地貼在一起,低下頭吻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心。
娘親回吻我,舌頭在我嘴裡軟軟地攪著,像在回味剛才的余韻。
只是,我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娘親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了。
正當下一波即將開始時,幕簾外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諸位長老,」姐姐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娘親剛出關,需要好好靜息。事情可以日後再說。」
殿上安靜了一瞬。
我透過幕簾的縫隙,看見姐姐站在大殿中央,端莊秀麗的臉上沒甚麼表情,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只有一個極細微的動作,旁人不會注意,但我看見了姐姐夾緊雙腿時,裙擺下方那一閃而過的水光。
姐姐在幕簾之外察覺到了,聽著那些細微的「咕嘰」聲和「啪啪」聲,聽著娘親壓抑的嚶嚀,聽著我的低喘——她甚麼都知道。
而姐姐的小穴,大概也濕透了。
淫水順著姐姐的大腿流下來,才浸濕了裙擺。
「林清漪說得對,」大長老沈默片刻後,擺了擺手,「今日之事暫且擱置。宗主需要靜養,爾等都退下吧。」
長老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人敢反駁。灰袍長老張了張嘴,終究還是閉上了,拂袖而去。白須長老嘆了口氣,也轉身離開。
「少主,」大長老的聲音從幕簾外傳來,鄭重而緩慢,「經此一役,宗門事務暫由長老會代理,但少主需‘伴宗主起居’,同居宗主寢殿。宗主若有甚麼……不妥之處,少主須第一時間知會長老會。」
幕簾之內,我抱著娘親,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里,正在緩緩地重新開始聳動。
「知道了。」我說。
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長老們漸漸離去。趙無咎的腳步聲沈重而緩慢,走到大殿門口時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回頭。白露的腳步聲輕巧而急促,像在逃跑。
姐姐的腳步聲最後才響起。
她走到幕簾前,停住了。
我透過絳紫幕簾的縫隙,看見她的側臉——端莊秀麗的面容上,有一層極淡的紅暈,嘴唇抿得緊緊的。
她猶豫了一瞬,甚麼也沒說,轉身退了出去。
大殿的門,轟然關上。
幕簾之內,只剩下我和娘親。
娘親重新攀上我的脖頸,屁股開始主動上下聳動,吞吐著我的肉棒。剛才那一輪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第二輪的渴望已經湧上來了。
「玄兒……」娘親嗲著嗓子,紅眼濕漉漉地望著我,「還想要。」
我把娘親按在懷裡,肉棒重新開始猛烈地抽插。
「好。」我說,「要多少次都給。」
娘親的呻吟聲終於不再壓抑,在大殿里回蕩——因為已經沒有外人了。
只剩下我和她。
咕嘰咕嘰的交合聲,啪啪的撞擊聲,娘親細細的喘息聲,我低沈的悶哼聲,還有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只屬於我們兩人的曲。
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也許是一夜。也許是幾天幾夜。
反正,她是我的娘親,我是她的玄兒。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