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母子同心共御魔威
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娘親踏出一步。
赤足落在石階上,地面裂了。
裂紋像蛛網一樣從她的腳底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縫里都滲出暗紅色的光——不是血,是某種更深沈、更古老的東西。
山石在哀鳴,腳下的整座後山都在微微顫抖。
娘親回頭看我。
殺意在一瞬間化開,像冰雪消融。那雙深淵般的紅眼彎成了月牙,眉眼間全是軟綿綿的笑意。她張開雙臂,朝我撒嬌。
「玄兒,抱抱。」
聲音又甜又軟,和剛才那個踏碎山石、凝出千道血劍的女人判若兩人。
我走上前,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她的腰細得驚人,我的手臂環過去還能再空出一截。
她的身體很涼,隔著薄薄的緋紅里衣,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不像活人的溫度,倒像是某種冷玉。
但她靠進我懷裡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往我身上蹭,找最舒服的姿勢,像一隻在窩里拱來拱去的貓。
我貼著娘親的耳朵,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娘親的睫毛顫了顫,乖巧地「嗯」了一聲。
然後她重新轉過頭,面對秦無炎。
笑容收淨。深淵重現。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上緋紅的指甲在火光中泛著妖異的光澤。手指輕划——動作優雅得像在琴弦上撥出一個泛音。
千道血劍動了。
不是飛,是落。
像一場緋紅的雨,從夜空倒灌而下,密密麻麻地砸向魔修的陣列。
劍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看見一道道紅色的殘影,快到我聽見的第一聲慘叫還沒落地,第二波劍已經到了。
魔修們像被鐮刀掃過的麥子一樣倒下去。
最前排那個胖子被三道血劍同時貫穿——胸口、小腹、大腿——整個人被釘在地上,嘴裡湧出一股血沫,眼睛瞪得滾圓,死得悄無聲息。
他旁邊的金丹初期反應快一些,祭出了一面黑色的護盾,但那面盾在血劍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劍洞穿,兩劍碎盾,三劍穿喉。
三十多個魔修,在三個呼吸之間,倒下了大半。
秦無炎暴退。
他周身炸開一層幽綠的煞氣,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實的煞氣牆。
血劍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尖嘯,綠色的煞氣被一層層削掉,像剝洋蔥一樣。
秦無炎一邊退一邊往煞氣牆里灌注靈力,幽綠的光越來越暗,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三道血劍破開了煞氣牆的最後一層防禦。
第一劍穿過他的右肩。
第二劍穿過他的左胸,偏開心臟一寸。
第三劍從他的小腹貫入,從後背穿出,把他整個人釘在了後山的山壁上。
暗紫長袍瞬間被血浸透,貼在身上,往下滴血。
秦無炎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血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血劍上,被劍身上的煞氣瞬間蒸發成紅色的霧氣。
娘親歪過頭,看著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看一隻被踩死的蟲子。她看了兩個呼吸的時間,然後回頭看我,紅色的眼睛里重新浮上那種天真懵懂的光。
「他欺負你了嗎?」
聲音軟軟糯糯,像在問今天晚飯吃甚麼。
「嗯。」
我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輕輕點了一下。
娘親的紅眼裡火光跳了一下。她轉回頭,五根手指輕輕一握——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隨意,像小孩子攥住一顆糖。
三柄血劍同時往里進了一寸。
秦無炎的身體在山壁上彈了一下,嘴裡噴出一大口血,鳳眼裡全是血絲。他想說話,但喉嚨里只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水聲。
「欺負玄兒的人,」娘親的聲音軟甜得像在哼一首童謠,「都要死。」
她松開手指,然後翻轉手腕,五指張開。
剩下的數百道血劍齊齊調轉劍尖,像一片緋紅的森林,劍尖從四面八方指向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
劍身上的煞氣翻湧如沸水,把山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往下掉。
秦無炎的鳳眼裡只剩下了恐懼。
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連帶著被血劍貫穿的身體都在抖。
他修煉魔功百年,殺人無數,噬魂奪魄從不眨眼——但此刻,面對這個白髮紅瞳、笑得像孩童的女人,他怕了。
我從身後收緊手臂,把娘親箍進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臀峰壓在我的小腹上——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肉團隔著薄薄的緋紅里衣,柔軟得驚人。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她的白髮很涼,帶著一股極淡的清香,是禁地深處那種不知名的野花的味道。
娘親在我懷裡扭動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的屁股蹭過我的襠部,我感覺到自己硬了——剛才在禁地裡和她交合了那麼多次,身體還處在高度敏感的狀態,她只是蹭了一下,我的陰莖就迅速充血膨脹,頂在她的臀縫里。
她沒有躲。她反而往後靠了靠,讓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更緊地貼在她的臀肉上。然後她仰起臉,紅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剛才的遊戲娘親好舒服。」她的聲音軟得拉絲,「還想要。」
她說的「遊戲」,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壓著她、從後面進入她、射在她子宮里的那件事。
她現在的心智只有六·歲,不懂甚麼是「做愛」,不懂甚麼是「交合」,她只知道那種感覺讓她舒服——讓她舒服得渾身發抖、腳趾蜷縮、嘴裡喊出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晚點獎勵你。」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等把壞人都趕走。」
她乖巧地「嗯」了一聲,轉回頭去。
我的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
緋紅里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覺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宮狀的紋路——此刻正在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
紋路跳動著,和她頭頂那些血劍的煞氣頻率完全一致,像是同一顆心臟在跳動。
秦無炎被釘在山壁上,看著我們。
他看見了娘親在我懷裡扭動撒嬌,看見了我的手從娘親的腰滑到小腹,看見了娘親仰頭時那雙紅眼裡翻湧的慾望——不是魔煞入腦的瘋狂,不是冰心訣反噬的失控,而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女人對男人的渴求。
他的鳳眼裡最後一絲貪婪也碎了。碎得乾乾淨淨。
「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石在互相摩擦,「你竟然——你們竟然——」
他沒說完。血從他的喉嚨里湧上來,把後半句話淹掉了。
血光漫天。山風呼嘯。
數百道血劍懸在半空中,劍尖齊齊指著山壁上那個被釘穿的男人。
劍身上的紅光映在後山的石壁上,映在滿地的屍體上,映在太虛劍宗弟子們蒼白的臉上,映在趙無咎泛紅的虎目里,映在姐姐淚痕未乾的臉上。
而我站在石階最高處,懷裡抱著這個白髮紅瞳、殺意與天真並存的女人。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她的臀峰壓著我的勃起,她的白髮被山風吹起拂過我的臉頰,她小腹上的紋路隔著布料燙著我的手心。
娘親在我懷裡又扭了一下。
這次不是撒嬌。
是她的身體在回應頭頂那些血劍的煞氣——小腹上的紋路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燙,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雙腿在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繃緊。
一股極淡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石階上。
不是血。是她的淫水。
她濕了。在操控千道血劍、屠滅三十魔修、把秦無炎釘在山壁上的同時——她濕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箍得更緊。她的後腦勺靠在我的鎖骨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只有我聽得見的喘息。
「玄兒……」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娘親好熱……」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忍著。等回去,我給你。」
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紅到耳根,那片冷白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層桃花瓣。
她咬著下唇,點了下頭。
然後她重新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山壁上那個男人。
殺意重新填滿了那雙紅瞳。乾淨、純粹、毫不遮掩的殺意——和剛才撒嬌討抱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卻又判若兩人。
娘親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數百道血劍同時嗡鳴,劍身上的煞氣暴漲,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緋紅色。
「欺負玄兒的人,」她輕聲重復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聲音軟得像在唱搖籃曲,「都要死。」
五指收攏。血劍紛紛湧向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